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深深的望向远方,洁白的贝齿咬紧了下唇。
莫元靖给身后的雷鸣和左永年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默默的走上前,将孙姐的尸体拉开,孙姐与关关的小手握得很紧,雷鸣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
“不要,我要娘,我要娘,不要!”关关哭喊着,挣扎着要拉开水心捂住他眼睛的手。
水心抱住他,关关小小的身子敌不过不心的力道,关关的泪水从水心的指缝中淌了出来,她心疼的将关关搂在怀中。
“关关别哭,有心姨在,没事了,没事了!”她拍着关关的后背。
小小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娘亲,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场的侍卫们,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不由得心有戚戚焉,有几名从小失去双亲的侍卫悄悄的抹着眼睛。
水心紧紧的抱着关关,在这一刻,她能做的只是如此。
回到了天瑞帝国皇宫,关关因为看不到亲娘,一路哭着,终于哭累了,倦极的躺在床上睡着,把关关放在榻上,拉好了纱帐,水心又命人好好看着他,这才得以空闲往龙翔宫走去。
刚走进去,便见莫元靖正与夏侯寅议事,看是水心进来,夏侯寅站起身,微笑的冲水心点了点头,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莫元靖俊美如神邸般的面容冲水心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朝她伸出一只手,水心小心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中,他轻轻用力,将她顺势拉在怀中坐着,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记,爱怜的凝视怀中着她,似怎么也瞧不够。
看她面容憔悴,眉宇间淡淡的忧愁,他愈加心疼她。
“怎么?关关睡了?”队伍行了一天两夜,才在黎明时分到达了天瑞帝国的皇宫,这一路上,关关闹了一路,水心陪着他,一直没有时间与莫元靖单独相处。
她的小脑袋在他的胸前点了点,小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衣袖,抬头倔强的与莫元靖的眼睛对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吧!”他点了点她朱唇,冲她露出了鼓励的笑容。
咬了咬唇,水心想要说的话,却又一时说不出口。
莫元靖只知道她中了毒,看到她现在没事,他也从未问过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大概以为她现在没事,已经完全好了吧!
她现在何必去告诉他真相,让两人以后相处的日子变得阴云笼罩。
抬头望着他温暖的表情,她回以灿烂的笑,手指轻捏着他微微泛青的下巴,胡渣有些刺手:“你有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刮过胡子了吧?”
他挑了挑眉,握住她的小手,故意将她柔嫩的掌心在他的下巴上划过,让新出的胡渣骚。弄着她的掌心。
胡渣刺得她的掌心有些痛意,她微恼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板起小脸瞪着他:“很痛的!”
“很痛吗?我怎么没感觉?”他无辜的睁大着眼睛。
噗哧一笑,一丝儿气也不见了。
“不要脸!”她斜睨了他一眼嗔怪的道。
“可惜你却对这张脸的主人,死心塌地!”他故意抵着她的额头,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向她笼罩而来。
闻着属于他的息,她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我有死心塌地吗?如果不是有人求着我让我随他回来?我会回来吗?”他会耍赖,她也不差。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快青出于蓝了。”
她窝在他的怀中,好享受这样的宁谧时刻,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由得又想起自己身上的毒。
还差四天,距离忽也烈说的时间还差四天,她可能就要毒发身亡,假如她真的死了,不知道他又怎样的颓废,想到左永年曾经告诉过她,过去四年莫元靖的所做所为,她便心有余悸。
有些事,还是要早做打算。
忽然,她表情严肃的凝视着他。
“子靖!”
看她严肃,他也正色的回望住她。
“怎么?”
话哽在喉间,终是说出了口:“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握着她的小手,抬起在唇前,温暖的唇吻了吻她柔嫩的掌心。
“说吧。”
犹豫了一下,她勇敢的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希望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灼亮金眸看进她的眼底,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隐藏着几分压迫。
她心慌的别过脸去。“呃,人有旦夕祸福嘛!”她口不择言的解释着。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笑意染上他的唇:“只我答应不成,反过来,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会好好的,对不对?”
“当然!”她满口答应着。
低着吻着她的红唇,他没有继续逼问她,只在她的唇边呢喃着:“好心儿,答应过的事,不许反悔哦!”
————————
吼吼偶闪了。今儿个晚上平安夜哪,大家都要平安哦。谢谢話別過去的月票和咖啡,还有飘伊萧靓、不惊云04、飄淚い、jennyiii的咖啡。
第163章()
她直觉莫元靖的话音有些不对劲,她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只要他答应了她的话,她就已经放心了,满口答应着。
“只要你不反悔!”她心满意足的靠在他的怀中。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宠溺的轻点她的朱唇,就着唇啄吻了一下,爱看她羞赧的可爱表情。
“什么好消息?”她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
“华地国已经投降了!忽也烈逃走,忽于单暂代华地国之事!”
“投降了?”水心冷笑了一声:“预料之中!”
扳过她的小脸。
“怎么?不开心?”
她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不开心,只不过为孙姐感觉到不值,那个人却还一直逍遥法外!”想到孙姐临终前所说的话,如有一根鱼刺哽在喉头般难过。
“那个人?”他疑惑的看着她。
水心赶紧转移了话题:“我是说大王子,孙姐当时会刺杀忽也烈,是受的大王子唆使,嫁祸给比大王子更优秀的大王子的堂弟。”
“是么?看起来他不像是那么有野心的人!”他微笑的扬起唇角。
“没有野心?没有野心才怪了!”水心愤愤的哼了一声。
突然他的大手捏了一下她的嘴角,痛得她叫了起来,一双美目含怒的瞪着他:“你做什么?会痛的!”
妖冶的金瞳闪动着精湛的光芒,嘴角噙着戏谑的弧度。
“你当时不是有意要嫁给他的吗?”
“谁要嫁给他了!”她白了他一眼,灵动的黑眼珠一转,嘴角马上换上得意的笑:“唉呀,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可惜的,他长得好看,又是大王子,再加上现在他是华地国之主,虽有一妻一妾,可是他承诺会休掉她们,只要我一个,啧啧,还真是可惜!”
一张俊脸陡然阴沉,握住水心手臂的大手猝然加重了几分力量,金眸染上了一层愠意,拉过她的手臂,迫她更靠近他,一双凤眼眯成了两条缝。
“是吗?如果我现在派人去暗中杀了他,你觉得如何?”莫元靖危险的凝着她笑得灿烂的小脸。
她不答他的话,笑得前仰后合,一双美丽的杏眸成了两对新月,笑得花枝乱颤。
看她不仅不答他的话,还笑得那么开心,莫元靖的脸越来越臭,忍不住提高了一些音量喝住她:“心儿!”
她连忙止住了笑,嘴角却仍忍不住的勾起。
“干什么?我耳朵好得很!”她眨了眨的美丽的眼睛,无辜的看进他的眼中。
他强迫她的身子抵在他的胸前,宽厚的大掌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无路可逃。
危险的头俯在她的耳边,惩罚的咬住了她的耳朵,引得她浑身震颤,他哑着嗓音冲她的耳朵命令:“说,你的心里只会有我!”
屋内的龙涎香气中,似混着呛鼻的醋酸味。
有人吃醋了呢!
水心更为开心了,她咬紧了双唇,摇了摇头,倔强得不肯开口。
他哄着她,嗓音低柔得令人心动:“好心儿,快说,你的心里只有我!”
要她说,她偏不说。
她突然推开他,跳入他的大腿,巧妙的避开他的大手,让他抓不住她,在他的火气未起之前,她顾自的倒了一杯凉茶,也不看他,抿了一口温茶,她忍不住脱口赞道:“这茶真好,自从到了华地国,我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茶,皇宫果然就是皇宫!”
“心儿,快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非要问出她心里的答案。
这个男人,太笨了吧,非要她说出来,她若是心里没他,就不会跟他回宫了,这一点他都想不明白,妄他如此聪明。
还是不回答他,她起身端起茶杯,站在大殿中,摸着烛台,看着烛台上已经燃尽的蜡烛,忍不住摇了摇头,嘴里呢喃着:“这蜡烛该换了。”
“心儿!”他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身后,看她那若即若离的模样,不敢再强硬的拉她入怀。
她蹙起了眉,他怎么就不死心呢?他越是要问,她就愈不想回答。
她又转去撩拨门框:“这果然是好木头,也只有皇宫里才能用得上这么好的木料!”她捏了捏木头,嗯嗯,果然很坚硬。
身后的男人坚持不懈的跟在她的身后。
“心儿!”
叫魂哪!!!
“心儿!”
天哪,老天爷把这个男人的嘴巴给堵上吧。
大概是老天爷准备解救水心可怜的耳朵,左永年适时的出现,唤住了“跟屁虫”:“主子,奏折已积压了数日,还请主子,移驾御书房!”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左永年下意识的缩起了脑袋,感觉到两道犀利的视线如利箭般,几欲扎破他的脑袋。
水心捂唇偷笑,欣赏莫元靖怒极无处发泄的可爱表情。
“你快去吧!国事为重。”水心推了推他,决定补偿他:“中午我等你用午膳!”
怒火瞬间消失,莫元靖脸色好转,拉过她,如若无人般的在她的红唇上一吻,气息扫过她的鼻尖,两人的眼睛近在咫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乖乖等我回来!”他微笑着柔声吩咐。
她心头一动,愣愣的点了点头。
他心情大好,又不舍的啄了一口,才放开了他,双手理了理衣衫,轻咳了一声,片刻间脸色几乎不染笑容,恢复成了平日里威严的帝王之态,负手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他离开后,水心好不容易才收回了心神,她的唇角满足的勾起,幸福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左永年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没有离开,欲言又止。
“你不跟着你们主子?”左永年可是护主得很,很少会离开莫元靖,看表情,似有话要说。
“姑娘,不皇后”
初听到皇后俩字,水心似有些不习惯,蓦然想到,莫元靖已经发下诏书,她已重回皇后之位。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左永年似有何难言之隐,不由得令她也忍不住正色起来。
“你的毒?”
水心的脸色微变,他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异色只瞬间而已,她的脸色马上恢复成了正常颜色,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看是感觉没错,不过他总觉得水心与往常不一样,刚那一刹那一闪即逝的光亮,是他看错了吗?
“看来是没事了!”左永年低头喃喃自语着,双手不安的绞着,双脚动了动,想要离开,却一直没有往外走。
水心噗哧一笑。
那一笑,让左永年的表情更为尴尬。
“你还有其他的事吧?”如果没事就怪了,他的心事都写在他的脸上呢。
突然左永年像做了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袱往水心的怀里丢,水心忙接住,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左永年已逃之夭夭,丢下了一句:“这是我刚刚在街上,呃别人送的,我用不着,送给你了!”
别人送的?
水心还未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了左永年的身影。
逃得还真快,好像有人会追他似的。
水心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怀中,是一堆大小不一的发簪。
别人送的?会送他发簪?还会一下子送这么多?
一看就知道,是不会买礼物的人送的东西。
这左永年果然也是活宝!
看着那些发簪,水心竟觉得有一丝丝感动,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莫元靖的爱以外,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