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他们对得的国家,对的起木家祖先,对得起天宇百姓,却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妹妹,那么辛苦的学着那些本应该不用她去学的东西,就只是为了救她的这些哥哥,他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有一天,再有战事,怕是就连妹妹也会被牵扯进去,木家的72阵,逆天的阵法,百战百胜,以玉封阳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看向木风沉凝的脸,或许真正让大哥想通的便是这一点吧。
第二日,天气似是无风无雨,一切正如平常一般,摆摊的依旧出来出摊,买卖的应该也是出来讨价还价,而这些大臣也在天未亮便去上朝,玉封阳算是了了心中的一件大事,这今日这朝也是上的颇为的舒服,舒心。
他的脸上有着不多不少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感觉的出来,他这心情不错。
众位大臣今日可有事奏。
这些大臣都是低着着,也有几位上去,不过就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春耕就要开始了,哪里的有些水患,宫里又要选秀女了,就连这皇上的房事也是要管。
说是皇上现在也应该有子嗣才对什么的。
本来玉封阳今天这心情极好,就是因为这些人啰嗦了一大堆,让他本来的好心情又是掉到了谷底,脸上也是显出了不耐来。
这长长久久的早朝,终于是完了,就当玉封阳要走之时,木风却是站了起来,皇上,臣有事奏“恩,木将军。”木封阳刚刚抬起的屁股再次的坐下,“木将军有何事?”他这脸不冷不热的,对木风也没有多大的热烙,木风撩起了自己的衣摆单膝跪在了地上。
“皇上,木风年事已高,现如今几个弟弟也都是过而立之年,却都是孤身,木风实在是有愧家父,所以想辞去官陪,带着弟弟们过些普通人的生活。”
木风脸就这般僵了下来,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在场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是一样的年事已高,这借口还真是好,明明才不过三十几岁,还正值壮年,怎么就年事已高了,不过木家几子都未成亲,这到是真的。
木风抬起头,就这么定定的盯着玉封阳,玉封阳也是看着他,眯起的双眼,透着难以压抑的狠厉。
“木风可想清楚了?”他一字一句的近乎都是咬牙的问道。
“是。”木风想起清楚,木风答道,没有犹豫。
你可想过,玉封阳站起来,将手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龙椅上,你这样做,可对的起木家,对得的起你木家的列祖列宗,对的起你死去的父亲。
木风无惧的迎上玉封阳眼中的警告。皇上,如若我门木家绝了后,那才是对不起木家,对不起我木家的先祖,对不起我死去的父亲,皇上,请应准,木风再一次的跪下。
他知道,玉封阳与玉墨浅有言在先,只要他们木家决定要辞官,那么玉封阳绝对的不会反对,因为君无戏言。
玉封阳此时真的可以用皮笑肉不笑来形容了,好一个玉墨浅,好一个木风,这还真是算计好了的是不是,他还真是错看了木家,朝廷对他们这样好的,他们竟然如此对他……只是他似乎是忘记了,他又是如此对木家的,他的猜忌,差一点让木家整个都是断子绝孙了。
木风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算是为过,他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口长气,木风,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大殿的门,你木风只要出去,就不会再有回来的可能,木风闭上眼睛,再到睁开时,那双黑眸中的坚定直直的入了玉封阳的双眼,玉封阳知道,有些事,他已经决定了,而木风决定的事,就如他的性子一样,根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
当木风从大殿内出来之时,突然的,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呼吸都是顺是了些许,而不是那般压力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无事一身轻,真是无事一身轻了。
他算是明白了……还有,他危险的眯起双眼,这次出去之后,先把那个臭小子找到再说,到时他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不可,又给他跑了,胆子还真是大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木锦西,突然打了一下冷战。
“木兄,你怎么了?”他身边的人问着他,也是给他倒了一杯酒。
“无事。”木锦西摸了自己的胳膊,“怎么感觉这起了鸡皮疙瘩来着,这么难受的?”
当木风回来之时,木家的人已经在收拾行装了,玉封阳的性子多变,难保他不会再耍什么心眼来着。
木幽舞走了过去,奇怪的盯都着玉墨浅在桌上写着什么,她凑了过去,“恩,给他的?”
“是。”玉墨浅微微一笑,确实是是融了冰了,他心心念念的不就这些吗,“给他吧。”
“恩。”木幽舞看着玉墨浅所写的东西,她叹了一声,“怎么了?”玉墨浅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叹什么?”
木幽舞白了白他,“心疼了,肉疼,全身疼。”
“这样啊……”玉墨浅也是了解,他再次一笑,伸出手将她板了起来,“这样吧,以后为夫就辛苦一些,帮你多赚一些,让你游遍这五湖四海,如何?”
第202章 得了还是失了()
“真的。”木幽舞抬起脸,“不骗我。”
“君子一言。”
“四马难追。”
说完,两个人都是笑了起来,有些感情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开始渐渐的融合了起来,或许不是大风大浪,但是,却是平淡的中习惯,真的,谁说习惯不是一种爱呢……
瑶青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了一片落叶落在了她的眼前,然后缓缓的落下……最后,她转身,离开了这里,而这些叶子,不知道破碎了谁的心,萧条了谁的意。
不去追她吗,木幽舞拿起笔,开始无聊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到是成了鬼画符了,也算是可以打发时间,一定子就感觉轻松了太多,而太过轻松的都是有些闲了。
“让她去吧。”玉墨浅拿过了木幽舞的鬼画府,“你画的?”
木幽舞一把抢过,揉成了团,丢在了一边,这样好了,毁尸灭迹了。
玉墨浅真是哭笑不得,而他看向门外的视线微微的有些明暗,最后也都是归于平静,他这人淡薄的习惯了,更是一个极无情之人,当年喜欢月纱,心中合只有她一个人,就算是对于瑶青,也不过就是因为那一张脸,他也确实娶了她,却是没有善良于她,不能全是她的错,他也有吧……
而现在,他只想好好地待一个人,那就是汤元娘,这种感情很平定,也很平静,会让他的身心都是跟着一起舒畅,所以,相比比前,他更喜欢这样的日子,有笑有哭,有苦有甜,到像是一个人的日子了……
瑶青走了回来,一直都是魂不守社的,她努力了这么久,也是算计了这么久,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王爷不是王爷,王妃也不再会是王妃,而她又算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会不会带走她,或许会吧,或许又不会,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木家人不可能喜欢他,木幽舞更不会喜欢他,她在这里不过就是多余的。
所以……她还是……
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包袱,本来她是想要再去试试的,也好让自己真的死了心,断了念,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装上了不多的行李,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住了几年的地方,也算是她给自己留下了这辈子唯一的尊严,而她出了这门之后,突然之间,感觉到,她又是重新活了一次,以后天高路远,总有她的容身之处吧。
就在她走了没有几步,却是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子……她转身,那是莫王府中的侍卫,她是认识的,莫王府不过就那么几个人,几张脸,几年间,张张熟悉是很容易的事。
“瑶青姑娘,这是我家王妃给你的……”说完,待卫也就没有多说话就回去了。
“你……”瑶青还想要问什么,最后叹了一声,算了,都是要走了,还问什么……
她抱着怀中的包袱,始终都是没有打开,直到出了城,马车之上,她才是想起原来还有一个包袱,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要将这个包袱从车扔下去的,木幽舞对她恨之如骨,他们更不算是朋友,没理由,她会送东西给她,更没理由是送她这个下堂妇的,她摸摸自己的胸口位置,这里有她主动求来的休书,以后,她虽然是一个人,却是自由之身了,她会先回老家看看,看看家里还没有亲人,就算是没有,最起码,那也是她的家……
她将手放在了包袱之上,几次想要打开,却都是没有动……直到最后她解开了那包袱时,却是被里面的东西吓到了。
很大的五叠银票,她不知道有多少两,却是不少于千两了,这些银子,可以让她吃喝不愁的过上一辈子了。
买上几十亩田,一个宅子,几个丫环,还是花不宛的。
只是为什么……瑶青不明白,为什么木幽舞要送她这些,她不是庆幸她这个多余的人离开吗,怎么会送好东西,她翻着那个不大的包袱,在里面发现了几件新衣服之外,还有一封信。
她拿出了信,打开,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这些银子不是我给你的补尝,你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也不是我对你的愧疚,因为我从未对不起你,更不是对你的羞辱,没有必要,只是感觉需要送了,需要时,你拿着,不需要时,自己放着,总有一天会用到……”
字里就这般撩草的几个字,没有署名也是没有落款,但是瑶青知道,这是木幽舞写的,除了她之外,也无人与她说这些,做这些。
她将银票放在了包袱里面,突然间,似是豁然开朗了起来唉,命啊……
她叹了,累了,最后也是笑了……
其实这样也是高好的,那个女人,果然是她瑶青所比不过的,或许也只有那样奇特的女人,才会让玉墨浅喜欢吧。
马车渐渐离开了这里,京城的大门也是在午夜时关上了……
莫王府里比起以往更加的安静了,能带走的都是带走了,不能带走的,都是留在这个宅子里面,只有那些个在莫王府里呆了很多年的下人,一直的守着这个宅子,或许这里的主人,这一走,便不再回来了吧。
木风将祖先的牌位一个一个都是擦干净放好,到了木怀青这里,他抱了起来,将木怀青的牌位用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的擦着,“爹,先委屈一下你,儿子这就带你去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比起这里的沉闷,想来爹是更喜欢的,以前我不明白,总以为这是我一生都要去追逐的东西,比如木家军,比如木家的荣耀,可是当一切都是轻松之时,当我不再用穿上盔甲,带上佩剑之时,似乎所有的压抱都是离我而去了,原来有一天,儿子也可以有这般轻松的时候。”
“而当一个普通人的感觉会如此的好,弟弟们,想来也是一样的吧?”
“爹,你也会同意儿子这样做吧,我们木家对的起他们玉家了,我不想我们木家最后落到了断子绝孙的下场,不想弟弟妹妹也是因此受到牵连。
爹,您先委屈一下,好吗,我们这就把您带走,然后再将您的头颅找回来,爹,你终于的可以入土为安了。“他将木怀青的牌位小心的放了起来,然后站起来,对着木怀青的牌位磕了一下头,这才是让人抬起了箱子。”小心一些。“他叮嘱着,那些下人也是小心翼翼的抬起箱子,就怕颠了怎么着。
他们已经将马车都是准备好了,浩浩荡荡的,也是为数不少的马车,虽然东西已经尽量简单了,但是还是装了几乎三大马车的东西。
在他们走时,木家军都是过来相送了,木风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军队,心思是复杂的,也是有些难受的,他伸出手,艰难的向那些士兵摇了摇,却是听到了那些士兵的哭声。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眶发酸,喉咙也是紧着,放下了袖子的一瞬间,他别过了脸,任由眼眶内掉下了一颗眼泪……
这样的离别,真是不好受……可是天下总有不散的宴席,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木花也是眼眶发红,他伸出折按在了木风的肩膀上,“大哥……”
“走吧。”木风对着外面的车夫说了一声,马车就已经向城门外走去了……
木幽舞揭开了帘子,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
玉墨浅对于离开京城,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舍或者不舍都没有,不过,他到是更期待,这以后的日子,。还有,他看向睡的乖乖的女儿,有些事早就明了,他还想要看着女儿一天天的长大……成亲生子,也想要体会这人活一世必走的这一路。
木幽舞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