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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太多的证明,水心确实是从这边逃的。
前方有条巷子,左右的路,均是可以通往前门的,她不可能会往这两边走。
脑子仅转了一秒钟,莫元靖便急奔上前。
莫元靖刚奔进了巷子中,六子便也已经奔进了客房。
哇咧,主子不要他了吗?
“主子,等等属下!”六子连声呼着,紧跟着纵身跃下。
“他妈的,今天还有完没完了!!”窗子内再一次传出咒骂。
水心奔出了镇外,只怕莫元靖会追上来,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拼命的往前奔,不知道奔了多久,只知道没有村庄,也快没有路了,四周到处是高耸入云端的树木。
眼前一条小河,河水清可见底。
现代可没有这么清的水了呢。
这么热的天,跑了这么远的路,她早就有些口渴了。
好无力的晃到水边,洗了洗手,双手掬了些水,便要送到嘴边。
突听不远处,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她警戒的抬起了头。
他这么快就追到了?
第72章()
来不及多想,水心拖着身子,虽然她已经快跑不动了,可她还是不放弃,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只要不被他找到。
她气喘如牛,终于跑不动了,双腿一软,便在一块大石后坐了下来。
她期盼着莫元靖路过的时候,不要发现她。
那阵窸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的喘气声被对方发觉。
从大石后,水心悄悄的探出了一些脑袋。
虽然她不想被他抓到,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他,才一日未见他而已,她的心便一阵揪紧,想见而又不敢见,这复杂矛盾的心情,已经压抑了她一天一夜。
一次,一次就好,一次她就满足了。
老天爷,不要怪她贪心,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然一道陌生的人影在树干后若隐若现,贼头贼脑,一身黑衣,正四处打量着,手中一把冷剑,折射出的阳光,都带着森冷的寒意。
不规律的心跳缓缓的平稳,水心心中疑惑,那人不会是来找她的吧?而且那人一身黑衣,头戴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手中又配着一把森寒的冷剑。
明明就是一身杀手的装扮。
拜托,她刚来这古代也没多久,不知道她的这副身子以前的主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杀她?
不管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来找她的,她都不能让他出现在这里,那只会让莫元靖更快的发现她的行踪。
这个时候,她该先发制人。
然她只是心念一动,忘了自身的条件不允许。
就在对方靠近了大石时,她出手击向对方的后颈,突的手腕的肌肉抽痛,她的手刚抬到半空,便猝然收了回去。
下一秒,冰凉的冷剑危险的抵在了她的颈间,一只大手粗鲁的握住她的手腕。
“不要动,再动马上杀了你。”
“这位大哥,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水心涎着一张小脸,冲他露出了一抹天真灿烂的甜笑。
“因为你的名字叫水心!”
“拜托,名字是爹娘赐的,我想改也不可能了!”水心头皮发麻。
该死的莫元靖,之前追这么紧,现在这个时候跑哪儿去了,她承认她有点胆小,可是那剑抹在脖子之上,应该很痛的吧?
她尽力拖延,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莫元靖找到她。
“你想改名字?改什么名字?”也许是觉得水心就快要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那杀手八卦的开口问。
“什么名字好听?翠花?”
杀手的眼睛看起来似乎愣了一下。
“不好听?那娇娇?”水心的笑容更甜了。
杀手的眼中有着一丝笑意。
水心笑眯眯的闪开了一些那把冷剑。
“那小甜甜?”
“还有呢?”杀手毫不客气的又将剑移近了她的颈子,不给她一丝逃走的机会。
该死的杀手,还算精明,她不过小小的动了一下而已,他便已经再一次拉她到死神的门口。
“奇怪了,这些名字不好听吗?可是除了这些名字,我想不到其他的名字了,难不成我要叫无毛不成?”
“无毛?”
“是呀!”水心无辜的抬起了手指在那里计算着。“我娘说,她要生七个女儿,大姐的名字叫七毛,二姐的名字叫六毛,依次排下来,我七姐的名字叫一毛,我是娘的第八个女儿,不就是无毛了?”她睁大了眼睛,抑郁的盯着那杀手。
“哈哈哈”
那杀手突然爆出了一声狂笑。
水心抬了抬眼皮,笑意下是诡异的光亮。
笑吧,最好笑得再大声一点。
那杀手因为放松了戒心,搁在水心颈间的剑也因为他的捧腹大笑移开了一些。
时候到了。
水心诡异一笑,拿起大石上的一块小石头,狠狠的击向那杀手的后颈。
“砰!”一声,尖锐的金属声响,震得水心耳膜嗡嗡作响。
什么声音?
眼前的杀手突然站了起来,原本移开的剑再一次飘回她优美的颈间。
“你竟敢偷袭我!”杀手的眼神腾起杀气。
偷袭你是给你面子!
“我刚刚我就看到你颈子后面有东西,所以我故意想要试一试的!”水心干笑了两声的解释。
“试?哼阎王叫你三更死,你绝活不过五更,有人花了大把的银子要我杀了你,可惜了你这白嫩嫩美丽的脸,只因你太狡猾,所以我不能再留你了!”杀手冷冷的道,手中的利剑,手中的剑毫不客气的划向水心细长的脖子。
这一切来得太快,今天一再的失策,令水心懊恼至极。
她心里一凉,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突然一个光影袭来,一颗石子打在剑上,石子的力量,击掉了杀手手中的剑。
因着那力量,杀手被逼退了好几步。
“什么人?我最恨别人偷袭我!”杀手朝石子射来的方向冷喝。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前方传来。
水心错锷的抬头,讶异的看到不远处,莫元靖一身华丽的深蓝色稠衫,还是昨天穿的那套,两只眼圈略黑,脸上带着无边的怒火,在烧着杀手,同时也在燃烧着她。
里面,还含着浓浓的恨意。
水心的心突地露跳了一拍,她痛苦的别过头去,趁着杀手与莫元靖对峙的时刻,她拖起身子便往半山腰上狂奔。
只听到身后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水心的心倏的揪紧,双手捂住耳朵,她的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她脚下却依然跑得极快。
陡然她的前面没有了路,她的眼神一恍,双脚走在悬崖边,差一点便跌了下去。
她险险的站稳了脚步。
她刚站定了脚步,蓦然回头,却发现莫元靖震怒的眼,瞬间变成了惊恐。
“你在做什么?”
崖边的风疾且猛。
“你再过来,我马上跳下去!”
倏的一阵风吹来,水心盈弱的身子随风轻晃了晃,一颗石子滑落崖下,听不到一丝声音,惊得莫元靖呼吸一窒,吓得他连忙后退了一步。
“心儿,马上回来!”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朝她怒吼。
站在崖边,望着崖底飘浮的白色烟雾,她咯咯一笑,风吹打在她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却让她的思绪陡然清醒了过来。
“我回去做什么?回去之后再被你欺骗吗?莫元靖,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大骗子!”
又一阵风吹来,水心的身子,如枝头秋风狂扫的落叶般,摇摇欲坠,随时有落下的可能。
“是是是,我是骗子,难道你不想惩罚我这个骗子吗?如果你想要惩罚我,这儿有剑!”莫元靖抽出怀中的软剑,将剑柄的方向转向了水心的方向。
“只要你过来,你就可以杀了我,自从我遇见你开始,我就已经骗了你,我还强。占了你的身子,让你有了我的孩子,而且我还一人分饰两角折磨你,我就是要看你痛苦,看你绝望,现在你有机会报仇,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深怕声音大一点,便会令她激动的后退,会坠入无边的深渊。
果然,莫元靖每说一个字,水心眼中的恨意便多深一分。
看着剑柄,水心的眸子有着片刻的迷惑,似乎带着极大的诱。惑在吸引着她。
只要走过去,只要拿到那把剑,只要杀了他,她的心就不会痛了,是吗?
她这样问着自己。
假如她真的杀了他,她真的会像以前那样活得快乐吗?
不。
米依依的死,已经让她很内疚,不!不!!
她摇着头,下意识的后退,紧张到没有发现她的脚已经踩到了悬崖边的滑石。
长久被雨水冲刷的石头,已经没有原来坚固的韧性,一踩,咯吱碎了。
一堆碎石哗啦一声落下深渊,水心的左脚踩中了滑石,身子猝然下坠,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不,水心!”莫元靖惊恐的大喊,想也没想的便扑上前去。
在最后一刻,他抓住了水心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崖边的藤蔓,两人危险的挂在崖边。
莫元靖欲借力带水心上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道人影出现,竟是夏侯辰,面对与自己相同的脸,莫元靖愣了一下。
“你们去死吧!”夏侯辰狰狞着脸,扬起手中的剑,狠狠的砍断了藤蔓。
看着那两道人影坠下悬崖,夏侯辰的笑声在崖上猖狂的回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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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10210068的荷包和曦羲、飄淚い、10210068、飘伊萧靓、佛晓的羊角花、我就爱看好书的咖啡。
第73章()
“月”组织的分坛,就设在荷花镇不远处的山谷里,山谷里只几栋木屋,并不引人注意。
所以官兵们并不容易发现这里。
然这里却是“月”组织最重要的信息传输基地。
别看这小山谷里只有几栋房屋,但是在那些房屋的后背皆有一个开关,可以通向山洞内,山洞宽敞而且明亮,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竟是别有洞天。
在山洞内还有着许多人来来回回走动,用信鸽等物用来传递消息。
夜已深,山洞内依然很热闹。
只因他们的首脑受伤了。
端水的端水,送药的送药,在一位老大夫的身后站着数名跟从,不时的为他擦汗,送针剪等物。
水心站在一旁,小手贴在心口,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她之前诅咒他,完全是无心的。
两只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莫元靖血肉模糊的后背。
他伤成那样,他也没有对她吭一个字。
他还故意拖延时间,不让六子那么快救他们上崖顶。
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就那么想死吗?
突然有了这个念头,水心的眉头倏的蹙紧。
不!她慌乱的摇头。
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整整两天两夜之后,趴在榻上被解救过来的莫元靖,终于度过了高烧的危险期,缓缓的醒了过来。
油灯明亮的映着山洞内简易的摆设,他认出了这里是哪里,在石榻边的石凳上,六子的手肘搁在石桌上,手托着下巴,脑袋不停的点着,看起来困倦至极。
趴着胸口一阵难过,他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然他刚动了一下,便触动了后背的伤口,伤口撕裂开的痛楚令他额头冒出了冷汗,僵硬的跌了回去。
该死的,后背很痛。
头嗑到了桌子的六子,豁然醒来。
“谁谁谁,谁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老子?你是谁老子?”嗤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咦?六子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幻听,他的眼睛盯了莫元靖好半晌。
莫元靖白了他一眼,下一秒,六子腿一软,扑通一声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哭喊着:“主子,您醒了,您可终于醒了,您再不醒,属下就要去阎罗殿去抓您回来了!”
可惜,光打雷不下雨,达不到预想中的感动效果。
“难道你想让我一直昏过去不成?”他调侃的又白了他一眼,实在是六子的演技太差,他想要配合一下都不成。
“哪有!”哭声立即停止。
“我躺了多久了?”看着外面的天色,似乎是天黑了,他的这一梦好长啊,不可能只昏迷了一个晚上。
“两天两夜!”六子比了两根手指头。
莫元靖锁紧了眉,嘴里不知道咕哝些什么,身子动了动想要起身。
“主子,您不能动!”这一次,六子是货真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