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肯定是从前面跑了,追上去!”我喝了一声,两个人的脚步开始加快,很快,我们两个便是跑出了巷子。
眼前一片开阔,一阵冷风吹来,耳边是沙沙的草被风吹动的声音。
“竟然是后山?”
大傻春看了看四周,此刻月光稀薄,周围勉勉强强能看清楚,而视线所及之处,我发现我们竟然处于一片不大不小的山头脚下。
“这是哪儿?”
“警察局后山啊,”大傻春看了看四周,确定的说道:“法医部跟警察局分立在这座山的东南两面,这里是南面,往远处就是警局!”
我哦了一声,这县城的地理分布我还不是很清楚。
“真是日了狗了,那玩意儿跑到后山里来做什么?”大傻春的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声,随着视线就朝着后山扫去。
这片山头看上去很是凌乱,明显无人打理,半山腰上便是一片乱坟岗,山顶上长着一颗孤独的树,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树冠很是茂密,老远一看,就好像是有一个人站在山顶一般。
周围光秃秃的,冷风一吹,远处的草地扫出波浪,沙沙的声音就好像草丛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很是吓人。
“怎么样,追不追?”大傻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半人多高的蒿草,有点儿不确定的问道。
“你等一下!”
我一把拉住大傻春,而后开了阴阳眼,一看之下,差点儿没当场尿了。
这片草甸子中,阴沉沉的满是绿色的阴气,这些阴气就像是舞台上的干冰融化了一般,雾蒙蒙的,只不过,颜色发绿,看上去很是恕�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山顶之上,那颗孤零零的大苍树上,一颗粗壮的枝干下,竟然活生生吊着一个人!
冷风吹动,那个人的身体被吹的左摇右摆,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背后激灵。
“大春,那那棵树上吊着一个人!”
我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大春听了,面色一变,仓皇朝着那棵树看去。
“没有啊!”
大春愣了一下,继而一巴掌愤怒的拍在我的肩头:“艹你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寻开心!”
他看不见?!
哦对了,我开了阴阳眼,看到的东西自然与他不同,虽然他看不到那吊在树上的人,可我却看的到,这就说明
那玩意儿并不是普通尸体!
咦?
就在我准备拽着大春躲起来的时候,突然间,我的视线在那吊起来的尸体手中,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颗心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就好像是乞丐中了彩票,又像是犯人等待法庭的宣判,总而言之,我整个人百感交集。
那尸体的手中,是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艳丽,诡异与我放在床头的那一双,几乎是一模一样!
吴欣!
下一秒,我的脑海之中瞬间闪现出一个声音,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几乎差点儿就扑上去,要不是大春死命的拽着我的话。
“你疯了!那东西不晓得躲在哪里!”
大春死死的拽着我,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一双眼睛聚集在那绣花鞋声,脸上尽是些激动神色。
我不清楚那双绣花鞋是不是吴欣所在的那一双。
按照老瞎子给我的那本灵事杂记上的记载,民间用这种绣花鞋饲养鬼子的事情,层出不穷,说不定,那尸体手里面拎着的,就是另外一双鞋子呢?
有这个可能!
但是如果真的是吴欣所在的那双鞋,我这样一来不就错过了吗?
想到我全村的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这世上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都一个不见了,唯一有些线索的,就是这个绣花鞋了。
我若是能够找到吴欣,说不定还能从她口中得知更多的关于我小镇的消息。
毕竟,吴欣虽然是鬼,可我却感觉不到她的恶意,要不然,她早就任由我被埋在棺材里面,生生的困死了。
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想到这,我使劲挣脱大春的手,拨开面前半人过高的蒿草,就要直朝着山顶而去。
“我艹,你真tm是疯了!”
大春虽然劲儿大,可此时,我就像是蛮牛附体一般,竟是硬生生的挣脱了他的束缚,而后朝着山顶奔去。
我根本没有理会大春,那绣花鞋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而我也没有办法跟大春解释什么,只能自己去探索。
不过这丫的,倒是够义气,虽然不清楚我在想什么,但瞧见我这找死一般的举动之后,他竟然还能咬咬牙跟上来,事后我想想,丫傻是傻了点儿,但蛮仗义的。
我走在前面,一路开刀,由于太急,走的匆忙,手上,脖子上,甚至是脸上都被蒿草擦出了一道道血痕,可是我根本顾不上疼,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往山顶上冲。
“艹,你tm赶着投胎啊,走慢点!”
大春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心里着急,可又怕声音太大将那女尸给吸引过来,只能在我后面,竭尽所能的跟着。
好好的一片蓬蒿草地,愣是让我俩给踏出来一条弯弯曲曲的道。
很快,我就来到了山顶。
路上,竟是没有碰到在山脚下看到的那片乱坟岗!
这让我有些疑惑,按理说,一路上来,我们肯定要路过乱坟岗,而乱坟岗所在,周围是没有蒿草的,可这一路上来,我却是一直在扒拉面前的蒿草,中间根本没有停顿。
可那乱坟岗,是怎么被我晃过去的呢?
难道
我不敢多想,反正眼下已经来到了山顶,那棵树也是近在咫尺,可当我抬头看去,脸上却是一阵狂抽。
艹!
那尸体没了!
当我跟大春费劲巴拉的跑到山顶的时候,山顶上已经没了刚才那飘飘荡荡的白衣身影,就好像就好像在我俩上来的途中,那本已经被吊死的人,自己从绳子上面跳下来,然后偷偷跑掉了一般。
太诡异了!
我看到大春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他虽然没有看到山顶的树上挂着的尸体,但是之前我们追的女尸是在这一片儿消失的,所以他的手中,警枪开始颤抖,枪口指着周围的草甸子,漫无目的的瞄准。
好像随时都能够开枪一般。
我顾不上他,他同样顾不上我,我一双眼睛傻愣愣的望着这颗大树,有点儿失神。
刚才,我百分之一百个确定,我看到了这树上挂着一个白衣服的人,而人的手里面,拎着一双绣花鞋。
别问我是怎么从那么老远看到的,反正我就是看到了,而且看的极为清楚!
可是当我跑过来的时候,不知何时,那吊死鬼已经不见了,别说是人了,那双绣花鞋,甚至是吊绳都已经消失无踪。
就好像这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些东西一般。
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分明是看到了的,我敢确定我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竟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呢?
是我眼睛花了,还是
大傻春在我身后不晓得做什么,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可能这货还在担心草甸子里面随时都会窜出来的白衣女尸吧?
而我这个时候却根本没有念头去想她了,我满门心思的放在眼前这颗大树上,元神就像是出窍了一般,就连身后的大春什么时候跟我说话,说了什么,我都听不清楚,记不住。
唯一有印象的,是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绳子,套在我头上的时候,身后传来大傻春那焦急的狂吼:“戴晗,小心!”
第34章 乱葬岗()
“戴晗,小心!”
就在我傻愣愣杵在原地,琢磨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身后突然间传来大傻春一道狂吼,紧跟着,我整个人便是感觉身子一轻,被从身后的树上垂下来的一条绳子拉着脖子提了起来。
这条绳子力道极大。
我怎么说也有一米八几,体重更是将近一百四,按理说,就算是一个大力士,也不可能用一根绳子就轻而易举的将我吊起来。
可是那一刻,我确实像个小鸡子似的,被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任凭我怎么使劲挣扎,那绳子上的力道就是大的让人绝望,我整个人正在被不可抑制的朝着上方拉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是一个扫眼,发现了这棵树下面的绣花鞋。
看那鞋子的位置,竟然就是我刚才被绳子拽起来的瞬间,我所在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我满心的震撼,根本闹不清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紧接着,我就感觉大脑一阵昏沉,这是缺氧的征兆。
“戴晗!”
一声大喝,从大傻春口中发出,这货被我吓了一跳,整个人扑上来想要将我抱住,可是他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扑了个空,只能掏出手枪,准备将那个拽着我的家伙一枪干掉。
可这一抬头,我就发现他的脸色猛地白了。
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大春这一愣,也把我吓得够呛,当下我便是努力的抬头朝着上面看去。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看到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景象的准备,也做好了看到一张惨白的,吐着舌头的鬼脸的心里措施,可是当我抬头看去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绳子末端,竟然没人!
什么都没有!一条绳子,就像是活了一般,自己盘绕在树杈上,然后不断的勒紧,绕圈,将我一个一百四十斤的大活人,毫不费力的朝着上面提了上去。
我开始感到恐惧,我不知道是阴阳眼失效的缘故,还是这世上有我阴阳眼看不到的东西。
总而言之,这一刻我是心里恐惧非常,双手死命的拽着那条绳子,希望自己能缓一口气,同时脚下疯狂踢蹬,想找个能借力的地方。
但这些都是徒劳。
我整个人被拉得快要断气,慢慢悠悠的朝着上面而去。
就在这一刻,我想到了下面的那个绣花鞋。
“大傻春鞋踢开那”
此刻,大傻春就在我身下,一脸的焦急,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头,这才是发现了地上竟然放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当下,这货想都不想,直接一脚,把绣花鞋给踢飞了。
而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嫌弃似的扔掉了一般,那绳子上的力道说没就没了,我还没有准备,整个人便是从上面落了下来。
大傻春更惨,直接让我给砸的一个狗吃屎,坐在了地上,恐怕老腰都快给我弄断了
“艹!你tm真沉!”
大傻春的声音传来,很是痛苦,我也不好受,掉下来的时候似乎崴了脚,站都站不起来。
低头一看,尼玛波,绣花鞋不晓得给大傻春踢到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头顶上传来沙沙声响,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却发现那根绳子正唰唰的往回收,很快就消失在了茂盛的树丛当中。
“我艹!”
我跟大傻春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连绣花鞋也不找了,两个人一瘸一拐的,从后山山顶上屁滚尿流的跑了下来,然后穿过小巷子,逃上警车,一路横冲直闯的奔回了家。
躺在大傻春家里的沙发上,开着电视,让节目的声音开到最大,把灯都打开,这才是感到身上稍稍暖和了一些。
“那是怎么回事儿?”
大傻春惊魂未定,一双眼睛望着我,他说的话虽然驴唇不对马嘴,可我思路明显也不在正常人范畴内,当下便是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看不见树上有人。”
当时那绳子准之又准的垂下来,套在我的脖子上,摆明了是有人,或者说是有‘东西’想要把我给吊死。
但是没想到后来大傻春踢掉鞋子,那东西就没劲了。
“你怎么知道踢掉了那该死的鞋子就有用?”大傻春看着我,脸色有点儿发白,我注意到他倒水的手都隐隐颤抖。
我说我也不清楚,只是突然一低头看到那双鞋子,直觉的认为踢掉那东西,自己就有得救,所以
关于绣花鞋,关于吴欣的事情,我没有打算讲出来给别人听,先不说会不会有人信,就算是信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指望大傻春一个刑警跟着我满世界寻找一只女鬼的线索吗?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死里逃生,心情都十分的难以平静,最后,两个大老爷们很是难为情的睡在了一起,毕竟,这样会让人稍稍的有那么点儿安全感
跑了那么久,再加上崴了脚,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警察局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