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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杀人,释放内心的恶魔。
当日下午陈着就带着他去指认了现场,还在江心岛的水洞里找到一具皮革样化,皮肤呈蜡黄、暗褐色的枯槁女尸,经现场指认确定是嫌疑人的亡妻遗体。
回来以后陈着就有些后怕,那天我们两个去水洞里找线索,这个女尸岂不是一直在我们脚底下?
回想当时,我也心生寒意。
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勾了我的脚一下,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想的确十分毛骨悚然。
“还有,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江里的那张人脸?”
陈着使劲打了个寒颤。
早在嫌疑人家里的时候我就有感觉到了,只是当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对于一个崇尚科学的人而言,没有理由去研究这些迷信的东西,尤其是真有些东西是你无法解释清楚的时候,就更应当回避。
“可能是碰巧吧。”
扪心自问,真的是碰巧吗?
走到镜前,我将从证物袋里一张十分纤薄的人皮整张贴在自己的脸上,当镜中浮现出属于死者的面孔时,瞬间就把自己吓了一哆嗦,陈着也被吓了够呛,指着我,让我赶紧拿下来。
冷静走进来后,冷着脸将证物抢回去,“就不怕在上面留下指纹?”
“我只是好奇,想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改变容貌。”
“这是经过加工处理的,不能说一定,只能说有可能。”
我递给冷静,“你戴上让我看看?”
陈着接了一句,“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混熟了是不是,跟冷大法医也敢这么指手画脚的?”
冷静保管好证物后拎包走人,“你们两个听着,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
“啰嗦。”说完陈着又冲我嘿嘿一笑,夸奖冷静,“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可老大不小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不行你考虑考虑?”
我反推给陈着,“你不也单着呢么,你跟她总比我合适吧。”
“我不行,我就受不了她这个啰嗦劲儿。”
我开始学着陈着的语气说话,“口是心非可不是女人的专利哦,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爱是从讨厌开始。”
“有吗?”
我认真点头,“有。”
陈着翘着腿,望着灯,“其实小冷条件真的不错,高挑漂亮,要不我试试?”
“老铁没毛病。”
陈着想了想,又打了个寒颤,“还是不行,你别看她平时文文静静的,可有脾气了,我惹不起她。”
陈着抬起屁股,学着冷静嘱咐了我一句,“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
“嗯。”
这个案子结束以后我轻松了一阵子,为了避免岳玲珑第二次以身试险,我决定解除她和我之间的关系,为此我们两个发生口舌之争,甚至短兵相接,在那张经受不住道德沦丧的双人床上,岳玲珑的蛮力让我折服在她的胯下。
她说,从今晚后她决定不再喜欢女人了,这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就问她想要怎样?
她居然说,要么嫁给我,要么继续做我的线人。
“我要是不答应呢?”
她举起剪刀,“那我就先奸后杀。”
“别逼我!”
岳玲珑娇笑,“你又能如何?”
我一个翻身扭转乾坤,警告岳玲珑,虽然我是个法医,但在学校里也是练过的。
岳玲珑兴奋惊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抓紧时间吧!”
“no!”
我严令禁止这种疯狂的行为,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约法三章过,要保持纯洁的上下属关系,不能口无遮拦。
岳玲珑大笑,“我不是口无遮拦,我是手无遮拦!”
“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有虚情假意啊。”
“我现在就给萧风打电话,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可以二十四小时黏在我身边,但不可以在做危险的事。”
因为之前我的手机坏掉一直没修,所以我借用了岳玲珑的电话拨通萧风的号码,嘟嘟几声后电话里传来萧风的声音,同时还有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膜,叫了一声老公,问他是谁打来的。
我愣在当场,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怎么了?”岳玲珑问我。
我怅然若失地挂了电话,望着她,“我听见我女朋友的声音了。”
“这是萧风的电话啊,难道你让人扣绿帽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披上了一件衣服。
岳玲珑跳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我拒绝,冷声命令,“在家待着,别给我添乱。”
说完我走出公寓,搭乘一辆出租车赶往市里。
1,在一起()
在阮红家门口我看到萧风从里面走出来,驾着自己那辆黑色奥迪缓慢驶离。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交织。
踏上三楼,停在阮红家门前,我敲了三下门。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阮红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又不假思索地拉开门。可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我后,她又不假思索地去关门。我及时把手臂伸进门缝里,十分强硬地将门打开,又有些蛮横无理地走了进去。
阮红似乎很害怕我,一直在后退,“你想干嘛?”
“刚才谁来过?”
我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和她曾经的那些记忆,但此时此刻却统统幻化成伤。
“没谁来过,请你离开!”
我紧盯着她心虚的眼睛,“你撒谎!”
她似乎被我激怒,“韩强!我现在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再不走我报警抓你了。”
“我刚才什么都看见了,萧风为什么会在这,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很大声问。
她推开我,“我只知道和你没关系!”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对我?”
阮红眼睛湿红,愤愤不平,“这么大声干嘛,你还想杀我灭口吗?”
我一愣,不解,问她什么意思?
阮红的眼泪一下坠了出来,“那天如果不是萧风及时出现,我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就因为我发现了你的勾当,你就想杀我,韩强,你怎么可以那么狠毒,你说你爱我都是骗我的吧!”
我良久才反应过来,问她,“是萧风告诉你的?”
“是!”
我明白了,一切都是阴谋。
没想到萧风他这么阴险,说什么是在帮我,不过是想把我支开,好有机会趁虚而入!
“你宁愿相信萧风也不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阮红走到门口,“你走吧!萧风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我笑着,倒退着,“我现在就去找萧风,正好像当面问问他。”
我下楼的时候刚好和萧风碰了个正着,看到我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手里面拎着的一瓶红酒啪地一下摔得粉碎,明明已经很明白了,他却还在假装无辜,笑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指着红酒说是阮红想喝,他帮着送过来的。
“百合花也是她让你送过来的么?”
萧风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了,就和我坦白。
“我承认我喜欢阮红,也承认自己用了些小手段。”
“你对阮红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萧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兄弟,我没想过要害你。”
我把他的手从肩上推开,“你也害不了我,谁偷的尸体我已经查到了,虽然这件事上你让我瞧不起,但我希望你是个负责的男人。”
这时穿着拖鞋的阮红从楼上跑了下来,用她那较弱的身子护住萧风,恶狠狠地盯着我。
曾经甜蜜的恋人如今反目成仇,这虽然很心痛,但让我更加心痛的是自己纵然有一百张口,也无法为辩屈。
“韩强,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我指着萧风,笑着,“你问问他敢报警吗?”
接着我又把他们推到一起,然后前前后后好好打量了一番,“还别说啊,你们俩站在一起挺登对的,我啊,也有我喜欢的人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阮红说明白,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也放心了,走了。”
说完,我大步迈下楼梯,故作逞强罢了,心里痛得歇斯底里。
踏上回县里的客车,望着沿途的景色,我难以形容自己的悲怆。
到了县里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公寓里还亮着灯,岳玲珑一直坐在客厅里等我,看到我回来以后殷勤地帮我拿来拖鞋,还帮我把衣服挂在柜子里。不知不觉,在她身上我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你说话还算话吗?”
岳玲珑望着我,问,“什么啊?”
我认真回道,“我娶你!”
岳玲珑咧嘴一乐,又捏了捏我紧绷着的脸,“你是不是哪儿受刺激了?”
我一把就将岳玲珑抱起,走到卧室里面,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脱衣服。她紧张地用被子保护着自己,笑着说她之前是在瞎胡闹的,就是知道我是个正经的男人,她才敢那样和我开玩笑。
“我现在想不正经一回!”
关了灯。
我紧紧抱住岳玲珑娇小的身子,就像是发泄情绪一样不允许她有任何反抗,当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剥落,两个身体赤裸相见时,岳玲珑的小手终于失去挣扎的力量,像是一个可怜虫一样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
黑夜中传来她的声音,“开心了么!”
我难以启齿。
借着月光望着岳玲珑的身子,我莫名地开始后悔,一时的愤怒让我冲昏了头脑,对她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对不起。”
“对不起?”岳玲珑声音冷冰冰的,“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一时脑热,我混蛋,我没想过这样对你。”
岳玲珑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羞耻,“那我们刚才算什么?”
“我会补偿你的,怎么补偿都行。”
我打开了床边那盏台灯,清楚望见岳玲珑的脸时,心上即可传来一阵阵刺痛。
“你哭了!”
岳玲珑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向我伸出小手,“你找个小姐还得给钱吧,那你多少是不是意思一点啊!”
我把衣服口袋翻了个遍,“我只有这么多。”
岳玲珑惨然一笑,“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岳玲珑以后不再是你的线人,我要找一份正经工作,你也多保重!”
我抓住岳玲珑的手,“你想去哪?”
她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放手!”
我一直抓着,坚持不放手。
她转过脸来,冷冰冰地看着我,嘴上绽开一抹哀艳的笑,“我真的有想过嫁给像你这样的男人,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强迫我和你发生关系,最难以接受的是你还把我当成了一个出气筒!”
说完这句话后岳玲珑走了,自责让我没有颜面去挽留她。
站在镜子前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抓起一件衣服追了出去。找了好几条街也没有找到岳玲珑的踪影,回到公寓前时发现她蹲在楼角落里,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上,一张脸深深地埋在双膝中,静静的,默默的流着眼泪。
把衣服盖在她身上,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她扬起脸,“你抹什么眼泪,被强暴的又不是你。”
“这是家里的钥匙,这是我的银行卡,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我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到岳玲珑手里,“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我现在就去给你一个说法。”
“你去哪?”
“自首。”
岳玲珑愤愤不平,用小拳头砸我,“你是嫌我不够难过,所以想昭告天下吗?”
我认真起来,“我会娶你。”
“谁稀罕啊!”岳玲珑将我推开,义愤填膺,“你刚才那么粗鲁,我都害怕你了,再说你是因为自责才这么说的,你哪怕有那么一点在乎我,你刚才都不会那样对我!”
“那你说,怎么才能原谅我?”
“要不把你衣服脱了,然后强暴你,再问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可以啊。”
“滚。”岳玲珑大吼一声,“不可原谅。”
突然。
一阵喇叭乱响,车灯晃得我们睁不开眼。
“谁啊?”
一个脑袋从车窗口探出来,“强子,你在哪干嘛呢!”
是陈着,估计是有案子。
我将玲珑扶起,叮咛,“等我回来给你端茶递水,洗衣做饭,让我干什么都成,只要你答应我别乱跑行吗?”
她头一低,闷闷不乐,“你赶紧去吧。”
2,碟仙()
警车里。
我望着陈着硬朗的侧脸,吸允着窗口透进来的凉风,“就不能让人消停消停了?”
“旧案已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