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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在家好好的绣花呢。”不对,她又是娇笑了起来,“她是根本就不会绣花的,根本就是一个草包,还记想上战杀敌?”
“就是,真是搞笑。”绿竹也是笑了起来,这想想就让人发笑,连眼泪都是要笑出来了。
突然的,瑶青止住了笑,就只有绿竹的笑声夸张的响着,瑶青看了绿竹一眼,绿竹这也是连忙止住了笑声,就是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这么快的表情转变,显然是她脸上的肌肉无法适应的,所以抽了半天,也才是恢复到了正常。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绿竹小心的问着,这怎么变脸比变天还要快,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瑶青撩起自己的衣袖坐下,她看着自己的分外细长好看的手指,红唇扬起了一抹别有所意的弧度,“绿竹,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帮王妃一把?”
绿竹这就不明白了,这侧妃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为什么要帮啊?”
瑶青的双眼闪了闪,唉,她叹了一声,“你说,如果这府里要是没有木幽舞那有多好的?”
绿竹的小眼睛一连转了好几圈,这顿时就明白了,于是连忙机灵的道,“娘娘,你说这要是王妃真的去打仗了,万一要是不幸死在了战场上,那么这个府里不就是没有王妃了,到是,这府里没有个女主子可不行,王爷肯定是要将娘娘给扶正的。”
瑶青放下手,红唇间的弯度似是越加的美艳了。
王妃娘娘,看起来,也要本侧妃帮你一把才行啊,也算是对的起你平日里,对我的照顾了。
木离打开了门,她奇怪的站在门口半天,一大早的就来敲门,真是见了鬼了,连个人也没有,,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她蹲下,从地上捡起了一封像是信一样的东西。
“谁放的?”她将信转来转去的,然后关上了门,把信拿给木幽舞看。
木幽舞打开了信,大概的看了一眼,她将信按在了桌子上。红唇自然的向上扬着。
“小姐,这里面写着什么?”木离奇怪的问着,不会是什么机密之事吧“你自己看。”木幽舞将信给了她,木离拿起来就看了起来,“王妃,王爷已知道你们要出走的事,还要白锡和于子飞监视,如若要离开,请尽快,还有,务必小心。”
“谁送的?”木离放下信,这想不通,在这个府里,他们和谁打过交道了,他们就连饭菜用度从来都是自己的,跟这府里的哪一个都没有联系,除了白锡和于子飞。
而这信中也是明白的提醒了他们,白锡和于子飞是监视他们的,自然是信不是他们所送。
那么这信究竟是谁送的。谁在帮他们。
“你认为这是在帮我们?”木幽舞将背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是吗?”木离这就搞不明白了,这信中的一字一句,明显就是在提醒他们,也是在帮他们的。
“不是。”木幽舞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信,再拿出了火折子,点信点着,然后毁尸灭迹。
“表面是上在帮我们,其实是在帮自己,如若我们走了,那么最得利的是谁。?”
“瑶青。”木离很快的就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子,是她。
“我们家小离,越来越聪明了。”木幽舞伸出手捏了木离的脸一下,她怎么感觉自己有些学坏了,也是学会了调戏一板一眼的木离了,木离用袖子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依旧板着一张小脸,不过就是表情有些森。
“小姐,我们在说正事。”
“我知道。”木幽舞再次坐下,吹了吹桌子上的灰尘,“不管是她,还是这封信,都无法改变我们的决定,亦或是于子飞和白锡,也是相同。我们要走,依旧要走。”
谁也我法阻挡,她微微的闭上眼睛,也是挡住了眸底的那一抹至死的坚定,“哪怕是皇帝亲自来了,我仍然是要出去,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决定,任何人也别想改变。”
瑶青想要什么,她心里很明白,她不想与别人争什么,也是不屑于争,这王府本来就不是她木幽舞想要栖息一生的,她此去九死一生,能否活着也是未知数,这个王府的地位,谁要就去争吧。
月纱也好,瑶青也罢。她木幽舞不过是个局外之人。
“四哥……”木幽舞猛然的坐了起来,她摸下自己脸,这不知道是泪还是汗,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湿透了,又是梦到了那一幕,梦到了四哥全身是血,那一条空荡荡的手臂只有袖子,但是还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说,小五,不要怕,就算是几个哥呆没有了,还有锦西,锦西会代他们护她一生,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
她随便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只身一人站在窗户前,就这么出神的望着无月无星的外面,此时,天色正浓,三更过了吧,偶然的,一阵风吹了过来,她打了一个冷战。
她抱了抱自己民胳膊,依旧是无法阻止这种似是要侵入她骨子里面的冷意,直到窗户关上了之后,她才是感觉有了一些温暖,可是依旧很冷,而这一夜,她几乎是未眠。
明天,就明天吧,她不能等了,大军已经起程有半月左右了,算算时间,与秦龙国交战也便是几战之后,她还能记的时间与地点,确实是没几日了。
早上,木离敲门进来,却是发现木幽舞坐在床前,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件,头发有些微乱,眼睛也是似没有多少的神彩。
第136章 犟夫妻()
“没睡吗?”她将洗脸水放在了桌上,木幽舞这样子,十有八九是一晚上没睡的“恩。”木幽舞站起身,走到桌边,看到了自己的微黑的眼圈,还有有些木然的表情,她洗着脸,当热水触到皮肤之时,感觉身上的毛孔都似是开了,她抒出了一口气。
“木离,我们准备离开。”
好,木离连半点的意外都是没有,她早就知道他们最近就要出府的,所以,她连行李也都是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木幽舞一句,他们便可以离开。
木幽舞拿过一边的毛贴擦了一下脸,就见窗外的那轮红日,已经冉冉的升了起来,新的一天又是来了,这么多年的准备,终于到了这一天。
木离将一个包袱背在了肩膀上,值钱的东西都是在这里了,对了,她再从桌上拿起自己不离身的剑,而她当走出这个房间时,突然的,她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住了近一年的房间,其实还有是有些不舍的。毕竟这算是她第二个家了。
她关上了门,木幽舞正在站在门口,背上背了个被软布所包着的弓,这便是她唯一的家当,她什么也不用带,这样便可以了,如果她还能活着回来,必来取回这些她寄放在这里的东西,如果不幸,她不在了,那么她也相信,玉墨浅是不会贪心她的这些东西的,他定然会还给他们木家的。
“走吧。”木幽舞转身,微垂下的眼睫也是压抑了几许留恋之意,说不留恋那真的是假的,说要离开,说要舍得,嘴上说容易,可是真的做起来,那便是痛了,人很容易会习惯某些人,某些事,某些东西,甚至哪里的空气。
她将手放在门上,用力的握紧,半天后,吱的一声,她打开了门,可是门外却是伸出了两双手,一上一下的完全挡住了他们的出路。
王妃请回,白锡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赌在了门口,于子飞也是收起了以往的嘻皮笑脸,正色道,“王妃,王爷已经咐咐过了,请王妃最近最好不要出府,外面不是太太平。”
木幽舞将放在门上的手放了下来,她抬起眼睫,各自看了于子飞与白锡一眼。
“让开。”她的红唇轻开,吐出异常冷淡的两个字。
白锡与于子飞站着未动,想让他们让开,除非从他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王妃,听我的一句劝吧。”于子飞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木幽舞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前去那里有什么用,除了会加麻烦之外,还能做什么,那里绝对不是一个女人能呆的地方,要是万一弄不好,你就把小命丢在那里了,还有。”他说着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片,“你不是说你与木火与阿离情如兄弟姐妹吗,你难道忍心他们也是跟着你送死吗?”
呼的一声,木离将剑挥在他们面前,“活了是我们的命,死了,也是我们的命,不管是生是死,都是身为木家人必走的路,你们让还是不让?”
于子飞气的咬紧了牙,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们这是在帮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活的多好的,为什么非要自己往死路里走呢。
“让开。”木离的剑尖直指向白锡,“如果不让,不要怪我的剑不长眼睛。”
白锡连一句话也未曾说,他突然出手就向木离的方向打去,木离巧秒的躲过,两个人一连打了好几个回和也是不分胜负,白锡的身法以刚强力量为主,被他的拳头打一下,一般人绝对的承受不了,可是木离却是以轻柔与巧为技,再是多几个回和,谁也讨不了谁的便宜。
于子飞这见缺了空,眼睛跟着一转,擒贼先擒王,先是把那个大的抓住了,这个小的,也就是掌中之物了,他这想着,身形已经快速的移动了起来,转眼就已经到好木幽舞哪里,可是就在他自信的想要伸手去抓住木幽舞之时,却是扑了一个空,他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他的武功怎么退步的如此厉害,连抓个不会武功的女人都是抓不到。
木幽舞平视着前方,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是没有,从容,淡定,便是此时的她,她的脚步像是鬼魅一样的移动着,可以看的出来,她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就如同平日里走路一般,可是奇怪的,却又是让人找不到她的方位,似乎是在东,一会又是在西,一会又是往左,再细看时,怎么又是在右边了。
眨眼间,她已经走出了偏院的大门,站在了外面,转身时,木离也是收好了势,飞身跳到了她的身边。
“走。”木离一把抓住了木幽舞,再是一步,已经跳出了偏院的大门,就这么在于子飞和白锡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真他娘的见鬼了,?”于子飞握紧自己手指,手指的关节也是格格的响了起来,“白锡,你说这个木幽舞是什么精怪变的,我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步法,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了?”
白锡瞪了他一眼,“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追人。”
于子飞这时也是一头的冷汗,糟糕,他怎么在这时犯糊涂了,这要是把人给丢了,他就要以死谢罪了,还是羞死的,他一个大男人,还是王府的首席待卫,竟然把两个女人给看丢了,这真是耻辱中的耻辱了。
说到时间,也不过就是一晃眼而已,当白锡追出来时,木离已经带着木幽舞坐上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驾!”木离用力的甩了一下马鞭,马儿一吃痛,便已经疯一样的跑了起来。
木幽舞轻轻抚着手中的弓,伴着有些颠簸的马车,长长的眼睫也是落了下来,其实还没有开始,她发现自己都是有些累了,只是累了,还是要依旧向前,她的路,一直都在前方。
不知道马车跑了多长的时间,当他们以为完全的逃脱了王府的管制之后,木离一抬眼看到前面,连忙的拉紧了马的缰绳。
“怎么了?”木幽舞坐了起来,这突然停下,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小姐,我们没有路了。”木离抽出自己的剑,她紧紧抿着自己的红唇,看来这次是麻烦了。
木幽舞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不远处,与那队骑着马人的相对而站,却也是对面无言。
玉墨浅轻的拍了拍坐下的骏马,然后抬起头,直盯着马车上面的木幽舞,“跟我回去,那里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他淡声的说着,平静的脸上,也是丝毫找不出来气愤或者生气,想要他有多余的表情反应,似乎是那是很难的事,哪怕是一个笑脸,都是奢侈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冰的,都是凉的。
“让开。”木幽舞握紧自己手中的弓,一字一句,坚定的道,“不要逼我与你为敌,那边我是一定要去的,哪怕我把命放在这里,也要去。”而她不想用这把弓伤了这个男人,可是如果他要是再挡住她的路,那么,抱歉,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哪怕是她至亲之人,只要阻止她的,她的箭便不会留情。
“你太固执了。”玉墨浅轻轻的踢了一下马腹,马便向木幽舞这里走了起来,“有些话,本王不想说第二次,莫王妃,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你是玉墨浅的王妃,而不是战场上的将军。”
木幽舞冷冷的撇了一下嘴角,我记的很清,可是更是记的,我是木家人。
她一点一点解开了弓上面缠着的软布,这动作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