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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是罗家的姑娘,与罗姨娘的嫡母,还占着亲带着故,她的嫡母还怕她长了翅膀飞了不成?罗姨娘如此做,就是想告诉她的嫡母,她这辈子都在嫡母的手掌心捏着呢。果然,她这么一表态,她的嫡母立马对她的弟弟不一样了,等她进了林府的大门,就成了大儒的入室弟子了。”
“难道她是为了自个儿的弟弟,才勉强自个儿为妾的?”在林轻音的认定中,那是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认定了做妾是最下等的活法。
只是她有些怀疑,罗姨娘的情操真的有这么伟大吗?会愿意为了自个儿的弟弟,委屈自己与人为妾!
第217章 烧你后墙(11)()
只是她有些怀疑,罗姨娘的情操真的有这么伟大吗?会愿意为了自个儿的弟弟,委屈自己与人为妾!
林轻染闻言又是一笑,拿着手中的铜钎子摇了摇:“我的姐姐啊,你以为天下的人都如你这般手足情深啊。咱们这位罗姨娘,可没有你这等手足之情,她这般选择,可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想到了。虽说是为妾,可却是几位出嫁的姐妹中活的最自在的,她的那几位庶出的姐姐,要不嫁得寒碜,要不就表面光,没一个落得好的,也只有她,到咱们林府为妾,她那嫡母碍于情面,给她的嫁妆比起其他的庶女来多了许多不说,而且咱们的祖母,同是罗家出来的姑娘,待她另眼相看,进门这才几天,就让她掌家。姐姐,你再想想,咱们家又没有正室,若是讨了祖母的欢心,又得了父亲的宠爱,她这贵妾活的不跟正室一个模样,而祖母又放话说,只要能给父亲生下子嗣,到时候可是许下一个平妻的位置。你再想想,她给父亲做妾,日后她弟弟的前程,父亲又怎么会袖手旁观,朝中有人好做官,她这弟弟若是好了,那也是承了她的情,日后自然会对她多加照顾,有求必应。都说女儿家在婆家的地位,那都是娘家给撑起来的,你瞧着咱们府里的华姨娘,这些年祖母为何能容她如此嚣张,还不是她娘家如今兴旺起来。罗姨娘,她这是打算效仿华姨娘啊!”
林轻染“啧啧”两声:“你瞧瞧咱们这位罗姨娘的算计,可真是滴水不漏啊!这样的人物,哪里是一个聪慧就能表述的?姐姐你自问,若是你换到罗姨娘的位置,能不能算的和她一般的滴水不漏?”
林轻音被林轻染的这番分析,弄的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才感叹的摇头:“若是你姐姐我处在她的位置上,只怕连她一半都不如!”
林轻染冷笑了起来:“是啊,若是咱们处在她的位置上,可都做不到这等滴水不漏。由此可见,咱们这位罗姨娘,不但是个做戏的高手,还是个不认命的,不但不认命,还喜欢去争,喜欢去抢的,可却又偏偏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将自个儿摘的干干净净的。”
林轻染差点就脱口而出:不亏是和祖母一样,都是罗家出来的,都喜欢做了婊【河蟹】子,还要立贞洁牌坊。
不过,好在及时闭上了嘴巴。
她自个儿没将希望摆在老夫人身上,可是却也不想林轻音就此对林老夫人生出不满来,毕竟林老夫人对姐姐和茗儿还是有几分真心,这几分真心却也是姐姐和茗儿在府中安身立命的一份根本。
“那咱们与她……”林轻音眼中不掩犹豫:这样的一个人物,可真是一个狼一样的对手。即使现在没有闹翻了,日后为了各自的利益必然会对上。
林轻染目光一冷:“她心思深,手段了得,可咱们也不是软柿子,容不得她欺辱。若是她真的敢将主意打到我们姐弟的头上,那我就一定要她好看,悔不当初!”
第218章 拍死苍蝇(1)()
林轻染目光一冷:“她心思深,手段了得,可咱们也不是软柿子,容不得她欺辱。若是她真的敢将主意打到我们姐弟的头上,那我就一定要她好看,悔不当初!”
她目光一软,落在林轻音的身上:“姐姐难道忘了我说得话,日后只要咱们姐弟欺负别人的份,谁若是活的不耐烦了,欺到咱们的头上,那妹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送她一程。”
林轻染说得极其平淡,彷如闲话家常一般,可却听得林轻音心中一凉,寒气直冒,瞧着眼前少女莹白,无一丝瑕疵的面容,却仿佛隐藏在阴冷的黑暗之中,周身一片漆黑,瞧不见一丝光亮。
……………………
翌日清晨,林轻染姐妹二人依旧去给林老夫人请安,谁知道走到一半,却被人挡了道。
“哎呦,这不是林二小姐么?”一道略带尖锐恨意的声音响起。
林轻音闻言,转头看了过去,不由得面色微沉。
林轻染也缓缓的朝那出声的少女看了过去,双目之中也平添了寒意,大步而来的少女,她还有点印象——是华家的二小姐,瞧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是来找自个儿算账的。
她的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想找她清算,就不知道这位华二小姐有没有这个本事?
前车之辙,希望华二小姐的记性足够好,别忘了华小姐还在百花楼卖笑呢?
华梅梅瞧着眼前的少女,双眸微微眯了起来,真没看出来,以前见着她们姐妹,就如同老鼠见了猫的林轻染,这一次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害她的姐姐。
华梅梅是华家的二小姐,比起劣迹斑斑的华大小姐来,她简直是神迹一般的存在,是华老爷的骄傲,是清韵郡主的自豪,模样貌美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嘴巴又甜,连太后都对她宠爱有加,时常接进宫中做伴,在都城赞誉有加,深受豪门公子的追捧,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令华家小姐的声誉没有荡然无存。
华小姐被林轻染送进青楼之时,她正在宫中陪伴太后娘娘,昨日从宫中回来,今日就打着探看华姨娘的名头,来寻林轻染的晦气。
“林轻染,最近你一定过的很开心吧?”华梅梅的语气充满的恶意,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林轻染,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蟑螂。
“华二小姐真是善解人意,这些日子,我是做梦都要笑醒了,当然开心了。”林轻染的语气淡然,眼角却荡漾着一抹讥笑。
该死的贱人!居然当着她的面,如此嚣张。
华梅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就不怕老天看不过收了你?”华梅梅横眉怒斥,话中的恶意令林轻音俏脸黑沉沉的,似要开口,却被林轻染暗中制止,,温软的眼神似是在说: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她自个儿就能收拾了,何必劳烦姐姐。
林轻染淡淡一笑:“若是心思歹毒就被老天收走,我相信华二小姐一定在我之前。”
比起伶牙俐齿,就是十个华梅梅也不是她的对手。
第219章 拍死苍蝇(2)()
比起伶牙俐齿,就是十个华梅梅也不是她的对手。
竟然敢咒她早死。
华二小姐当下冷笑一声:“林轻染,你敢咒我,还不给我跪下认错,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瞎话说得如此不靠谱的,明明是她先开口诅咒自家妹妹的,怎么到最后她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林轻音这等好脾气,也被刁蛮任性,咄咄逼人的华梅梅给气红了眼睛,若不是林轻染死死的攥着她的手,她早就跳起来指着华梅梅骂她个狗血喷头了。
得太后的宠爱了不得啊,就能这么不讲道理,到别人家的门上欺辱别人吗?
林轻染冷眼看着华梅梅,心中冷笑,华家姐妹总以为自个儿出身高贵,骨子里流着皇家的高贵的血脉,所以总是将别人当成蝼蚁一般,任意的践踏,这样的人,若不给她点教训,她今日早饭怕是都吃不下去。
“你若是脑子未曾进水的话,应该知道是谁先咒谁的!”林轻染淡淡的说道,语气却很讥讽:“还是你今儿个出门前,脑袋被门夹了?”
“林轻染,你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小姐,大家闺秀,从小熟读《女诫》,怎么出口就是恶言恶语?”她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惺惺作态的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袋:“哎呦,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有那样一个红杏出墙的娘,又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来?”
华梅梅这话一出,林轻音再也忍不住了,跳了起来,怒斥道:“华梅梅,你快跪地给我母亲请罪,否则今日我就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为先母洗刷清誉!”
相比较林轻音的激动,林轻染的神情却显得平静许多,只见她看着华梅梅,声音轻细,似是自言自语:“原来是我想错了……”
华梅梅听她这疑是认错的话,越加的得意,根本就没有将林轻音的威胁放在心上,微微扬起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轻染,语气得意:“当然是你想错,你不但想错了,也做错了。”
语气越加的傲慢:“林轻染,我给你个机会,若是此刻,你跪下认错,我就大人大量的考虑放你一马。”
只是考虑,可是华梅梅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她今日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林轻染,有些人的骨头就是轻,你若是不踩上几脚,她就忘了自个儿有几斤几两。
华梅梅洋洋得意,她就说林轻染根本就是个软骨头,踩一踩,就牢靠了。
瞧这情景,华梅梅还是将她当成过去那个可以随意任她们姐妹践踏的林轻染。
也是,这以前,华姨娘和林轻细总是在她的耳边念叨着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每一次遇见华氏姐妹,她都是一退再退,到最后无路可退,也只是咬牙忍着。
只是可惜啊,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蠢笨的少女了。
林轻染瞧着眉眼之间尽显得意的华梅梅,却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这笑声不但突兀,而且充满了讥讽,令华梅梅的得意之色一僵,如同剥落的墙壁,缓缓地的碎了一地。
第220章 拍死苍蝇(3)()
这笑声不但突兀,而且充满了讥讽,令华梅梅的得意之色一僵,如同剥落的墙壁,缓缓地的碎了一地。
“华梅梅,你今儿个口口声声说我母亲红杏出墙,说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好,我倒是想问问,你这番说话,可有什么根据?别忘了,我母亲的牌位还在林家的祠堂供奉着,就是我们姐妹不计较,林家的祠堂诸多的祖先,也不会不计较!所以今儿个你不给我们姐妹一个交代,那也只好绑了你去官府问一问,辱人清誉,是个什么罪名了?”
林夫人红杏出墙之事,林府众人心中各有一杆秤,林老夫人心中更是明镜一般,就是林相爷怕是也不是那么相信,毕竟夫妻这么多年,林夫人的品性如何,难道作为枕边人的会不清楚吗?
林相爷会顺水推舟,也不过是想推“真爱”上位,故而林夫人不堪受辱,坠崖身亡之后,谁也没有坐实那红杏出墙之说,所以林夫人的牌位还能在林家祠堂供奉,享后人烟火。
至于华二小姐会知道这件事情,必定和华姨娘母女有关。
“华梅梅,人嘴两层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得是痛快,可是却也要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所以辱及先母今日之事,你若是不给我们姐妹一个交代,为了先母的声誉,也只好对簿公堂了。”
林轻染的这番话,说得异常流畅,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这样一句接着一句砸向了华梅梅,令原本气势逼人的华梅梅瞬间脸色一变再变,面对着咄咄逼人,一步一步逼近的林轻染,她不由得连连后退。
林夫人红杏出墙一事,她自然拿不出证据,不但拿不出证据,还不能说是从华姨娘嘴里听到的,因为即使说出来了,别人也只会当成是妻妾之争,她这个大声嚷嚷出来的人,反而会被笑没脑袋,她多年努力经营的好名声,也就毁于一旦了。
华梅梅的一张脸吓得煞白煞白的,而她身后的丫头婆子也吓呆了,她们跟在华梅梅身后欺负林轻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却还从来没有见过林轻染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
半响之后,华梅梅再度开口:“你怎么敢对簿公堂?难道你就不怕毁了你母亲的清誉?”
她就不信林轻染还真的将她绑了,送进衙门,若是那样的话,林夫人的清誉必然会遭受影响。
林轻染却冷冷的笑了起来,盯着她说道:“我为什么不敢?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母亲活的堂堂正正,死了也要清清白白,谁敢诋毁她的声誉一句,我就是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也要维护她的清誉。”
林轻染忽然高喝一声:“来人,给我将这个满嘴嚼蛆的浑人绑起来,送衙门!”
敢不敢,可不是用嘴说得,她今日就让华梅梅亲身体会一次,她到底敢不敢?
算华梅梅倒霉,撞到了枪口之上,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