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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云侍天开口,她又道:“若是不方便,我这就让人去备轿子。”
云侍天神色淡淡的道:“不用,我刚好路过凤府,让她与我一起吧。”
“那就有劳侯爷了。”凤如琴刚说完,茹禾端着一只茶盏而来。
凤如琴看了一眼她,茹禾朝她点了点头,她从托盘里拿过茶盏,拿给凤如画。
“画儿,这是玉兰青梅茶,你刚才吃了不少,这个有助于消化,把它喝了吧。”
凤如画笑眯眯的接过:“还是大姐对我好。”
她掀开盖杯,对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吹了吹,待不烫了喝了半杯,随后和公玉惊羽和凤如琴告了别,与云侍天一同出了太子府,坐上他的车撵。
凤如画吃的太撑,坐在马车里很不舒服,动来动去,云侍天扶着她趟下,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戏谑的道:“凤府的饭菜不好吃?”
她嘟囔了一句:“没太子府的好吃。”
云侍天云淡风轻的道:“侯府的饭菜不比太子府的差,甚至要好上一倍。”
她一听就激动了,两眼像似看到了金元宝似的冒星光:“真的?”
云侍天点头,以为她会说哪天去侯府蹭饭,哪知她竟然说道:“那把你家的大厨借给我用几天,成吗?”
他的脸色顿时黑了,在她水灵灵的眼眸的注视下,他不咸不淡的道:“想吃就去侯府,厨子借出去,我喝西北风?”
第482章 你抱抱我()
“那你来凤府蹭饭吧。”云侍天深幽的眼睛一亮,但她又接着道:“不行不行,凤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的气场太强大,往那儿一坐估计除了我,没人敢夹菜。”
凤如画觉得浑身发热,扯了扯衣襟,但还是热得她身上冒汗:“你把帘子撩开,我热。”
云侍天也感觉到了她的体温越来越烫,低头一看,她娇俏的脸颊绯红如霞,嫣红的唇瓣娇艳欲滴,红唇饱满娇嫩。
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襟被扯得松散开,露出白净脖颈。
她双眸迷离的咕哝道:“好热,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热。”
云侍天俊眉微拧,心里隐隐大致猜到了什么,眸底一抹阴寒掠过,朝车夫喊道:“快点!直接回侯府!”
凤如画抱住云侍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似乎他的手能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
渐渐地,她觉得他手上冰凉的温度也不能满足了,起身抱住他的脖颈,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探入。
云侍天抓住她乱摸的手,再次催促车夫:“快点!”
凤如画的浑身像红烧一般,她嘤咛一声:“我……难受……”
云侍天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抓住她不规矩的手,俯在她的耳畔,用极尽温柔低沉的声音安抚着她:“画儿,你在坚持一会儿……”
他的脸庞微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她撅嘴亲上去,从他的脸一路向下,然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流连忘返。
与其说她在吻他,倒不如说是在啃咬。
云侍天浑身紧绷,如坐针毡,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被自己喜欢的女子挑逗,哪能不动情。
只是他不能乘人之危,他不急这一时,她迟早会是他的人。
药性已经完全发作,凤如画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戚戚哀求:“你抱抱我……”
云侍天抱紧她,看到她很难受,胸口宛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她难受的表情,她难以抑制的嘤咛声间断传来,声声入他的耳朵,胸口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侯爷,到了!”车夫猛的一勒马缰绳,马儿前蹄高仰,长长一声嘶鸣。
云侍天打开车门,抱着凤如画跳下马车,大步朝府里走去,正好迎上齐洛,他微急的道:“去请大夫来,快!”
齐洛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凤如画,双颊异常红晕,眼眸迷离,身上的衣服已被她自己扯的松松散散,一只手还探入了云侍天的衣襟,紧紧贴着他,想要吸取更多的清源。
他怔了一下,随后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侯爷,凤小姐这样……恐怕来不及了,秦嫣姑娘懂一些医术,属下去请她过来?”
“快去。”云侍天没有丝毫迟疑,抱着凤如画朝他的寝室走去。
一路上有经过的下人,见侯爷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还大胆的扯着侯爷的衣服,将手伸入他的衣服里,都震惊无比。
但被云侍天森寒的眼眸一扫,吓的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快速离开。
第483章 无药可解()
云侍天将凤如画放在床榻上,凤如画却是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嘴里不停的喊着:“难受……”
说话间,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原来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被她扯得松松垮垮。
“画儿,你在忍忍,大夫马上就来。”看到她烧红滚烫的脸颊,他心疼不已,只得抱着她等齐洛和秦嫣。
齐洛带着秦嫣匆匆而来,秦嫣就是皇上连同鱼月一起赐给他的侍妾,是一位冷艳美人。
她朝着云侍天福了福身,云侍天捉住凤如画解自己腰带的手,对眼前这个陌生女子道:“快给她看看。”
秦嫣上前,摸上凤如画的脉搏,只是眨眼的功夫,她便松开了:“七香散,无药可解。”
云侍天俊眉紧皱:“将她放在水中能不能熬得过去?”
秦嫣摇头:“七香散药性极强,倘若要硬撑,会七窍流血而亡。”
云侍天怔住,低头看着怀里双颊艳丽的女子,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虽有意向凤违提亲娶她为妻,但如今还未下聘。
正在他失神之际,凤如画已扯下了他的腰带,他的衣服松散开来,露出雪白的中服和精致平坦的胸膛,而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零零散散。
秦嫣转过身去,齐洛也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凤如画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手不停的乱摸,亲吻着他的肌肤,撩起他身上的火源,他的体温也逐渐升高。
他沉吟了片刻:“你们都出去。
秦嫣朝他福了福身,径直离开,齐洛刚走到几步,又被云侍天叫住:“去凤家,告诉他们今晚凤小姐留在太子府过夜。”
“是。”齐洛领命,出去时还顺手掩上了房门。
云侍天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凤如画拉开,她水灵灵的眼睛媚眼如丝,更是勾魂摄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漆黑凌厉的眼神愈发的深幽炽热,将她平坦放下,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情|欲:“画儿,我会娶你。”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娇嫩柔软,令他越吻越深,无可自拔。
他的唇越来越滚烫,在她的身上点燃起火焰,一只手摸索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的腰带。
他的手一扬,掌风撩起被金钩挂起的帷幔,随后又轻飘飘落下,掩住一室的旖旎。
站在屋外的走廊上,齐洛抓着头发十分纠结。
他是北定侯府的人,去凤府告诉他们凤小姐今晚留在太子府,这……感觉怪怪的,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恰巧绿浅路过,他脑袋一转,打了个响指,将绿浅唤来:“你去一趟凤府,告诉凤家的人,凤四小姐今晚留在太子府陪太子妃,你一定要说自己是太子府的人。”
“为什么呀?”绿浅疑惑,她刚说完,就听到屋里传来难以抑制的吟咛声,神秘的朝着齐洛眨了眨眼,“今晚侯爷宠幸的是鱼月姑娘还是秦嫣姑娘?”
齐洛推推搡搡将她弄走:“你管的真多,赶快去凤府把我说的事情办妥了。”
“那你告诉我是谁。”绿浅不依不饶的追问。
齐洛猛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一个婢女敢过问侯爷的事情,不想活了。”
“我只是好奇嘛。”绿浅咕哝道。
“不是鱼月也不是秦嫣,是北定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别再问我是谁,明日你就知道了。”
第484章 他给的承诺()
天光透过窗棂射在红鲤戏水的屏风上,屏风上的画像栩栩如生,折射在地上投出淡淡的光晕。
云侍天醒来,怀中的女子依然还在酣睡,娇俏的脸颊润玉有泽。
她的睡相不太好,一只腿横跨在他的腰间,露在锦被外的半个香肩和白皙的脖颈,留着昨晚欢愉后的痕迹。
他将锦被往上扯了扯,给她掖住有些冰凉的肩头,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凤如画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那张清俊精致的脸颊,他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她脑袋有瞬间的短暂路线,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砰然炸裂。
她猛的坐起,身下撕裂的疼痛令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一坐起,锦被滑落,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云侍天目光深了几分:“很疼?”
瞧见他愈发深幽炽热的目光,凤如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羞愤的用锦被裹紧自己,向后缩了缩,抵靠在墙壁上:“你……”
云侍天简单的作了解释:“昨晚你中了七香散,无药可解,只能如此,我会娶你。”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也算是给她的承诺。
虽然昨晚是被药性控制,但她多少还是能记得一些,是自己去扯他的衣服,不停的对吐气挑逗。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也滚烫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怎么会……中了七香散?”
云侍天眼睫微垂,眼底划过一抹一逝而过的阴戾,待他再次抬起眼帘时,里面只剩下温柔暖意。
“也许昨日太子府混入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想要害人,不料被你误食。”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一时又不知如何问起。
譬如,奸恶之人混入太子府,为什么下的不是毒药,而是七香散这种媚药?
譬如,为什么偏偏是她喝了,而不是别人?
又譬如,太子府戒备森严,岂是那些奸恶之人随便进出,连一点惊动都没有?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不敢与他对视,喏喏道:“你……不用早朝?”
云侍天的眼里带着笑意,脉脉温情的望着她,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
“经过昨晚几乎一整夜的折腾,你觉得我会有心思去上朝?”
凤如画脸红的像煮孰了似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哼唧了一声,不再吭声。
云侍天顺着她乌黑柔顺的秀发,静默了半晌:“画儿,你爹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答复豫王?”
“明日。”她依旧不敢抬头。
云侍天松开她,从她的脑袋下抽出胳膊,掀开被子下了床榻。
凤如画刚要问他做什么去,一抬头看到他光裸的身躯,羞赧地将头埋入锦被里。
云侍天没有喊人进来伺候,而是自己捡起地上的衣裳穿起来,待他穿好,瞧见凤如画将自己整个人都裹在锦被里,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走过去打开门。
第485章 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门外守着一群下人,见他出来都齐齐行礼,他面色极淡:“伺候凤小姐沐浴。”
凤如画听到有陆续的脚步进了房间,她掀开锦被一角瞄了瞄,是下人抬着浴桶进来,还有丫鬟们提着热水倒进沐浴中。
她将锦被裹紧,生怕让别人认出她的脸,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差点憋死。
一切准备就绪,绿浅撒了一些花瓣在水中,走到床榻前:“凤小姐,可以沐浴了。”
锦被中的凤如画咯噔了一下,原来她们知道是自己啊。
她心中十分沮丧,掀开被褥瞅了一眼,屋子里还留了四个丫鬟,她蹙眉:“都出去,我自己来。”
绿浅将地上凤如画的衣裳捡起,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浴桶边的凳子上,这才带着另外三名婢女退了出去。
凤如画翻身下了床榻,刚一站起,两腿发软的跌回床榻上。
她抽了一口冷气,咬了咬牙,艰难的走到屏风后,抬腿迈进了浴桶。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浑身的疲倦渐渐褪去,身上的吻痕却是怎么洗,怎么搓都搓不掉,她泄气的拍着水中的花瓣。
待她刚洗完澡,穿上衣服就听到外面云侍天训斥下人的声音:“你们为何在房中伺候着?”
“是凤小姐不让奴婢们伺候。”这是绿浅的声音。
随后云侍天推门而入,他也刚刚沐完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蜀锦绣暗纹衣袍,鬓边的发有微微的湿润,整个人神清气爽,衣冠楚楚。
凤如画坐在床榻边幽怨的瞪着他,眼里的怨念十分有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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