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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爱你至深的男人!”他笑着大声截断她的话尾。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怒火消了一大半,迷惑的望着他深邃的瞳眸,心脏在此时露跳了一拍,嘴唇动了动,片刻她回过神来,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抬头哈哈大笑。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她痛心的睨着他,眼中无一丝温情。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他的目光又深邃了几分,柔情深得醉人。
她故意躲开他的目光,以免再上当受骗。
“除非你死,否则,我不会再相信你!”水心咬牙绝决的道。
“当真?”他的声音仍有几分玩意。
“当真!”她被怒火激得毫无理智,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
好什么?要放她走了吗?混蛋莫元靖。
刚回过神来,她的手中蓦然被他递过来一把匕首,匕首上金属的寒凉,让她掌热的掌心,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般,冷入她的心脏,让她的心不由得随之而颤。
她茫然的抬头,呐呐的望着她。
“你要做什么?”她恼恨的看着他依旧俊美的邪笑脸孔。
“不明白吗?”
她的脑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大概是因为病得太厉害了,连她的头都开始晃起来了,头好昏啊。
“我要明白什么?”头很痛,感觉他的声音也很吵。
蓦然莫元靖在水心的面前,单膝跪下。
“咚”一声,敲进了水心的心底,让水心头中的不适瞬间消失。
她讶异的俯视他。
“你在做什么?”
他依旧看着她笑,看到她的无措,他笑得更加开心,缓缓的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准备多时的那块玉佩露出在水心的面前。
水心愣了一下,接住那块玉佩,放在掌心中端祥了三秒钟。
“这玉佩,不是之前碎了的玉佩吗?”
“玉碎且能重圆,水心,你是不是也能相信我呢?”莫元靖真诚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着,字字敲进她的心底。
“你还是起来再说,要是有人进来了,恐怕又是我的罪过了!”水心急忙要扶他起来,该死的,这男人的也太重了点。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起来!”他好笑的看着她,平时那么聪明,偏偏在感情上面,她却那么笨。
“你要跪就跪,我走了!”水心恼羞成怒,扔下他便要转身离开。
“嫁给我吧!”生怕她会立刻消失,他焦急的冲着她的背影便大声喊。
那一声音,在整个房间来来回盘旋,震得水心耳膜有些震动。
她的身子便被雷击中了般,僵硬的站在原地,耳中依然回响着方才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非常清晰。
一束玫瑰,像变戏法般的在她的眼前出现。
红色娇艳的玫瑰,可惜,被压得有些扁,可以看得出来,之前的美丽,里面还有几滴露珠呢。
他是在向她求婚吗?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这种求婚办法的?突然想到朱玲珑,大概是她教他的吧?
高高在上的黑帝,平日里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众人敬仰,高傲自大的他,居然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
他转到了她的面前,方才的那块玉佩,被他按在了她的掌心中,紧紧的握住。
“你接下了我的玉佩,就是答应要嫁给我,成为我的皇后了?”
她愣了一下,马上瞪圆了眼睛。
“这是你塞给我的!”
“接下了就是接下了,你可不能不承认!”他无赖的回嘴。
鼻子一酸,眼眶中在热热的液体在回旋,捏着手中的玉佩,再看着眼前那个深情的男人,想到以前的事情,她忍不住哑声问:“你不是要立崔希娜为后的吗?”
“原来你是为这件事情在生气!”朱玲珑说得没错,水心虽然大大咧咧,可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这是他疏忽了,他赶紧解释:“希娜这件事,我以后会向希娜解释,我认定你是我的皇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
她的心被重重的锤了一下,双手握紧。
“可是我”
“我爱你!”莫元靖脱口而出,打断了她的话。
所有的声音在片刻间停止,握着玉佩的手在发颤,双眼圆珠,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深情的目光,倏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看着她的反应,莫元靖忍不住低叹了一声,自嘲一笑。
“还是我先说出口了,我刚开始的时候就输了,只是一直不想认输,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了!”
“你要说什么?”她呐呐的开口。
他再一次露出了绝世的笑容,仰望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真诚的向她许下承诺:“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嫁给我,不单单是整个天瑞帝国的皇后,更是我莫元靖唯一妻子!我不会再娶她人,我的命是你一个人的,假如你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可以”他握紧她握着匕首的柔荑,继续道:“现在就杀了我!我绝不还手!”
杀了他?
握着匕首的手滚热的发烫,她的掌心中一点点的凝聚起汗水,她害怕的丢掉了手中的匕首,害怕的摇了摇头,小脸惊惶的白了一些。
“不”她呢喃出一个单音节。
他又笑了,握着她的手深情的又道:“那就嫁给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你挡,以后整个后宫,就只有你一个人,以后我的孩子,也只会是你一个人所生,你说好不好?”
不知为何,莫元靖的话时刚落,水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甚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惶失措,甚至害怕。
孩子两个字,如针在刺。
不好,不好不好!
她冷静的望着他,冰凉的手指,将手中的玉佩一把反拍在桌子上,颤抖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绝然的吐出了一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她冷冷的说完,转身奔了出去。
场面瞬间转冷,莫元靖僵硬的跪在原地。
门打开,水心冲了出去,朱玲珑抓紧了六子,由他急急忙忙的扶了进来。
朱玲珑冲莫元靖便是一阵斥责:“黑帝,你是笨蛋还是傻瓜?你明知道大小姐现在很难再有身孕了,你还拿这个刺激她,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够受刺激的了,你还”
莫元靖霎时似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第114章()
自从那天早上的事情过后,连续两天,崔希娜几乎每顿都会过来,送上一些参汤、燕窝,鲍鱼翅肚这类的补品来给她吃。
起初水心还觉得不适应,但是想到崔希娜既然没有恶意,她便没有多加戒备。
这天早上刚醒来,水心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起床后,身子一颤,坐在榻边扶着床柱才不至于跌倒,窗外的阳光甚是刺眼,迷迷糊糊的往后摸了一把。
身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但是莫元靖已经不见到踪影,大概是又去上朝了吧。
自从他坐上了皇帝之后,他便是早出晚归,现在新朝刚刚开始,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这也有情可原。
如清端来了水,替她梳洗了一番后,便告诉她:“今天会有裁缝会为您送上封后大典当天会穿的衣物!”
“知道了!”
话音刚落,清灵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水心姐姐,水心姐姐!”
这么欢快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娇。喘声,一个如蝴蝶般的人儿已经飞奔了进来。
“是希娜呀!”水心微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崔希娜。
崔希娜奔了进来,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桌子上。
“姐姐还没有用早膳吗?我给你送了参汤过来!”她仰起小脸,天真的望着水心,看起来没有一丝心计。
大概是这些日子她心神不宁,所以才会误会了崔希娜吧。
她甩了甩有些昏涨的额头,在桌子边坐了下来,直接拉过崔希娜送来的参汤碗。
“看你的表情这么兴奋,是不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了?”少女嘛,难免会好奇心较重些,低头舀了一勺参汤喝下。
“是呀,是有好玩的,水心姐姐陪我一起去看好不好?”难掩脸上的快乐,崔希娜极力邀请道。
唔裁缝应该不会那么快到,难得崔希娜这么热情邀请,并且不计前嫌,她也不应该再怀疑什么,她想了一下便矢口应:“好吧,等一会儿早膳之后,我就陪你一起去!”
“太好了!”崔希娜快乐的欢呼着。
水心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像这样没有一个心机的小女孩,她当初怎么会怀疑她呢?看来真的是自己糊涂了。
不知为何,心底里还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大概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吧,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过不去的坎,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还要向崔希娜赔不是,前两天都是她的错,误会了她,好在她不计仇。
“真乖!”水心爱怜的轻抚她苹果般健康的脸颊。
水心和崔希娜一起到了花园附近的一处空地上。
阳光明媚,照映得人也暖哄哄的,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已经感觉有些秋意了呢。
树叶随风在枝头尽情的最后摇摆,有几片柳叶轻轻飘飘的落地。
刚来到附近,便听到一阵欢呼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快到了!”崔希娜喜滋滋的侧头。
“嗯!”
这些太监和宫女们闲来无事,玩起了踢毯子,有几个太监,看起来踢得还不错。
自从她上了高中之后,就没有玩过踢毯子了呢,看着他们踢得又稳又好,水心心底里有些雀跃,想要跃跃欲试了。
那些宫女和太监,看是水心和崔希娜过来,吓得赶紧停住了手中的玩乐,丢下了毯子,男女各站一排,站成了两排的齐俯身行礼。
“见过水姑娘,见过崔姑娘!”
“免礼!”水心轻咳了一声威严的出声。
“谢姑娘!”
看众人毕恭毕敬,惊惶失措的模样,水心知道她和崔希娜的出现,破坏了气氛:“你们不毕拘谨!”
水心捡起了地上的一只毯子,手指轻划过柔顺的花色鸡毛,做工有几分劣质,倒也精致很实用。
摸着这毯子,她更忍不住了,放在脚上踢了一下再接住。
“好毯子!”
这一声赞,让众人失了戒心,全部又开始玩了起来。
“水心姐姐你也踢踢试试吧,每天绣花念书的,偶尔也要休息休息放松一下的嘛!”崔希娜在一旁劝着她。
她瞥了崔希娜一眼,拿起毯子便踢了几下,一时玩兴大起,侧身后踢了一下,然后再换两脚侧踢再转了个圈又踢着,那毯子被她玩得十分顺手,看得四周和太监和宫女们全惊讶的盯着她瞧。
“哇,水姑娘踢得好好啊!”宫女中有人出声称赞。
那当然了,小时候,她可是踢毯子冠军,没有人踢得过她,只是上了高中之后,又要打工还学费,又要上课,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去玩,大学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忙着谈恋爱,也没有毯子可踢,你要是跟别人踢毯子,恐怕会遭到一颗颗的白眼。
是呀,她真的踢得很好呀,崔希娜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嫉妒的目光。
为什么她做什么都能做得那么好?为什么?
她的头稍稍向后盯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暗处似有人向她这边使了个手势,然后崔希娜又点了点头,再回头时,她的眼中并没有一丝异样,嘴角含着笑,同众人一样,围在那里,边拍着手边为水心数着。
“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二,一百三十三”
水心快乐的踢着毯子,享受这最开心的时刻,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在向她靠近。
然而,天生的敏感,并没有让身为警察的她失去该有的警觉。
当暗处有人盯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那种危机感,并装作没看到般的继续踢着毯子,但是她眸子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暗处的动静,只要对方有动静,她便能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以她天性的警觉能感觉得到,对方来者不善,而且目标是她自己。
这下好了,她正嫌着最近的生活太过无趣,想要找些乐子来玩,那个想要袭击她的人,正好给了她机会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火。
水心只顾着打量暗处的动作,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崔希娜,人不可一心二用的,这是至理名言。
忽地,暗处银光一闪,水心的心被提了起来,警觉的盯着暗处,就在那暗处的银光嗖的一声向她这边射来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