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手机中的地址,不是很远,六伯既然能找到我,那就证明是真的有事要找我的。
天照后来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不开口,我也不管他,这就离开了。
见到六伯是在一家医院的对面,见倒他的时候,他直接朝着我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一把将我拉到了一边。
等他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一对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我的背后,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怀脸惊愕的说道:“你身后跟着的是”
天照不说话,但是,手中那把剑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六伯,我们做我们的,不用管他。”
六伯惊愕了一下
第212章 盖住灵气()
六伯惊愕了一下,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月月,看那里。”六伯指着对面的医院。
“医院怎么了?”
六伯拿了一个瓶子,递给了我。
“用这个抹一下眼睛。”
我不知道是什么,照着做了。
“医院这种地方,每一天都有生和死,所以你看它的上空都有着一层灰蒙蒙的阴气。”
果然,我看到医院的上空,飘着一屋淡淡的灰。那些灰色是流动的。“六伯,这瓶子里是什么?”我好奇,为什么抹上一点就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牛泪。”
我怔了一下,不过,既然已经抹上去了,再膈应也没有。“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本来我是没有发现在怪异的,但是,最近这两天,曹邺一直在医院里没出来。所以,我想古怪一定就在这里。”
“你是说曹邺在医院里?”
“嗯,他好像受伤了,躲在里面。”
想起了早上看到的新闻,一般能看到的播报,大概都是一两天后的事情。“六伯,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这里有一套衣服,我需要你配合一下当个病人。”
六伯说着,手上递过来一个袋子。
我的手还没有接过那个袋子,天照一下子挡在我的面前。
六伯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问道:“月月,他到底是?”
“天照,你干什么?”我的脸色一冷。
“小娘娘,这事冥王不会答应的。”
“答不答应,那是他的事情,现在你给我让开。”我伸手从六伯的手上接过了袋子,抬头看了天照一眼,他的脸色冰冷,伸手就想要从我的手中抢过袋子。
六伯看到天照的举动,立即就想要阻止天照,可是天照的剑一晃出来,那阴森森的光芒晃得六伯退后了几步。
“不许伤了我六伯。”
“小娘娘,还是希望你不要为难属下。”
“我相信我六伯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既然是阴差,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这些事情我不管,我者履行主子的命令。”
“你愚忠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帮我,就想到一边去,不要妨碍我。”
也不知道谁是主子,虽然我没想端着身份去压他,但是他这个样子实在也让人看不过眼。
相处了这么一下,我知道,天照并不是真的冷血,在红姨的那一件事情上,至少他没有。
“六伯,这里什么地方能换衣服。”
“这边吧。”六伯指向了另外一处地方。
等我换了衣服出来。六伯又让我将一瓶黑色的东西涂一点在脸上。
搞得我最后照镜子的时候,有些难以适应。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途在我的右脑门上,有点像胎记一样。看着好难看。
“六伯,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要把你的灵气给掩盖住,我们洛家的人,特别是你的身上有着一股灵气,不能让人发现异常,所以,要先盖掉,要不然,无法进行。”
“那能洗得掉吧?”
“能。”
既然能洗掉那最好。
六伯带着我进到医院里面。他不知道怎么弄的,我的额头一直很烫手,我说我头一直疼,希望住院观察,医生马上给开了病房,安排在一边。
说是等着明天再进行检查。
第213章 都不在()
说是等着明天再进行检查。我在病房里,六伯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手上抱着一个罗盘,正在勘察着什么。我是一点也看不懂,不过,既便是大白天,我也依然能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寒气渗人。
“六伯,怎么样了?”
“不太好找,曹邺是一个几百年老鬼,对付起来肯定不容易。”
天照站在一边不说话,但是我看到了他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来。他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管他。只看着六伯手上的罗盘,后来转而看着我手上的七星绳问道:“六伯,上一次见到曹邺,七星绳差点就坏了事。”说着我把当时的情况大概的跟他说了一下。
“那曹邺用的是老祖宗的尸身,这七星绳中本来就寄放着老祖宗的神魂,神魂见到了身上的肉身,虽然没有意识,但是,就像是磁场一样,相吸总是会有的。”
难怪上一次,我的人因为手几乎要不爱控制的朝着曹邺冲过去了。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控制绳子。”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将曹邺从老祖宗的尸身赶走。洛家的灾难必须由着老祖宗来解决。”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想再问,但是有护士走了进来,我只能抱着头坐在一边,那护士拿着拿着仪器在我的额头上扫了一下,看了一下体温,说道:“正是慢慢的往下退。”她的话一说完,多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六伯却对我说道:“月月,你先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可能有很多事情,怕你到时没精神应付。”
“嗯。”既然六伯这么说,我也没有反对,只是人一沾上床就呼呼就睡了过去,这一睡竟然就睡过头了。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我这一睡,竟然就睡一很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房间里的灯特别的亮。而且,病房里早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影,奇怪的是连天照也不在了,他不是一直都挺尽忠职守的吗?
我还以为他那么冷漠会守在房间里寸步不离呢。
就在我想要起来看一看人去哪里的时候,结果浴室里传来了“咚咚咚咚”的滴水声,那声音在病房里面倒显得有些恕�
好好的谁没关水龙头了?但是仔细一听,这声音像是从洗手间里传来,又好像不是。就像是隔空传来的声音一样。
“六伯。”我的心里升起了警戒。喊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我。
我的心中默念着五方佛心咒,从床上下来。就在我的脚踏到地上的那一秒,病房里的灯突然就一明一灭了起来。
有了之前那么多的经厉,我走得更加的小心了。
我一步一步的挪动,心里忐忑至极,但是当我一脚踹向虚掩的洗手间门时,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那滴水的声音也突然停止了。
真特么的邪门!
难道是我幻听了?
这一会,我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睡着了,而且,睡得这么死,连六伯和天照上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病房里没有人,也没有鬼影,只是头上的一灯忽明忽灭的,让我的心无法放下,只能揪在一起。
第214章 鬼道()
头上的一灯忽明忽灭的,让我的心无法放下,只能揪在一起。
病房外面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我往周围的房门看了看,奇怪的是周围的病房一个人也没有。
我往后退了退,想要找到下楼的路,但是,我却找不到下楼的路了。眼前只有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头的走道。
这是怎么了?
又鬼撞墙了?
我口中开始念起五方佛心咒。但是,却什么用都没有。眼前还是那一条长长的走道,一眼看不到头。
我没有办法,原本的房间灯光依然是一闪一闪的。我也不能往里面进去。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走道最后的一个房间一闪进去了。
那是谁?
想要引我过去?
但是,为什么?
我看着长长的走道,走了几步,但是却发现刚刚那一幕一直在重复,仿佛我离那里还是那么的远。
我不敢再往前走,六伯不在,天照也不在,这里本身就透着奇怪,是不是想要引我,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我的心里很清楚,我不能再走。
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道:“这叫做鬼道。”突然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谁?谁在说话?”
但是,耳边除了风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就好像刚刚的声音是我自已臆想出来的。
“谁?”我问了半天,那个声音却不再回答我。许久,就在我觉得刚刚一定是我幻听的时候,脚步才刚动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要再往前走吗?为什么还走?”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哈哈”他突然笑得很开心,声音很是稚嫩。
“这种鬼道比鬼撞墙厉害。”
“那你跟我说一说什么是鬼道,怎么个厉害法?”
我可以感觉到那个声音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
“鬼撞墙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等着天亮就好了。但是,鬼道,就是一条无线延伸的路,只能不停的往前走,没有尽头,若是没有外面的人将你喊醒,那就需要自已用道法自救了。不然的话,你就只能一直往前走,直到死去为止。”
这么说来,鬼撞墙不一定死人,但是上了鬼道,注定是要死的了?“真是见鬼了,我怎么自救?”
“嘻嘻。”他嘻嘻的笑了一声,显得很是开心。
我的眉头蹙了一下。“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傻,不是还有我么?”
“你到底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
“闭上眼睛,然后用脚后跟往后走,照着你脑海中的路走。”
我闭上了眼睛,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后走,说来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路的形状。
等我感觉到自已好像已经下楼的时候,那个声音突然对我说道:“好了,你可以看一下了。”
我再睁开眼睛,果然真的到了楼下了。只是,楼下也很奇怪。
即便是一楼的前台,这个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影。
医院的前台本来时时刻刻都是有人的,但是,这个时候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吗?”我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我很好奇,六伯去哪了?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第215章 通往地狱的路()
我很好奇,六伯去哪了?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还有天照呢?那个冷冰冰的木头,要不是有事发生,我估计他是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一楼大堂,安静得让人觉得呼吸都觉得颤抖,左边的那几排椅子,空空的,透着凉凉的风。
我想要往外走,但是,左边的楼道地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声音。那种声音就好像是垃圾桶被人踢到了样,“砰”的一声响。
鬼是不可能撞到东西的吧?
这说明那里有人?
我立即朝着左边走去。
但是,左边的转角处只有一个关紧了的铁门,那个铁门阻隔了走道与另外一要走道。若不是看到铁门后面有一盏微弱的灯,照亮了那一处小地方,也让我看清楚了铁门上的锁,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锁。
进来医院的时候。六伯早就跟我说过这个医院有古怪,可是我没想到所谓的古怪是这样子,那个铁门后面,原本我应该下意识的不愿过去,可是我偏偏的觉得那个铁门的后面有我想要想要知道的答案。那个地方是我非去不可的。
四周安静极了,即便是心里在微微的颤抖,但是,脚步还是颤抖着往前走。
想不通这么现代的医院,竟然有着这么古老的锁头?看着好像锁了好久的了。我的手刚刚要往那个锁头上碰去,那个锁着就像是风化了一样,化成了灰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而且大门在这个时候,自动的打开了,仿佛是为了要让我进去一样。
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我大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
但是,脚步每往前挪一下,我都感觉到心口颤抖的频率非常的厉害。
论起抓鬼。我根本就没有一点道行,这个地方诡异莫测,但是却又让我不得不继续往前走,不过,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我只走了几步几乎就走不动的停下了脚步,试探性的喊道:“六伯,六伯你在里面吗?”
“嗯”
一个痛苦的闷哼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谁?谁在里面?”
“月月,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