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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能这么说,这样说就有点冤枉人家顾兰芝了,没嫁到易家以前,小顾在纺织厂里可是老老实实的一个小姑娘。嫁到易家之后怎么就变了呢,要我说呀,要错也不是小顾的错,错在易家,错在易军,这么年青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不呵不护,一天到晚知道在外面寻花问柳,回来哪还有精力,就是换成我,我也受不了,更何况人家小顾年青,正是热衷于嘿咻的年纪,我想多半是在家里受冷落了,才出来找野男人的,听说那个野男人是省城某大学的一位老师,风度翩翩自不用说,光是长相气质我想也要强过易少好几百倍,吃桃子谁不喜欢好的,小顾爱上人家也是很正常的。呃,呃,好像那个老师是教体育的,身体好得狠咧!街头张年纪不大,但也是个爱八卦的,一说这事就两眼放光,唾沫翻飞。
呃,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易家都这样了,你们背后还说这样的风凉话,就不怕雷霹啊,要我说啊,小顾也有小顾的不是,工作不要,一天到晚不是打牌购物,就是美容旅游,人,还是应该懂得感恩,关键时刻还是要记着家里的好,总不能和别人干舒服了就找不着北了,分不清是谁供你养你?外面偷偷腥,可以,但是不能当真,当不得正餐啊!巷尾王听这边热闹,也过来搭腔。
就是,这下可怜我们的易少了,那一枪打得也真准,刚好在下面,擦破了一点皮,医生说再往上一点点,卵子就没了,我的朋友到看了,都这么些天了,易少还躺在床上,双目痴呆,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见人进来就说“别开枪,别开枪,我想敢情是疯了!真可怜!”巷头丁又补充说。
听说两人都好上半年了,那个体育老师每个星期都来凤阳,来干什么,凤阳有什么好看的,当然是来找舒服的了,也真是,把别人老婆搞了也就搞了,让别人老公揍一顿又有什么呢,忍一忍又能有什么啦,偏偏他就英雄气短,一看张洪武掏枪,他就上来抢,他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一个干警能够随便开枪打人吗?也只有搞体育的才是这水平,这下抢好了,两人你夺我抢,也不知道是谁触碰的扳机,也怪,那个子弹也像长了眼睛一样的,顾兰芝打不着,倒打着她身后的易大少了,你说怪不!
街头巷尾的话带有浓烈的个人感情色彩,从来都当不得真的,但有一点是真的,这事可大可小,可重可轻,怎么处理,全看背景。
易军受伤,显然触到了易强县长的逆鳞,这事他岂能简单放过!谈判地点在红旗门派出所,任君飞开车进去的时候,时间已到了凌晨两点,而派出所的一楼问讯室里还灯火通明,里面还不时发出嗷嗷的惨叫声;想必还在审讯犯人吧,这帮同志也真是敬业,任君飞忽发奇想,如果人人都这样敬业敬职,那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离我们还会远吗?
“冯姐,我要一起去吗?”看着冯传芳下了车,任君飞问道。
“你下来干什么?姐的笑话还没看够,还想看?”冯传芳笑了笑道。
这话倒是实在的,要把搞外遇的丈夫赎出来,这怎么说也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一向把面子看得比命还要重的冯传芳又怎么受得了,如果可以,她都恨不得把知道这件事的人杀了,又怎么会让任君飞去看她去丢人呢。任君飞选择不作声。
“你去帮我找家客栈,对,江边,那儿人比较杂,一会儿办完事了,我就给你电话!”
这个时候,家家都睡了,谁还敢给你开门!任君飞想了想。
“怎么有困难?”
“姐,你住我那儿,也在江边,行么?”
“行,怎么不行,清芳都说了,你还是个单身汉,难道还怕你吃了我不成!定了!”冯传芳说完就去了派出所。
凝视着冯传芳美丽的背影渐渐远去,任君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多么伟大而又善良的一位女性啊!长息过后,他竟然觉得眼睛有点痒,手一擦,居然有眼泪了。对,我一定要帮帮这个女人。
“春兰姐,这么晚了,打扰你了!”还真没想到杨春兰一打就接。
“打扰?你跟我还说打扰?再给我见外,我就挂了!”
听了这话,任君飞再次感动得要落泪了,我任君飞何德何能啊,偏偏得到了这么多好女人的待见,赶紧抱住电话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长话短说。。。”任君飞把罗明亮干了易军老婆的事复述了一遍,又把罗明亮在派出所里遭受严刑拷打说了一遍。
“这没有什么啊?小飞!”杨春兰语气很平淡。
“是,没什么,可他们要问强奸罪啊!”
“罗明亮是你哥们?”
“也不算哥们,不过我和他老婆玩得好!”
“呵呵,小飞就是有本事,少妇杀手,你要老吴来摆平这事?”
“春兰姐,都开枪打人啦,这事不小了,吴大哥是管政法的,我应当给他汇报这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他!”
话筒里一声找你!就听床响了一下,紧接着有个沉闷的声音,嗯!
任君飞着实骇了一跳,原来春兰姐就躺在吴书记身边啊,还好自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要不,什么都黄了!
“吴书记,是我,小任!”任君飞摸了一把脑门,低声道。
“小飞嘛,还小任小任的,多正规,兰兰叫得你小飞,我就叫不得你小飞啦!”
突然听到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声,这你也要眼热啊,接着男人的声音,是啊,我眼热了,你吃我一口啊!你掐疼我了,接下来便是咯吱咯吱的床动声了。
任君飞又是大喜,看来吴书记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想想,自己县里一个小干部,市委领导厚爱如此,还有什么比这更荣耀的事情呢?
任君飞又将事情说了一遍,跟杨春兰不一样,他并没有回避到冯传芳的名字,因为吴书记是个领导,才不会到处八卦,另外,任君飞也有私心,他想在吴书记面前表露自己的坦诚。
果不然,吴书记很高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走火伤人么?擦破了点皮,多大的事啊,长出来不就没事了,通奸嘛,又不是什么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愿挨,能怪人家么,你送了人家能不要?人家又不是傻子白痴,人家体育老师也没什么错,要怪也只能怪他老易,生下那么一个没本事的儿子,明知没本事守住自己的老婆,还要娶得这么漂亮,呃,把人抓了,还要问人家的罪,我看他刑讯逼供才是犯罪呢!
挂了电话,任君飞放下了半颗心,老吴出马,那这事就变得轻松了,易强再大的气,也只能把它压缩了,再压缩了,压成一颗血牙往肚里咽。
任君飞美美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吐了出来,那袅袅的烟雾就好像在跳舞,在烟雾里他仿佛又看到了冯传芳那洁白如玉的长脖颈,还有那两条又细又直的大长腿。。。
罗明亮这人真是该死啊,自己的老婆这样漂亮,他还要睡别人的老婆,他的命就这样好,艳福就这样多?这样的人就是关上十年八年的哪怕杀头也可以的,怎么自己一个电话就让他轻轻松松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
任君飞越想越忿忿不平了,猛然掐灭了烟头,再抬头一看,冯传芳出来了。任君飞赶紧开了车门。
“我还没打你电话呢,这么快!”冯传芳上了车。
“回屋里收拾了一下,我就来了,外面这样冷,我总不能让冯姐你等我吧!”
冯传芳看了看任君飞,美目闪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包往后面一丢,身子往后一靠,双手往上一伸,“总算好了!好了!”
任君飞的空调开得很大,一上了车,冯传芳外套的拉链就开了,她这么一下,里面白衬衣包裹的那两座大山落在任君飞的眼里便非常雄伟了,偏他又是目力极好,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个突兀挺立的山峰!
“姐,办好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呢,明亮大哥呢!”任君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大哥,谁是你大哥?这样的人你也叫他大哥?”一听这话,冯传芳的身子便坐直了。
0396误伤()
“冯姐,事情没谈成,他们不肯放人?为什么啊?”没有看到罗明亮一同出来,任君飞有点纳闷,不应该啊!难道吴书记没有给易强打电话?
“没有,谈好了,罗明亮受了点伤,说要去县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明天就可以放回来。”冯传芳抿了抿嘴唇,任君飞赶快给她递上了瓶矿泉水,她喝了一口,继续道:“吊着双手,就让你身体悬挂着问你话,这以前还是在电影电视里看过,没想到今天在凤阳一个小派出所里亲眼看见了,呃,还真是没想到,这都什么年代了,公安问讯人还搞这一套,我到时,罗明亮才被放下来,人怕都是给吊晕了,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是啊,冯姐,上面是三令五申不能搞刑讯逼供,可那只是规定,规定是死的,它可没长眼睛看到下面怎么做?我就有个朋友,以前干过刑侦队长,他就说了,那些犯人骨头就是贱,你不打就问不出什么一点线索,只要你把他们打得越痛,他们供出来的情况就越多,越有价值,所以啊,刑讯逼供屡试不爽,警察们都非常喜欢使上这一招呢,要是我早点知道消息,打个电话,明亮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头了!”
“他吃苦头?他这也叫吃苦头,把人家老婆睡了,得了风流快活,没让人家打死就十分幸运了,呵呵,他这也叫苦头,是活该!”冯传芳嘴巴里喃喃着“电话,打个电话。”突然偏过头来盯着任君飞的眼睛问道:“你找了人?”
任君飞摇了摇头。
“你说谎,分明是你打电话找了人,而且你找的这个人很厉害,我也纳闷了,开始时,那几个特别凶,尤其是中间坐的那个,肥头大耳,全身无一处不是圆的,样子本来长得很是喜庆,偏板着张老脸就像你欠他几百万似的,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回来就变了个样,马上吩咐手下给我又是倒茶又是端水里的,干脆把他的桌子给撤走,移了凳子和我坐下面来了。。。太客气了,我都说不喜欢吃石榴的,他不依,说石榴对女人好处多多,硬要给我塞两个,给你!”
“冯姐,是的,我找了人,不过我没说起你,人家也没问起,只是说了声小事一桩,真还就把事办了!”
正说着,突然一辆救护车呼啸着驶往派出所来,走下了几个白大褂,不过五分钟,罗明亮就被几个人用担架抬了出来,上了车救护车又呼啸着往医院驶去。
“呵呵,真是杨和平局长啊,他亲自出马了!”抬着担架走到前面的正是杨和平局长,走路都有些吃力,还要抬上担架,没走几步就非常吃力了,可他不敢松手,偏偏要装着轻松的样子,任君飞看看就觉得好笑,忍不住打趣。
“哦,他就是杨局长啊,还真是个当官的好料子,脸变得可够快的!”停了停,冯传芳叫了一声,“任君飞!”
“哎!”任君飞应道。冯传芳叫自己时,要么就直接一个哎要么就叫小任,正儿八经地叫出自己名字还是头一次,这让他有点高兴。
“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医院这边看来要麻烦你了,依我判断,罗明亮不过是些皮肉之伤。。。”
“这个不用你担心,明亮大哥我会照顾的!”
“跟你说多少次了,你不要叫他大哥,他和你没什么关系,也走不到一起,我的面子你也不用看,他是他。。。如果你还叫他大哥的话,那你也不用再和我联系了!”
“冯姐,我听你的便是!”
“还有个事?”冯传芳反身从后座拿了包,翻了一下。
“冯姐,尽管说!你交待的我一定照办,没有条件也有创造条件!”
“哦,还是算了吧!”冯传芳手里拿着一份材料,想了想,还是重新放进包里。
任君飞眼尖,一眼看到上面那几个字,自愿解除婚约协议书,心一凛,看来刘清芳说得没错,这个女人并不是来救丈夫的,而是借着这个好机会来逼离婚的。看情况,一定是罗明亮拒绝了,才想到让任君飞帮忙做做工作。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护桩婚,她没往下说,任君飞也就装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刚进家门,冯传芳就让里面的装修给吓到了,不说富丽堂皇,但说典雅精致却是一点不过份的,材料以及所有的家具电器全都是意大利进口的,这得要花好多钱啊?自己一个处长,住的也只有百多个平,他小科长一个,单家独院,上下三层,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