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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公子留步,我的房间里没有别人了,也许是庭院的野猫,又爬进来了吧。”慕浅歌拦住了陵峰。
陵峰的眼神显而易见是怀疑的,挥袖而去。
慕浅歌松口气。
永嘉公主偷偷摸摸的从内室里出来,探出头道:“他走了?”
“走了。”慕浅歌回答,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想和她耍嘴皮子,他陵峰还嫩呢。战斗力为负数的渣渣。
“西门长风!”欧阳玉嫣对准了西门长风,道:“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吗?那我出黄金一千两,为我做件事,怎么样?”
看公主的表情似乎是有了什么鬼主意,欧阳长风好奇的问:“什么事,公主?”
“把那个什么陵公子给我揍一顿!”欧阳玉嫣指着门口,似乎陵公子还没有走远一样。
“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是被陵公子发现,那么我们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的!对吧,西门兄弟?”古忘尘用手肘戳了一下西门长风。
第22章 有人在偷窥()
西门长风点头道:“对啊,哪里有那么简单!”
永嘉公主赏了西门长风一对卫生球,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夜晚。
三个人影,都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的在一条街上,蒙着脸,躲在墙后面。
“喂,你说,那个陵峰,和头儿的会面结束了吗?”
说这话的人,是李京龙。
“我觉得该结束了,头儿不会和这种德行的人聊很长时间的。”说这话的人,是古忘尘。
“我们再等等吧。”说这话的人是西门长风。
没错,他们就是奉了永嘉公主的命令,准备来揍陵峰一顿的。
永嘉公主说到做到,黄金千两,送到了西门长风的手里。
本来西门长风不想来,但经不住古忘尘和李京龙的撺掇。
古忘尘的心眼比较灵活,他的想法是:随随便便揍陵峰一顿,就可以得到黄金,这可真是好买卖!只要不被陵峰发现就行!
远远的,陵府的马车驶来了。
马车到了路障前停下了,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不是陵峰又是谁?
西门长风有点犹豫,被身边的古忘尘拉了一下。
古忘尘说道:“别愣着了,赶紧上!走!”
他带头冲了出去!
陵峰没有带几个侍卫,似乎也并没有想到在相国府门口自己会被袭击。
他大惊失色,拿着扇子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叫人。
李京龙和古忘尘上去摁倒就揍。
西门长风负责对付他身边的侍卫。
陵峰也会几招花拳绣腿,他抵抗了几下,但是没有任何作用,被李京龙和古忘尘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了,古忘尘一挥手,意思就是赶紧跑。
三人施展轻功,跃上了房顶,在人赶来之前赶紧离去。
他们三人,刚刚走进庭院,笑嘻嘻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巾,就听得一声:“你们几个,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去干什么了?”
三人愣住。
慕浅歌倒背着手,从建筑物倒映的黑影里走出来。
“我们……我们几个出去……散心……”古忘尘开始撒谎。
“古师兄,你撒谎的技巧太拙劣了。”慕浅歌扫视着三人,道:“你们该不会真的遵照了公主的吩咐,去揍陵公子了吧?”
三人面面相觑。
看三人都是这副样子,慕浅歌明白了,用手指点着三人道:“你们三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还有你,西门长风,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两位师兄,我们现在是捕快,不是以前的飞贼,你们这样,万一被发现,那可不好收场!”
慕浅歌说得句句在理。
三人也只好听着。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西门长风,你到我房间里来!”
慕浅歌让古忘尘和李京龙回去,独独留下西门长风一人。
两人进了房间,慕浅歌捻亮了灯,带着戏虐的笑容道:“怎么,跟着他们胡闹,格外好玩?”
“也不是,就是,大家都说有福同享嘛。”西门长风有点不好意思的摸着耳朵。
“不说笑了,今天晚上,陵公子确实是欠揍。”慕浅歌正色道。
“他说了什么?”西门长风不解。
“他让我以后离公主远一些,毕竟他才是未来的驸马。”慕浅歌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
听到陵峰如此得意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实在是哭笑不得,心道:她就算和公主躺一张床,也发生不了什么啊!毕竟,她和公主一样,都是女的。
西门长风叹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抠着桌布,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慕捕头,莫非是喜欢永嘉公主?”
慕浅歌哭笑不得的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喜欢公主?”
“我见慕捕头对于公主的胡闹极为容忍,想来是喜欢公主的。”西门长风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慕浅歌是喜欢公主的,是作为闺蜜和姐妹的那种喜欢。
“当然,她是我结拜的妹妹,我当然是要照顾她了。”
西门长风的苦恼,似乎是得到了缓解,他睁大眼睛说:“这么说,您对公主并没有男女之情?”
慕浅歌点头。
她压根儿不可能对公主有什么意思嘛!
只是,听对面的西门长风这么问,他反而是好像对公主有什么意思似的。
“那太好了。”西门长风说出来的话让慕浅歌心里咯噔一下,她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西门长风转移了话题。
慕浅歌心中狐疑,但不好点破,继续道:“永嘉公主胡闹,以后你就不要跟着了。不能太过纵容她了,以后她再有这个意图,你一定要设法制止。”
找人冒充采花贼,找人揍陵公子,真是熊孩子才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想想,她能一个人偷偷跑出宫来要去边疆玩,其余的事她也能做的出来。
西门长风对慕浅歌的教导点头答应。
慕浅歌挥挥手,让他走人了,原来当政治辅导员也这么累。
她摸摸脸,然后松开自己的头发,准备洗洗就上床睡。
这个住处是靖王安排的,她独居一间,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不被人发现她是女人的事实。
她走到床前,刚解开衣服扣子,就听见窗外有轻微的响动。
其实会武功的人都格外敏感,哪怕是有异乎寻常的呼吸,都会被察觉。而她此时感觉到的,就是有人在偷窥!
而且对方有意的控制了呼吸频率,大概是为了不让她发现。
以为这样她就察觉不到了?
她披散着头发,警惕的走向窗边,猛地推开了窗户。
窗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随着微风摇动的花朵。
难道是自己太过劳累出现了幻觉?
慕浅歌摇摇头。
居住在六扇门里,采花贼也敢来,那他可真是想老虎嘴里拔牙了。
锁了门窗,她伸了个懒腰,放心大胆的上床睡了。
她没有想到,刚才在窗外偷窥的那个人,此时正捂着胸口,在隔着十几米的玲珑月门后面,松了一口气。
慕浅歌也没有想到,西门长风追问她是不是对公主有男女之情,他关注的对象,并不是永嘉公主。
夜,越发的安静了。
玲珑月门后,人走了出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此人,正是西门长风。
第23章 非你不嫁()
慕浅歌并没有把昨夜的事放在心上,她纯粹认为是自己多疑了。
对于古忘尘和李京龙他们一起出手去揍陵峰这件事,她本来是反对的。但是她没有想到陵峰这个人会这么的节操没有下限。
慕浅歌正和西门长风几个人一起吃饭,靖王就匆匆忙忙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内侍。
慕浅歌放下了手中的饭碗,疑惑的看着靖王和内侍。
靖王欧阳宇轩的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他压低声音,说:“父皇要求单独面见你。”
“单独召见我?”
慕浅歌第一个反应是皇帝大概是找他问大法师的事情,大法师造假的事被他给发现了。但是看靖王的表情好像不是,难道是为了追查采花大盗的事?
按理说,六扇门的案子,皇帝也不需过问得如此详细。
“慕捕头,跟咱家走吧!”内侍尖声尖气的说。
欧阳宇轩想提醒她什么,张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御书房外面侯旨,两人肃穆站立,靖王才暗地里拉了拉慕浅歌的袖子,轻声道:“父皇要问你和永嘉的事。”
慕浅歌一皱眉头,她跟永嘉什么事?
“你见机行事。”靖王欧阳宇轩只来得及提醒这一句,慕浅歌就被宣召进了御书房。
欧阳宇轩迈开步子,想跟进去,却被几个内侍给拦住。
他叹口气,看来,这场谈话,父皇并不想让他参与。
慕浅歌整理了一下衣帽,跪地对欧阳立道:“臣叩见皇帝陛下。”
她得到许可站起来,对面的欧阳立,像带着X光,审视犯人一样,来回的审视了她好几遍。
“你,就是六扇门的慕浅歌?”
“正是微臣。”慕浅歌回答,心道,虽然那任职令上的名字不对。
“很好,那朕问你一句,你跟永嘉公主,是什么关系?”
欧阳立这么问,让慕浅歌有点不明所以。她只得道:“臣与公主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嗯。”欧阳立点点头,摸着胡子,语重心长,像是看透世间一切道:“小伙子,你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朕劝你,对永嘉死心吧,朕已经为永嘉选了一位才貌双全的驸马。”
不就是陵相国的公子吗?他那副德行,哪里算的是才貌双全?这是反话吧?
慕浅歌此时就想翻一个大白眼。
“臣对公主并没有非分之想。”慕浅歌赶紧回答。
“没有就好,以后你们就不要走得这么近了,以免外人非议。”
慕浅歌这才明白,这皇帝老儿的意思就是:你这个小子就不要缠着我女儿了,我给她选的人门当户对,一表人才!你和她是没有结果的。
但是慕浅歌心里却在暗笑,这皇帝要是知道她和公主性别相同,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吧。
她听完了训话,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在门外的欧阳宇轩焦急等待,迎了上去,道:“父皇跟你说了什么?”
“哦,他就是说,让我以后离着永嘉远一点儿。”
靖王满脸黑线。他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压低声音,对她赔罪似的道:“你的身份只有永嘉和我知道,别人可不知道啊。”
“嗯,看来在这个年代,单身也是罪过啊!”慕浅歌长叹一声。
慕浅歌回到六扇门,把这件事跟古忘尘他们三人一说,古忘尘和李京龙都要笑掉大牙了。
不明白二人为何发笑的西门长风也只得跟着讪讪的笑,最后问了一句:“那慕捕头以后打算怎么办?”
在他的印象里,慕浅歌是男的,公主是对他有意思的。
“还能怎么办,以后只能对公主避而不见了。这可是皇帝陛下的旨意。”慕浅歌决定,这皇家的事务,真的是少插手为妙。
古忘尘摸了摸有着胡子茬的下巴,带着玩味的笑容,说:“头儿,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啊。一定是有人给皇帝打了小报告,说你和公主走得太近。我觉得这个人就是陵峰。”
“我也觉得是他。”李京龙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西门长风本来也是无语,但他转了转眼珠。忽然腾的一下站起来,道:“慕捕头,这下真的要糟糕了!“
“你说什么?”慕浅歌也站了起来。
西门长风跟永嘉公主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深深了解,这个被皇帝万般宠爱的女儿,是如何能折腾。
她如果知道慕浅歌被宣召入宫是为了这事,估计更加不会消停了。
他们几个还未对此事议论完,门就被人“砰”一下粗鲁地推开了。
不请自来,这样的来人没有几个。
围绕着圆桌坐着的人,都惊得站起来。
靖王的脸上充满了歉疚,对慕浅歌道:“永嘉又出事了。”
“她出事了?”出于对好朋友的关心,慕浅歌以为永嘉公主又大闹鸾仪殿,一哭二闹三上吊之类的,或者是干脆又从宫中跑路了。
但靖王唉了一声,扶额,似乎很头疼的说:“永嘉听说父皇召慕捕头你入宫,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父皇跟你说话的内容,现在又闹起来了。说非你不嫁。”
“啊?”
慕浅歌,古忘尘,李京龙,西门长风异口同声啊了起来。
知道公主能折腾,但是这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