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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冻的浑身的血液都要僵硬起来,若是再不将他放出来,他定会冻死的啊。
不过瞧二小姐的样子,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琴儿,琴儿……叔知道错了……你快帮我求求二小姐……饶我一条狗命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日后再不敢了……”死亡的阴影将他笼罩,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只求能活命。
知琴听了,也将脑袋伸了出来,对着老刘道:“你求我帮你求情?”冷笑一声:“人冻僵了,难道脑子也冻傻了,你害我们的时候,不曾心软,怎么现在轮到你的时候,就指望别人对你心软了?”啐了一口:“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做雕塑吧,若是我们主仆办完了事情回来,你还有口气,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向小姐求求情!”
办完事回来?
那他还有命在吗?
老刘此刻怕了,一个劲的扯开嗓子求饶,林轻染水汪汪的大眼睛,只好再度转向容若:“公子,您不觉得吵吗?”
容若又笑了起来:“英雄美人所见略同。”说话间,手指一弹,老刘的声音嘎然而至,只余下马车咯吱咯吱压在积雪上的声音。
第145章 看戏是要交门票的(8)()
容若又笑了起来:“英雄美人所见略同。”说话间,手指一弹,老刘的声音嘎然而至,只余下马车咯吱咯吱压在积雪上的声音。
很快就到了老刘所说的破庙,容若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拉了拉缰绳,跳下马来。
马车刚刚停了下来,破庙中就走出一个男子,雪光映着他满脸的横肉,看上去凶残又彪悍。
“怎么到现在才到,小姐已经等急了?”说话瓮声瓮气。
“路上积雪很厚,不好赶路,所以才来晚了。”容若唯唯诺诺的语气。
“嗯!”凶汉瞧了瞧破庙前厚厚的积雪,也觉得这雪有些厚重,故而也没多加刁难,直接吩咐道:“将人抱下来,给小姐送过去,到时候打赏的银子,可要分你家哥哥一半。”
“好说,好说!”容若转身,将帘子撩了起来,露出林轻染那如花般娇艳,如雪般洁白的脸庞,此时似是陷入昏迷,却更添几分无助,越发显得楚楚动人,瞧得那凶汉差点口水泛滥成河,心中却一个劲的抱怨自家小姐暴敛天物,这等绝色落在小姐的手中,也不过是牛嚼牡丹,白白糟蹋了,哪里能品尝出其中的好滋味。
心中惋惜的不得了,嘴里却不敢露出半分,只一双眼睛直溜溜的落在林轻染的身上,恨不得穿透那衣裳,将那山峦般的曲线仔细的抚摸一番。
容若眉头一蹙,不着痕迹的将林轻往怀中拥了拥,尽可能的阻挡凶汉垂涎的目光。
凶汉忽然觉得温度一降,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眨了眨眼睛,看向那佝偻着背,抱着昏迷小美人的车夫,摇了摇头,觉得自个儿定然是眼花了,怎么会忽然之间觉得这唯唯诺诺的车夫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有着天下无敌的杀气。
容若抱着林轻染入了破庙,却是一怔,红毯铺地,金玉奢华,到处一片富贵景象,若不是他知道这里的的确确是破庙,还以为是哪家富贵人家的正堂。
“小姐,林二小姐来了。”凶汉走到偏殿的门前,弯腰恭敬的说话,此时的声音卑微的如同一只柔顺的小猫。
“那还不快给我送进来。”偏殿传来女子柔媚如春水的声音,还夹着低低的喘息。
容若是男人,当然知道这喘息背后代表的意思,心里猫爪的一般,恨不得冲进偏殿看看,到底是哪家不要脸的小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凶汉忙给容若送上一个眼神,吩咐他将手中的睡美人送进去,自个儿却不着痕迹到底退后一步:开玩笑,又不是皮痒找抽,自家小姐性子暴戾,尤其是在床第之间,要是一个弄不好,挨鞭子是小,说不得脑袋掉了也是有的。
更何况这些日子,小姐的脾气尤为暴躁,前两日,小姐弄的正爽时,他的一个同伴送了美人进去,也不过多看了一眼,就被活生生的挖了眼珠子,只要想想那场景,凶汉额头就冒冷汗,又向后退了一步——他可千万不能进去,里面****的场景,是男人都无法忍住不看的,为了保住自个儿的眼睛,还是让林家的车夫送死去吧!
第146章 看戏是要交门票的(9)()
更何况这些日子,小姐的脾气尤为暴躁,前两日,小姐弄的正爽时,他的一个同伴送了美人进去,也不过多看了一眼,就被活生生的挖了眼珠子,只要想想那场景,凶汉额头就冒冷汗,又向后退了一步——他可千万不能进去,里面****的场景,是男人都无法忍住不看的,为了保住自个儿的眼睛,还是让林家的车夫送死去吧!
于是,越发的催促容若将林轻染送进去,容若点头,抱着林轻染往偏殿进去。
进了偏殿,才发现这偏殿似乎是按照女子的闺房改造而成,分为内外两间,此时他正在外间,扫上一眼,觉得清静幽雅,一尘不染,摆放着书桌,琴台,美人榻,都是异常名贵的紫檀木做成,极其的精致。
容若脚下不停,撩起内间的帘子,帘子刚刚撩起,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甜腻的****香的味道,容若抬头看去,就算是他再狂放不羁,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床上的情景隐约可见,红色的沙幔飘舞,无法遮挡眼前那活色生香,让人流鼻血的情景。
红色的地毯上,四处散落着衣衫肚兜腰带等物,铺着大红锦被的方圆约一丈二的大床上,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女,她四肢被反绑在大床上,呈大字,身无寸缕,洁白的肌肤上,有着鞭打的痕迹,如同一副完美的山水画被破坏了色彩,让人忍不住惋惜。
而,跪在她两腿之间,埋着头似在舔吸的少女,同样不着寸缕,手中还拿着鞭子,而大床的旁边还摆放着各色情色道具,种类花样之多,让人目不暇接。
容若的呼吸一促,抱着林轻染的手一紧,而他怀中到底少女,一张白玉无瑕的脸上也渐渐染上一层晚霞。
林轻染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里怕是某位纨绔的销魂窟,只是眼前的情形太震撼眼球了,重活两世,她都忍不住心肝乱跳。
似是感受到容若的注目,华小姐的动作一顿,缓缓的抬起眉梢眼角都是春意的脸,不悦道:“看什么看,还不将美人给我送上来!”
今儿个喜获美人,难得的没有让人将莽撞的容若拖出去挖掉眼睛。
容若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将林轻染送到床榻上,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赤裸着身子的华小姐开口:“站住!”
容若低着头,停住脚步,就见华小姐赤身下地,摇着身子,一步三扭的走到容若的面前,随着她的走动,那胸前的丰盈不停的颤抖,如同两只脱兔,妩媚勾魂之极。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容若的下巴,手下那微冷,却圆润的肌肤,美好的触感,让华小姐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拿下斗笠,让我瞧瞧你的脸!”她的声音如若勾魂,在说话的时候,她抬了抬自个儿的胸,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容若身体,而另一只手,却是朝容若的裤裆摸去。
尼玛的,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第147章 看戏是要交门票的(10)()
尼玛的,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林轻染看着那赤身裸体的华小姐,差点忍不住呕吐起来:女人要淫【河蟹】荡成这模样,该怎样的难得啊!
这位赤裸华小姐,淫【河蟹】荡无耻的功力之深厚,只怕欢喜佛都要忍不住羞愧!
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趣味,她倒要看看这位自称风流倜傥,义薄云天的容大英雄如何解眼前的困境?
午时的阳光从糊着高丽纸的窗子透了过来,落在长身玉立的男子身上,给他添了一份柔美的光芒,彷如是全身的肌肤都涂上了一层珠光,惊心动魄的美丽。
华小姐时常幻想自个儿是男子汉,可是也不排除偶尔意识到自个儿是如花似玉的软妹子,当然这种时候不多,只有遇到绝美的男子的时候,她才不介意自个儿做一做女儿家。
而,现在容若的绝美就让她涌起了这份意识,即使没有看到容若的脸,可是那修长的身段,那浑身上下如同上等美食一般的诱惑,让她肯定,这是位绝美的男子。
嗯,林轻细果然上道,买一送一,今日她来个一龙戏二珠,将这么两个绝色都压在身下,人生一大畅事啊!
显然林轻细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华小姐理所当然的将容若当成林轻细送来的另一个礼物了!
这****居然敢摸他那纯洁,镀金的小弟弟!
容若怒了,怒极而笑,今儿个他要让这****后悔来到这世上。
当下斗笠一掀,那绝美的像是古希腊雕像的脸,当下就看的华小姐口水直流,整个人如同痴傻的一般,手下摸鸟动作都给顿住了,只是一个劲的道:“美……好美……美极了……”
容若冷冷一笑,道:“很美是不是?你很喜欢,很想上我,是不是?”
华小姐到底是胸大无脑,还是此时被男色所迷,智商为零,居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怒气,只一个劲的点头:“是,很喜欢你,很想上你……”
容若冷笑,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的美艳少女,摇头道:“你的胆子还真大,居然想要上我,才离开都城三两年,居然就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他挑眉:“你可知道我是谁?”
华小姐吃吃笑了起来:“管你是谁,只要进了我的地盘,便是我的盘中餐。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即使接客,我也只会让你接些温柔的。”
敢情,这位华小姐还兼作老鸨啊!
听她这口气,这破庙似乎还是她兼作妓院所在。
林轻染蹙眉,她就不明白,为啥这些人就喜欢借着佛祖行事,怎么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佛祖收了她们?
华小姐犹在得意洋洋喋喋不休:“美人,你别替我担心,我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熟客,没啥外人,纵然你被人认出了身份,我就说是个容貌相像的,我的身份在这里,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再说了,你也说你自个儿离开都城三两年了,谁又知晓你回来了?”
第148章 无耻之人该无齿(1)()
“你别替我担心,我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熟客,没啥外人,纵然你被人认出了身份,我就说是个容貌相像的,我的身份在这里,没有人会怀疑我的话。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再说了,你也说你自个儿离开都城三两年了,谁又知晓你回来了?”
她笑得妩媚妖娆,看容若的目光,犹如看一块肥美的肉:“我的情哥哥哎,你到底不懂这风月的奥秘,越是地位尊贵,越容易让人生出成就感,与你一夜风流,这快活就越浓,事后也只是尽力回味蹂躏你的滋味,谁又会傻乎乎的到处宣扬,到时候岂不是要断了自个儿的脑袋!再说了,能出入我这里的都是些达官贵人,高门夫人,谁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林轻染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前世她也曾有所耳闻这位华小姐的行事,听说被她糟蹋的少男少女,也不是一个两个,怎么就没人闹大了,原来华小姐的身后,可不只是郡主娘亲一个保护伞,这些嫖【河蟹】客也都无形之中成了她的保护伞。
不得不说,华小姐的确有些心计,难怪敢如此嚣张行事。
华小姐将身子软软的靠在容若的身上,一双风情万种的美眸死死的盯着容若:“你也别想着逃出去,这庙的前前后后,我布置了诸多的高手,你逃不掉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逃了,不就是区区几十个蠢物吗?灭了他们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他刚刚转身就走,本来就是打算去帮阿三忙的,不过即使他不去,阿三应付这些蠢物也足足有余,只是要耗点时间。
容若的目光冷冷的在华小姐的脸上流连:“倒是你,此时该想想如何从我手中逃出去!”
华小姐被他那冷冰冰的眼神瞧得浑身鸡皮直跳,却又暗笑自个儿什么时候变得胆小了,这庙里那些但凡有些身份的进来的公子小姐,谁一开始不是如此恐吓她的,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儿的被她压,帮她接客赚钱。
她微笑道:“公子怕是不知道,对付那些想逃走的,我一向从不心慈手软,轻者挑断脚筋,日后除了乖乖躺在床上接客,别说逃了,连下床都不能。重者我直接将其击毙,剁成肉酱喂狗。你瞧瞧,你长的多美,最好乖乖儿听话,别去尝那滋味,啧啧,那滋味我瞧着,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