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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师亦友就要天天喝酒吗?”林啸风追问道。
胡静之无奈地笑笑,摇摇头,用手指点着他,习惯性地甩着自己的头发。
好了,林啸风,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和汤杨是什么关系?”胡静之问。
“汤杨是我的女朋友。”林啸风理直气壮。
“哟,是吗?汤杨啊汤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找到林啸风这样的优秀青年,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胡静之夸张地转过身去,看着汤杨,然后转回身来,拍着林啸风的肩膀,“我不知道你是汤杨的男朋友,他们没有对我说过。我只知道他有男朋友的,但不知道就是你。嘿嘿。”
胡静之对林啸风的态度很热情,很大度,不像一个教授,倒像一个宽厚仁慈的长者。林啸风甚至产生了错觉,难道他真的错怪了胡教授?
“既然这样,我有义务跟你解释一下。”胡静之说。
按照胡静之的说法,汤杨有时候会找到他的办公室里,讨教一些英文原著的翻译和理解问题。他平时没时间,礼拜天的时间也给了家人和孩子,但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就只好用吃饭的时间来跟汤杨聊一聊,两个人一般用英语对话交流,他不仅免收学费,还要付酒水钱。
最后,胡静之还强调了一句,他不只对汤杨这样,对所有的学生都是这样的。
林啸风发现,胡静之完全能够自圆其说,甚至是滴水不漏。到头来是他无理地闯入单间,无理地质问自己的老师,无理地调查女友和胡教授的关系。是不是同学们把胡静之想得太坏了,或者是他平时放浪不羁的做派,让同学们对他产生了误解?
“汤杨啊,今天的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胡静之端起了杯子,“以后呢,这种补课呢,就由林啸风同学帮你完成吧,我呢,礼拜天可以在家里好好睡个午觉啦。”
“这这”林啸风一看形势不妙,他的擅自闯入,可能会得罪汤杨,他们回去以后恐怕会找他算账的。
“对不起,教授,我错了,我误会您了,要不是有人打小报告,我今天也不会找到这来。”林啸风马上给胡静之赔礼道歉。
别说胡静之和汤杨没有什么事,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林啸风也不敢轻易和胡静之闹掰,那样他和汤杨的毕业论文就成了问题,搞不好都拿不到学士证书。
汤杨狠狠地白了林啸风一眼,对胡静之一个劲儿地道歉。林啸风心想,坏了,汤杨真的不高兴了。
林啸风的心情刚刚平静下来,不料汤杨站起身来,温文尔雅地向胡静之告别,不冷不热地对林啸风说:“今天你买单吧。
“啸风同学破费啦。”胡静之也夹着包往外走。
林啸风傻眼了,人家请自己的女友吃饭,他来买单,他要是有钱也行啊,偏偏还差二百多。胡静之见林啸风尴尬地跟上来,从包里取出几张大票,递给服务员:“不用找了。”
“你的心胸太狭小了,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师都容不下,以后在社会上怎么立足。”林啸风找到汤杨的时候,他们这样对他说。
汤杨整整一个礼拜没有搭理林啸风,他上了一股火,嗓子哑了,嘴上鼓起了水泡,连做家教的心情都没有了。林啸风在校外饭店定了一个单间,想好好安慰汤杨一下,没想到汤杨竟然答应了。汤杨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度大转变,态度亲切多了,看上去眉高眼低,齿白唇红,风韵迷人,比起几个月以前,身体成熟了许多,只是眉眼之间潜藏着几分忧郁。
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经过体育场草坪。
“啸风,你喜欢我吗?”汤杨亲昵地问。“喜欢。”林啸风果断地说。
“啸风,你爱我吗?”汤杨问。
“我爱你。”林啸风信誓旦旦地说。
“那你对天发誓。”汤杨推开了林啸风。
“我对天发誓言,我爱你,爱你一辈子,如果我背叛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林啸风捧着汤杨的脸,说着狠话。
啸风,来吧。”汤杨脱去了风衣,铺在长椅上
任君飞听林啸风讲到这里,连忙打断了他,他的这个女朋友这是有情况了。
他们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悯,林啸风对汤杨也算是付出了真情,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他们推测,林啸风的女朋友肯定是怀上了大学教授胡静之的孩子,他们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刻,主动和林啸风发生关系,肯定是他们和胡静之之间出现了问题。
“我太傻了,我到这时还蒙在鼓里。”林啸风说,“但汤杨的肚子泄露了秘密。”
在林啸风和汤杨发生关系第二天,汤杨同寝室的一个女同学来找他,表情神秘地把林啸风叫到一边:“汤杨可能有情况,如果你真的对汤杨做了什么,我希望你做好善后。”
林啸风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请汤杨吃饭的时候,他们想要呕吐的样子,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汤杨可能怀孕了。
林啸风找不到汤杨了。汤杨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就是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当天下午,林啸风终于得到准确消息,汤杨已经和导员请了假,还向同寝的一个女同学借了一千元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做流产。这是林啸风的第一感觉,那个让他们怀孕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导员,英美文学课教授胡静之。这一刻,林啸风的心在流血
任君飞听到这里,眉毛一挑,拍着桌子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踱着。
“好,你不用再说了!”任君飞已经通过林啸风的倾述,知道了那个胡静之的为人,什么教授,简直是禽兽,拿着国家的俸禄,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要说责任心,简直一点良心都没有。
林啸风忐忑不安地看着任君飞,似乎在乞求他们的同情和怜悯。
任君飞不可思议地摇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与一个错误的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恋爱。林啸风早就应该知道,在汤杨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备胎而已。在他与胡静之教授的情场较量中,他注定会以惨败收场。那个叫汤杨的女生也太傻了,就这种智商的女人,林啸风竟然也会爱上他们,看来以貌取人真是害死人啊。
学校对胡静之和林啸风各打五十大板,分别给予以记过处分。林啸风不服,又写信寄到校长邮箱,校长办后来答复他,胡静之确实与女学生有关系过密、举止失当的行为,但对于他玩弄女学生汤杨的感情,并导致该生怀孕一事,因查无证据,无法继续予以追究。
0475想偷闲没门()
林啸风毕业后,因为鉴定有处分记录,无法在北京就业,最后只好回到了春县,应聘到联中当上了英语老师。
“行啊林啸风,你的教授搞他的学生、你的女朋友,你这个老师就搞你的学生。”任君飞看出了林啸风的动机,他这么投入地讲他过去的事,是想说他受过刺激,他心里不平衡。
“我错了。”林啸风说,“既然让任组长发现了,我甘愿受罚。”
林啸风,你想过没有,你的教授抢了你的女友,人家顶多是师德问题,你和一个不满十八岁的中学生发生关系,属于**未成年少女,这可是法律问题啊。”任君飞说。
林啸风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我愿意争取从轻处理。”
“说得轻巧,你说吧,怎么从轻处理?”任君飞说。
“周娜娜是真心喜欢我,我大不了娶了他们。”林啸风说。
“你觉得现实吗?”任君飞说,“不过我倒挺佩服你的,你是怎么让一个高一学生着迷的呢?”
任君飞了解到,周娜娜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亲长年在南方打工,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带大,家庭条件很不好。林啸风呢,毕业回到春县以后,找了一个当地的银行职员,虽然也是大学生,但属于地方大学的代培生,两个人生了一个闺女,刚上小学。林啸风敢对周娜娜这个高中女生下手,至少说明他的家庭生活并不幸福。
任君飞有些为难了,他们抢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林啸风这种情况,如果把他交出去,就有可能判刑入狱,可是不交又怎么办呢?周娜娜的家人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否则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拿着烫手,想甩又甩不掉,好在林啸风和周娜娜的事,只有他们和欧阳娜娜知道,乔主任虽然也在场,但并不知道教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他怀疑林啸风和周娜娜有事,也没有证据。就算乔主任知道林啸风有问题,也未必期望他的事暴露出来,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政教处就负有一定的责任。
“你们这帮小知识分子,真是太可恶了。”任君飞说,“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学生下手呢?被你的老师同化了?老牛啃嫩草?快活快活嘴?”
“我错了。”林啸风说,“我向您保证,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林啸风,我恐怕保不了你了。”任君飞说,“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如果明天周娜娜母亲找上来怎么办?如果明天突然有人要把你带走的话,我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我知道您会有办法,您是县委宋书记的红人,又是督查组组长,不可能没有办法。”林啸风说。
任君飞笑了,笑得很舒心,这种被人求、被人怕的感觉真好。如果林啸风不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们真愿意放他一马,他毕竟是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才生,虽然有点高商低能吧,对于联中来说,怎么说都是一个人才,但是他们无法预测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如果让肖校长知道了,这件事可就盖不住了。他们当然可以帮助他,但这要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前提下进行,否则就得不偿失了。再说,他们到现在也看不出,林啸风有什么可以被帮助的希望。
任君飞让林啸风先回去,写一份情况说明尽快交给他们。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明天他们准备周娜娜家里的情况,好好想想再说。虽然有点喜欢林啸风的才华,可是他干出的事也太可恨了!一个女学生他也下得了手啊!
怎么有电视声音啊,来贼啦?任君飞心里一紧,赶快掏出钥匙开了门,不由又惊呆了。
李小露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毛衣,长发散落在肩头,赤着光滑的脚丫,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纤长的手中握着电视遥控器,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肥皂剧。
如果有人看到李小露,这如居家小女人般的姿态,肯定会大跌眼镜的,谁会想到如李小露这样的女强人,会是爱情肥皂剧的忠实观众?三间平房标准,这待遇倒是和龙奇志的宿舍很相似。
不过任君飞是个细心人,宿舍比龙奇志那狗窝强多了,更何况此时还有佳人在室,更是凭添了几分温馨味道。
李小露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毛衣,长发散落在肩头,赤着光滑的脚丫,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纤长的手中握着电视遥控器,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肥皂剧。
如果有人看到李小露,这如居家小女人般的姿态,肯定会大跌眼镜的,谁会想到如李小露这样的女强人,会是爱情肥皂剧的忠实观众?
嗅到从厨房里传出的香味,李小露更是娇滴滴地问了一句:“饭做好都什么时候了?还知道回来啊?”
“当然了,家有娇妻,不放心啊。”李小露的声音像极了个久居家中的怨妇,任君飞听得心里一颤,扔了包便要去抱李小露了。
“去,去,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好,我这就去拿!”厨房里飘来徐徐的菜香,任君飞知道她早已做好了饭菜等着自己,便自告奋勇去厨房。
“好香,快给我尝尝。”看着菜来了,李小露双膝跪在沙发上,就如一个小馋猫似的。
任君飞溺爱地看了一眼,这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女人,夹了一块菜送入了李小露的口中,轻声地说了一句:“老婆,今天什么日子啊?”
李小露伸手挽住了任君飞的脖子,有些撒娇地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
哪有什么结婚纪念日,是任君飞和李小露第一次身体交融的日子,两人心有灵犀地把这一天当作纪念日。
“哦,那你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这个。”
如变魔术般,李小露手中突然多了一枚亮灿灿的戒指,他问:“这是给我的吗?”
“这是鸳鸯戒,不给我的老公给谁啊!不好看?”
“好看不过这花了不少钱吧?”看到戒指上的钻石,任君飞还是有点心疼钱。
“不贵的,就花了我半年的工资。”
“这还不贵?以后不要花这么钱,给我买东西了。”如果掉个个,任君飞一点不觉得贵,可是花着李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