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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如果都算是小儿科的话,那那些商场上的大佬们,每天都在干什么?’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许正华又问。
“我想请刘局出面,协调各家媒体,请他们明天把和怀安有关的负面报道都撤下来,你说我这个想法现实吗?”欧兰故意把话说的很委婉。
“应该现实吧,怀安的事也就是他的事的呀。”许正华回答。
其实欧兰是希望许正华能说出,不用去找刘启飞了,就让她爸爸帮忙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许正华自己不提,她又不敢明说,生怕许正华再多心,连刘启飞这边都不帮忙了。
欧兰想了想,说:
“正华,你看这样行吗,你拿着这些证据去找刘局,我暂时回避一下。”
“为什么?”用许正华倒是有这样好处,她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或者是她不以为然的事情会直接说出来,这样就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了我和丁伟的私人关系,这件事你也知道,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但我自己终究不好一个劲儿的跟领导解释这些。所以,干脆我回避一下,你也在刘局面前替我解释一下,我和丁伟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好吧。我也相信你和丁伟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我能不能说服刘局相信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能,我跟他说过,我男朋友在德国。”
“你男朋友在德国?”许正华睁大了眼睛,“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哦,我确实没怎么跟人提过。”看许正华还要追问,欧兰赶紧说,“他原来说十月中旬回国,后来又有点儿其它事情,又拖延了几天。不过最迟也就在这几天了,等他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一言为定。”这次许正华终于相信了。
可欧兰却不禁暗自头疼,这倒好,常江还没回国呢,就再一次被打上了‘欧兰男朋友’的标签。也真是怪对不起人家的。现在欧兰心里只有一个祈求——上天保佑,常江回来的时候别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美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还得攒足了力气上演一段弃妇的大戏,才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许正华站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找刘局。”
欧兰也站了起来:
“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给我家干活呢,我当然得支持了。”虽然许正华的话听起来并不是很让人舒服,但欧兰已经学会对她的这种思想彻底忽略了。
“我去找刘局,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欧兰很奇怪许正华怎么竟然开始过问她的工作了。
“我是说,你不琢磨琢磨怎么对付沈佳一吗?这次肯定不能放过她吧?”
欧兰笑了,笑容冰冷: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她了,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头,以后,我还会持之以恒的对付下去!”
许正华走了之后,欧兰又把钟涛和孙磊叫了过来,她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两个男人都没有马上说话。
“怎么?你们不同意我的意见?”欧兰问。
“我没有,您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呗。”孙磊仍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的确是该收拾收拾沈佳一了,她这一次次的欺人太甚了。”
“你的意见呢?”欧兰又看向了钟涛。
钟涛沉吟不语。孙磊分外机灵的看了看钟涛又看了看欧兰,站起来说:
“欧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得出去一趟。”
欧兰一愣,马上会意,这是孙磊看出来钟涛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好说,所以主动回避了,于是说:
“好,你去吧,有事我找你。”
孙磊走了,钟涛笑道:
“这小子挺有眼力的。”
“嗯,他在这方面倒是不傻。”
“哈哈,我看他在哪方面都不傻。”钟涛笑过之后,神情严肃了起来,“欧兰,你真的想好了吗?”
欧兰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同时把你们两个找来,而不是分别跟你们谈这件事吗?就是因为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常亚东之于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要处理的,只是一件工作,仅此而已。”
“那就好。你让我做的事,我都能办到,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会是因为一时愤怒才做出这个决定,等事情过去之后,又会觉得后悔,那样的话,最终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钟涛,谢谢你,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你放心吧,我都想好了。我很清楚,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一件工作。”
“好,既然决定了,那就干吧,我配合你。”
欧兰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钟,这个时间,常亚东是忙还是闲呢?这时,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对常亚东的生活太不了解了。
欧兰用桌子上的座机拨通了常亚东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常亚东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你好。”
“你好,我是欧兰。”欧兰自报家门之后,开始耐心的等待着常亚东的反应,她很想知道,常亚东会不会像上次电话里说的那样,一听到是她,就马上愤怒的挂断电话。
第349章 面具()
常亚东的添堵态度倒不像欧兰所预期的那么恶劣,他显然没有想到是欧兰打来的电话,所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说:
“哦,你好。”态度很好,甚至都带着点儿谦卑。
只是现在欧兰没有心思考虑他的谦卑的问题,她一心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有点事情,需要和你面谈。”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见个面好吗?应该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可以,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吧。黄浦江边。”
“江边?”常亚东对这个见面的地点感到奇怪。
“对,可以吗?”
常亚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沈佳一每次约他见面,都尽量选择在私密性比较强的地方,努力营造出二人世界的氛围,这样不仅可以增添浪漫的气氛,没准儿还可以在见面的过程中发生点儿什么亲昵的事情。常亚东对于沈佳一的这种心理知道的很清楚,虽然他从来没有响应过沈佳一的各种暗示,但是心里难免还是会暗自得意,可能每个男人的心底深处,都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吧。
可现在欧兰约他见面,却选在了人流熙攘的黄浦江边,为什么她非得和其他女人这么大的不同呢?难道欧兰就一点儿都不想能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当然,这些心思都是深埋在常亚东心里的,他表面上什么也不会显出来,他只是态度挺温和的问:
“在外滩吗?好,几点?”
“今晚八点吧。时间不会太长,我估计半小时就可以了。”
“好。”
常亚东挂掉电话后,再也无心工作了,他一遍遍回忆着刚才通电话的情景,欧兰的话不多,而且从始至终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疲倦。可如果说她是因为遇到挫折需要寻求依靠了,才来找常亚东,可她的声音又一直都那么平淡、清冷。
他也知道自己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曾经用非常恶劣的态度警告欧兰,以后不要再和他发生任何形式的联络。他本以为这个电话就是一切的终结,因为他了解欧兰的脾气有多么的骄傲和倔强,所以他从来没敢想过欧兰竟然还会再约她见面。也正因为如此,今晚的见面,在常亚东心中就愈加显得宝贵了。
快下班的时候,欧兰接到了许正华的电话:
“欧总,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向刘局说明了情况之后,刘局马上就和有关方面进行了联系,现在关于怀安的负面报道已经全部撤下来了,明天应该不会有媒体刊登出来了。”
“好!”欧兰的心里一松,问:“你今天还回公司吗?”
她其实是想让许正华回来一趟,详细问问她是怎么跟刘启飞说的,刘启飞的具体表现又是怎样的,好进一步摸清刘启飞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但现在毕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所以她不敢硬性要求许正华回来,因为她不愿意让许正华看出来,自己对于这件事过于精神紧张。
“哦,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回去了,可以吗?刚才刘局说今晚有个饭局,邀请我一起去,我已经答应了。”许正华说。
欧兰心中猛地涌上了一股酸涩之意,她努力平稳住心情,尽力把声音调整到很轻松的状态:
“那你就去吧,公司没事,具体的情况,明早你来了我们再谈。”
“好的。”许正华飞快的挂断了电话,虽然看不到她,但欧兰完全能想象出此刻她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欧兰无力的仰靠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失落,她早就知道许正华和刘启飞私交甚笃,当然,她不会无聊到去吃这种没影儿的闲醋。可现在许正华成了怀安的副总,一切就都变得有点儿不同了。一个副总,跟董事会执行主席的关系密切,比起她这个正总来还要密切上十倍、百倍不止,这总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的。
虽然她也在努力的找到些理由说服自己,例如许正华的父亲是怀安的股东、许正华的家族在上海也是数的着的,所以刘启飞多给许正华一些面子,也在情理之中。还有,许正华这个人心并不坏,还是蛮仗义的,所以她虽然跟刘启飞关系很好,也不见得就会在刘启飞面前说欧兰的坏话,等等。
这些理由欧兰都想到了,可它们都显得挺苍白的,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眠,这种感觉,不舒服。
“唉,”反复纠结了良久,欧兰忽然长叹一声,‘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强,换做张总在这里,他才不会在意许正华和刘启飞的关系呢。所以说,说什么都是废话,只有努力提高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欧兰拨通了丁伟的电话:
“丁总,你好,说话方便吗?”
“方便,您讲。”
“是这样,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确定了这次对怀安和鑫荣的负面报道就是沈佳一一手操纵的,我也已经把这些情况都对董事会作了汇报。刚才我接到通知。所有针对我们的负面报道都已经撤下来了,明天的报纸和网站上应该见不到这些内容了,我跟你说一声,你也就不用老担着心了。”
欧兰这短短一段话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让丁伟都有种应对不暇的感觉。但他又不能沉默太久,所以,丁伟马上说道:
“哦?都撤了,太好了,那这场风波就算过去了,谢谢欧总了。”
“千万别说谢,要真说谢,也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是你及时的得到了这个消息,才让我们免于被动。”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丁伟不禁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也知道这件事是沈佳一干的,但是苦于没有能够摆到桌面上的证据。而现在看来,欧兰竟然得到了这种证据,她是怎么得到的?怀安董事会有官方的背景,所以做通媒体的工作肯定更便捷一些。这些事情看起来都可以理解。
可就在这些可以理解的事情背后,所隐藏着的却是欧兰那让人无法估量的能量和泼辣!
‘当一个对手做到了你无法做到的事情的时候,你就真的需要认真的去对待她了。’丁伟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而现在,他又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定律用到了欧兰的身上。
今晚欧兰约钟涛一起吃饭,晚餐很简单,因为欧兰一会儿还要去见常亚东,而钟涛则需要回怀安加班。欧兰已经把许正华的处理情况都告诉了钟涛,最后她说:
“我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件事通知给丁伟了。丁伟当时表现的很得体很平静,但我想,我一定又激起了他对我的戒备之心了。”
钟涛笑了:
“戒备在所难免,但你还是应该告诉他,一来这件事他很快也就知道了,你主动告诉他,显得你够大度,也体现出我们这一方也在这件事中出了力,二来也让他明白一下我们的实力。毕竟这一下我们和天一的对抗就更强烈了,适度展示我们的实力,可以帮助丁伟做出有益于我们的选择。至于戒备,羊永远都不会让人戒备,而猛虎再怎样掩盖自己的尖牙利爪,也还是会被人戒备,这是没办法的事。”
“你倒是看得开。”欧兰也笑了,钟涛所说的和她的想法基本是一致的,“通过这件事我也看到了我们在媒体公关方面的薄弱,这次是依仗着许正华和刘启飞把事情摆平了,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