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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凶手会不会对你们不利啊。小蝶,我真的好担心。不如,你也别管了,跟我回去好吗?君无意如此对你,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好?”
江小蝶闻言,眼眸略有些迷茫:“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放不下他。染染,我无药可救了,人命关天,我真的放不下他”
离婚那么久,第一次江小蝶这样坦露了自己的心声。
郑建杰律师在旁听见了,也不由自主微微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为什么,身为大律师的自己却终日忙于工作,就不曾遇着一个知心人呢?
三十六岁的年纪,只不过谈了两场恋爱。一次是跟大学时代的同学;一次是跟自己的助手。都是在学习工作场合中,日久生情的典范。一丝不苟的郑建杰,就连爱情也谈得一板一眼。
所以,郑建杰旁观君无意和江小蝶的爱情,就感觉格外新鲜。他能看得出来离婚之后的两人依然彼此难以舍弃,却无从理解这种彼此伤害却又纠缠不清的情愫,究竟蕴藏着多少真心。
苏染终于还是被江小蝶“轰”走了。
在这两天,江小蝶也不断收到来自江宸昊、江小燕、江宸天、唐锦、苏心、甚至是李馨、浩浩的关心电话。这令江小蝶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时,江小蝶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她有家了!而且还是个温暖可爱的大家庭!
当然,他们为了江小蝶好,也极力游说江小蝶回家去,不要插手君无意的案子。唐锦更是断定凶手就是君无意。
“真是恶有恶报!苍天有眼!”唐锦那么说的时侯,当真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爽气。
但江小蝶却不这么想。作为这段四角恋情的当事人,江小蝶感受得到当初君无意是确确实实想和朱朱结婚来着。
君无意的案子让江小蝶感到头疼极了。因为他的案情比起宋珍妮来,更为要命。宋珍妮尽管有作案动机,却没有直接证据。可君无意不同,警察在他房间内直接搜出了氰化钾,这简直是要致人于死地的最猛烈最有力的证据啊!
有人栽赃嫁祸是可能的。警察同志不是傻子,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可是,如果没有证据能证明有人栽赃嫁祸的话,那君无意就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为了替君无意洗脱罪名,江小蝶不管不顾了。她不只一次絮絮叨叨地向陆风和郑建杰说起对李竞的怀疑。但这种怀疑,也同样引起了心思缜密的陆风和一丝不苟的郑建杰的注意。
他们在机场追回了正要回x巿的慕娆和李竞。
李竞被带到了警局配合调查。
在警员的盘问下,李竞对于曾经追求过朱朱一事供认不讳,但对于“因爱生恨”的说法却抵死不承认。李竞坦言:“失恋是平常事,虽然当时心情很难过。不过想一想,其实他选择江宸天也很正常。江宸天家境好,长得也很帅,本来就是公认的‘少女杀手’,女孩子选择他也很正常。所以,成为他的手下败将我并不觉得耻辱。相反,心服口服。况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就像我恨她当初的选择,但是为了她而杀人,白白断送自己的前途,于理不通啊,一点必要也没有。”
不得不说,李竞所言也很在理。
关键是除了作案动机,还找不到直接证据。江小蝶不禁着急了。
李竞大摇大摆步出了警局,看见江小蝶时,对江小蝶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阴森诡谲的笑意。一个从来不笑的人,突然对你笑了。那种感觉,真的很恐怖。江小蝶情不自禁身子发冷。并且是从脚底一直冷到了脑门。
她总觉得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可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感觉。
江小蝶捏紧粉拳,她发誓一定要找到案子的破绽到底在哪里。如果李竞真是凶手的话,那么,他对自己那么怪异的笑,会不会对自己
想到苏染的担心,江小蝶的心里就充满恐惧。
可是,她不会认输的,绝对不会!
第194章 他想见你()
慕娆也被叫去了解情况了。询问是否觉得李竞近日有些异常?有没有去过药店,或者是去哪里买过药品?有没有见过朱朱与李竞两人会过面?他们两人是否有过纠纷?
慕娆表现得很冷静,很理智。问来问去,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
案件就此又陷入胶着。
据陆风私底下调查,案发那天,李竞的一切行动都很正常,也没有见过他有什么异常。至于案发前几天的行踪,李竞也都交待得清清楚楚,并且都有证人。一切,似乎真的与他无关。
江小蝶情不自禁感到气馁。想到君无意,她的心里就好难过。抽痛抽痛的。她喝酒,想要让自己醉死过去,否则真的睡不着觉,连续两三天,她简直都无法入眠。脑袋痛得像要炸掉似的。
郑建杰从警局回来了,他去探过君无意,就案情做一些沟通。
他不放心江小蝶,就来敲隔壁江小蝶的房门。江小蝶在房间里喝得醉昏昏的,头疼欲裂。敲了半天门也没听见。郑建杰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江小蝶出了什么意外,直接撞门进去,偏偏他又不是君无意,练过几下子,踹了半天还踹不开,只得找来酒店的工作人员,取来备用钥匙进去。
江小蝶果然喝得醉醺醺。郑建杰一扶起溜到地毯上的江小蝶,她张口“哇”的一下,全吐在了他身上。
“哇靠——”严谨不苟的律师突然也皱起眉头,惊天地泣鬼神地冒出这么两个字。
他不得不先放下她,脱掉风衣,又脱掉西装,然后扯掉了领带,到洗手间稍作清洗。随后,他看着江小蝶,陷入苦恼之中。他试图将她晃醒,晃不醒。只好替她脱下外套,脱掉靴子,抱到床上去,拉过被子盖好。
凝视着江小蝶那精致绝美的小脸,那即使是在睡梦中都微蹙着的柳眉,郑建杰的心忍不住有点悸动,忍不住将手轻抚上她的晳白的脸颊,忍不住想要疼惜她。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令他有点惶恐。他迅速地收回手,暗自责怪自己,但也忍不住在心里轻轻责怪了她。
他不懂得江小蝶为什么要这样?一个辜负了她的男人,伤害了她的男人,为何她还要这样不遗余力地帮他。
君无意是幸福的。
一向被人称为“成功人士”的郑建杰,第一次也有了羡慕的人。有那么多美女为他要死要活的,这该是多么大的造化。
为了江小蝶,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尽快找到证据,替君无意洗脱嫌疑。
君无意无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郑建杰同江小蝶的观点一样,怎么看,都觉得君无意不可能杀人。君无意是个伪君子,是个太过于聪明的人,可是正因为他聪明,他才不会做杀人这种愚蠢的事情。
郑建杰凝视她良久,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的心里惦记着今天去探望君无意的时侯,君无意那突如其来的交待。他居然表示要亲自见到慕娆。他有话对慕娆说。他说能够救他的人只有慕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无意没有明说,可是郑建杰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在案情陷入胶着状态时,不如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试试了。
郑建杰一退出江小蝶的房间,就乘了电梯上八楼找慕娆。
李竞正关上房门打算外出,郑建杰下意识地避开了,而后径直去敲了慕娆的门。慕娆将门打开一个小缝,见是郑建杰,立即要关上,却被郑建杰一把推了进去。
慕娆有点恼怒:“郑律师,我敬重你也算是社会知名人士。可你现在这种做法,跟登门入室的强盗有什么两样?该交待的,我都跟警方交待过了,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你就别再来烦我了。”
郑建杰礼貌地回道:“很抱歉,我刚才的确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急迫心理。人命关天,我绝对不允许冤案在我手里产生。”
“那你就去查啊!”慕娆理直气壮的,“我也可以相信君无意的无辜。可是,就算他是无辜的,也不见得就非要把脏水往李竞身上泼吧。李竞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他的禀性我最了解。他是性情有点古怪,但绝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
郑建杰沉思道:“这点,我就不跟你辩驳了。我不能凭主观判断,轻易判他有罪。可是至少,我能够感觉到你并没有和盘托出。但今天,这并不是我来的目的,我只是受君无意所托,要转告你一句话。”
“哦,什么话?”慕娆有点诧异。
郑建杰说道:“具体的他不肯说。只是说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你他是和滇乡君芜村的人,和你是同乡,问你认不认识君子轩,如果认识的话,他想见你一面。”
慕娆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雪,身子微晃了一下,像要晕眩过去一般。
郑建杰连忙扶住她,在沙发上坐下,诧异地问道:“怎么?你和那君子轩果然是故交吗?”
“不!不!君无意,他还说了些什么?”慕娆似乎是不放心地追问。
郑建杰摇了摇头:“就这些,没再说什么了。再问,也是不肯说的。只说你去见了他,自然就明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一早就跟我一起去探望他吧。我想即使你和他不是同乡,毕竟你们也有生意往来。去看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说呢!”
慕娆幽幽地叹了口气,十分痛苦地闭上眼睛。而后,她缓缓地点了头:“好!我去!”
郑建杰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有一点已经可以肯定,案情或许就快要有转机了。
第二天一早,慕娆果然跟着郑建杰去见君无意。两人秘密谈话的时侯,君无意不许郑建杰陪同。郑建杰在外面大厅等了十五分钟,慕娆出来了。
她的脸色是激动的,脸上明显挂着泪痕。
两人见面时说了些什么,任凭郑建杰如何问,慕娆也不肯说,态度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放心,郑律师。我会仔细回忆一下,配合你和陆队长的调查。”
第195章 线索()
江小蝶第二天迷迷糊糊地起来,发觉已经是早上十一点,惊骇得不得了。她连忙跑到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打电话给郑建杰,问他在哪里。
郑建杰说自己在警局,正在等侯君无意和慕娆的会面。
江小蝶一听,诧异极了。君无意谁也不见,怎么会争取单独见慕娆呢?待要赶去警局,郑建杰又说不必了,慕娆早已与君无意会面完毕,又在陆队长那儿录了好长时间的笔录,似乎是交待了一些情况。估计很快就能回去了。
江小蝶听说后,只得下楼到一楼大堂的餐厅去吃饭,耐心等待郑建杰和慕娆带回好消息。
一顿饭细嚼慢咽不过半个小时,江小蝶却觉得时间流淌得无比缓慢。正在一粒一粒数着饭粒下咽的时侯,她惊见那个僵尸一样的人拎着个行李往外走。
怎么回事?还带行李?
慕娆都还没从警局回来呢?难道他不等她了?靠,这是要畏罪遣逃的节奏啊!
江小蝶连心埋下头,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郑建杰,把李竞拿着行李要走的事情告诉郑建杰,让他问一下慕娆,知不知道李竞要走。这是他们之间商量好的计划,还是李竞真的要畏罪潜逃。
江小蝶摁了手机之后,立刻站了起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紧追上去,跟在了李竞的身后。李竞果真招了计程车走。江小蝶随后招了一辆,吩咐紧随其后。
在车上,她不停地打电话给郑建杰,告知车子开往的方向。直到突然惊慌一瞥。瞥见了那如戴着墨镜的白脸突然往后望,惊愕之下,江小蝶立刻蹲身,卧在皮座椅上。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车子突然停了。
江小蝶困惑地直起背一看,原来前头那辆计程车竟打横拦在了前头。还没等江小蝶反应过来,李竞已经下了车,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一把拉开车门,将惊魂未定的江小蝶攥出了车厢。
“老婆,要跟着我就公公开开,何必跟踪我?都跟你说了,我外面没女人,你偏不信。”李竞扯着大谎若无其事地攥下江小蝶,将她往自己的车里带。
那江小蝶车上的司机听到李竞这么说,立刻释然一笑,也不作追究。方向盘打了个转,就往前开走了。
江小蝶拼命叫喊也没用,人家以为是两口子吵架,有什么稀奇的。
“李竞,你最好放了我。”江小蝶抗议着,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扼住了手腕,竟然感到十分恶心。
李竞冷冷地问:“我为什么要放了你?”
“你不放了我,不怕有做贼心虚的嫌疑吗?”江小蝶杏眸簇着火怒视着他。
“不怕,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