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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啊。
”你们好大胆子,敢对倦灵仙子不敬!”东方琥瞪眼一声怒吼,又是一阵电闪雷鸣。”是不是想尝尝我手中剪湛啊!”
”广天神君,饶命啊。”八只妖兽扑通纷纷跪下,那颤抖的语气,那恐惧的神情,比之莞灵刚才更甚。
秦朗到底有什么好()
”我们不知道她是仙子啊。她说她是上仙,我们就没见过这么无用软弱的上仙。”蛤蟆甲抱着东方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辩解。
”哼,早告诉你们了。我本是有法力的,暂时被封而已!”莞灵狼狈的爬起来,一脚朝蛤蟆甲踹去,恶狠狠道:”蛤蟆胆子天大!”
此刻,终于轮到莞灵大发雌威!
没有东方琥的莞灵确实是柔弱的懒猫一只,可是一旦有了东方琥,她就是威风凛凛的母老虎!
”倦灵仙子,我们瞎了蛤蟆眼,没认出您,求您放了我们吧。”蛤蟆甲甚是聪明,见东方琥一直关切的看着莞灵,他立马调转蛤蟆头,两只蛤蟆手,两只蛤蟆脚紧紧的抱住莞灵,大眼汪汪眨啊眨的,甚是可怜凄惨的求饶道。
”哼!你们先前的狠劲呢,嚣张啊,不是要吃我么?”莞灵甚是嫌弃的掸了掸脚,没想到使了大劲也没掸掉,只得无语的看着东方琥。
”喂,谁让你碰倦灵仙子的!”东方琥又是一吼。蛤蟆立马同时松开了手脚,”咚”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圆嘟嘟的身子在地上晃啊晃的。
东方琥拔出剪湛,放在它的颈处,看着莞灵扬声宠溺笑道:”倦灵仙子,怎么处置这些大胆的妖孽?”
”哼,”莞灵欢快的走到蛤蟆丙身边,踢了踢它,学着它先前的口气:”这里有堆火,我们是先杀后煎,还是先煎后杀呢?”
”舅舅,快来救我们!”蛤蟆精闻言,吓得仰天大喊他们的保护神。
顷刻,一阵阴风过来,却是金蟾天妖过来了,手里逮着一个昏迷过去的凡人,却是不远千里赶来接她的秦朗。
“金蟾,你当在天池好好修炼,不该过问这等俗事。”莞灵冷下了脸,按住了蓄势拔剑的东方琥。
“若是仙子和神君肯放了我那四个不争气的侄儿,我自是不敢为难拂沉帝君。”金蟾放在秦朗颈间的爪子紧了两下,满意的听到几声不大的闷哼。
声大声小无所谓,有就成。下一秒,果然,莞灵先前的冷峻持重灰飞烟灭了。
“放了他们!”莞灵毫不犹豫的偏头对东方琥道。
“谢仙子!”下一秒,金蟾也放开了秦朗识相道:“我当抹了拂沉帝君的记忆,将放回来处。”
直到金蟾离去,莞灵才吁了口气,一滴水自她脸颊滴下,打在碎陶片上,发出了声响。
莞灵看向那陶片里自己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脸上竟有了如此多冷汗。
正欲擦去,不想早有了一双袖替她温柔拭去了。
“莞灵,你没有法力独自留在凡间,我实在放心不下,随我归去如何?”东方琥问得小心翼翼。
莞灵摇了摇头。
东方琥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两分不悦,三分伤心,十分愤恨。
“那秦朗到底有什么好?”东方琥扳过莞灵的身子,脑子短路了般吼了出来。
“他哪都好。”莞灵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回得一分调皮,两分甜蜜。
独孤珀亮!()
“他哪都好。”莞灵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回得一分调皮,两分甜蜜。
“那他怎么不救你?每次救你的人,都是我!”东方琥指着自己的胸口,实在不解。
莞灵不是滋味的咬起下唇,瞪了他一眼。
莞灵咬唇的这份恼怒,看在东方琥眼里,却是极其妖娆,极其魅惑。
东方琥壮起胆子来,索性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唇。
下一秒,莞灵便毫不犹豫的狠狠的推开了他,并送了他右脸一个新鲜巴掌印。
“莞灵,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东方琥嘶起嗓子喊道,眼圈已是氤氲了一圈水汽起来。
莞灵却是看不得东方琥这副模样,他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他是让妖兽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君,她却让他哭了,她何其有罪。
“我再说一遍。东方琥,你很好,只是我喜欢橘子,不喜欢梨。”莞灵说得亦是感伤,但感伤里已是隐隐带了那么几分不耐烦,可惜东方琥没有听出来。
“那秦朗比得了我?他流连花丛,他不守诺言,纳了佩玉,还要了她,并且还让佩玉有了他的种。”东方琥说得激动,不自觉得又拉住莞灵一阵不依不饶的叫嚷道:“他失忆那会子,没有你,也依旧过得很好,你没看出么,他那是不也深深喜欢上了一个柿饼脸,也留下了子息。你又是何必纠缠着他,闹得自己一身难堪,今日要不是我,要不是我………”
他就是不知道秦朗有什么好,让莞灵宁愿放下仙位,舍弃法力,也要以孱弱珠玉之身为他赴汤蹈火。
“够了!”莞灵终是脾气不好,耐心不佳,瞪起眼,狠心道:“我再说一遍,秦朗确是有万般不好,但我就是喜欢,你能拿我怎么的!”
说完,莞灵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莞灵……”望着渐远的背影,东方琥的悲凉终悲愤的嘶喊了出来……
莞灵,我为你舍弃了仙籍,舍弃了道骨,默默守护着你,一路相伴,一路爱恋,从未变过心,从未看过别的女子一眼,你为什么就不拿正眼瞅瞅我呢。
她有什么可以用来回报东方琥的痴情一片呢,莞灵不知道,她只知道逃离,逃离得越远,便是对东方琥越好。
可是她逃到哪了?莞灵停下来,看了看四周,不知道!
就是秦国的皇宫,她有时都迷路,更何况是魏国的。
好饿好渴。
莞灵咂咂嘴,摸了摸肚子,都缘刚才跑了一阵。
哎,正当莞灵愁眉不展之际,不远处有一堆新鲜水果摆那,仿佛是上天特意为莞灵准备的。
莞灵抖擞起精神,一溜烟跑了过去,才堪堪抓起水果。下一秒,便有一只很有力量的大掌抓起了她那只偷水果的手。
“莫误会。我有钱,不是……”莞灵抬起脸来,只瞥了一秒,便忘了下一秒要说什么。
那只手的主子竟是独孤珀亮!
“你现在做事怎么都不打招呼了?”独孤珀亮是这样笑着开场的。
秦朗之死()
“你现在做事怎么都不打招呼了?”独孤珀亮是这样笑着开场的。
莞灵也干干笑笑,他说的是她拿水果,还是私逃?
“哥哥怎么来了魏国?”莞灵很是诧异,这年头莫非天下太平?
“你不知道?”独孤珀亮问得情深。
莞灵傻傻笑了两声,怎么前脚刚走了一个东方琥,后脚就来了独孤珀亮。
半晌之后,众人转醒。
秦朗晃了晃甚是昏沉的头,他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见到了莞灵和背后含情脉脉看着她的一个男子,还有些许妖怪!
“庞直,快走!”秦朗一个踉跄,心里一凛,加快了马程。
不久,秦朗一行人来到了木樨地。
秦朗细细勘查了四周了一番,不禁忆起,这个地方即是当初梦境中。若梦境是真,那么,莞灵有危险!
想到这,秦朗的心又是一阵沉跌,可四周没有打斗痕迹,秦朗蹙起了锋眉,愁云不展。
这时探子来报:皇后被独孤珀亮所擒,现正困于马东坡!
“各位,火速赶往马东坡!”秦朗挥鞭喊道。如果梦境是真,那么莞灵千万不能有事。
“可马东坡乃赵国边境屯兵之重镇,救皇后之事,臣觉得还是该从长计议。”庞直谏言。
“那是我妻子!岂可在别人手中!”秦朗当时是这么吼回去的。
马东坡。
“莞灵,为什么一路都不见你笑容,也不见你多说话?”独孤珀亮端了碗蒸蛋体贴放到她跟前,宠溺道:“多吃些。”
莞灵却是摇头,心如明镜似的亮堂堂的望向他。
此时的浓情蜜意,她看着假。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多吃些么?”独孤珀亮突然转开了话题。
莞灵挑眉,心头萦绕过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等一下我怕你看到秦朗死在我手中,会吃不下饭。”秦朗揭开了碗盖,瞥了莞灵一眼,幽幽道。
莞灵闻言,瞳孔骤缩了起来,但随即放开来,淡然的掸了掸裙摆,甚是轻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独孤珀亮的话。
秦朗是什么人,他甚体贴爱民,岂会单纯出来寻她?
就算出来寻她,凭他的才智,又岂会被独孤珀亮轻易抓住?
”莞灵,有没有听过关心则乱这个词?”秦朗仿佛知道莞灵的心思,似笑非笑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秦朗望向莞灵,眼里有着必胜的信念。
”根本不可能的事,赌什么呢?”莞灵拢袖,眯起眸子,养精蓄神,不再理独孤珀亮。
”哼,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独孤珀亮冷笑一声。”同样是伤过你的人,为什么你选择了秦朗,却是对我如陌路了?”独孤珀亮对莞灵的骤然转变还是适应不过来。
”我要的后位,你会给?”莞灵一针见血,直捣龙潭。
”除了后位,除了皇位,我可以给你一切。”
莞灵心里一阵冷笑,依旧还想再利用她么?
当初见她没了利用价值,就将她推来了秦。如今知道她有祈福通天之能,就想把她骗回去。
秦朗被擒()
”可是在秦,我已是后。若我想,秦朗可以给我天下。这便是真心。哥哥。”莞灵加重了那声哥哥,喊得好不讽刺。
”若是他死了呢?”独孤珀亮说的很是霸气高昂。
莞灵只当他的话是疯语,眯起了眸子,养精蓄锐,不再理睬他。
过了不久,东方云进来禀告:“秦朗被擒住了。”
莞灵蓦的睁大眼,瞥了眼洋洋自得胸有成竹的独孤珀亮,冲了出去即见帐外绑缚着的,正是她的夫君。
“怎么回事?”莞灵跑过去,抱住了他,一阵摇道。
半年不见,怎再见竟是这番境地。
“灵儿……”秦朗被她一阵摇,幽幽转醒道。
四目相对,情意缠绵。
“莞灵,过来……”此时不远处,独孤珀亮朝莞灵招了招手,莞灵看了他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纸白,却是紧紧抱住了缚着的秦朗,不肯再移动分毫。
独孤珀亮沉下脸冷下眉,一个跨步过去,伸出手惬意的似提小猫般一把提起了莞灵脖子,要将莞灵这只八爪章鱼从秦朗身边拧开。
莞灵挣扎再挣扎。“我要和秦朗一起。”
莞灵喊得凄厉,独孤珀亮听得却甚是惬意。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放开灵儿!”秦朗吼道,一阵拼命挣扎,奈何四肢被锁,却是动弹不得。
“我若是不放开她,你能奈我何?”独孤珀亮笑得张狂,脸贴近了莞灵一阵挑衅道:“秦朗,你还能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你妻子么?哈哈哈哈……”
独孤珀亮手心暗加了把劲,见莞灵依旧了抱紧秦朗不放手。独孤珀亮索性放开了手,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以逸待劳,垂下眸子抖开折扇阴阴道:“莞灵,我命令你现在过来我怀里!”
“不!”莞灵抱紧了秦朗,退到他身后。
“莞灵,你若再不老实,就休怪我对你,不,还是对你情郎下手了!嗯……”独孤珀亮见莞灵依旧不动,遂冷下眸子冰冰的收起了折扇。“黄伯喻,拿老虎鞭过来!”
独孤珀亮接过老虎鞭顺手在地上扬起,地面瞬间出现了一条甚长甚深的鞭痕。
莞灵吓得一凛。
“独孤珀亮,你个奸诈小人,有本事就不要胁迫一个弱女子!”秦朗一阵挣扎咆哮道:“你若放开我,你定敢叫你后悔绑了我。我一旦出去,定要灭了你赵国。”
“哼!我会放了你么?莞灵,再不过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独孤珀亮扯了扯老虎鞭,甚不耐烦道。
“独孤珀亮,你敢威胁我?你可知,有一种人,生来是威胁不得的,只能被供奉敬仰,我便是那种人!你若胁迫于我,便定遭报应!”莞灵蹙眉,说得甚慎重。
独孤珀亮岂容莞灵如此挑衅,一记老虎鞭挥了过去,冷冷道:“莞灵,我不是吓大的。你若不从我,我让你们现在就遭报应。”
独孤珀亮一记虎鞭过来,莞灵却是心疼秦朗遂以身挡在了秦朗身前,中鞭的一瞬,莞灵身子承受不住的跌倒在地,血顺嘴角流了出来。
决斗()
一个闷雷轰过,莞灵心里冷冷一笑。
莞灵窸窸窣窣挣扎站起,爬到秦朗身后,附耳道:“秦朗,独孤珀亮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