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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接着她又飞快收了回去。因为她走光了,那对白花花的粉肉暴露在徐扬眼前。
真大,真好看。徐扬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虽然他也见过韩千梦的,可那根本不一样。
这就是男人为什么很花心的原因,虽然都是两颗肉球,可对人的诱惑绝对不一样。
有哪个男人敢拍着胸口说,他不喜欢大胸的女人,喜欢飞机场。怎么样?没有!
“看什么看。”宁倾城把被子裹的紧紧的,瞪了徐扬一眼。只是这样的发怒,现在看起来,却是有了娇嗔的味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漏出来的,不看白不看。”徐扬坐在床边,直接了当的说道。
“再给你摸两下?”宁倾城把胳膊拿出来,但被子却始终停留在胸口以上,被她用胳膊压着,没有走光。
听到这话,徐扬眼睛一亮,故意说道:“这不太好?”
“没事儿。”宁倾城说着就要把被子扯下来让徐扬摸。
“我我觉得不太合适。”话这么说着,但他的手和眼睛却早已经准备好,只等宁倾城把被子扯下来,他就袭击过去。
一想起那种又软弹性又好的手感,徐扬就在心里呻吟。
“那好,你果然是好男人。”宁倾城一副钦佩的样子停止了扯被子的动作,对徐扬说道。
“”
“你回去,我要睡觉了。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瞟了一眼无语的徐扬,宁倾城继续说道。
“噢噢,那我走了。”徐扬后悔的在心里猛抽他自己的脸,我怎么就这么贱这么贱呢!
“徐扬。”宁倾城叫了一声。
“嗯?”走到卧室门口的徐扬,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注意安全。”宁倾城说道,然后她又想了想,旋即补充道:“案子破了,你的心愿就能达成。”
徐扬本来黯淡下去的目光瞬间明亮,他点了两下头,走了。
“阿文,把这个月的账给我看下。”韩千梦坐在二楼的沙发上,对正在整理资料的张文说道。
“好嘞。”张文应了一声,然后用钥匙打开保险箱的锁,把账目给了韩千梦。
“阿文,这阵子营业额是不是下滑了?”韩千梦低头翻看着账目,长发垂下来遮住她一小部分面孔。
可能感觉到目光被挡住,她用手往耳后塞了塞右边的长发。
“是的韩姐,这个季节下滑很正常,一来快过年了,二来买古董的人不可能一直买古董,需要一个缓冲期。”张文已经注意到这种情况,也做过不少调查。
“噢。”韩千梦点了点头。
“春节过后,想必营业额就能回来,新年新气象博个好彩头也是华夏人的心理。”张文又说道。
“八十多万的营业额其实很好了,减去成本工资费用,我们能赚七十多万。”徐扬的声音响起,然后他就从楼梯走上,推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不用陪你女朋友?”韩千梦看了徐扬一眼,就一眼!说道。
听到这话,张文看了看徐扬又看了看韩千梦,很老实的叫了声徐哥,没说话。
徐扬心中暗自无奈,他也不接话,只是说道:“只要我们能平均一个月的利润达到七十万,我们一年就可以成为千万富翁。”
“这这也太容易了?”张文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古玩店的利润真的很高,可真的这么简单就能实现?
“不,这一点也不容易。要不然为什么别的古玩店还在经营呢?”徐扬又说两句,但却没有说原因。
“因为他们不能保证物件的真假,这样一来就会影响他们的交易和营业额。”韩千梦对于这种事很敏感。
细节决定成败,如果一家企业或者一家商店,无法以质量满足客户的话,那他们只有失败的下场。
徐扬打个响指,赞同道:“没错,你韩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徐扬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
“切。”韩千梦心中暗喜,但还是白了他一眼。
“欢迎光临。”门口的两位大学生,给顾客开门后,很礼貌的问好。
这人穿着普通,浅灰色棉质西裤,毛衣还有外套,但整个人却带着一股儒雅之风,头发整齐的往后梳着。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我找你们老板,我姓廖。”廖忠华很随和的笑了笑,说道。
“先生请坐,稍等片刻,我们老板在楼上。”清丽说完后,走上楼梯去叫徐扬。
“当当当。”清丽敲了敲门。
“进来。”
“徐哥,下面有位姓廖的先生”
“我知道了。”清丽的话还没说完,徐扬就站起来,说道:“我下去陪个客人,你们聊着。”
下了楼,徐扬就看到廖忠华正在那儿好奇的把玩一件青花瓷的小花瓶,价值三万三千块。
“景德镇的青花瓷绝对珍品,廖先生想要的话,可以送给你。”正在打量花瓶的廖忠华,听到了身后徐扬的声音。
他放下花瓶,转过身,看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暗自点头,说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去招呼其他客人。”徐扬示意一下,让清理忙别的去了。
“廖先生您来的可真快。”等清丽走了,徐扬才带着廖忠华在一楼坐着休息喝茶的地方坐下后,说道。
听到徐扬的话,廖忠华笑了笑,才说道:“我今天也是休息,要不然也没时间来打扰。”
“哪有打扰这一说,打开门做生意,本来就盼着门庭若市应接不暇。怎么会是打扰呢。”徐扬直接否决廖忠华的话。
徐扬今天之所以来古玩店,就是因为接到了廖忠华打来的电话,要不然徐扬也不会与韩千梦同时出现在这儿。
徐扬现在说不上忙但也绝对不悠闲,闲暇休息之时,徐扬就会上古玩街溜达溜达,要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或者珍品物件亦或是值钱东西,他直接买下来。
“好,说的真好。”廖忠华点头称赞。
“我记得廖先生您喜欢砚台对?”随意聊了两句后,徐扬状似随意的问道。
“是啊,实不相瞒,我对砚台的确很喜欢,也有收藏只是那些好砚却买不起啊。”说起这件事,廖忠华苦笑不已。
他不贪污不受贿,没有灰色收入,根本买不起那些珍品的砚台。
“的确,古董无价。”徐扬笑了笑。
然后说道:“不知道廖先生您有没有听说过汝窑的笔洗呢?”
“知道。”廖忠华看过的书也不少,说道:“汝窑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汝窑以烧制青瓷闻名,有天青、豆青、粉青诸品。”
“汝窑的青瓷,釉中含有玛瑙,色泽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被历代称颂,有‘宋瓷之冠’的美誉。”
“看来廖先生看过的书不少。不错,正是如此,只可惜汝窑开窑的年份只有二十年左右,到现在流传下来的珍品,已经极为稀少了。”说起这些事,徐扬感慨不已。
华夏数千年的文明,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珍品却也数不胜数。
“略知皮毛。”廖忠华谦虚道,但心里却有些纳闷,难道他手里有汝窑?
“在文房四宝中,还有另外一种用具,名为笔洗。巧的是,我手中就有这么一件。”徐扬忽然说道。
“汝窑?”
“不错。”
“嘶”见惯大场面,见惯稀世珍宝的廖忠华,在这一刻也倒抽冷气。
汝窑的珍贵举世皆知,在香港的一次拍卖会上,一件汝窑三牺尊更是创下5000万港元的天价。
这样的价格又要比龙凤双配高出太多了。
不过也由此可见,汝窑到底珍贵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据可靠记载,现存世的汝窑珍品不超过七十件,如果徐扬手中的汝窑是真的,那他可就发财了。
“能否一观?”廖忠华难得开口求人。
第176章 总算赌对了()
(第一更送到,今天最少一万二哟记住更新时间嘻嘻)“当然可以。”徐扬一直觉得廖忠华的身份不一般。
这么一番试探下,果然让他试出来不少东西。虽然这人没钱,可江若琳的生日宴会这人都能去,那绝对是有身份的人。
而且举止和谈吐都颇为不俗,如果他没猜错,这人应该是个官。而且还是大官!
“多谢。”廖忠华郑重的说道。
汝窑的珍贵不用多说,有句话说,纵有万贯不如汝瓷一片之说,由此可见汝窑珍贵的程度。
“廖先生,请跟我上楼。”徐扬站起来做了请的动作。
“请。”然后廖忠华就跟徐扬上了二楼。
“徐哥,你不是”听到门响,张文抬起头来,想要跟徐扬说话。
可看到徐扬身后的人,张文却有些惊讶,暗道,他怎么来了。
而韩千梦也看到了廖忠华,于是她站起来,说道:“廖先生,好久不见,你好。”
“你好。”廖忠华笑着说道。
让廖忠华坐下,徐扬故意不去理会张文,泡上茶后,他才对张文说道:“阿文,把保险箱打开。”
“是。”于是张文就把刚刚关上的保险箱又打开了。
“把那个盒子拿给我。”徐扬指着最下面那层的一个青绿色锦盒说道。
一听这话,张文的惊讶更大了,他知道那是什么,而且这东西还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现在竟然要拿出来,难道徐哥想送给他?张文心里不确定的想道。
可看徐扬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到底是为什么呢?张文想不明白。
“廖先生请看。”徐扬坐下,把韩千梦挤到一旁,把锦盒放在桌子上后,才打开锦盒。
物件被一层翠绿的锦缎覆盖,看不到形状。
廖忠华此时的心情有些紧张,当年他还在燕京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在故宫见过一次,当时他就被汝窑的做工惊了一下。
“天青釉三足樽承盘!”当徐扬掀开锦缎的一刹那,廖忠华噌的一下站起来,失声叫到。
“廖先生好眼力,想必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像是预料到廖忠华的反应,徐扬稳稳的把三足樽承盘固定在桌上,说道。
“不错,当然我在燕京求学时,在故宫见过一次。”廖忠华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带着缅怀说道。
“不错,故宫的确有这么一件。”徐扬点头承认。
“那这件?”廖忠华赶紧问,要知道这玩意可是天价之宝啊!
“廖先生请看。”徐扬把三足樽承盘一番露出底部让廖忠华看。
这么一看,廖忠华松了口气,如果与故宫的一模一样,廖忠华会以为这其中有假,或者是徐扬偷的。
故宫的三足樽承盘高四厘米,口径十八点五厘米,足距十六点九厘米,圆口浅腹平底,下有三足,以等边三角形立于底部。
里外施天青色釉,釉面开细碎纹片。外底满釉,有五个细小支烧钉痕。最重要的是,底部有乾隆皇帝的诗。
而徐扬手里这个,外观与故宫的一模一样,只是底部没有乾隆皇帝的题诗罢了。
通过细微观察,廖忠华还发现在圆口的位置,有一小块的缺失。大概一毫米。
他清楚的记得,故宫博物馆那樽承盘完好无损。
“真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一件。”廖忠华闭着眼平复着心中激动的情绪。
“千年文化历史的传承,不可能被世人尽数知道。”徐扬又把三组金樽承盘盖住,这才说道。
“小兄弟,这哪里是什么笔洗,想必你刚才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廖忠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苦笑着说道。
“的确,毕竟这玩意太过珍贵,下面又人多眼杂。如果被人听去,后患无穷啊。”徐扬很谨慎。
事情该怎么办,如何办,用什么方法去办,他心里有一杆秤。这杆秤就是他做人的标准。
“我明白。”看到三足樽承盘后,廖忠华的神色一直有些唏嘘。
“廖先生这东西您喜欢吗?”徐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张文,对廖忠华说道。
韩千梦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
“好东西谁都喜欢,只可惜买不起啊!”廖忠华也是实在人,有什么说什么,但他真的没钱。
“廖先生如果喜欢,这樽承盘我就送给您了。”徐扬把锦盒往他跟前一推,说道。
“小兄弟,你在开玩笑!”廖忠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锦盒,一副你别逗我了的样子说道。
“没有,我与廖先生一见如故,承蒙在宴会上的帮助才没有被人欺负,我徐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东西是个死物,送给您又何妨?”徐扬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真情流露。
只是他心里怎么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