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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这么说,但此时裴富的心里七上八下,他亲眼见识过龙晓宇的变态武功,知道这几个保镖根本不是龙晓宇的对手。看来要让保镖带武器了。
“名哥,这个周利发是咱们的好兄弟,以后东海的事情就交给他。”裴富对裴名说道。裴名很沉稳,刚才一直冷静地听周利发讲话,此时他点点头。
“好的,周少,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多亲多近。”裴名矜持地说。
周利发大喜,急忙再次端杯敬裴名。裴名将杯中酒喝干了。
“你们先喝,我去洗手间。”裴富站了起来,他感觉有点头晕,打开房门向洗手间走去,两名保镖跟在后面。
“哎呀。”一声惊呼传来。在拐弯的时候,一个长发女子和她撞了个满怀,女子手中的红酒洒到裴富肥胖的身上,他不禁大怒。
“你他妈的长眼睛了没有?你是怎么走路的?”裴富怒吼道。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对不起!”女子急忙道歉。
“哥,刚才是我妹妹喝多了,请你千万原谅她好吗?衣服脏了我赔给你。”另一个和长发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扶住妹妹,轻启樱唇,轻声说道。
“你们是双胞胎?”裴富被面前这一对绝世美女镇住了,在京城里他虽然见过各类美女,但这对长相清纯的双胞胎美女实在太少见了。而且她们的身材都是超极火辣,身上穿的也很清凉,都是吊带裹臀短裙,露出白皙的胸部和圆润的长腿。
“是的。我们初到京城,还希望多多关照。”姐姐低头说道,俯首之间,露出胸前颇具规模的两个半球。
“没事,好说!只要你们陪我喝一杯,就一切ok了!”裴富立刻热情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姐俩胸前。
姐姐笑了,眼波流转,看上去千娇百媚。“没问题,先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我们很希望和先生交朋友,这是我们姐俩的荣幸!”
“好好!你们先跟这位男士去我包厢,我马上就来!”裴富高兴地说,他带着一名保镖迅速来到洗手间,完事后飞快回到包厢。
裴名和霍邱见裴富的一名保镖带双胞胎美女进来,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裴富将夜总会的陪酒女打发走,让姐俩一边一个坐在自己身边,吩咐周利发给他们三人倒满酒。
“来,咱们喝酒,干一个!”裴富看着身边的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端杯说道。
“先生,我们不胜酒力的。”姐姐媚眼含春,娇笑着说。
“刚才你们不是也喝酒了吗?说明你们都能喝,要不我可让你们给我赔衣服了!我这件可是爱马仕,30多万,你们拿钱吧!”裴富夸张地说。美人不喝酒怎么会有机会呢?
“30万?”姐姐似乎被吓住了,“好吧,我们喝酒。”
姐姐说完端起酒杯,好似很为难地几口喝干了。
“好!这样我喜欢!”裴富笑着说,然后又问妹妹,“你怎么不喝啊?”
“我喝多了。帅哥,别再让我喝了好不好?”妹妹撒娇地抓住裴富的手臂。
“不好,今天我们一起喝酒,你可不能扫兴啊!”裴富说着在妹妹的翘臀上掐了一把。
“嗯,那我喝。”妹妹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比姐姐痛快多了。
“好,这样才爽快!”裴富笑着将杯中酒喝干了。
姐姐拿起酒瓶给裴富倒满,也给自己和妹妹倒满。
“这是什么酒?真不错!”妹妹自己主动喝了一口。
“这是人头马路易十三,法国原装。”裴富指着酒瓶说道。
“那得多少钱?”妹妹问道。
“这一瓶在外面一万八千多,在这里得三万。”裴富笑着说。
“啊?三万一瓶?”妹妹吃惊地问道。
“是的,好喝吗?”裴富给妹妹倒满问道,借机将手伸进妹妹的短裙里。
“太好喝了!我干了!”妹妹一口将酒喝干了,脸色更红了。
“小妹,喝洋酒要品,不能这样牛饮。”姐姐责怪说道。
“不管了!今晚我喝酒,你也要陪着!”妹妹一口气又喝了半杯,姐姐也只好陪着喝了。
裴富看着半醉的姐俩哈哈大笑,手又伸进姐姐的短裙里抚摸。
裴权知趣地站了起来,“小富你慢慢喝,我们去舞池跳舞。”然后带着霍邱和周利发,搂着自己的陪酒女走出了包厢。
姐姐向妹妹使了一个眼色,妹妹马上搂住裴富的脖子说道:“帅哥,你姓什么呀?咱们处朋友好吗?”
“我姓裴,叫我裴哥就好。”裴富高兴得搂住妹妹,一只手伸进妹妹的吊带里,在酥峰上揉搓。
那边姐姐快速地从手包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将纸包中的粉末倒入裴富的酒杯,粉末很快与酒的颜色融为一体。
“裴哥哥,咱们喝酒好吗?”姐姐娇笑着搂住裴富的腰,娇滴滴地说。
“好,咱们干杯!”裴富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375章 裴富疯了()
裴富疯了!
当裴名他们从舞池回来,包厢里的双胞胎姐妹已经不知去向,只有裴富趴在茶几上酣睡。
裴名示意周利发扶起裴富,裴富突然睁开眼睛,两眼放出精光,大声叫道:“我要喝酒!”
裴名劝说道:“小富,你已经喝了不少了,该回去了。”
“我不回去,我要喝酒!”裴富突然亢奋起来,拎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咚喝起来,然后将酒瓶摔得粉碎,推开门跑了出去!
“小富!”裴名大喊一声,带着霍邱和周利发追出去。
此时,裴富已经冲进舞池,脱掉全身的衣服,在舞池中乱跳起来!裴富的两个保镖惊呆了,一时不知所措。
然后,裴富竟然当众小便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这人是不是吸毒出现幻觉了?快走吧!”
舞池的人们乱了,女士吓得落荒而逃,男士都鄙夷地看看裴富,纷纷离开了。
“保安,将这个疯子赶出去!”夜总会的女领班大声喊道。
保安跑过来,想抓住裴富,但裴富对他们又抓又咬,几个保安都受了伤。
“慢着,你们经理呢?你们这是怎么对待顾客的?”裴名大喊道,此时他感到羞愧万分,但眼前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堂弟,自己必须要管。
“裴区长,这是怎么了?”经理跑过来,他认识裴名,裴名就是夜总会所在区的副区长。
“这是我兄弟,你们的人是什么态度?”裴名大声质问道。
“这人是……啊?这是裴少?”经理吃惊地叫道。
“我兄弟喝多了,你们的人上来就抓人,怎么能这样呢?”裴名不满地说。
“经理,这人把保安咬伤了,还在舞池……小便,把客人都吓跑了!”女领班解释说。
经理没有理会领班,转身对裴名鞠躬道:“裴区长,真对不起,今晚你们的消费我们免单了。”
裴名也觉得自己面上无光,“算了,我们自己会结账的,咱们走。”
周利发急忙去吧台买单,然后和两个保镖架着裴富将他送回家里。这一夜,裴富将家里折腾得天翻地覆,别墅里的东西砸得稀烂。裴富的父亲裴家印十分惊讶,马上叫来军区103医院的医生。他是京城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万家集团的董事长,亿万富豪,也是裴家国的胞兄,但裴家的家主是裴家国。
“裴董事长,贵公子这种病很可能是躁狂抑郁性精神病,还是送安定医院治疗吧。”医生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儿子平时非常正常,就是昨天晚上去酒吧喝点酒,怎么可能得这种病呢?”裴家印震惊地说。
“贵家族有这个遗传吗?”医生问道。
“遗传?遗传个屁!你们给我滚出去!”裴家印气得指着别墅大门咆哮道。
“哐!”裴富又将裴家印最喜欢的价值三千万的宋代瓷瓶摔碎了。
“小富,你不能这样!”裴富的母亲冲上去抱住裴富,但被他单臂一轮,摔倒在地。
“你们都是废物!”裴家印气急了,四个保镖都没有看住裴富,又毁了一件宝贝。
想了想,裴家印还是给安定医院院长打了电话,很快医生就赶到了。这些医生很有经验,很快将裴富捆绑住带走了。
裴家印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打给裴名。
“小名,昨天晚上你们怎么搞的?怎么小富回来就变疯了?”裴家印不满地问道。
“大伯,小富还没好吗?昨天晚上我们去跳舞,他和两个美女在包厢,开始还是好好的,可是等我们回来他就疯了!当时在夜总会脱光了跳舞,我还以为他受了点刺激,今天应该能好了呢。”裴名诧异地说。
“受美女刺激了?小富什么美女没见过?真是笑话!”裴家印气得将电话摔了。
过了一小时左右,裴家国和裴名一起来到裴家印的家。
“哥,小富怎么样了?”裴家国问道。
“家国,你来京城了?”裴家印没想到兄弟会来。
“我正好在京城开会,听说小富的事情,就请假出来了。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家国脸上很严肃。
“家国,这得问小名,昨天晚上他们几个在酒吧喝酒,回来闹了一晚上,现在送安定医院了,医生说可能是躁狂抑郁性精神病。”裴家印面色憔悴地说。
“哥,咱们去医院看看吧。”裴家国说道。
“好吧,正好他妈也想去,我们都该崩溃了!”裴家印叹了口气。
几个人来到安定医院。院长带他们去裴富的病室。
裴富一个人被绑到床上,目光呆滞。看到裴家印他们,突然瞪大眼睛,愤怒地咆哮起来,不知道他喊的是什么。
“小富!”裴富的母亲看到儿子的惨状眼泪流了下来。
“放开他!”裴家国怒气涌上来,“你们怎么能把他绑起来?这是犯罪你们知道吗?”
院长叹口气,只好命令男护士为裴富解开束缚。
“啪!”裴富猛然跳起来,一拳将一名男护士击倒,然后扑到另一个男护士身上,在他身上撕咬起来!
“赶快来人!”院长大声叫道。门外马上冲进四个身强体壮的男医生和护士,四个人费了很长时间才又将裴富绑在床上,但那名男护士的脸被咬得血肉模糊,半只耳朵被咬掉了。
裴家国他们看到这种场面沉默了,默默地跟着院长来到办公室。
“王院长,你们那名护士的损失我们会赔偿的,同时还会给他相应的补偿,不会亏待他的。”裴家国淡淡地说。
王院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院长,我想知道我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了呢?”裴家国严肃地问道。
“裴书记,裴富这个病我们刚才检查过了,符合躁狂抑郁性精神病的特征,下一步我们会尽全力治疗的。”王院长推推眼镜说道,他在京城也有一定地位,是京城精神卫生保健所所长,博士生导师,但与面前这几位的身份就不能比了。
“这个病是怎么得的呢?平时小富好好的,根本没有任何表现啊?”裴家印奇怪地问道。
“这个病往往是突发的,一般是受了什么精神刺激,当然很多有家族史。这种病人病前具有外向性格,兴趣广泛,好交际,情绪不稳定等,一旦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自己身体上的原因,比如传染病和产后等,就容易诱发。”王院长简单解释道。
裴家国沉默一会,他握住王院长的手说道:“裴富在这里要安排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总之你们要不遗余力将他彻底治好,让他完全康复!”
“裴书记,我们尽全力吧。”王院长有些为难地说。什么病医院也不能保证彻底治愈,尤其是这种顽固的精神类疾病。
裴家国他们回到裴家印家里,大家都十分沮丧,裴家印更是难以接受儿子短短一天就变成了这样,不禁眼圈红了。
“家国,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疯了,你说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办啊?”裴家印老泪纵横地说。裴富的母亲也啜泣起来。
“大哥,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全力以赴治疗,国内不行咱们就去国外。刚才我在车里问了一下,美国有一家医院治疗这个病效果不错,我马上安排小富去那里看看。当然要等到他病情稳定以后。”裴家国说道。他的话大家都明白,目前这种状况很危险,这种病人的破坏力太强了。
“家国,那就多亏你了。”裴家印感激地说。现在社会仅有钱是不行的,还需要有广泛的社会资源。
“大哥,你就别客气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小名你觉得呢?”裴家国问道。他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