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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弑杀()
别墅的地下,传出宛若歌舞厅的喧闹声,与别墅的黑暗格格不入,更与议事厅内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王鑫坐在长椅上,搓着象征他身份的鬼面扳指,身旁两护卫,一壮一精干。
狐狸眼中的瞳孔不断的缩放,冷淡的盯着大厅中央跪着的众人,眼神犹如把短而锐的小刀,刺进他们的心脏。
上方的鬼头似要吸走他们的精魄,夺走他们的生机,让他们害怕的狂流冷汗。
左右两边的百鬼图,无数双邪恶的鬼眼瞪来,只要一有差错,鬼怪便会跑出图来,生吞活剥了他们。
“怎么,连个会说话的都没有吗?”王鑫面色平静似水,却没人怀疑他下一刻会开枪崩了他们。
“老大,黄俊龙人坐飞机逃到国外了,找不到人”竹竿周开景低头说道,他保持半跪姿,不敢产生起身直视的念头。
王鑫嘴角一翘,小嘴长大的夸张,冷笑着不说话,他越是不说话,跪着的众人就越觉得没拧�
竹竿又哆哆嗦嗦的补充道“黄俊龙是独自上的飞机,歪嘴猴被他放在一间临时搭建的茅草屋,我赶到时,已不见踪影”
“石罴”王鑫抬手,对身旁强的护卫说道。
石罴立马掏出枪,递到王鑫手里,竹竿吓得立马扑头在地,生怕一抬头,枪子儿便会击穿头颅。
王鑫站起身,玩弄着手枪,围绕跪着的众人行走,不温不火的说道。
“叫你们查黄俊龙的资料,你们查的全是些没用的垃圾,叫你们盯紧黄俊龙,你们也让他逃脱,现在歪嘴猴也消失不见”
王鑫走到众人正前方,用枪口点着人数,又摇摇头。
“你们是不是太久没动手杀人,TM连事都办不好,还是说。。。。”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迅速变得冷冰冰的“你们心里不服我”
众人没一个敢出头辩解,各自祈祷枪子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都去死吧”
“咔”子弹上膛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边,任谁都知道王鑫不是开玩笑,他会做出这种事,也能做出这种事。
跪着的众人浑身抖个不停,却出奇没人敢反抗。
疯鬼王鑫以前的残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都清楚反抗的话,绝对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被一枪解决。
等了许久,跪着的众人觉得度秒如年,第一声枪却始终没响起。
有几人微抬头偷瞄,见到王鑫冷漠的拿枪对准他们,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
良久,才听到安心的话。
“其他人滚吧,竹竿留下”王鑫转身将枪丢回给石罴,走到长椅前,背对着他们。
跪着的众人想都不想,快速起身,作鸟兽散的跑出房间,犹如脚底抹了油,唯恐慢人一步。
剩下的竹竿依然跪在原地,将头抵在瓷砖上,惧怕的全身颤抖。
王鑫面容阴晴不定,来回搓着鬼面扳指,说话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竹竿听。
“真是和平时期待久了,办事不力,要不是缺人手,老子非把这帮怂崽子,剁碎了喂鸡。。。。。唉,还是太仁慈啦”
竹竿没敢回话,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在揶揄。
如果王鑫的所作所为算仁慈的话,那世界上没几个仁慈的人了,他只是相对以前没那么残忍。
“真怀念以前人多势众,无人敢阻拦我杀人继位的时候”
王鑫坐在长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脑子不断回想。
“究竟是谁在挑衅我,千鬼?赤鬼?吞鬼?花豹你说说看”
一旁的花豹不动声色,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鑫哥,现在新上任的一批胆小怕事,舒服日子过惯了,所以普遍办事不牢,而随您打天下的老部下,都在因为歪嘴猴的事,开始怀疑您也会向他们动手,并且认为您老了,没有了以前的威风,所以有些不服,做事也不尽心尽力”
王鑫安静的听着,小嘴越张越大,神情饱含不屑和嘲笑。
“我老啦?真是愚昧,说来说去,还是我太留面子给他们了”
花豹没有回答,低着头,等待命令。
“是不是啊,竹竿?”
竹竿趴在地上,慢慢抬起头,望着询问者。
他浅眉上扬,额头叠出个王字,狡黠的眼眸透出寒意,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周开景只觉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掉一地,浑身难受犹如被上千根针扎。
“鑫哥,我保证完成任务”竹竿坚定的说道,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哈哈哈”王鑫的狐狸眼里闪过异色,暗藏杀机“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现在不还是跪在我面前?”
感受到王鑫眼神中的锋芒,周开景赶忙请求道“请鑫哥再给我次机会”
“给你次机会?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机会”王鑫盯着他,只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下一秒他的脑袋便会开花。
周开景眼珠乱转,脑子加速运转,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目前警方抓捕活动力度大,源市依然群龙无首,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否则出事被抓,那源市的生意就全没了,很可能还会牵扯出很多事来”
周开景观察王鑫脸色,一旦他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便会闭上嘴。
“而我是最合适的人选,熟悉源市各地点,对下面的人也了解,方便统一管理,我愿为鑫哥赴汤蹈火”
“啪啪啪”王鑫忍不住鼓掌,满脸的戏谑“啧啧啧,说得真好,去吧,我看你能弄到这一步”
竹竿如蒙大赦,长舒口气,答声“是”,便灰溜溜的跑出房间。
而王鑫则盯着门口,耻笑着瞧看如落水狗的身影,骂道“真是条傻狗,搁以前早剁了”
身旁的石罴与花豹严肃着脸,如是个没有情绪的机器,只懂得听命令。
空气中充斥着弑杀的气味,渐渐凝聚,环绕在王鑫狰狞的面孔。
“对了,于培文被人救出来了是吧”王鑫微眯着眼,对这个大哥的义子额为不顺眼。
“是”花豹机器的回答道。
“查到是谁没”
“没有,但用了帮内特制的迷药,是自己人”
王鑫轻哦一声,思虑良久,张大嘴笑了起来,笑声慢慢变大,响彻在整个房间内,左右两边百鬼图上的鬼物也跟着怪笑起来。
“既然府内有人忘了我的疯狂,那我便活动活动,给他们提个醒”
说完起身,带着两护卫,怪笑着走出房间。
别墅外,天地间,之前暴雨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不过,很快,下一场席卷全城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更凶狠癫狂,更加不计后果。
第64章 无赖()
凌晨一点,大排档占满了街道每个角落。
桌上一大盘的口味虾,配置冰爽的扎啤,两人带着塑料手套,嘴巴辣的歇不下来,越吃越想吃。
两人像是贫民窟里跑出来的难民,几天没吃过饭似得。
“师兄,做人要讲信用啊,你说见完我师父,就讲案情,也没讲,晚上去酒吧,明显有事,也不提前和我说”梁凡安趁着剥虾壳的劲说道。
“啊”吴定涛灌大口扎啤“提前和你说,就演得太刻意了”
“浓不浓所门巴点能不能说明白点”含着火辣的虾肉,加上下唇被咬的伤口让他有些口齿不清。
吴定涛开怀大笑,说道“那个冰柜酒吧,是道上的贩卖消息的地点,这是我以前从个罪犯哪里套到的消息,哈哈”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刚刚是被一伙人围住了吧,那伙人的老大是个女的没错吧”
“嗯”梁凡安手不断剥壳,跟前的桌面摆满了红色的龙虾壳。
“冰柜酒吧的幕后老大警惕性极高,而且那个酒吧常人根本不知道,一般都是内部人出入,偶尔有几个外人,也都是在舞池跳舞,怎么可能会有独自喝闷酒的生面孔呢”
“你的意思是我负责吸引注意力,好让你跟人联络,收取信息?而你怕我提前知道,装不出那番模样?”
“哈哈,聪明”吴定涛猛灌一口酒,开怀大笑。
“师兄,那你就放任我被那个疯婆子调戏!!我差点被打成筛子了,你知道嘛!!你看我嘴巴被她咬了口,脖子被她咬了口,因公负伤,也没见你关心我几句”
梁凡安放下手中的小龙虾,咆哮着,街道上寥寥几人瞅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梁凡安。
“小事,小事”吴定涛的无赖性子瞬间暴露了出来。
“小事。。。师兄,你这很让我为自己的生命危险担忧,前途一片黑暗啊”
吴定涛一耍无赖,梁凡安跟着吐槽起来。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这点小挫折就退缩啦”吴定涛依然耍着无赖。
“师兄,你让我无法吐槽啊”梁凡安白了一眼吴定涛,继续动嘴吃虾肉。
“吃饱点,晚上还有事”吴定涛跟着剥起虾壳,不过,肉丢到梁凡安碗里。
“什么?师兄,第一天就搞这么累,好吗?酒都吹了大半壶,还办事,好吗?我负伤上阵,好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吐槽呢”吴定涛揶揄道。
“我以前也没发现师兄这么无赖,跳脱啊”梁凡安反嘲道。
“嘿,你这臭小子,赶紧吃,吃完就干活”吴定涛装腔作势道。
“别想转移话题,把事给我说清楚”梁凡安不依不饶的说道,他可不想再被坑。
吴定涛喝口酒,开心的大笑。
或许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只有互相斗斗嘴,才能缓解压力吧。
也不用互相要强,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简简单单做自己就好。
这一刻,两人是共赴枪林弹雨的战友,在战争来临前互相埋汰对方取乐,不会人前人后的不一样。
之间的含义就像你会腆着脸,找朋友蹭吃蹭喝,却会对家里人说不愁吃不愁穿。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得到的消息,就这么轻易说出来啦”吴定涛斜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要不,给你设个宴会,开个香槟,庆祝一下”梁凡安学他阴阳怪气的回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同你闹,你可要听清楚,我只说一遍”
吴定涛点上根烟,神情瞬然严肃深沉。
“现在道上在全力搜查一个人的信息,各种力量的封锁,几乎是沾黑的,都有所动作,弄得全省地下鸡犬不宁”
梁凡安一听就感觉不对劲“跟案子有关嘛”
“不清楚”
“噗”梁凡安差点没吐出口血。
“干什么,等我把话说完,再决定要不要吐”吴定涛毫不客气调侃道。
“现在市里发生这么大的案子,明知警方在花大力气从各市抽调人手协助破案,却仍敢搞出这么大的动作,说跟案件没关系,我都不信”
梁凡安不以为意嗦着虾头汁水,嘟哝道“你信不信有用吗”
声音虽小,但抵不住夜太宁静,吴定涛吐出口烟,没有在意他说的话,继续说着。
“那个人名叫黄俊龙,最重要的是他们动用这么多力量,不是为了抓黄俊龙,而是单纯的搜集信息,这就很奇怪了,如果想知道他的信息,道上一贯做法是抓住审问,这次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所以呢”
梁凡安听的云里雾里的,偷窃袭警案他知道的信息还是从报纸上看的,罗家巷纵火案跟其有什么关联对方也没说,现在还要听没头没尾事情。
“我打算,案件由警方推动去找线索,我们暗地里调查这个名叫黄俊龙的人”
“随你”梁凡安选择无条件信任对方,懒得问为什么要调查此人。
半天没有了下文,梁凡安预感不对劲,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额。。。还没想好”吴定涛尴尬的说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梁凡安当场愣怔。
“信息才刚到手,要给我点时间思考嘛,等你吃完就差不多了”吴定涛笑着甩手说道。
“师兄,能不能靠点谱,你赶紧把案件信息告诉我,让我知根知底,你这样搞,太让我心虚了”
梁凡安清楚自己上了艘贼船,但他没有想到,贼船已经破烂的快要沉入海底了。
“没到时候,该告诉你的时候,你不想知道,我也会告诉你的”吴定涛笑着嘲弄道。
“你想做什么”梁凡安突然双眼深邃的沉声道。
吴定涛淡定的抽口烟,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算了,你不说我心里有数,反正别让我什么也没做成,便挂了就行”
梁凡安摘下塑料手套,夹起纸巾擦擦嘴,说道“师兄,买单,走吧”
“哈哈,好,走”吴定涛起身去买单,走路时笑的爽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