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者,二人姿容本就十分出众,总引得路人频频驻足侧目。我加在中间,反而显得有点怪异。
起先,我还担心二人初次见面,多少会拘谨。可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景山之前被娴茉噎的没话说,缓过劲后不知脑子怎么想的,竟动起了真格,娴茉无论说什么,他都会风度翩翩的明里暗里跟着抬杠。娴茉也不善罢甘休,每每都能巧妙反击。到了后面,两人彻底无视我,斗嘴斗的不亦乐乎。
我越发觉得我在他们眼前,似乎有点多余,不自觉的退后些许,给他们更多的“交流”空间。
这时,我的衣袖忽而被人拉住,我愕然回头一看:一个挺英俊的白衣男子,面色不太好的瞪着我。
我向来脸盲,寻思着男子挺眼熟,可不太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他见我迟迟不出声,便率先凉凉开口:“墨凝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该不会连你娘都忘了吧?”
经他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此人正是南坞少主韩徇。
然后我立即就想起了之前和韩徇的一个交易,我安排他认识娴茉,他告诉我娘所在的位置。
有景山和娴茉在身边,我倒不害怕韩徇再次绑我,一来无影楼没那么好欺负,二来韩徇总归不会在娴茉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我将计就计,也不管韩徇今日有事无事,一把拉过他几步走到娴茉面前,热情介绍道:“娴茉,我刚刚不是说还有一个朋友要来吗。那,就是他,韩徇。”
娴茉扫了一眼韩徇就瞄向我,眸中充满鄙夷:临时加戏,当我傻子?
景山看看韩徇又望望娴茉,目光落在我身上,略含戒备:他可是南坞少主,小妹你想做什么?
两人都默不作声,只知道给我丢眼神,也不怕把眼睛闪坏。
我扁扁嘴,无奈推了推韩徇:“杵着做什么?打招呼啊!对了,这个是我大哥景山,他的名头估计你也听过。”
韩徇胶着娴茉的视线方一跳到景山身上,神情猝然变得异常惊愕,傻了好半天,才愣愣的吐出两个字:“世子……”
娴茉上下打量了一番韩徇,嫌弃说道:“你眼睛有毛病吧?景总管虽说不比世子差,可身形相貌相去甚远,这也能认错?墨凝,这人比你还脸盲,是你朋友倒真不奇怪!”
我:“……”
真是交友不善啊!旁观都能中伤。
韩徇张了张嘴,也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景山看到韩徇并无恶意后,渐渐去了些许防备,连忙圆场道:“少主怕是想问问世子如何吧?毕竟说来说去,我们三个都是世子身边的人。”
韩徇仍旧一脸懵懂,就这个傻样还想让娴茉喜欢?我胳膊肘在他背后捅了捅,他总算回神,翩翩拱手道:“啊,是是是……景总管在整个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少主盛赞。”
景山面上挂着谦和的微笑,正要回赞韩徇几句,却被娴茉冷冷打断:“你们两个慢慢装模作样,墨凝,我们前面先走。”
说完,娴茉拉着我,不顾两个男人的目光,径直向前方行去。
而我们一走,景山和韩徇也没什么交谈了。
一行四人来到千灯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今年中秋运气不错,一轮明月应景而出,和湖中的倒影两两相望。
湖滨已经聚集了不少青年男女及半大点的孩童,他们纷纷将手中的灯船放入河中,将自己的愿望,祝福,梦想承载在灯船里,是寄托也是希冀。
韩徇买来四个灯船一一递给我们,甚至贴心的给我们在亭子里,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巨大书案旁占了一块好位置,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写下心中期盼。
不久,他们三人很快就写好,并将纸叠好藏在灯船中。
景山看我迟迟未落笔,取笑道:“小妹定然是愿望太多,嫌弃纸小,我们先过去放船吧,不等她。指不定她写到天亮都写不完。”
娴茉大笑:“景总算说的极是,我们走!喂,呆瓜,墨凝想给心上人写点悄悄话,你站这里讨厌不讨厌,走啦走啦!”
娴茉一边说一边把韩徇拉走。一直被娴茉冷落的韩徇受宠若惊,瞬间变呆萌小动物,乖乖跟上她,哪怕被娴茉笑骂,他也一脸享受。
韩徇对娴茉的心思,我是清楚的,可看到他在娴茉面前跟个无害小白兔一样,我还是忍不住笑弯了眼。
“占着笔墨,你用是不用?”突然,我身子被人狠狠一撞,笔差点掉在了地上,我这才看清旁边杀来一个肥肥胖胖的面如铜盆的女子。
铜盆脸捡起笔,硕大的身子又向前凑了凑,还不忘回头鄙夷我一番:“不会写字?不会就一边站着去,做什么样子。你以为自己苗条点就能当才女呀?啊呸!”
苗条?才女?
都哪跟哪啊?果然,每个胖子都有心病。
我稍稍退后些许,准备等别人写完了再行上前。
“来这边。”身侧传来一个清冷却又好听的声音,我偏过头一看,是个陌生的男子。
“让你过来就过来,磨蹭什么?”男子再次开口,语气明显很不耐烦,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莫扰的强大气场。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和他很熟吗?遂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言外之意询问他是不是看错人了。
谁知他两步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拎到了案台前,几下将纸笔塞到我手中:“写。”
在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我狐疑的撇过头,快速的打量了男子一番。看起来一袭普普通通的黑衣,却布料上乘,剪裁精良。容貌寻常,脸上甚至还有些麻子,可那清黑深邃的双眸极美极美,差点让我沦陷。
“女人,发什么呆?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点惊喜呢?”他稍稍低头,对着我的耳边低低说道。比起方才的声音,此刻竟透着淡淡的,温柔?
我身子一僵,向旁边闪了闪:“那个,这位……公子?郎君?壮士?话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枵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第285章 你跑不掉的()
A ,最快更新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最新章节!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唇角猝然紧绷,疑惑的望着我:“虽说易容,可在你面前又没有掩饰什么。你真的看不出来?”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他的双眸异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梦中?
但现实里,我完全不记得认识这么一号人。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后,便黑着脸望着我的纸,一言不发。
尽管觉得自己被骂的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小委屈。可毕竟他给我让出一个很好的位置,我便平心静气不做计较,赶快提起笔在纸上认真的写了两个字:平安。
仔仔细细折好,对男子说了一声谢谢后,我扒开人群走了出来,准备去找景山他们。
谁知,刚走到河边,男子又跟了上来,语气极淡问道:“你就写两个字?只求你那位情郎一个平安?”
我本没必要理睬他,可还是礼貌回他道:“嗯,只求平安,不过这是给我娘求的。”
他冷冷一哼:“口是心非!”
我有点恼火,无论我是给世子求,还是给娘求,关他什么事情?我索性闭口,不再搭理他。
然而,他挡了我的去路,低头盯着我:“你怎么不求嫁给那个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止住怒火:“喂,我求什么关你什么事情?”
他眯了眯眼,道不尽的睥睨之气:“我既然问你,那就是和我有关。”
这个男人……就算我真的认识他,他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而他的问题又是我极其讨厌面对的,所以我终于忍不住,冲他怒斥道:“我求不求嫁谁,愿意在灯船里写什么,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更何况你,一个陌生人。麻烦你滚开,我没空和你扯。”
说完我就出手攻向他,使出几个虚招,以备脱身。谁知他武艺十分高深,不过三四下,我竟被他擒住了双手。
我心里暗暗警惕起来,这个男人,似乎有点棘手。
他双眸极具侵略性的凝着我,抓着我的手,一步步将我逼到了无人烟的树林后,一字一句道:“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不是任何人。”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如果不是他极具王者之风的强大气场和深不可测的武艺,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是菁茆安排的什么侄子。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我感觉自己要气出内伤,忍了再忍才憋出一句话:“这位仁兄,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因为慈音圣女,所以你放弃了?不打算嫁给他了吗?”他的语气含了几许莫名的纠结。
不想他竟知道我是谁,我也懒得再绕弯,直言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眸色微微沉了沉,放了我的手,幽幽道:“今日,我只是恰巧有事路过陵州。”
“呃?”这画风转的有点快,我完全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据说望灯楼的春江鱼不错,便寻了一处景致很好的厢房品上一品。”
“然后?”
“然后我就想,会不会遇到你。”
原来他真的认识我,可为何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偏了偏头,再次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相貌,最终认命叹道:“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谁啊?”
月色下,他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怕是发现我仍旧满眼懵懂,他终于气呼呼的扔出两个字:“画冥。”
原来是他,那个曾经救过我的画总舵主?虽然我不太记得经过,但石复说他救过,就一定是救过的。
几月前,他还危在旦夕,竟这么快就恢复了,好身体好底子好筋骨啊!
脑子再有病,可也是恩人,所以我立即换上了笑脸,关切慰问:“上次谢谢你了。那个,你的病如何了?完全康复了吗?”
“托你的福,还没死。”他语气虽然还是臭臭的,表情却缓和不少。
“所以你刚刚正在想,会不会遇到我,就在望灯楼上看到了我?”
“嗯。”
“这倒有点意思。既然你也下来了,一起放河灯吧。我的被朋友拿走了,我们重新去买两个来。”
他不为所动,固执的望着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他的问题,反问他:“但你也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世子的事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的盯着我的眼睛,盯了良久,才徐徐说道:“方才在望灯楼上我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偌大的陵州处处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连着一片,而我今日也是很偶然才会来到这里,如果即便是这样,我也能遇到你,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你身上或许真有着怡怡的一部分灵魂。这种巧合,并非一次两次了……而且,我也曾对你说过,我会放过你一次。但没有第二次。”
“你等等,什么灵魂不灵魂?什么叫放过我一次?”他的话表面上很清晰,可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我真的有点弄不明白。
若他直接表现出对我的情意,告诉我他喜欢我,我还能理解,可刚刚这一通话解释得我七晕八素。
他突然间丧失了耐心,对我这次的疑问置之不理,自顾自说道:“算了,无论你想不想嫁给陈箴月,亦或者他有没有能力娶你愿不愿意娶你,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决定了,从今往后,你只能做我画冥的女人。”
什么跟什么啊!
我大为恼怒,感觉他这是赤果果的强间我的思想:“喂!我是谁的女人……啊,不是,我要选谁做我的男人,是由我决定的!不是你!”
闻言,他唇边挂起了极淡的微笑,一把将我紧紧揽进他怀中,他柔软的发丝擦过我脸颊,曼妙的声音落在了我耳边:“同样的,我要选谁做我的女人,也是由我决定的。所以女人,你休想跑掉,你也跑不掉的。”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自负狂妄的!
他凭什么说得我好像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一时间,我气得差点背过气。
他仿佛能听懂我的心声,对着我耳朵轻飘飘说道:“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事需要求我,我不逼你,我会等着你自己找上门的。我呢,可不是陈箴月那样的君子,为了达到目的,我从不介意用一些卑鄙的法子。我既然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不成功过。所以女人,为了你今后的日子能开心点,奉劝你这段时间内,最好给我忘了陈箴月。”
话毕,他冷酷的将我推开,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扬长而去。
枵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