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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两个就在这边随便看看,我与心儿去溜马。”
“是!”左永年和雷鸣两人虽然也对汗血宝马跃跃欲试,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做远观之姿。
拍了拍马背,再看了看马蹄,强劲有力,果然是上等的好马,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劣等差马,刚试了一下,便已知这马儿的功底。
她搓了搓手,刚欲爬上马背,马夫却扯了扯她的手臂。
“做什么?”她停住了动作,奇怪的瞅着身后的马夫。
马夫一脸神秘兮兮的指着另一匹马,悄悄的凑到她的耳朵提醒她:“女冠大人,那匹跑得更快!”
水心了然的睁大了眼睛,非常大方的走到了另一匹马前,冲那马夫挤了挤眼,大声嘱咐:“我骑这一匹,上马鞍!”
“是,小的这就给您上马鞍!”马夫轻快的说着,自始至终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水心的眼睛。
莫元靖高大的身形走了过来,淡淡的扫了一眼马夫,奇怪的多看了一眼,便被水心唤去:“你骑那匹,我骑这匹!”水心指着另一匹马自个儿分配。
他没有异议,直接走向水心指的那匹马。
等马夫送来了马鞍装好,水心轻松的骑上马,高大的马儿,骑在上面,居高临下,看着所有的事物均已渺小,她不由得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莫元靖随后也跃上了马背,嘴角噙着笑的看着他,扯过马缰绳,看她仅抓着马鞍便坐着,吓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拉紧缰绳!”
“知道了啦!”真是大惊小怪,这汗血宝马听话得很,坐起来也很稳,性儿也不错,那马夫为她挑得不错,希望这匹马能赢得过莫元靖。
抓起马缰,手中握着马鞭,她向他窥了一眼。
他坐在马上的飒爽英姿,高贵中又带着些魅惑,身上的衣衫,被风吹得呼啦呼啦作响,仍是不掩他迷人的魅力。
他转头冲她微微一笑。
老天爷,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随时都可以放电?
“朋友,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莫元靖挑了挑眉,似在向她挑衅。
水心牵好了马缰,高傲的昂起了下巴挑衅了回去:“怕你不成?”
“待会儿如果你不行了,可以随时呼唤朋友,朋友一定义不容辞。”
小看她。
黑眼珠中,隐藏着愤怒的火焰,燃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拿着马鞭指着他的鼻子:“莫元靖,你不要小看我,待会儿你别哭鼻子就成了。”
刚刚的马夫又走上前来,低着头走到水心的马前,轻轻的拂着马脸,仰头冲水心道:“女冠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华地国争光。”
“放心吧,你这个马夫不错,待我赢了回来,禀报了陛下,升你的俸禄!”水心满心的愉悦,又扬起了下巴冲莫元靖讥讽:“我至少还有人为我加油,你呀,啧啧”
水心往左永年和雷鸣两个人的方向看去,莫元靖也跟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觑见左永年和雷鸣两个人骑着马绕着圈,两个人在马上互掐对方的大腿,完全不像平时的“棺材店老板”和“僵尸”。
人放纵的时候,都与本性不同吗?
水心下意识的搓了搓双臂,搓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们两个各找个老婆了!”水心咕哝着。
再这样下去,左永年和雷鸣两个人说不定得呃到时候谁是攻谁是受呢?
她凌乱了。
她赶紧挥去了脑中不健康的思想,把思绪拉回现实,蓦然回首,冷不叮的对上莫元靖看过来的深情目光,目光灼热的令她双颊通红,无法与他对视,但是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遍她的全身,好像她没穿衣服似的,她的身子一阵滚烫。
顿时口干舌燥,她猜想着,大概是太热了。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女冠大人敢不敢与我打赌?”他眼神未变,嘴角勾起惑人的笑容。
“不打,不管是输赢,我都会吃亏,所以这个赌,不打也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莫元靖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她全看过了一遍,没一个是好的。
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望了她一眼。
“你不敢赌?”他淡淡的开口。
“不是不敢,我是不屑跟你这种小人赌!”
看他不说话,水心昂起了下巴,挑衅的扬高了眉。
怎么样,承认自己是小人了吧?
只见他好整以暇的转过头来,牵着马靠近了她一些,俊美的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惑人的笑,大手伸了出来。
水心惊呼出声,以为莫元靖是想要要拉她,吓得她赶紧闪身。
不过他并没有去拉她,而是挑了挑眉,打了个手势让她坐正身体,待她坐正了之后,他的手从她的头顶比划头,平行划到他的耳边,然后冲她扬起了一个满意的笑窜。
“事实证明,我们两个比起你,你更小,如果我是小人,你就是小人中的小人。”
“你”水心气结,有这么比的吗?这莫元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
“怎么?不服气不成?要不咱们站到地上再比一下,那就比较清楚谁更“小”了!”莫元靖说得理所当然,嘴角挂着的惯有的邪笑。
这个男人,非要在这些事情上跟她辩驳吗?
对于他那些无理的答案,她只能选择无视,否则,一定会被他气出内伤来。
她干脆转过脸去不理他,这个男人,早晚会把她气死。
“生气了?”他揶揄的问。
“谁生气了,我会生你的气?”她瞪圆了眼睛,回头恼火的望着他那张好看的俊颜,愣是气消了大半。
“那我们就赌一把吧!”
“赌就赌!”大脑瞬间的空白,她脱口而出。
刚说完,她愣了一下,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若是她不赌,在莫元靖的面前,她日后都抬不起头来。
她骄傲的昂起下巴,大义凛然的开口问:“你要怎么赌?”
“就以情人谷为目标!一个来回,谁最快谁就算赢!”
“好!”她打了个响指:“那赌注呢?”
打赌必有赌注,这才是莫元靖真正的目的,她水心可不容他轻易的蒙混过关。
莫元靖微微一笑,深不见底的金眸望着水心,眸中的颜色灼灼发亮,愈来愈火热,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的答:“我若赢了,你就跟我回天瑞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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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水心的脸色一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莫元靖说了什么?要她回天瑞帝国。
她自嘲一笑,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他故意在戏弄她。
“天瑞皇帝原来这么喜欢开玩笑!”她皮笑肉不笑的讥讽。
他认真的凝视她,无底的金眸中氤氲着一丝真诚。
“我是说真的!”他低柔的说。
她的心头一动,他说得那么真,可是听在她的耳中,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刺耳呢?他的话太过动听,不得不让她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当初,他也是这么欺骗她,可是最后呢?他娶了别人,把“我爱你”三个字完全抛诸脑后,还当众要她脱光了离开。
当初她会给他带来羞辱,他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鼻尖一酸,她强忍住痛意转过头去,冷笑出声“您的真心,恐怕我接受不了,陛下还是给别人吧,我不需要!”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他灼灼的凝视她,深不见底的金眸一眨不眨。
她摇了摇头,笑靥如花,张扬而自信。
“现在说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再也不说让我跟你回去,或是做一些逾矩的动作,我们还会是“朋友”!”她着重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音量,在提醒他的同时,也提醒着她自己,他们是朋友,普通朋友,普通到相见只会打声招呼的朋友,这样已经足够了。
手指轻触在胸口,里面泛着丝丝痛意,钻心的疼,一股重量压在胸口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痛的感觉,如此的撕心裂肺。
她的反应,他一丝不差的全看在眼中,如果只为当初她裸。逃或是他误会她们那件事,他这么多日来的表现,再加上她对他仍存有感情,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还隔着些什么?水心的心里到底在意什么?
今日,他一定要问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意些什么。
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是致命伤,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有那么多隔阂,为什么不能一切敞开心怀来说?还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天际边,方才飘过去一大片乌云,人们还以为那一大块乌云只是天空中的一名过客,雁掠过水面,不留一丝痕迹,然不一会儿,从西北角,再一次浮现出一大块乌云。
这一次乌云并不想再充当过客,它偏偏想要在地上留下痕迹,代表它曾经“到此一游”。
水心和莫元靖两人刚刚骑马站在起跑点,便见一大块乌云翻涌而来,夹着狂风,狠狠的拍打在水心的脸上,她娇嫩的肌肤,被风刮得泛着丝丝的痛。
太阳被乌云遮去了光彩,水心一头乌亮的发丝被风卷起,脸上绽放着张扬而又自信的笑容,在这乌云狂风中,显得更加美丽出众,宛若云端的雄鹰,放肆的翱翔在空中,任凭风吹雨打,它皆不受其影响。
这就是他的心儿!
他为她感觉到骄傲、自豪。
莫元靖幽暗的眸子略微沉了一些。
只是这狂风卷起,不一会儿,可能就是暴雨来临,他们两个现在赛马,果真不是好时候。
“心儿,似乎要有暴风雨!”莫元靖皱眉。
水心夹紧了马腹,试着走了两步,汗血宝马脚步强劲,跃跃欲试,连带着骑着它的水心也心有戚戚焉。
她急欲享受千里良驹奔跑时带来的快。感,若是在雨中骑马,定会别有滋味。
打定了主意,她是不会再退缩。
“莫元靖,如果你怕了你可以回去!”她挑衅的扬起眉梢,眼中流露出鄙夷的表情。
男人是最经不起激将的。
果然,下一秒莫元靖便眯起了眼睛,接下了水心的挑衅。
“那怎么行?朕怎能让你们华地国赢得如此不光彩!”他接下了她的挑衅,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刚才的赌注依旧有效。”
水心瞄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她也笑了一声,冷冷的驳了回去:“今天谁赢谁输还没有定论,假如是天瑞皇帝你输了,记得,你要履行你的承诺,我们做一世的朋友,我们两国永外外联!还有呀,要写一个匾额给我,上书:甘拜下风!”
莫元靖沉吟了一下。
“我突然发觉自己的条件太小了!”
“现在我们开始吧!”她管他是不是赌得太小了,她信心十足,这次赢定了。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左永年和雷鸣两个人正儿八经的走过来,为他们两个喊口号。
“一局定输赢!”左永年大声喊着,手臂高高的扬起,倏的手臂落下:“开始!”
水心和莫元靖二人,在听到左永年喊着“开始”的瞬间,各自俯下了身,握紧了缰绳夹紧了马腹,重重的甩着手中的鞭子。
腾的一下,两匹汗血宝马同时离箭般的朝地平线奔去。
左永年和雷鸣两人看着马儿扬蹄时激出的烟雾,啧啧出声:“果然,千里马就是千里马,果然就是不一样。”
“如果我也能骑上一骑,此生无憾。”雷鸣“僵尸”脸有细微的变化,向往的望着渐渐远去的两匹宝马。
话落,左永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看怪物一般的盯着他。
“看什么?”雷鸣冷淡的问,“僵尸”的表情又回来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无欲无求,没想到你也会有想要的东西!”
“无聊!”雷鸣冷冷的说着,转身上马:“趁着这会儿,我们也赛会儿马,我们就以前面那个山头为界!”
“怕你呀,比就比!”左永年哼了一声,转身跃上马,他扬起了手,突然挥落:“开始!”
两匹马儿扬蹄扬起灰尘,在这个乌云密布的下午疾驰而去。
看着已经渐空的驯马场,方才为水心加油的马夫望着两边远去的四匹马,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从乌云里冒出了一点儿头的太阳,几缕阳光细碎的洒在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