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次干这么刺激的事情,她连手心都差点冒汗了。
“我说过?”薛翊眼底的笑意未散。
宋楚点头,一本正经地给他确认:“对,你说过。”
“……”
薛翊一怔,过了两秒,蓦地转过头去,轻笑:“这么说我还真的说过啊。”
宋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范向明却看呆了:“翊哥这是在撩妹子?”
司辰反问:“你见他撩过?”
范向明表情呆滞地摇摇头:“没有。”
司辰:“那我也没有。”
……
薛翊收了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二十分钟就要考试了,还去不去?”
宋楚还坐着,一双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犹豫了一瞬:“我可以不去吗?”
薛翊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给我一个理由。”
宋楚的手指蜷了又松开,反复几次,才轻声开口:“我不想去考试了,正如你说的,我没有作弊,为什么要妥协?我可能没有办法影响其他人的考试,但是我的考试可以自己选择,哪怕这次最后的成绩出来是年级倒数第一,也不应该是我承担的。”
“不怕被学校处分吗?”薛翊平静地问。
“怕。”宋楚诚实地点头,“但是我更怕这次让别人钻了空子,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
宋楚站起来,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脸认真:“所以在考试以前,我要先去找她问个明白。”
她气势汹汹地就要离开教室,薛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要不要我陪你去?”
宋楚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
宋楚离开教室以后,直接去了高二三班的教室外。
徐洁正好从教室里出来,看到宋楚,她有点意外,却又好像早有预料。
“你找我?”
宋楚看着她:“我可以和你聊聊吗?”她顿了一下,“你放心,不会耽误你考试的。”
徐洁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点头:“好。”
她们两个人去了楼上的天台。
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宋楚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昨天我衣服口袋里的那张小纸条,是不是你放的?”
徐洁笑了下:“你觉得是我?”
宋楚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昨天早上,只有你针对了我,我觉得我的怀疑很合理。”
徐洁点头:“对,你的怀疑是很合理,只是可惜,你怀疑错了人。”
不等宋楚开口,徐洁继续说:“我承认,我是嫉妒薛翊对你好,但是这种在考试上陷害别人作弊的事情,我徐洁不屑做也不会去做。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找老师告发我,我也是那句话——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徐洁说完,头也不回地下了天台。
宋楚一直盯着徐洁的背影,直到天台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薛翊走过来,低头凝视着宋楚:“她的话,你相信吗?”
宋楚点头:“我相信。”
“为什么?”
宋楚想了想:“其实原本我昨天也在怀疑,我是上午才和徐洁闹的矛盾,先不说她在这一天里有没有时间准备这些东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把纸条塞到我的衣服口袋里。”
“我听说下午考试前,有人把你的衣服弄湿了,然后你拿去晒了,对不对?”
“你怎么又知道啦?”面对薛翊的疑问,宋楚叹了口气,“是有这回事,不过……”
“你还是相信她,是不是?”
不等宋楚把话说完,薛翊接了她的话。
“是。”
这一次,宋楚没有犹豫。
薛翊没有再说话,黑曜石般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宋楚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抿了抿唇:“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薛翊收回目光,偏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宋楚不解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等薛翊转回来,见女孩儿仍然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模样盯着他看,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探究。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真的吗?”
宋楚惊喜道。
“看把你高兴的,我说着玩的而已。”薛翊不紧不慢地开口。
一听这话,宋楚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神哀怨地瞪他。
薛翊的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不过宋楚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可以理智地作出判断,倒是让他觉得挺意外的。
离考试开始还有两分钟,宋楚忽然想到了什么,推了薛翊一下,着急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呀,难道你也不去考试了吗?”
“嗯,不去了。”
薛翊应了一声,走到围栏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空空荡荡的操场。
“为什么呀?”宋楚跟过去,睁圆了眼睛。
薛翊侧过脸,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你忘了么,昨天在办公室,我可是给你们班主任保证了,你没有作弊,所以从原则上来讲,我现在是和你站在同一战线的,你不去参加考试,而我去了,不是在拖你后腿吗?”
“可是……”
宋楚总觉得他这话有哪里不对,细想了一下,却又不好反驳,“薛叔叔说,你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如果今天不去考试,你的年级第一就保不住啦。”
薛翊觉得好笑,转过身,背靠着围栏:“在你眼里,难道只有考试得了第一,才是年级第一吗?”
难道不是吗?
宋楚歪着脑袋,不太明白。
薛翊没有看她,微仰着脸,看着远方的天空:“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告诉过我,一名老师最主要的任务,不是要教学生考出多么高的分数,而是要让他们学会为人处世的道理。”
“如果一个学校里,连老师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那么学生的成绩考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
一场考试同时有两个学生在没有任何只字片语的情况下缺考,这在九中还是第一次发生。
第一场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汪海林终于在天台找到了薛翊和宋楚。
看到汪海林过来,薛翊没有任何意外,好像早就猜到了他会来一样。
“汪校长,这是什么风把您老给亲自吹来了?”
见薛翊还有心思开玩笑,汪海林沉着脸瞪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宋楚,没好气地说:“我就知道,早上那事,除了你小子,别人都干不出来!”
薛翊笑了笑:“您既然知道是我,那也应该知道,既然我插手了这件事,那么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是不会回去考试的。所以如果您现在是来劝我们的,那就不必了。”
“你这是和校长说话的态度吗?”
汪海林的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却看不出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和薛翊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汪海林先败下阵,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行了,你那较真的性子也收一收,这件事情我刚才和几个老师开过紧急会议了,宋楚的处分暂时取消。另外,我已经找人去调看教室里的监控,如果宋楚确实是被人陷害的,只要是在校内,就能找出那个人。”
为了学生的安全,九中的每间教室都装有监控,但同时也为了保护学生的隐私,所以校规规定没有特殊情况,任何人不得查看监控的内容。
薛翊比宋楚了解九中的校规,大费周章地搞那么一出,无非就是为了让学校重视,从而能够顺利调取监控。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薛翊点了下头:“谢谢校长。”
……
下午的考试,宋楚在薛翊的说服下,还是去参加了。
考试结束以后,全校老师加班加点批改试卷,第二天所有的分数都出来了。
宋楚缺考了一门,另一门被记为零分,尽管剩下的科目考得还行,分数依然被拉得很低,只排在了年级最后三十名内。
而同样缺考了一门的薛翊,总分仍然比第二名高了三分,稳稳坐在年级第一的宝座上。
同天下午,汪海林把薛翊和宋楚叫去了校长室。
“把纸条放进宋楚口袋的人已经找到了,就是他。” 161
第26章()
别看薛翊现在住在那么好的别墅里; 但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 过的生活和寻常人家的孩子差不多。
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刚刚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租不起写字楼里的办公室,就在老旧的居民区外租了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门面房,四五个人挤在里面; 没日没夜地开始创业。
薛翊的母亲是一位人民教师,嫁给他父亲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 年轻漂亮; 多才多艺。据说那个时候追他母亲的人很多; 其中不乏有富二代和企业家,但是她的母亲最终却选择了连未来都看不到的穷小子; 甚至在薛文创业的初期,一家三口的开支全都靠他母亲的工资来维持。
薛翊的母亲陪薛文度过了最困难的日子; 在薛翊两岁的时候,薛文终于不负众望,赚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可观的收入。他想用那笔收入给妻子买一颗钻戒; 却被薛翊的母亲拒绝了; 让他好好利用这笔钱继续投资。
没想到带着第一桶金以及妻子信任的薛文越挫越勇,在短短五年里; 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身家上亿的企业家; 公司规模也从原来的几个人变成了几百人。
这几年里,薛文的公司搬了几次地址; 他们一家三口却还住在两室一厅的小居民楼里。于是薛文便在当时连地基都没打的景泽佳苑买了一套别墅; 想等别墅造好了; 带着一家三口住进去。
同年,薛翊的母亲再次怀孕,得知她怀的可能是一个女孩儿,全家都很高兴。
只是好景不长,在薛翊的母亲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薛翊母亲所带的班级里有个女生因为考试没考好,跳楼自杀了。
当时薛翊的母亲正好经过教学楼下,看到女生从上面翻栏杆跳下来,她想都没想,徒手去接,当场被砸成重伤昏迷,在医院抢救了一个多星期,最终不治身亡。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因为实在太小,陪着妈妈一起去了天堂。
薛翊一直记得,他小时候妈妈教他的第一首诗就是李绅的《悯农》。
当时他年纪小,连字都不认识,却偏偏会背诗了,走到哪里都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有人问他为什么一直背这首诗,他奶声奶气地回答:“妈妈说,爸爸赚钱不容易,我们帮不了爸爸,只能在小事上为他攒钱。”
薛翊小时候,几乎没在外面吃过一顿饭,一日三餐,都是他的母亲为他准备的。
但是自从他母亲过世以后,他几乎很少在家里吃饭。
……
薛翊和周善从球场下来,小番茄立即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哥哥,喝水。”
周善笑着接过,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宠溺。
“乖。”
兄妹俩的互动被宋楚看在眼里,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板凳上的另一瓶矿泉水,正犹豫着要不要拿给薛翊,前方突然有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薛翊俯下身,运动过后,他的身上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宋楚脸上,低低地笑了一声:“宋楚楚,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听到这个称呼,宋楚本能地抬眸,洁白的贝齿微咬着唇,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我不叫宋楚楚。”
“是吗?”
薛翊眼中的笑意更甚,他转了个身,在宋楚的另一边坐下,身体和她挨得很近,“可是怎么我在学校里的时候,听到十二班那个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女生也是这么叫你的?”
说到这里,薛翊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望向她,“为什么她可以叫,我就不可以了?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叫你楚楚?”
宋楚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个人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不要脸。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她狐疑地问。
薛翊不假思索:“有次升旗仪式结束回教室的路上,我无意中听到的。”
“……”
宋楚好像有点印象。
她记得那个时候刚开学不久,她和姜妍走在一起,突然附近的女生们都变得很激动,她一回头,就看到了薛翊从她身边经过。
那个时候,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想到这里,宋楚哼了一声,不满地指责他:“你偷听我们说话!”
“……”
薛翊的面上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