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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你就得明白,陆知遥是铖佑国的帝王,这江山都是他的,何况一个女人?你一介女流想法设法的呆在陆知遥身边,到底是有何居心?”
莫琅邪一双鹰一般尖锐的眼睛盯着苏熙雯,说出的话,冷血且犀利。
“要问我有何居心,那只有一个,我爱他,离不开他。”苏熙雯坚定的说道,虽然这话在别人眼里有些笑话,可是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一旁的肖维蔚听到苏熙雯的话,立刻反驳:“苏熙雯,你凭什么说你爱他?比起爱他,我看你还不够格吧。你才呆在陆知遥身边多久,你就说爱了?你有什么资格?”
苏熙雯皱了皱眉头,微微一笑“肖维蔚,就凭我能呆在他身边,而你努力了几年都不可能。”
虽然苏熙雯笑的无邪,可是话却刺痛了肖维蔚的心,她控制不住的上前,那双手眼看就要扇在苏熙雯的脸上。
莫琅邪笑了,他以为这一巴掌苏熙雯一定挨定了。
一瞬间,没有人看清她怎么做到的,“啪”的一声,世界一刻都静止了。
肖维蔚不敢捂着脸不敢相信,她居然被苏熙雯给打了!
“苏熙雯,你不要脸!”肖维蔚大声叫道,把苏熙雯震的想到捂住耳朵。
“肖维蔚,什么叫不要脸?你想偷袭我算要脸?还是我乖乖等你打我才算要脸?”苏熙雯一张无辜的小脸望着肖维蔚,特别委屈的说道。
说的肖维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熙雯,你太放肆了!”一旁的莫琅邪突然开口,带着浓重的怒气。
“师尊,我放肆?”苏熙雯反问到,这师尊睁眼说瞎话吧,居然说她放肆?
“像你这样的女人,伶牙俐齿,暗中害人。知遥怎么会喜欢你。把你留在知遥身边,实在是个带刀的危险。”莫琅邪怒气的说道,肖维蔚赶紧走到莫琅邪身后,她心里好像把苏熙雯这个女人撕碎。
“师尊,你不觉得,伶牙俐齿,暗中害人更能把自己的位置坐的更稳吗?试问天下那个帝王不是靠自己的手段达到目的?我为何不能在陆知遥身边?”苏熙雯反击到,她身上充满着不可磨灭的魄力。
让莫琅邪有一刻的臣服。
第239章 为爱披荆斩棘(一)()
“黄毛小儿,不要和老夫说这些道理,你可知道皇后这个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莫琅邪冷漠的说道,在他眼里,苏熙雯就是一个贪慕权位的女人。
“师尊,什么权位,利益,我苏熙雯都不要。我只要陆知遥这个人,你把他交出来。”苏熙雯也不再多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苏熙雯啊苏熙雯,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知遥吗?那你就证明给我们看,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爱陆知遥的。我看你的爱,有多廉价。”莫琅邪不屑的说道,一旁的肖维蔚听到师傅的话,勾起嘴角,轻蔑的笑着。
那张半面红似霞的脸,与脸上的笑那么诡异。
“师尊,如果我证明了,你交不交出陆知遥?”苏熙雯反问,她绝美的脸上是一抹执着。
莫琅邪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说道:“别太自信了,证明之后,知遥一定交还给你。”
苏熙雯想也不想的点头“好,我答应你。证明是吧,怎么证明?”
莫琅邪看了她一眼,抬步离开了门前,只留下一句话,“跟我来。”
肖维蔚转头狠狠的看了一眼苏熙雯,内心雀跃的,好戏要开场了。
结界另一边的陆知遥把他们的全程对话都听进耳里,而雯儿的决定,让他揪心的疼。
她爱他,不需要证明,他都明白。他身负内伤,多想冲破着该死的结界,拥她入怀。
他的雯儿此时穿着单薄的衣杉,冻的瑟瑟发抖,没有穿鞋的脚冻的发红发青,他怎么能忍受她的狼狈。
都怪他,贸然带着雯儿来见师傅,却换来雯儿被欺负成这样。
昨夜,雯儿才将自己交给他,现在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冰天冻地。
陆知遥要眼睛一直心疼的看着结界外的苏熙雯,他的手像穿越过结界,去触碰她温热或冰凉的脸。
可是,结界像是一道鸿沟,他碰不到,他碰不到他思念的脸。
眼生生的看着雯儿,一步一步艰难的行走在冰天雪地中,那地板是那么的冰凉,那铺天盖地卷来的风雪击打着雯儿光着的脚,陆知遥的心里闷的难受,他的心像被谁狠狠地揪着似的。
看着雯儿替自己受罪,他不能明白自己复杂的心情,恨不得杀了自己。
没有谁,能够伤害她,连他,都不准。
苏熙雯不知道结界的另一边她想念的男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虽然触及不到她的脸,陆知遥也要为她遮风挡雨。
“雯儿,雯儿,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陪着你。就算现在你看不见我。”陆知遥轻轻的在苏熙雯的耳边说,可是那层结界却像一层静音玻璃,他的话,苏熙雯全都不知道。
即使风雪在大,苏熙雯都坚强的踏在风雪上,因为她的心里充满了对他的爱,让她能够勇敢的走下去,即使他不在身边又如何?她披荆斩棘,只为找到他。
知遥,我不会在怀疑你,谁都不可以分散我们。
“魂”。禅语阁一处黑暗之地,这里是禅语阁惩罚最十恶不赦之人的最后之地。
当陆知遥陪着苏熙雯来到这里时,他的眼里腾出的是滔天的愤怒,师傅居然无情到这个地步。
他的雯儿哪里做错了吗,居然带她到这里?
难道师傅是想害死他爱的人吗?一想到这里,陆知遥按捺不住自己喧嚣的心,莫琅邪,你最好别做过了。
不然,我陆知遥不会轻易放过你。
苏熙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门前一块破旧的木板上用鲜血写着“魂。”
那魂字写的铿锵有力,却带着几分煞气。
木板被挂在简单的木桩上,通过木桩搭建的门,是一段木桥,木桥是搭建在两山之间,最重要的是,那桥很窄,只能通过一个人。
而最骇人的是,桥没有栏杆,只有一架孤零零的桥,突兀在双山之间。
此时正下着大雪,桥上已经堆满了白雪,天空中还密密麻麻飘着白雪。
这明眼人都知道,故意让苏熙雯过不去。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使用轻功一飞就轻松到达,而苏熙雯的轻功还没有到达如火纯青的地步。
大雪的纷飞中,苏熙雯看不到桥的尽头,她站在“魂”的里面,看着这一切。
心里是无限的恐惧,她害怕,这要走错一步,或者注意力不专注,她一定摔得粉身碎骨。
苏熙雯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那条突兀而现的桥前,知遥,为了你,我愿意试一试。
你一定要等我。
苏熙雯抬头望了望那漫天飘雪的天,在心里默默的说,嘴角带着一抹明媚的笑,那是一种对未来的希冀。
她身旁的陆知遥轻轻摸着她的脸庞,这这个微笑,他是他用尽一生,去追寻的。
“雯儿,不要去,雯儿,你听到没有,不要去!”陆知遥在苏熙雯的耳旁第一次发了疯一般的大叫着,可是,苏熙雯却听不到。
陆知遥的心里乱了节奏,这条桥,如果雯儿一步走错,他可能一辈子都要失去她。
一想到失去她,他的心就钝痛着,莫琅邪!
苏熙雯义无反顾迈出了脚步,雪已经堆在桥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阻碍,看着简单,以为轻轻一抬脚都可以,可是真正走在上面,那种惊心的恐慌便席卷而来。
苏熙雯看了看脚下,是看不尽的深渊,她猛的抬头,看了看天,想去忽视她所见的深渊。
那双脚,冻的发乌,似中毒一般,每抬一步,都那么艰难。
知遥,你一定要保佑我,知遥,你有看见吗,雯儿为了你,也可以牺牲我有的一切。
苏熙雯深呼了一口气,在雪上掌握着平衡,她的双目把桥梁盯的紧紧的,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她一路向前,不敢看走过的路,那如独木的桥上,苏熙雯一步步,可谓步步惊心。
走在桥中间时,苏熙雯的眼睛突然有一瞬间的麻木,似乎看的太久了,有些发晕,突然桥开始轻微的晃动。
苏熙雯双手保持平衡,可是桥依旧在轻微的晃动,她的心一下子慌了。
第240章 为爱披荆斩棘(二)()
苏熙雯本来淡然的表情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双腿开始剧烈的抖动,桥也跟着抖动。
苏熙雯站在桥的中间,心里慌乱成一片,想要退缩,可是已经走在了半路,没有离开的理由。
害怕,恐惧,惊心,死亡,各种情绪都席卷而来,她不知怎么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是继续走,还是回头?
陆知遥在结界外看见这种场景,心紧了起来,这桥晃动的厉害,如果雯儿再不下决定,后果只有一个。
“雯儿,雯儿,往回走!”陆知遥急忙说,他不愿意雯儿为了他去做这些不值得的事。
可是结界另一边的苏熙雯止住了眼泪,那双眼睛里是那抹不可磨灭的光,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双手保持着平衡,眼睛平视着前方,一步步走向尽头。
尽头,仿佛就是光亮,就是希望。
为了见到陆知遥,她,只能放手一搏。
那一段桥,那孑然一人,见证了她能为爱无畏。
苏熙雯不知道自己怎样过了桥,当踏着软实的土地,她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她终于有勇气转身,去看来时的路,那段桥,见证了她的内心煎熬,她也想过要放弃,可是,爱胜过害怕。
“知遥,陆知遥,我做到了。雯儿做到了,你会为我开心吗?”苏熙雯对着那一片空气大声叫着。
只有那静静飘着的白雪,与两山传来的回音,一切都是安静的。
苏熙雯失望的低下头,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山的另一边已经没有莫琅邪和肖维蔚。
而苏熙雯永远不知道,结界的另一边,陆知遥为她的成功捏一把汗,他笑着回应她,雯儿,我看见了。我为你骄傲,我为你开心。
可是,这些,她都不知道。
苏熙雯孤零零的呆站在原地,地上已经又铺上了新一层的白雪,已经没有那一串串脚印。
正在这时,蒙蒙大雪之中,走来一个女人,苏熙雯定睛一看,这女人好生熟悉,想了半天,才记得,是三姑。
三姑从风雪中走来,看了眼单薄的苏熙雯,直道:“随我来。”
三姑知道这个女子,公子带来的人,可是她作为“禅语阁”的下人,她确实不好做些什么。
苏熙雯的双唇冻的发乌,抿了抿冰冷的嘴,跟在三姑身后。
这是从地下暗修的狱室,里面倒是有几分暖意。
可是扑面而来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什么东西腐臭的味道。
苏熙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这里,从踏进的那一刻,让她心里不住的颤抖。
她还记得她在地狱之中,那里的味道和现在如出一辙,她的心在猛烈的抖动着,好想逃离。
可是自己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苏熙雯无奈的苦笑了,原来,她的心,不愿意她走。
三姑只是送到了门口,便示意她自己走进去。
苏熙雯一步步下了台阶,那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重,臭味混杂,只见苏熙雯扶着冰凉的墙,干呕了起来。
眼泪汪汪,单薄的身影,似乎不堪一击。
不知莫琅邪是如何站在她的身后,
第241章 为爱披荆斩棘(三)()
“没想到你居然敢来,还真是不要脸。”莫琅邪身旁站着肖维蔚,她一脸的傲气,真是太小瞧这个女人的卑贱了。
“呵,我为何不来?”苏熙雯即使嘴唇冻的发乌,但她的气场不输给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
肖维蔚被问得一时语塞,居然抬起手指着苏熙雯“我看你一会儿还嘴贱的出来吗?”
苏熙雯不屑的抬起手,把肖维蔚指着她的手打了下去,一双眼睛染上怒气:“肖维蔚,我不对你动手不代表我苏熙雯没脾气,不要把你那绣花兰指给我瞎晃悠,小心我看不惯给你扭断。”
苏熙雯话音刚落,莫琅邪发怒道“都闭嘴。”
只见他阴沉着脸,一步步向里走去,肖维蔚恨了一眼苏熙雯也跟着走了进去。
“还不很上?怕的话,赶快离开。”莫琅邪转头扔下这句话,便继续向里走去。
地下修的炼狱黑暗且阴森至极,腐臭的味道不减更浓,而肖维蔚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拉大。
一处黑暗的角落里,墙上一盏灯忽暗忽明,灯的下面是骇人的正方形土坑。
在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