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下手中的湿巾,水心眨了眨眼,讶异的望着那个不经通报,就自个人进了屋内的人。
那道人影,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悉,只是从未想过,他也会这样不守规矩。
她平静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在桌边坐下,指着桌子上盖着盖子的饭菜热络的招呼:“楚王难得大驾光临,这里有些早点,先用一些吧!”
夏侯寅温润如玉,目光淡淡的扫过桌子上的食物,那些食物均被用盖子盖着,水心站在一旁,没有将那盖子掀开的打算,这个动作,已经令夏侯寅非常明白。
他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
任谁大清早的被人打扰,恐怕都不会太受欢迎的。
“不了,皇宫里的东西,我怕吃不惯!”
“看来,楚王的味口现在越来越挑了嘛!”水心笑着,命彩霞上了一杯茶,两人在大厅内对面而坐。
夏侯寅淡淡一笑,没有立即开品,径直的端起茶杯,掀了掀盖子,放在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双目陶醉的眯起,三秒后睁开,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好茶!”
水心半开玩笑半戏弄的道:“楚王大驾光临,岂敢用低劣的茶?只要楚王喜欢就好!”
夏侯寅不直说,水心也跟着他一起绕圈子。
“皇后最近可好?”
“没有什么好或不好!”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了他,总算也是有了几许期盼吧!”
盯着她的肚子好半晌,夏侯寅的眼中掩不住嫉妒。
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莫元靖,可惜永远都不会有他的。
想到此,他眼中的光亮又黯淡了几分。
水心的双眼,似精密的雷达般,死死的盯着他,搁下手中的茶杯,她不准备再与他兜圈子,直奔主题。
“无事不登三宝殿,楚王此次到来,想必是有要事吧?否则,外界相传彬彬有礼的楚王,又怎会突然到我的寝宫来呢?”
总算绕到正事上来了。
夏侯寅正色的坐直了身子。
“既然你直接问,那我也直接说!”
水心挑了挑眉,又努努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他脸上又浮现出几分尴尬之色来,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昨天晚上,抓了个盗贼,是不是?”
水心好奇的眨了眨眼:“这件事,你都这么快知道了?看来我要让子靖好好的查查,这皇宫里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楚王的人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夏侯寅的脸色更尴尬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才又清清嗓子继续说:“只是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难道会让我觉得好奇,问问不行吗?”
“行,你楚王问的当然行,不过”水心好奇的眨眨眼,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吊够了夏侯寅的味口,他方继续又说:“楚王是从来不会好奇这种事情,难免会让人怀疑,楚王突然关心这件事,是有所图呢,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不开口,没人当她是哑巴。
夏侯寅真的想对水心说一句: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我是为了那盗贼而来!”夏侯寅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水心的眼中倏的一亮,八卦的仰起了美丽的小脸,好奇的问:“那盗贼?莫非你们两个之间”
夏侯寅赶紧摆手。
“不是,只是她偷了我一些东西,所以我想找她拿回来!”
“是吗?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之前听左永年他们也说过,你最近在跟一位墨兰仙子过意不去!不知你丢失的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去找她讨要!”水心热情的拍了拍胸脯打包票的说。
此时已物是人非,水心早就已经说过,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而她现在也成为了别人的妻,肚子里有了别人的孩子,假如他们之间那张仅限朋友与敌人之间的纸,就会被捅破。
夏侯寅坚持:“我要亲自问她!”
这么倔强?水心狐疑的皱起了眉。
这夏侯寅不肯说,她若是想得到答案,那也是很难的,众所周知,这夏侯寅的嘴巴比那山上的千年顽石还要硬。
“好吧!”水心答应道。
“谢谢,是否有人可以带路!”
挑了挑眉,水心点点头,旋即让彩霞去招来了左永年,让左永年带路,她自个人乖乖的留在大厅内,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
夏侯寅跟这墨兰女飞贼之间有什么瓜葛?让水心的心里痒痒的,直想要跟过去看个究竟,而她也是真的这么做了。
她心急的跨出了门坎,前脚刚刚落地,却与对面来的人撞个正着,对方似乎很熟悉她的动作,更是顺手将她抱个满怀,并留一丝缝隙给她腹中的孩子。
她开心的搂着对方的脖子,重重的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弯起。
“子靖,你回来啦!”
“这么心急要去哪里?”他扶好她的身体。
呀,差点忘了那事,她不由分说的拉起莫元靖就往外走:“不要问那么多了,跟我走就是了!”
她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好戏看,纵使没有好戏,肯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第210章()
密牢不知何时已经开出了一处小窗,小窗只有巴掌大,所以便只能看到窗外巴掌大的天,人关在里面,甚是沉闷。
墨兰被束住了手脚,安逸的躺在墙角的干草上睡着了。
当坚固的铁门被打开的时候,她方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
预料中,并没有看到水心那张来,而是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夏侯寅?”墨兰惊讶的脱口唤道。
“是我!”夏侯寅进来后,身后的守卫又将铁门锁上,“卡嚓”一声,他与墨兰已五外面的人隔绝。
“楚王突然到此,不知是想要如何嘲讽我?”墨兰没给他好脸色,冷哼了一声缓缓坐起身。
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他的眼中平静无波,只是吐出了两个字:“还我!”
墨兰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将微凉的小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中,嘴角高高的扬起:“还什么?”
甩开她的手,他的手掌继续伸到她的面前,重复刚刚的那句话:“还给我!”
“你不说是什么,我怎么还给你?”墨兰没好气的问,干脆坐回了地上。
夏侯寅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缓缓的俯身,与她的视线平行。
“你当初从我怀中偷走的东西,还给我!”
“我说你这个人,也太执拗了,从十天前,到现在,你也跟了我十天,我说没有就没有!”墨兰也生气了。
“你的身上,一定有!”夏侯寅坚定的道,一双眼睛在墨兰的身上扫过,眼中闪动着灼亮的光芒。
“不可能,我身上真的没有,假如不是贵重的东西,我偷了之后,就会直接扔掉,我怎么可能会戴在身上,又无所觉呢?”
“你当真不愿意说实话?”夏侯寅眼中燃起火焰,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墨兰悠闲的靠着墙角,从鼻中哼了一声,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我说的就是实话!”
“你是个贼,你怎么可能会说实话?”
一句话,像是一根鞭子般,狠狠的抽打在墨兰的心上,她咬紧了牙关,硬将这句话消化下去。
这句话,她早就已经听过千遍万遍,可是从夏侯寅的口中吐出来,她会觉得心头沉闷得难受。
“我墨兰,虽然行的是盗窃之事,可我墨兰却也是从不说谎之人,纵使你现在杀了我,用百般刑具虐待我,我也只是这句话!”墨兰不卑不亢的扬起了下巴。
好样的!
听得她这样说,夏侯寅从心底里由衷的生出一股敬佩,但是,她却真的是一个贼,她的话,真的可以听吗?
假如她说的是假的呢?
“你总记得,当初你把从我那时偷走簪子的时候,顺手将它丢在哪里了?”
“我怎么记得?”记得也不告诉你!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夏侯寅冷冷的逼近她,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一丝丝白色,森寒的脸,散发着冷戾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在外面什么人没见过,墨兰不会轻易被夏侯寅惊吓到。
“怕死,我就不会进皇宫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将你丢了簪子的地方告诉我?”
墨兰眼中一亮,漂亮的脸上冒出了精光:“你放我出去?”
夏侯寅的脸黑了,回了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不可能!”
她耸了耸肩,一副她也不妥协的模样,继续赖皮的坐在地上,闲闲的咬着一根稻草:“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要告诉你?”
片刻的寂静。
夏侯寅的脸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千变万化。
突然他低头一把将地上的墨兰抓了起来,抓得墨兰很疼。
“很疼的,放手!”墨兰痛得挣扎。
他没有理会她的疼痛,冷冷的朝门外喝令:“来人哪!”
牢门打开,一名狱卒走了进来。“楚王有何吩咐?”态度是恭恭敬敬的。
指着墨兰手上和脚上的链子,夏侯寅的脸上仍未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一张温文的脸,却带着些寒意:“将她身上的链子打开!”
“可是”狱卒为难的摸着后脑勺:“楚王,这样不好吧!”
夏侯寅有些不耐烦了:“让你打开就打开,出了什么事,孤王自己承担,火不会烧到你的身上!”
“这”狱卒想了一下,这夏侯寅还是不能得罪的:“那好吧!”
说完,那狱卒掏出了身上的钥匙,将墨兰手脚的链子打开。
得到了自由的墨兰,轻松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再开心的晃了晃脚,再也没有听到令人刺耳的叮咚声。
她大方的冲他点了点头:“我们出去吧,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也当遵守承诺!”
夏侯寅不发一言,默默的跟在她的身上。
墨兰挑了挑眉,白了他一眼有,转身走出了密牢。
刚出了密牢,墨兰突然指着御花园中的荷花塘冲夏侯寅道:“我就是将那东西,丢入这荷花塘中的!我当时”
她刚要示范给夏侯寅看,然一道身影突然投入了河中,溅得墨兰一身水花,令她张口结舌。
看着河里的那道人影,墨兰震惊了,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他他他竟然跳进去了。
那只簪子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
番外这几天差不多就可以结了撒。
第211章()
水很深,夏侯寅钻进水底,不时的冒出一颗脑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又沉了下去,好一会儿再上水面来换气。
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累死,也会被水泡死。
墨兰站在水沿边上,心底里莫名的心痛。
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了一根簪子,可以不要自己的命,那根簪子,是有来头的吧?还是哪个女人送给他的?
跟夏侯寅打交道这几天,她也曾经用过色。诱,可是他都不为所动,只为她讨那只簪子。
是什么样的女人,竟会让夏侯寅如此大费周章,日思夜想,甚至为了一根簪子,而不要自己的性命。
假如有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为她,她就是死也甘愿,可惜
而且夏侯寅,她也不知不觉中,对他充满了钦佩和同情,还有一点点心动。
一个王者,会爱上一个女人,而她也立志可以成为那个女人。
想了一番,她忍不住趁着夏侯寅又钻上水面时,突然冲他喊道:“你不要找了,你是找不到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将簪子扔进水里!”
话落,刚吸了口气,准备再一次钻下水面授夏侯寅陡然转身。
墨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簪子,在阳光下晃了晃。
簪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银光,令夏侯寅的眼睛一眯,立即从水中心向岸边游来。
他的动作,令荷塘中的水漫延至岸边,他终于爬上了岸,浑身湿漉漉的他,令岸边也湿了一大片。
然他刚到岸边,并未去在意他身上的湿衣,身上的衣服还在滴水,他直直的冲墨兰伸手:“给我!”
墨兰哼了一声,早已将簪子收了起来,她昂起了下巴,转过头去,轻蔑的吐出了两个字:“不给!”
突然,他的手指,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他的力道,捏得她很紧,疼得她蹙起了蛾眉,即使是如此,他也未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迹象。
他阴狠的俯身凑近他,冰冷的气息无情的砸在她的脸上。
“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说话间,五指危险的从她的下巴,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颈间,轻轻一捏,五指蓦然卡住她的喉咙。
被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