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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
天啊!怎么会?
这封举荐信居然出现了火焰“尊”字,这意味着这封举荐信并非来自夜大人,而是来自夜尊呀!
夜尊有直接认命的黑暗势力大人的权力,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这么做,因此,整个势力上上下下全都服他,他自也有举荐的名额,只是,也从来没有见他用过。
没想到这一回他没来,却出了一份举荐信!
“尊上举荐那个女人?”黑衣守卫惊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看那女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还带着个孩子呢。
还想看清楚些,那“尊”字就消失不见了。
长老的脸色都白了,不敢再耽搁,连忙走,“夜大人也真是的,怎么没有派人来报呢!这下名单真是出错了!”
黑衣守卫连忙追上,“长老,为什么夜大人要说谎,直接说是尊上举荐的人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长老迟疑了片刻,低声交待,“过去什么都不许说,这件事配合夜大人见机行事,明白吗?”
“是!”黑衣守卫也不敢多问,连忙答应。
第308章 对他那么客气()
长老和黑衣守卫一路匆匆到了入口处才放慢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马上惊动容静他们。
“那位姑娘就是容静?”长老低声问。
前面那群人呢里,就容静一个女的,自然就是她了。
“算不上姑娘了,他们都叫她静夫人,身旁那孩子是她儿子。”黑衣守卫解释道。
这时候,小默默背对着他们,看不到正面,长老打量起容静来,捋着胡子道,“这位夫人……气度不错。”
气度?
黑衣守卫不懂,见长老走,连忙跟着走。
“左右二使说我长老会名单有错?可有证据?”长老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并不见刚刚的惶恐。
众人连忙看来,左黑使立马就出声,“夜大人举荐的人,有举荐信为证,刚刚本使问了,夜大人今年确实有举荐的资格,而且很早就把人选送过来,却送信的人疏忽了,没有及时送到长老会。”
这话,说得真真太满了,长老都不用扯什么谎言,顺着他的话把戏演下去。
他一脸震惊,“确有此事?”
夜大人也连忙开口,“铭长老,确实是我举荐的人,错不了!”
而与此同时,右顾蜕狭艘环菪藕俺だ希馐堑背跻勾笕吮ㄉ侠吹娜搜∶ァ!�
长老故作认真地看了一眼,立马脸色大变,愤怒道,“这……唉!这是什么人接的,怎么没送过去!”
“已经处理掉了,铭长老,都这个时候了,我看名单也不用改了,只是,得有人送静夫人上去,你觉得呢?”左顾档馈�
铭长老看了容静一眼,“这位就是静夫人?”
容静点了点头,“正是。”
她对一切都没有怀疑,因为这一切是这样的天衣无缝。
“静夫人,这实在是抱歉,因为我们内部的疏忽,给你造成了麻烦。”铭长老很真诚,年纪大却不摆谱,比起左右估矗萌硕嗔艘环莘�
“来得及便好,一切还听长老安排。”容静自是客气。
铭长老迟疑了一下,道,“这样,老夫和左右二使送你上去,当众宣布如何?”
上头神殿里的人,除了容静,可全都到齐了,此时此刻,估计都在看名单呢,在找自己的对手呢。
容静的参加,如果没有一个能说服人的理由,岂能服众?
“多谢长老!”容静很认真,她也知道,自己冒然上去,只会被排斥。
长老看了陆长陵一眼,知道是个练家子,道,“这位公子是静夫人的搭档吧,你暂时不能上去,今夜神殿上的晚宴只为竞选人开放,并且会抽取明天的题目,还请你到客房稍等。”
夜大人瞄了陆长陵一眼,没说话。
容静这才连忙解释,“长老误会了,我的搭档是我儿子小默默……”
话到这里,众人皆惊,虽然有规定搭档的实力不能朝过竞选人,但是,容静也没必要找这么个小不点吧!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小默默,小默默都害羞了,抱住娘亲的大腿,小脸儿红红的,萌萌哒眨巴了下眼睛,低下头了头。
铭长老没认真看小默默的眼睛,心头掠过一抹熟悉感,却也没细想。
然而,容静后面半句话就让在场的人更震惊了,她介绍了陆长陵,“这位是我……朋友,陌王府侍卫,陆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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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大人见状,狠狠地撞了左挂幌拢簏使才缓过神来,喃喃道,“陆长陵……原来是陆公子,幸会幸会!”
“久仰大名已经,一直未能得见,失礼了失礼了!”右沽凇�
铭长老缓过神来,也连忙问好,让一旁的黑衣守卫莫名其妙,这陆长陵的主子陌王虽然是个大人物,可他就一个贴身侍卫,没什么了不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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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陌王都未必和尊上有交情,何况是他身旁的侍卫呢?
黑衣守卫更狐疑了,当然,他没有资格问,悄无声息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纳闷的不仅仅是黑衣守卫,小默默和容静也都很奇怪。
“娘亲,神仙叔叔的名号这么好用呀?”
“确实好用,指不定就是通行证了……”
夜大人听到容静母子的悄悄话,眼底掠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什么都没说。
陆长陵对三位的久仰倒是不怎么客气,他将麻袋拽过来,提醒容静,“静夫人,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容静这才想起这件事来,连忙道,“左右二使,长老,在竞选之前,我有两件事想求黑暗势力给我一个公道。”
三人纳闷了,左拐剩馐焙颍桓龊谝禄の来由戏陕洌鞯溃岸皇拐撸硌绲氖奔涞搅耍蠹叶荚诘饶忝恰!�
左刮弈危匀菥驳溃熬卜蛉耍奔淙肥道床患傲耍惺裁词虑椋坏染貉≈笤俾担俊�
真遗憾!
不过时间确实来不及了,就算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也不够容静和百空山、东方凤兮算账呀!
容静迟疑了片刻,洒脱道,“成,那先帮我把这个人关起来吧。”
一听是个人,众人皆惊,铭长老连忙问,“怎么回事,什么人呢?”
“总之帮我关好他,等竞选之后,再慢慢说。”容静后面几个字说得尤其意味深长。
在场估计就容静他们认得长孙耀然吧,铭长老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就让人把麻袋扛下去了。
“静夫人,咱们赶紧上吧,时间来不及了。”右勾叽俚馈�
于是,容静和左右二使,还有铭长老去了神殿,而小默默和陆长陵则被人带往另一座山腰的客房。
人都散了,东方凤兮才小心翼翼从一旁草丛里走出来,不停活动胫骨,刚刚怕被发现大气都不敢出,何况是动呢。
她望着高耸入云霄的黑暗神殿,不可思议得直摇头。
怎么可能呢?
竟然真的是黑暗势力的名单出了问题,天啊,为什么她这么衰?
容静要等竞选后再告状?这个女人能活下来吗?
第309章 我会娶她()
东方凤兮迟疑了很久,觉得还是慎重为妙。
在她身上看过太多次奇迹了,东方凤兮瞬间就没了自信,她急急就走,必须马上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长孙紫夏。
东方凤兮刚想走,又想起那个麻袋里的人,只是,没有细想。
她并不知道,此时千寂山那帮拦截容静的人,已经把消息报到了千寂山长孙夫人耳朵里了,可是,长孙夫人也没办法,黑暗势力的内部竞选,就算是长孙策也去不了,因为没有邀请函。
而且,去了,又能怎样呢?
要知道,容静一旦进入黑暗势力的范围,那就是绝对收到黑暗势力的保护呀。
这件事,长孙夫人并没有公开,所以长孙策其实是被瞒在鼓里的。
千寂山最高的悬崖上,长孙夫人迎风而立,任由大风扬起了她的长发衣带,她的美她的端庄,足以令人忽视她的年龄,九天仙女下凡来都不足以形容此时此刻这一幕。
然而,她一开口,就暴露了一切。
“针师那边交待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如女巫一样阴冷。
“交待清楚了,针师说最多能拖一个月的时间。”婢女如实回答。
孤夜白一回来,山主长孙策的气就全消了,也不追究容静伤了长孙紫夏的事情,而长孙傲和孤夜白的恩怨,也没有细问,全都作罢。
只求孤夜白赶紧劝一劝长孙紫夏,让她接受医治。
山主都不生气了,长孙紫夏再不医治,不就成了拿腿伤威胁孤夜白回来了?她当然是很开心地接受治疗,只是,一想到她好起来后,孤夜白会走,她真的希望自己永远瘫了。
可惜,终究还是没那个勇气。
“一个月……呵呵。”长孙夫人冷笑着,俯到婢女耳畔,低声道,“告诉针师,不用拖,直接废了紫夏的双腿。”
这话一出,婢女都惊了,惶恐得连忙后退,长大嘴巴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长孙夫人眸光一冷,“不敢?”
“不!不是不是!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婢女脸色煞白煞白的,她要说不敢,想必立马就会被灭口。
虎毒尚且不食子,夫人竟要废了小姐的腿!
婢女惶恐匆忙而去,长孙夫人唇畔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意,让那绝美的容貌显得狰狞恐怖!
她再美,比姐姐还美,那又怎么样?
她的命再好,嫁给了千寂山主当原配夫人,那又怎样?
姐姐不是皇后,都能生出一个陌王来,可是,她的儿子却不争气,四肢发达,脑袋却简单至极,简直就个傻大个。
她突然没能抓住孤夜白这个女婿,将来让那些妾室的庶子继承了家主之位,她老了怎么办呢?
只要紫夏的腿彻底废掉了,孤夜白就永远不能抛弃紫夏,永远都必须对紫夏负责,否则他将受到天下人的否认与谴责。
用紫夏的一双腿,换孤夜白这么个女婿,长孙夫人觉得很值得。
至于被容静抓了去的长孙耀然,长孙夫人已经不准备管了,即便容静能活着通过竞选,即便容静告状了,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就牺牲一个傻大个。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长孙夫人还是不相信容静能活着通过竞选,黑暗镖局,那可是一个非常凶悍的存在呀!
此时,山脚下,孤夜白正在房间里练功。
一开始他将雪豹子之血的至阳之气压制住并没有觉得这股力量有多强大,可是,渐渐的,当他运功吸收这股力量的时候,才发现这股力量有多么惊人,七八天的时间,他日以继日的竟消,竟消化不到一半。
越是强大的力量越难驾驭,而一旦驾驭,那必定会更加强大。
孤夜白来了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去见了长孙紫夏,说了容静交待的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去长孙紫夏院子里了,基本都关在自己房间里修炼。
长孙紫夏如不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估计成天得往他这里跑。
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孤夜白警惕地收起内功,下榻整理了下衣裳,他一袭白衣,三千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整个人显得慵懒闲适,像个隐居山林的世外公子。
可是,一看到他的眼睛,便会觉得不像,这个男人的深邃清冷的眼睛,充满了上位者的尊贵与孤独感。
“夜白,还没睡吧?”门外传来了长孙策的声音。
孤夜白打开门来,态度是一贯的不冷不热,平平淡淡,“嗯,师父这么晚了,有事?”
长孙夫人是他母妃的亲妹妹,长孙策自是他的姨父,只是,从小到大,他都只叫他师父。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长孙策早就习惯了孤夜白的态度,边说边走进去,径自坐下泡茶。
孤夜白才刚坐下,他便挑眉看来,意味深长地笑了,“听你姨母说,静夫人跟了你?”
静夫人跟了他?
这是什么话?当容静是什么人了?
“求看好久,她才勉强答应。”孤夜白说得煞是认真。
这态度,让长孙策倒茶的手瞬间僵住,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随即笑开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呵呵,难得难得。”
“没开玩笑,我会娶她。”孤夜白还是很认真,说起容静的事,不管是对容静,还是对别人,他都是这种态度。
这种认真,看起来有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