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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侍天是一名武将,力气自然比她们这些娇弱的女儿家大,现在又是在药物的控制下,更是失去了理智。
他长臂一挥,将双锦挥开,双锦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被另一名丫鬟扶住。
双锦站稳脚步,对屋中伺候的丫鬟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
第755章 找鱼月来侍寝()
四名丫鬟和她上前去拉云侍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拉开,将凤如画救了下来。
凤如画胸前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着,她挥退了屋里的丫鬟们,只留下双锦一人。
云侍天现在需要女人,不能有这么多丫鬟在他面前晃,会让他更加的控制不住。
双锦扶着凤如画站得远远地,望了一眼床榻上难受的云侍天:“王妃,王爷中了那种药,您如今身子不便,鱼月姑娘和秦嫣姑娘是他的侍妾,要不要去将她们其中一人找来?”
凤如画沉默了一瞬,哑然道:“去找秦嫣来吧。”
双锦应了一声,准备去蔷薇苑,走了几步又被她叫住:“还是叫鱼月来吧。”
“是。”双锦走出房门后叹息了一声,自家主子的心思,她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
若不是王爷中了那种药,她是万般不会让他碰别的女人,此刻她的心中肯定很纠结。
凤如画不敢靠近床榻,只是远远地望着床榻上脸庞红的似血的男子,听到他痛苦的吟声,焦急的在走来走去,望着门外。
少顷,鱼月来了,看着床榻上的云侍天,惊愕的都忘记了给凤如画行礼。
眼下凤如画也顾不了那么多,她道:“今晚你好好服侍王爷。”
鱼月脸上一喜,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忙不迭达的应道:“妾身明白。”
凤如画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咬唇头也不回的离开,刚走到外室,伴随着内室女子的尖叫声,她脚下陡然停下。
“啊——王爷——”
听到内室传来锦帛被撕裂的声音,她的心犹如被一只手紧紧的攫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难受。
双锦担忧的望着她:“王妃,咱们还是走吧,留在这儿您更难受。”
她快步出了房间,双锦将房门掩上,转过身看向凤如画:“王妃,今晚只能委屈您在偏房睡一晚了。”
她心中一片苦涩,淡淡的应着:“好。”
双锦愤愤不平的骂道:“玉娅郡主真不知道羞耻,竟然给王爷下药,亏她还是个郡主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定能将她身败名裂,以后没人敢娶。像这种心思不纯之人,应该早早将她撵出府去,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双锦说了半天,也没见凤如画吭一声,见她一直沉默着,知道她心里难过。
双锦委婉的劝道:“王妃,王爷他不是自愿的,他是被药控制的,何况男人三妻四妾……”
“别说了,我都知道。”凤如画打断她的话。
双锦闭上了嘴巴,两人在屋外站了片刻,欲要离开,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凤如画狐疑,她回头一看,鱼月衣衫不整的从屋中哭哭啼啼跑了出来,一只手捂着额头,她问道:“怎么了?”
“王爷他……”鱼月哭的说不出话来,拿开捂着额头的手,“您自己看。”
鱼月光洁的额头红肿了一块,破了皮,有鲜血渗出,看样子是磕碰到了。
她更加的疑惑不解:“怎么弄成了这样?”
第756章 你会伤心()
话刚一落音,眼前人影一闪而过,是云侍天从屋里冲了出来。
凤如画连忙追了上去,双锦虽没看清楚是谁,但看前方那个身影也知道是王爷。
两人一路追着云侍天后面跑,眼看被甩了一大截,凤如画提上一口气,身形一跃,踩着游廊的廊柱跟上他,随他来到后花园:“王爷,你要去哪?”
扑通一声,云侍天跳下了翠湖,凤如画追到湖边,借着月光只看到湖面上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却是不见人。
她吓的扯着嗓子大叫:“来人啊,快来人!”
如今已快到子时,下人们全都睡了,她的呼喊声唤来了巡逻的侍卫,一队侍卫匆匆跑了来,带队的首领拱手:“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掉进湖里了,快下去救人。”若是他们再不来,凤如画自个儿就要跳下去捞人了。
众侍卫脸色一变,带头的首领吩咐道:“你们四个下去救人。”
四名侍卫将手中的长矛交给其他的侍卫,欲要跳下湖,“呼啦”一声,云侍天从水底钻了出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望着岸上的人:“本王没事,都散去!”
侍卫首领拱手:“是。”他手一挥,众侍卫随他离开。
凤如画猛地拍了一下额头,自己真是笨,他这是用冷水解媚药,刚才那一刹那,她还以为他是被药性控制,神智不清掉入湖里了呢。
她望着湖中的人,担忧的道:“你还好吗?”
云侍天的声音哑的似乎要燃烧起来:“夜里凉,你先回去,我再待一会儿。”
“你为什么不碰鱼月?”她明明找了鱼月服侍他,他怎么还要用这种方式解媚药?
“你会伤心。”他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星空下,恍若一阵风拂过。
凤如画心中顿时一阵酸楚,眼眶一热就要有泪水掉落下来,她微仰起头,将泪花儿逼回了眼眶,吸了吸鼻子:“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宁愿泡着冰冷的湖水,都不愿意碰鱼月,她怎么可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儿孤零零的承受药性的痛苦。
云侍天没再说什么,整个人又沉入了湖底,湖面上荡漾的一层层涟漪就像开出的一朵朵花儿,在这静谧的夜空下,幽幽神秘。
夜里的风有些晾,凤如画拢了拢衣襟,抱着双腿坐下,望着云侍天沉下去的地方,默默地在心里数着数,看他憋气能憋多久。
不大一会儿,双锦找了过来,看到湖边坐着的她,悬吊的心落了下来,她环顾了一眼四周:“王妃,您坐在这儿做什么?王爷呢?”
“在湖里。”凤如画将下颌搁放在膝上。
双锦望着倒映着弯月的湖面,大概也猜到了一些,有晚风拂过湖南,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考虑到凤如画的身体状况,她道:“王妃,奴婢回去给您拿件披风来。”
“好。”凤如画淡淡应了一声。
过了良久,见云侍天下去有一阵了还没上来,她有些担心,即便是水性极高的人也会出意外,譬如,腿抽筋,被水草缠住了腿,再譬如,水蛇。
第757章 乖,别哭()
她用手探了探水温,手指刚伸入水中下意识的一缩,初秋的夜里,湖水虽不至于冷的发寒彻骨,但还是有些冰凉。
“王爷?”
无人应答,湖面静悄悄地,水面上倒映着夜空中高挂的弯月,泛着银白色的波光粼粼。
她有些慌了:“侍天?”
还是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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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无人应答,她彻底慌了,她虽然会凫水,但在这么凉的水里救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况她也拖不动他,正准备喊巡逻的侍卫,传来“呼啦”的水声,云侍天浮出了水面。
看到他没事,凤如画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真是瞎担心。
“刚才喊我什么?”云侍天从湖心凫到她的面前,漆黑深邃的眼睛在月光下愈发的深幽。
凤如画以为是他刚才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夫君。”
云侍天目光沉静幽亮,脸庞上的水渍泛着粼光:“再喊一句。”
她不解:“夫君?”
“接着喊。”
“夫君。”
“继续喊。”
凤如画蓦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看到他隐隐带笑的眸子,脸上一阵燥热,羞的一下捂住自己的脸:“不喊了不喊了,你这人真讨厌!”
双锦拿来了披风给凤如画裹上,她自个儿系好披风带子,伸长手臂用帕子给云侍天擦着脸上的水渍:“药性过了你便上来,水里凉,会得风寒。”
云侍天又在水里待了片刻才上岸,接过双锦递上的披风,随意的披在身上,晚风吹来,冷得他有些发颤。
看到眼前浑身湿漉漉的男子,凤如画哇的一声哭了,扑在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我以后再也不便小性子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云侍天怕弄湿了她的衣服,急忙扶着她的肩头拉开她,听到她的话怔了一下,尔后扬唇轻笑,抬手要给她擦拭眼泪,又怕自己的手凉,缩回来低声哄道:“乖,别哭,咱们回去吧。”
她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泪:“嗯。”
云侍天抬脚走了两步,见她没有跟上来,回头疑惑的望着她。
凤如画撅着小嘴瞪他,他哑然失笑,退回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她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双锦走在前方掌灯,夜里天色暗,云侍天怕磕着碰着她,走的极慢。
回到主院,双锦打了一桶热水提进屋,云侍天在屏风后沐浴,待他穿上寝衣出来,凤如画已经倒在床榻上睡熟过去,双锦正要给她换寝衣。
怀有身子的人本就嗜睡,又加上折腾了半宿,她这才刚睡下,即便双锦下手已经很轻了,但她的秀眉还是微微拧起,嘤咛一声翻身面朝里。
云侍天低声道:“你下去吧。”
“是。”双锦拉过锦被给凤如画盖上,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云侍天吹了火烛,上了床榻,将她香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她的身上只穿着亵衣,肌肤光滑如玉。
他的一只手探入亵衣覆在娇软处,他发现她的那里好像大了一些,更加的圆润了。
第758章 你重男轻女()
他在水里待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将身体的燥热压了下去,此刻又燥热起来,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刹那逆流而上。
怀里的小人儿冰肌玉骨,鼻息间满是她发间的清香,他苦笑的亲了亲她光滑的香肩,不敢再乱动一下。
这一夜,真是将他折腾得够惨的。
……
翌日,凤如画翻了一个身,习惯性的摸一摸床外边,这一摸就摸到一堵肉墙,手感不错,她以为是在做梦,又贪便宜的摸了几把。
云侍天是被那只骚动的爪子挠醒的,他捉住在胸前乱摸的手,睡意朦胧的道:“别乱摸。”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凤如画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他天快亮时才睡着,睡了两个时辰不到,这会儿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再陪我睡一会儿。”
两人又相拥着睡去,这一睡就睡到了午时,云侍天先行醒来,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儿,柔柔一笑,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轻轻的将手臂从她的脑袋抽出。
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凤如画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打着哈欠:“现在什么时辰了?”
云侍天穿上外袍,回头看到她慵懒的像只小猫咪,酣睡过后的小脸上带着酡红,更加衬得她娇美清丽。
他在床边坐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若是还困就继续再睡一会儿。”
她坐起身,慵懒的伸着懒腰,忪惺的眸子半眯半睁:“伺候本王妃更衣。”
云侍天挑了挑眉,无奈一笑,拿过旁边梨花椅凳上的衣服,伺候女子穿衣服他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才会让他甘愿降低身份。
云侍天掀开她身上的锦被,他的手指微凉,碰到她的肌肤上,她一个激灵,朦胧的睡意顷刻间全无。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只剩下亵衣的自己,手脚麻利的又钻回被窝:“你什么时候把我剥的这么干净?”
不是他扒的她衣服,但懒得解释,便索性承认:“昨晚。”
一提起昨晚她就来气:“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点弄没了你女儿!”
云侍天眉峰微挑:“为什么不是儿子?”
“我喜欢女儿。”脸上最好有婴儿肥,长成肉包子那种,又可爱又好摸。
云侍天实在不敢想象,要是个女儿,也像她这样张扬跋扈,那他整天都得围着她们娘俩儿转,他觉得会比上战场打仗还要困难:“我希望是个儿子。”
“你重男轻女!”凤如画鼓着腮帮子抗议。
云侍天坦言道:“儿子十岁前让他好好读书,十岁以后丢到军营。”他用两个字做了个总结,“省心。”
“你你你——”凤如画不禁为她这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感到悲哀,当他云侍天的儿子可真遭罪,十岁就要开始吃苦头。
门外守着的婢女们听到屋子里的动静,推门而入,双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