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真要聘用我?”
“比真金还真。”
“欧兰,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应该再全面的考虑一下。”
“好,一边吃一边考虑。”现在,欧兰的心情要比钟涛轻松的多。
事实上,从她一确定了钟涛真的来应聘副总、并且已经通过了李冰清的考核,她整个人就都兴奋了起来——钟涛做怀安的副总,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吗?
钟涛喝干了啤酒,又给自己倒满,才说:
“怀安现在有几名副总?”
“怀安一共需要三名副总,现有一人,叫陈秋峰,他倒是有足够的从业经验,不过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
钟涛虽然没真正在商厦里工作过,但是职场上的办公室斗争的经验并不缺乏,所以他马上就明白了陈秋峰和欧兰的关系:
“这么说,如果你真的聘用了我的话,就只有另一位聘任副总有从业经验了?”
“错,”欧兰很认真的回答,“另外一名副总已经到位了,她没有任何从业经验,是怀安一位大股东的女儿。”
“啊!”钟涛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她的问题,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现在先说我要聘用你的理由。首先,钟涛,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在感情用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一直把工作和感情分得很开,对吗?”
“对,这一点我承认。”
“那好,我聘用你,第一,是因为你的确通过了李冰清的初选,我信任她的能力和眼光,基本上,她通过的人,在能力上都没有问题,我需要考虑的,只是我能否和这个人合作好。而你我肯定能合作好,这毋庸置疑。你没有从业经验,但是,你不会和陈秋峰勾结到一起,你不会接受董事会中那些想要卖掉怀安的董事们的收买,你不会身在曹营心在汉,坐着怀安的副总,却一心为其他商厦服务。你也不会心心念念的想着扳倒了我,自己取而代之。在我看来,这些比从业经验宝贵了一万倍不止。”
欧兰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然后认真的看着钟涛,等着他的反应,钟涛沉吟着,一个字一个字的:
“你说的这些都没错,我都能做到。可是欧兰,你真觉得,凭我们两个人,能打开怀安的局面吗?”
“能!”欧兰还不犹豫的回答。
“你这么有信心?”看的出,欧兰的反应很超出钟涛的意料。
“也许是因为我在试用期的工作还算成功,也许是因为我天生就有一种往前闯的硬劲儿,反正我现在就是挺有信心的,所以我认为你也不应该犹豫。”
看钟涛又要说什么,欧兰直接就阻止住了他:
“曾经,我没有副总,只面对着陈秋峰一个人,我也挺过来了,工作也在进行,现在是我们两个人,我们没有理由比过去干的更差。”
“可是……”
欧兰再次阻止住了钟涛:
“还有一点,钟涛,我了解你,你既然来应聘这个副总,就说明你心中是有着绝对的把握的,你认为自己能干好,你才会来,对吧?”
“对,我承认,我是在对怀安做了详细的研究,也认真的分析了我自己的情况之后,才决定来应聘的。”
“这不就行了,那你突然变得这么畏手畏脚,所为何来呢?”欧兰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因为总裁是我,你就唯恐影响了我的发展,钟涛,有一个词,叫关心则乱,你淤住了。”
钟涛望了欧兰半晌,忽然笑了:
“欧兰,你变了,变得强势了。”
欧兰正一心一意的等着钟涛的答复,没想到钟涛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她愣了一下之后,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因为如果一个女人被一个久不见面的男性好友指出强势来,这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看出了欧兰的尴尬,钟涛赶紧笑着解释:
“没有,欧兰,你别误会,我没有一点儿指责或者嘲笑你的意思,看到你现在的这种成熟和强势,我特别高兴,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职场就是一座原始森林,只有最强大的动物才能生存到最后。”
“你真这么想?”欧兰仍旧有点儿怀疑。
“真的。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或者男友,也许你的强势会给我压力,但是作为跟你合作良好的搭档、下属,你强势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这么说,你同意留在怀安了?”欧兰惊喜的叫了出来。
“同意。”
“好,干。现在可以喝这杯酒了吧。”欧兰举起了酒杯。钟涛也笑了,看得出,欧兰的雀跃也感染了他。
喝完酒,钟涛才说:
“既然我正式被聘用了,那我们就该考虑工作了。”
欧兰仍旧笑意盈然:
“我就说我们是金牌搭档,我也认为我们现在要开始考虑工作了。”
“副总有一个试用期吧?”
“有。”
“那好,如果试用期结束,你觉得我不适合,就直接说,不要手软。”钟涛严肃的说。
“这你放心,我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好。还有一点,我们的关系肯定瞒不住,你得想好,怎么应对外界的非议。”
“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我明天先和李冰清谈,把这件事告诉她,然后听听她的意见。”欧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我详细给你介绍李冰清这个人,还有另外两位副总的情况,我都会详细告诉你。”
钟涛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已经做好了彻夜长谈的准备。”
欧兰可能是比较兴奋,所以又开起了玩笑:
“彻夜长谈?孤男寡女,合适吗?”
钟涛哈哈大笑:
“怎么,难道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
“我觉得你也不会有。所以没什么不合适的。”
“嘿,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觉得我也不会有啊?我长的像嫁不出去的样子吗?”欧兰故意问。
“真不像。”钟涛诚恳的回答,“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凡是剩男剩女,都是像你我这样,怎么看怎么都不该被剩下的,结果全都剩下了。”
欧兰大笑了起来,今天她心情太好了,所以任何话题也无法破坏掉她的快乐。
“对了,我还没顾上问你呢,你说的那个做商厦的朋友,是哪家公司的?”欧兰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钟涛呵呵一笑:
“说来也巧了,就是你的冤家对头,鑫荣商厦。”
欧兰愣了片刻,也笑了:
“哈,还真是巧,不总是说世界挺大的吗,怎么好像弄来弄去的,就是在这么几家之间折腾啊。”
第301章 主宰自己的命运()
钟涛笑了,笑容有些寥落:
“你没发现吗?世界很大,可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却都很狭窄,每天面对的,不过是那么几个人,那么一件事。而这几个人、一件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很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全部经历。所以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很孤独。”
听着钟涛的话,欧兰仿佛一下子就被拽到了另一个空间里,这个空间孤独清冷,再回忆刚才那满心快乐和豪情,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愣怔了好一会儿,欧兰才失笑出来:
“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不过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就比如我现在,每天就是在怀安和这所房子两点一线之间穿梭,面对的就是怀安的那些员工。即使以后我再换一家公司,换一个平台,可其实不过是换了个壳而已,内容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尤其是你所说的那种孤独,现在,孤独好像已经成了职场人的标签。就比如说我吧,工作了这么多年,真正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朋友,一共也就五个,还有四个都是和我的工作无关的,真正职场上的朋友,只有你一个,而且很可能,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这么想想,这一辈子也的确是挺没意思的。”
钟涛又笑了:
“所以这种事不能深想,这些问题就好像是一条又深又窄的巷子,你想的越多,就往巷子里走的越深,就越没有出路。到最后,就把自己困死在这个问题里面。”
“那怎么办?难道就把眼睛闭起来,什么都不想,只管闭着眼去做事、去生活?”欧兰问。
“当然不能什么都不想,我们要做的,是站在巷口,朝里望一望,或者稍微向里走一走,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有数了,就从巷子里退出来,继续走我们自己的路。”
“对,继续走自己的路。不管自己的世界究竟是宽是窄,是精彩还是乏味,生命只有这么一回,认真走好,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欧兰那重新又焕发出阳光的笑脸,钟涛忽然有些感叹:
“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的这种精神劲儿,你也很敏感,经常也会情绪化,也会觉得失败,但是每次你都能很快的把情绪扭转过来,重新把自己调整到一种应战的状态,就好像……”
“就好像有人看我的弦松了,就重新给我紧了紧发条,让我接着蹦跶。”
钟涛一下子给乐喷了:
“你把你自己说的好像是一只玩具青蛙。不过你形容的还是比较准确的,只是有一点,从来没有别人给你上弦,每次都是你自己给自己上弦。这才是最难得的。不像有的人,一旦发现自己的动力不足以跃上下一个高度了,就开始寻求外力。”
说到后来,钟涛脸上的笑容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了,欧兰也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崔慧明,她有心换个话题,不让钟涛再陷入到回忆中,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最后,还是钟涛自己笑了,打破了沉默:
“你最近有她的消息吗?”
“我刚来上海的时候,跟她见过一面,她也辞职了,据她自己说,马上要到法国去竞聘一个新的岗位。”欧兰回答。
钟涛又笑了:
“这倒是她的风格,从来都不甘于寂寞。”
欧兰本来是看着钟涛的,可是就在钟涛露出笑容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移开了目光——男人因为心太痛才展露出的笑容,是最让人觉得心疼的。
过了好一会儿,欧兰才柔声说:
“钟涛,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说一句话,却一直都没有勇气开口。”
“哦?什么话?你不会是要向我求婚吧?如果是的话,你直接说就行了,我答应。”
欧兰被他气笑了,所以她一个字一个字分外认真的说道:
“就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所以打死我都不会向你求婚的!”
钟涛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又发现了你一个宝贵之处。”
“愿闻其详。”
“男人很难跟女人开类似于刚才的那种玩笑,反正,在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我只敢跟你一个人开这种玩笑,所以,对于我来说,你这个朋友非常宝贵。”
“是真的?”
“是。”
“可我怎么觉得,我的很多男性朋友都可以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哦,这个嘛,”钟涛故作思考状,“说明,作为男人的异性好友,你很成功。”
“换言之,说明作为一个女人,我很失败。”欧兰很认真的替他补充。
钟涛又大笑了起来:
“不用那么悲观,至少还有我在陪着你呢。我也是一个生活中很失败的男人啊。”
可这一次欧兰却没有笑,她望着钟涛,神情中说不清是严肃还是伤感:
“钟涛,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一直要跟你说的话是什么吗?”
钟涛的笑容终于隐去了:
“因为我知道,你是想问我,和她还有没有可能。”
欧兰沉默了,因为她的确是想问这个。
不等欧兰开口,钟涛就继续说:
“欧兰,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
“因为你始终都不能原谅她。”
“曾经是。”钟涛仿佛陷进了回忆中,“那时,我一门心思的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出人头地,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让她看一看。可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人过三十,很多东西都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她选择了属于她的路,我选择了我的,我们各有各的活法。而两个人如果想天长地久,首先就是要具有相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这是基础。很显然,我和崔慧明不具备这个基础,所以我们即使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现在已经不恨她了,我希望我自己能够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同样,我也这么祝福她。但是,我仍旧不愿意和她发生任何交集。因为,她始终是我心中的一个阴影。人生的路这么宽,没必要非往阴影上靠,对吗?”
欧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