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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我惊愕的睁开眼睛,一束光射来,我又能够看到周围的景物了,依旧是那片冗长幽深的小巷,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周围的风还是那么的耍ǘ牢乙丫朴评肟烁詹潘诘哪歉龅胤健�
“戴小子!”
身后传来一道呼唤,回头一看,凶老头正躲在一个巷子的夹口处,左顾右盼的朝我挥手。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焦急,就好像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多么的危险一般。
当下,几乎是一种本能,我就朝着他跑了过去。
果然是凶老头,在他的脸上,我可以看到岁月深深犁过的痕迹,但是那一对凶光四射的眼睛,却让我能够瞬间确定,这家伙就是之前跟老瞎子一起的凶老头。
“老瞎子呢?”我刚问出口,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妥。
可他却没空搭理我,只说了一句这里不安全,然后便是拽着我朝远处的胡同巷弄之中钻去。
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还想找雨沫,可是凶老头的力气很大,三两下将我拽到了另外一条巷弄之中,然后从怀里的破书包中掏出两根香烛,点燃之后一左一右分开,又在中间放了一枚铜钱,这才是看向我,一脸的惊异:“你小子怎么还活着?”
我:“”
凶老头很是吃惊的说道:“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原本以为是巧合,谁知一看果然是你这扫把星小子,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问他:“你干嘛呢?为什么阻止我?”
凶老头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上,竟是让我想起了李大头,记得李大头生前一直都喜欢扇我后脑勺的。
他眼睛里面露出一丝震怒:“臭小子,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不过你既然逃出来了,怎么还敢听信那种鬼话?”
鬼话?
他意思是雨沫是鬼?别逗了,怎么可能啊!我明明看到
“那女人水太深,你离她远一点,刚才你小子差一点儿就被指到下面去了!”凶老头指了指自己脚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刚才如果不是他出手救我的话,现在我可能已经不在阳间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瞎子呢?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
谁知道,我急,他比我更急,当下他便是低吼一声道:“老子也不知道,你小兔崽子惹出来的事儿,老子来给你擦屁股,你还有脸冲我吼?”
从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陈述中,我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原来,在我师傅下葬之后,他跟老瞎子所在的殡葬队,便是离开了我们镇,后来,他们两个都是听说,我们镇上出了大事儿,整整一个镇子的人,一夜之间全部都失踪了。
老瞎子当时就要回来看看,但却被凶老头极力阻止,但最后,老瞎子还是偷偷摸摸的留了一封信,潜回了双口子镇。
但这一去,就是杳无音讯的五年。
也就是说,老瞎子跟我们镇上的人一样,全部都失踪了,只是有多不同的是,老瞎子是后来才失踪的,并非跟我们镇上的人一起失踪。
但归根结底,老瞎子还是失踪了。
说实话,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挺不好受的,想当初,是老瞎子教我阴阳术,助我脱鬼关,但是现在听闻他竟然也失踪了,我这心里就跟当时听到李大头出车祸去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算算,他也能算是我的师傅啊
凶老头叹了口气:“想当年,要是我再严苛一点的话,老东西可能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儿了”
我无言以对。
想了半天,这才是问他:“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凶老头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凶狠,愤愤道:“瞎子是我至交好友,他失踪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是危险,我也回你们镇上看了看,当时就让我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我也跟着变得紧张了起来,因为如果凶老头找到老瞎子的话,说不定我也就能够找到我的家人,找到我们镇上的所有人,甚至找到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样,这件案子,可能就破了!
当下,我满脸期许的望着凶老头,而他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找到了一双绣花鞋”
绣花鞋?
吴欣?
听到这词,我整个人身上都是一毛,难不成,凶老头认为,绣花鞋里面的那个鬼子吴欣,跟我们镇上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但是直觉上,我认为这不可能,原因很简单,当初我被一个鬼东西上身,自己躺进了我师傅的棺材里面,当时要不是那鬼子吴欣,到现在我可能整个人已经腐烂了。
其实当初吴欣就说过,这件事情的幕后真凶,是那帅小伙,当时我脑袋里面一团糟,急着想要出去,根本没有仔细想她所说的话,但是现在,我却觉得她说得对。
帅小伙,这家伙一直都包裹着一个谜团,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与他相关的资料,但是相比较而言,我更加相信鬼子吴欣所说的话。
那么这样一来,我面前的凶老头
当下我便是问他:“你们当时是由谁联络,知道我们镇上死了人的?”
凶老头一愣,继而烦闷的摆摆手:“这个我哪还记得清楚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我只是一个做活的,找活的另有其人。”
我点了点头,不再细问,可是心里面已经隐隐然有了一丝戒备。
那就是,凶老头所说的话,不可全信。
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眉头大皱:“当初在你们镇上发现了那双绣花鞋,我便是怀疑这件事跟那里面的东西有脱不开的联系,但是这毕竟只是猜测,为了节省时间,我必须要找到更加有力的证据才行,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了”
凶老头留下一个悬念,便是转目望向我,一双眼睛之中闪烁着精光:“你猜,是谁杀死了你师父的女儿,李酥彤?”
我我愣了一下,还没待我回答,凶老头便是突然间嘴唇轻启,他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却看得明白。
他所说的是:绣花鞋!
是吴欣?她杀了李酥彤?这怎么可能?但是想想,我这一路走来,见过的很多现场,比如酥彤跳楼的那个地方,比如警局后山的那个大树,似乎现场都曾经看到过一双红颜色的绣花鞋。
这鞋子到底是真的出现在那里,还是我产生的幻觉,我一点儿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事儿肯定跟绣花鞋里的东西有关联!
想到这,我便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当初绣花鞋里面的鬼子吴欣说过,她的一部分鬼力已经过继到了我的身上,如若不然,我早就已经在棺材里面干死了。
她救过我的命。
可现在凶老头却说她是杀死李酥彤的凶手?她为什么要杀死李酥彤?
凶老头看了我一眼:“为了掩埋真相,当初你们镇上那件事儿,只有李酥彤一个人清楚。”
“可是谁指使她的呢?”我急道,只是这话刚刚说出口,我的脑海之中便是闪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像
闫三婶!
那个给我绣花鞋的老女人!
可是我跟她素昧平生,难道就因为我师傅半路给她穿了我的衣服,打算让她做替死鬼,就能够让她的心中生出这么大的怨怼?以至于要屠戮我们镇上的所有人才能消解她的心头之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娘们也太变态了吧!
亦或者说,闫三婶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我又想到了帅小伙
其实不知不觉之间,我似乎已经隐隐有些相信凶老头所说的话了,因为他言之凿凿。
但是这一次,凶老头没有回答我,而是目光幽深的望向远方,道:“现在,关键的问题已经不是寻找幕后黑手了,因为太难找,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到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她,肯定知道”
第49章 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凶老头虽然话只说一半,但我还是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谁。
酥彤
只要找到李酥彤,这件事情就能够查个水落石出,凶老头说当初酥彤想要告诉他所有事情的真相的时候被杀了,但是老天有眼,让酥彤以另外一种形势继续存活下去,那么我们只要找到她,就能够真相大白了。
可是酥彤现在情况很不妙,燃灯这老和尚钻牛角尖,认为像是酥彤这样的阴邪之物,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被他找到酥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其实燃灯还不是我最担心的因素,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刚才遇到的那个小娘们雨沫。
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我无从得知,她难道真的是那个与我指腹为婚的雨沫吗?
她怎么成为阴阳师的?并且看样子阴阳术的造诣不浅。
还有,那个令元府是怎么回事?
我本想问问凶老头知不知道令元府,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跟凶老头抬头望去,就见到远处一条巷子里面,猛地冲出来俩人。
见到这俩人,我登时懵了。
跑在前面那人一身袈裟,手里举着个九环锡杖,一脑袋没毛,正是燃灯师祖,此刻,他正被人追着,狼狈的逃窜,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另外一个秃驴,不过这个秃驴比较小,正是燃灯的徒弟,戒色小和尚。
这俩人咋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戒色小和尚还蛮呆萌的,可现在的他却满眼凶光,手里举着一个呃,砖头,撒丫子追在燃灯的身后,看那样子就好像要活生生的把燃灯这货给拍死一般。
见到这一幕,我跟凶老头都是哦了一声,脸色怪异起来。
而燃灯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我,当下便是一边闪躲戒色扔过来的砖头,一边对我吼道:“快想办法,他被李酥彤上身了!”
什么!
酥彤上了戒色的身?怪不得脾气好好的一个小和尚突然间变得这么凶,不过燃灯这货的法力也不低,怎么就变成这种局面了?
我跟凶老头看向戒色,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种和善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丧失理智的屠戮之意,身上氤氲着一团青黑色的气息,眼睑露红,阴气聚顶,正是鬼上身的征兆。
而此刻戒色嘴巴里面传来的怒吼之声,尖细,疯狂,我一听就知道是酥彤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酥彤被打伤,元气大损,按理说她理应虚弱才对,可是现在竟然追着燃灯师祖在打,就算是上了他徒弟的身,燃灯这老秃驴也应该有点儿办法才对吧?
我这边正想着,燃灯已经一溜烟跑到了我的跟前,然后把我往外面一推
我艹!
我就知道这老贼秃没安好心眼,只是没有想到,这货竟然这么阴险!
呼!
一道破空声传来,我吓了一跳,当下便是把头往旁边一拧,紧跟着,只听到耳边‘啪’的一声,砖石四溅,却是戒色,哦不,酥彤直接将那砖头拍在我身边的墙上了。
这一刻,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戴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让我逮到,你就死在这里吧!”
说着,酥彤便是猛地一下冲了上来,我措手不及,被她整个儿扑倒在地,然后就见到一张大嘴朝着我的嘴巴咬了下来。
她要吸我的阳气,采阳补阴!
这要是被酥彤吸去了阳气,我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太过耍稻涿怀鱿⒌模撬滞咎澹於宰煳已羝簿桶樟耍伤娴南衷谒滞墒巧狭私渖纳戆。�
我就看着小和尚一张大嘴直接朝着我的嘴巴印了上来,嘴里大叫一声:“不!”
可是酥彤上身后,戒色小和尚的力道大的要命,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凶老头见机得快,猛地一下将酥彤踹了出去,这才是将我从魔爪之中解救下来。
“咳咳!”
我爬起来后就剧烈的咳嗽,身上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难受,而那两只被酥彤抓住的手臂更是酸麻胀痛,仔细一看,被她抓住的那两个地方已经隐隐的开始发青!
是真狠啊
“酥彤,你看清楚,是我啊!我是戴晗!”
瞧见远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李酥彤,我声嘶力竭的喊,可是凶老头拦在我跟前,一张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傻小子,别瞎喊了,她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她现在是厉鬼,你跟她讲道理,掰人情,那不是扯淡一样的吗?”
我竟无言以对。
小时候,我们两个是最好的玩伴,因为家离得近,每次镇上的小伙伴们玩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