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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儿,你休要胡说。春桃的话说得是有些过了,可是她却都是为我着想,是个可用之人,刚刚她那么说,也是为了我好,希望我和华姨娘化干戈为玉帛,毕竟这府中掌家之人是华姨娘,所以日后这样的话,你也莫要再说了。”
林轻染收到林轻染的示意,做出一副气愤的模样,怒气冲冲的说道:“二姐姐,你……哎,让我说什么好呢?”
林轻染轻轻咳嗽一声,道:“那就不说。”顿了一下道:“茗儿,你告诉二姐姐,今日你怎么就落湖了?是谁推得你吗?”说完又眨了眨眼睛,生怕林轻茗看不懂她的暗示。
林轻茗也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就落水了。原本我读书读得有些累了,就伏在案上睡了一会儿,谁知道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水里了。至于是不是有人推的,还是怎么的,我是不清楚。”说着,冷哼了一声:“若是给我知道是谁谋算我,我非将他的骨头砸碎了不可!”
林轻茗这话虽然有几分做戏,可是心里的确是愤怒万分,黑亮亮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接着又是满满地狠话,一直说了许久,听得春桃耳朵都起了老茧:真看不出来,原来五少爷私下里还是这么个长舌的。
第74章 灭你没商量(7)()
林轻茗这话虽然有几分做戏,可是心里的确是愤怒万分,黑亮亮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接着又是满满地狠话,一直说了许久,听得春桃耳朵都起了老茧:真看不出来,原来五少爷私下里还是这么个长舌的。
春桃贴在门外的窗下,竖起耳朵听着,后面却只听见林轻茗发狠,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担心被人撞见,不敢久留,只得猫着腰离开。
姐弟二人听着轻盈的脚步声离开,不由得都相视一笑:蠢人却总认为自个儿是聪明人。
“好了,茗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字一句,声音清冷如珠,透着寒彻之气。
林轻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一双小手紧握成拳,隐隐冒着青筋:“我看书看着好好的,却不知道怎么就伏在了案上睡了过去,在再醒来的时候,人就在水中,我张口叫人,可是却发现嗓子喊不出来。二姐,我怀疑这是有人瞧我不顺眼,想要了我的性命。”
跟林轻染所猜测的一般模样,茗儿虽然年幼,却是个聪慧的,不可能糊里糊涂落水,定然是人下了毒手。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毒辣,先是让茗儿陷入昏迷,再毒哑他的嗓子,这是铁了心,要他性命啊。
这府中如此千方百计想要茗儿性命的,除了华姨娘,她实在想不出其他人来。
想必此时,华姨娘正已经气炸了肺子,她想方设法想要害死茗儿,一是打击她,二是她陷入伤心,就会疏忽林轻细,自然就解了林轻细之围,三是,茗儿若是出事,这林家自然就是她儿子林清玄的了。
一举三得的好事,却被她坏了,只怕已经恨死了自己。
真是值得同情啊,心里气得肝疼,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慈善的样子,顶着烂屁股来看她,真是不容易啊。
林轻染这般想着,不由得嗤笑出声:这只是刚刚开始,日后这样的事情会更多,她倒要看看华姨娘这伪善的嘴里能装多久。
眼前首要的事情,却不是怎么拆穿华姨娘的诡计,华姨娘此人,林轻染自认为还是了解几分的,行事谨慎,滴水不漏,想要拆穿她的真面目,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到的。
今日,她能够恶惩她们母女,也不过是打她们一个触手不及,日后怕是再没有这个好事了。
打不了首恶,却不表示不能惩治帮凶。
林轻染思忖片刻,问:“茗儿,那个被抓的婆子,现在关在何处?”
林轻茗一张粉嫩嫩的小脸,顿时又难看了几分:“那婆子被华姨娘带走了,说什么她是府中管家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责无旁贷,不过请姐姐放心,她一定替姐姐出手教训那恶奴。”愧疚的垂下脑袋:“二姐姐,是我无能,未能留下那恶奴!”
虽然他当时陷入昏迷,不知道那婆子行凶之事,但既然二姐姐要将那恶奴抓起来,一定有二姐姐的道理。
“给她带走了?”林轻染眉心一动,眼中出现一种奇异的笑容:带走了好,她正愁着怎么将这婆子送到华姨娘的手中,没想到华姨娘自个儿替她解决了这个难事?
第75章 灭你没商量(8)()
“给她带走了?”林轻染眉心一动,眼中出现一种奇异的笑容:带走了好,她正愁着怎么将这婆子送到华姨娘的手中,没想到华姨娘自个儿替她解决了这个难事?
至于华姨娘说什么教训,林轻染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将那婆子带回去,也不过是想着法子堵上她的嘴。
不过,这并不是太重要,华姨娘既然敢做,自然就会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想要借着这婆子扳倒华姨娘,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前世,不管是大姐姐上香遭劫身亡,还是茗儿走失,祖母都曾派了诸多人手仔仔细细的调查过,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可见华姨娘收尾的本事不小。
如果这一次不是她临门一脚,只怕茗儿也是死无对证。
就如同这婆子,即使是留在手中,今日之事,也没有人瞧见,就是瞧见了,这内宅已经是华姨娘的天下,也不会有人出面,自然依旧伤不到华姨娘根本。
说不得,在林相爷的眼中,她还要落得个陷害嫁祸的罪名,可是现在华姨娘将人带走,林轻染眼中扯出一抹冰川冬雪的笑意。
微微思忖片刻,伸手示意林轻茗附耳过来,在他的耳边细细的低语了一番,越听,林轻茗的脸色就越是奇怪,先是不敢置信,再到狐疑万分,到最后几乎是目瞪口呆。
不过回神之后后,却是一脸的激动:“二姐姐,你这主意好,也该让府中的这些人知道咱们也不是谁都能轻辱,谋算的。”
“是该让这府中的下人,知道咱们的厉害了。”
林轻染眼中的冷意更盛,她不想忍了,也不会再忍了。
前一世,她们忍了,最后落得个什么结果?再惨,还能惨过前世吗?
再也不忍了,她要让所有害她们姐弟的人,都对她们心生畏惧,不敢再下手。
就从这个该死的婆子开始吧!
姐弟二人又压低声音,商量了许久,林轻染见茗儿的一双眼睛熬的发红,不舍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儿个姐姐等你一切行事!”
“不要!”林轻茗摇头,坚持道:“二姐姐,你就让我守着你吧。”
见林轻染还要再劝,他抢先说道:“我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置身在水中,一时也睡不安稳,守在二姐姐的身边,心里踏实,说不得还能睡上一会儿。”
林轻染听得这话,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心疼的难受,看着他,温和的说道:“茗儿不怕,日后再不用害怕,我会一直护着你,再不会让人伤你一份,你不用担心再有人害你,我会将那些牛鬼蛇神一一除去——半个不留。”
林轻染这番话说得是别有深意,即使林轻茗聪慧异常,可是到底年幼,一时不曾听出其中的深意来。
但是,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黑亮的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嗯,我日后也会一直护着二姐姐和大姐姐,绝不让人再欺负你们一份。”
林轻染心中顿时就如同喝了一碗蜂蜜水一般,微微一笑,笑意中也夹着甜意,伸手,拉着林轻茗的手,缓慢的说道:“有志气,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弟弟。好,我和大姐姐就等着那一天。”
第76章 灭你没商量(9)()
林轻染的心中顿时就如同喝了一碗蜂蜜水一般,微微一笑,笑意中也夹着甜意,伸手,拉着林轻茗的手,缓慢的说道:“有志气,果然不愧是我们的弟弟。好,我和大姐姐就等着那一天。”
姐弟二人相视一笑,信心十足,彼此都相信自己会成为对方的依靠。
“二姐姐,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置?”林轻茗到底没忍住问了出口。
“物尽其用。”林轻染的话又显得有些高深:“主仆反目可是好戏一场,狗咬狗也不错,等过些时候,二姐姐就仔细想想,看看到底哪一出更吸引人,到那时,二姐姐邀请你看戏,如何?”
林轻茗当即笑了出声,点头:“拭目以待!”
林轻茗最后到底留在了林轻染的院子里,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是阴谋诡计发生的最佳时间,华姨娘今日失手,说不得狗急跳墙,会再次对林轻茗下黑手也说不得。
一时之间,林轻染还真的不放心林轻茗回去,好在她的书房有榻,是她小憩之处,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安置好林轻茗,林轻染躺回床上,抬眼看着那绣着牡丹花开富贵的帐顶,兀自出神。
将明日的事情,又在脑中过了一遍,这才安然入睡,嘴角挂着一抹似冷似寒的笑意。
天刚刚亮,林轻染就窸窸窣窣的起床,她的双脚刚刚落地,帘子被人撩了起来,就见春桃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是林轻染的另一个丫头——春花。
身边伺候的丫头婆子,林轻染能记住的不多,可是除了春桃,这春花——林轻染也是略有印象。
因为,春花此女和她的名字一样,就是春天里的花。
身段窈窕,肌肤如玉,乌发如云,唇不染而朱,可是这还不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吸引人的是她胸前那鼓鼓的丰盈,行走时,一颤一颤,异常的夺人眼球。
与林轻染比起来,春花就是一只熟透的桃子,香甜可口,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瞧了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看来,华姨娘对她身边丫头的安排,真是煞费苦心。
林轻染瞧着眼前这么一对美艳的少女,忍不住低低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笑前世愚蠢的自己,还是笑心思阴险的华姨娘?
“小姐,今儿个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春桃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
林轻染收敛眼中的讥讽之意,淡淡的说道:“做噩梦给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小姐做噩梦了?”春花声音脆若黄鹂,动听悦耳:“什么噩梦,竟然吓得小姐不敢再睡?要不小姐说来听听,说出来之后,或许就不怕了。”
林轻染又想笑了,瞧瞧,这位春花丫头,哪里是丫头,根本就是小姐的范儿,谈吐文雅,模样俊俏,这通身的气派,也像极了富家小姐。
再听听她说话的口气,她这哪里是跟小姐说话的语气,娇憨动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朋友之间的交谈。
林轻染眼中的讥讽之色又浮现几分:真是难为华姨娘了,这样的奇葩也能找过来,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第77章 灭你没商量(10)()
林轻染眼中的讥讽之色又浮现几分:真是难为华姨娘了,这样的奇葩也能找过来,可见是用了心思的。
林轻染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前世这位春花结局。
她想了又想,这才有了模糊的印象,似乎这位人比花娇的春花,最后的结局可没有春桃好,她被华姨娘给发卖了。
林轻染有些玩味的瞧着春花,依照华姨娘的意思,只怕这位美艳如花的春花应该是给她做陪嫁丫头的,送给未来姑爷做通房;给她添堵的。
怎么最后华姨娘居然舍了这样的一枚好棋子,反而将她发卖出去,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看来前世,她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啊。
“不就是昨儿个落水的事情。”她揉了一下太阳穴,露出些许的疲惫,故作不经意的说道:“华姨娘说替我出气,也不知道那婆子挨了板子,没有?”
“没有挨板子,还关在柴房呢。昨儿个华姨娘自个儿身子受伤,精力原本就不济,听说五少爷落水,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再见二小姐又忽然晕过去,心里急得跟什么似得,一直守到半夜,这才回去,还没有时间发落王婆子呢。”
春花急急的说道,也不忘替华姨娘表功。
一旁的春桃笑道:“那是姨娘最疼二小姐,为此,四小姐可没少生华姨娘的气,说是华姨娘偏疼五小姐。”边说,边给春花使眼色,示意她莫要多说话。
春桃一向有些瞧不上,只长胸部不长脑子的春花。
这不,一开口,能说不能说的,都一股脑的倒出来。
“什么?那婆子只是关在柴房?”林轻染当即脸色大变,吩咐一旁的春桃道:“伺候我更衣,再将我那件白狐斗篷拿来。”
春桃心下一惊,那白狐斗篷可是出门的妆扮,二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是出门么?”春花心直口快的问道:“天色还早,天又寒,小姐昨儿个刚刚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