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苣芨惺艿揭凰咳粲腥粑薜男岸衿ⅲ饩圆皇呛枚鳎 �
我听了之后一愣。
这把剑充其量算是一柄阴兵,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更何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当我的手碰到这把佩剑的时候,剑身之上会有什么东西流淌进我的身体之中,这东西对我的身体状况进行改善,刚才还疼得要死的身体,竟是突然间又充满了力道。
“这把剑确实是有些古怪!”我眼眸闪了闪,但却是更加不想要将之丢掉了。
闫三婶见我不打算将之放弃,叹了口气,道:“戴晗,你最好听我的话,这东西阴气太重太邪,你接触的时间长了,对你可没有半点儿好处!”
我当然知道,但是此刻,我赶着去双口镇救人,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当下对三婶解释道:“三婶,你放心吧,等救出雨沫,我一定会将这东西丢掉的,现在有这东西对付雨棱,我的心里还踏实点!”
听我说的这话,闫三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我说的在理,但是临行之前,她还是嘱咐我用完了之后记得马上丢掉,要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红树林距离双口子镇已经不远了,我们两个徒步前行,看天色,今晚天黑之前我们两人应该能够抵达目的地。
“三婶,雨沫为什么又去了双口镇?”
路上,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闫三婶,而后者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叫尹旭荣的小警察!”
尹旭荣?
这小子也来了双口镇,大春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可是这跟雨沫有什么关系?
她何必冒着风险来到双口镇,甚至不惜与死敌雨棱面对面对抗。
闫三婶叹了口气,道:“小沫不想你继续误会她,她虽然被你所救,但是她也知道,在你的心里面,还一直防着她,这次冒险来双口镇,就是为了找到足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好让你能够相信她!”
“这个傻姑娘!”我听了之后恨不得咬碎牙齿。
这个傻女人,为了我的信任,竟是干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她的伤可都还没好啊,要是就这么碰到雨棱的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她真傻!
“是呀,她真是个傻孩子!”此刻,闫三婶的一双老眼之中迸射出道道精光注视着我:“戴晗,雨沫是个好孩子,我几乎从小将她看到大,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了,从今往后,如果让老婆子我知道你对她不好,老婆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刻闫三婶一张老脸上尽数是凶狠神色,看得我浑身上下都是一抖。
不过细细一想她说的话,心里面却有些古怪起来,这话说得,就好像我跟雨沫之前一定会有什么关系存在一般
“前面不远就是双口镇了,这片地方离我家很近,我比较熟悉!”看了看四周,我突然间发现我们几乎已经来到了镇子外面的红树林区域,再往前面走几步,就能够道我们镇口了。
“赶紧!”
闫三婶似乎比我还着急,当下拽了一下我的衣角,便是急匆匆的朝着前面赶去。
看样子,她是真的担心雨沫。
第162章 鬼影()
穿过一片沼泽地,已经很接近我们镇了,闫三婶看了看四周,突然拦住我说道:“提高警惕,雨棱一定知道我们会来,他肯定在镇子里做好了埋伏准备,就等着我们钻进去。”
说的没错。
这个男人演戏的天分很高,心肠却是极为歹毒,若是落入他的手里,我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顺着一条乡间小道,我们两个很快就来到了镇子口,这里因为变成了空镇,已经破败许久了,甚至政府的拆迁工程都避开了我们镇,因为传言说这里闹邪,基本上没有拆迁队敢在我们镇里施工。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镇得以保留下来,如若不然,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小心点,这里面邪气很重!”
闫三婶站在我的旁边,她的一张脸上满满的都是凝重,看样子她对雨棱也是颇为忌惮的。
我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佩剑,一丝凉意从剑柄上钻进我的身体之中,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慌什么!”闫三婶似乎察觉到我的怯懦,当下回过身来瞪了我一眼,我身上一抖,硬着头皮说道:“谁慌了!我只是觉得这把剑似乎更沉重更寒凉了!”
说的没错。
这把佩剑在我们镇子口中发出更为彻骨的寒意,我捏在手中,便是感觉寒冷仿佛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三婶看了看我,皱了皱眉:“我早就说过,这把剑很邪,让你丢掉你不听!”
我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有这把剑在,我感觉我的身上稍微舒服一些,要不然我怕我丢了这把剑,一下子就趴到地上去了。”
三婶点了点头,她也明白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当下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带着我径直朝着镇子里面走去。
时至傍晚,昏黄的光线照耀着镇子口的老槐树,槐树下面似乎挂着一个什么东西,发出暗黄的光。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盏灯笼。
“三婶,前面挂着一盏灯笼,我感觉,这灯笼似乎有点儿问题!”
这盏灯笼挂的很低,距离地面仅有三尺距离,我一抬手就能摸到,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盏灯笼上面还画着诡异的符文,里面的烛光很亮,但是灯笼周围却是有着很是浓重的恶臭味。
这臭味我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只不过一时之间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这是尸臭味!哪儿来的?”
闫三婶也闻到了这个臭味,但是她的一双眼睛不断的在周围寻找,就好像看不到槐树上挂着的那盏灯笼一般。
我诧异的问道:“三婶,你看不到树上挂着的那盏灯笼吗?”
闫三婶也是一惊:“树上有盏灯笼?我怎么没看到!”
瞧见她的样子不像是骗人,我的心里面顿时咯噔一声。
人有看不到的东西,同样的,鬼也有看不到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往往是专门用来对付鬼的。
“这可能是雨棱设下的阵法,你给我描述一下那灯笼是什么样的!”
我点了点头,视线聚集在那盏灯笼上,道:“那是一盏看上去普通的白灯笼,但是灯笼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而且灯笼很臭!”
闫三婶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当下伸出一根手指来,道:“那灯笼上的符文你画画给我看!”
我听后抓起她的手指,一边儿看一边儿模仿着画了一遍。
我刚刚画完,便是感觉三婶的手一抖,忙问道:“三婶,怎么了!”
闫三婶的脸色此刻变得极为焦灼,当下火急火燎的说道:“该死,这是子午束鬼阵法!雨棱这小家伙好手段!”
我见她脸色匆匆,当下问道:“三婶,这东西有什么用?”
闫三婶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说道:“这子午束鬼阵法用的就是一盏灯笼,灯笼纸上画满克鬼的符文,而里面的蜡烛更是用尸油烧制而成,蜡烛的火光透过符文缝隙在地上投射光点,组成更大的符文!”
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是见三婶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便是知道,这东西绝不是什么好玩意。
三婶咬咬牙道:“这符文上有极强的克鬼大阵,光芒照耀的那一刻,整个镇子都在符文笼罩之下,这对小沫来说大大不利!”
什么!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一惊,现在雨沫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若是再被这克鬼符文克制,遇上雨棱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当下就急了:“我把它打下来!”
说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便是要朝着那灯笼丢过去,然而,三婶却是一把将我拦住:
“不行!”
“为什么不行!有这东西在,小沫不是雨棱的对手呀!”我有点儿不明白了,三婶到底要不要救雨沫啊,明知道这子午束鬼阵法对雨沫有极强的克制作用,为何还不让我把它打下来?
三婶耐着性子跟我解释道:“这子午束鬼阵法并不难破,难的是这东西附近会有邪物守阵,咱们必须先把这邪物干掉,要不然就算是破了这子午束鬼大阵,对镇子里面的克鬼咒符也没有太大的撼动!”
“邪物?在哪儿呢?”我不由得四下望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槐树上面有个枝桠突然间抖动了一下,待我看仔细时,却是差点儿没惊叫出来。
蛇!
一条巨型蟒蛇此刻正缠绕在树干上,它的身躯挺直,再加上天黑,乍一看之下我还以为那是一根树枝呢,仔细看才知道那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闫三婶也吃了一惊,当下大叫一声:“快跑!是飞头镰!”
飞头镰是神话故事里面的一种蛇妖,传说这种蛇后背上长着翅膀,暗夜之中飞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声音,速度极快,被它咬中,整个人就废了。
我吓了一大跳,撒丫子就跑,仓皇之中竟是被脚下的树根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
呼!
后背上窜来一道凉风,我知道,索命的来了,当下想也不想,使劲将手中的佩剑朝着后面捅了上去。
嗤!
只听到一阵金铁交鸣声传来,佩剑竟然是擦着飞头镰的身体划过,爆出一串火星中,我也看清楚了这东西的全貌。
好大好黑的一条蛇!
蛇背上生有两双膜翅,震动之间,这条巨蛇窜行的速度极快,并且在暗夜之中几乎没有任何的声息。
我吃了一惊,而就在这个时候,飞头镰已经在半空之中腾起一个圈,转头又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扑了上来。
“扎它的嘴巴!”闫三婶在远处疯狂的喊道。
我当时根本想不了太多,手中刀光一闪,顷刻间就把佩剑竖了起来,而就在这个瞬间,飞头镰迅猛的扑了下来,只听到嗤的一声,红光乍现,我手中的佩剑从飞头镰的口腔之中扎了进去,将它整个脑袋瞬间洞穿。
嗷!
紧接着我听到一道几乎震破我耳膜的尖叫,飞头镰在我的佩剑之下顷刻间轰然倒塌,它那巨大的身躯砸落下来,几乎将地面砸的一抖。
巨大的蛇头掉落在我的身边,猩红的蛇眼直勾勾瞪着我,我一下子猛地一哆嗦
“戴晗!”
三婶赶紧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我的脸上还带着惊悸之后的冷汗,嘴皮子哆嗦不止。
“你杀了飞头镰!”闫三婶看向我,眸子之中带着惊悸。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其实刚才那一切只是巧合,如果我的剑举的慢了,或者那飞头镰换个方向攻击过来,我猜现在躺在地上的一定是我了。
我道:“都是这把剑的功劳!”
三婶目光聚集在我手中的佩剑上,眼神颇为惊悸:“戴晗,这把剑的威力太大了,竟然能将镇守子午束鬼大阵的卫兵都干掉你现在应该已经有四钱阴阳师的实力了”
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当下问道:“三婶,现在我能破掉这该死的束鬼大阵了吧?”
三婶点了点头,我不做多想,抄起一块石子便是将灯笼打掉。
灯笼掉在地上,里面的烛火将灯笼烧掉,那一刻我只感觉身上一轻,便是知道这所谓的子午束鬼大阵已经被我给破掉了。
“咱们进去吧!”
三婶看了看四周,突然间神色一变,朝着前方的一个黑影喝道:“谁!”
那黑影一顿,似乎没有想到竟然被我们给发现了,当下撒腿就跑。
见状,我跟三婶对视一眼,撒开腿就追,然而,那人的速度极快,我们两个竟然有些跟不上。
慢慢的,我跑着跑着,只感觉周围越来越黑,而身后的三婶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跑过了师傅的家门口,跑过了我自己家门口,可是前面那个黑影的速度依旧不减,依旧快的惊人。
如果我的手里面没有佩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呼哧呼哧的跟在那人的身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对方的身上似乎有种我很熟悉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又很模糊。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下便是更加急朝着前面赶去。
然而,让我脚下一顿的是,这人竟然跑到了山上,就是那座当初将我埋葬的山。
见到这幕,我的心里面莫名一抖,脚下竟是慢慢的停了下来,整个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恐惧之意。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刻这句话就是我的真实写照,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