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我干脆谁也不问,但是我知道,我的身上肯定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很多时候,我在冯雅楚的脸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唯一让我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不管是常森还是崔慧明交给我的工作,我都顺利的完成了。说实话,如果放在一年前,如果有人递给我一张名片,对我说——你去趟商务部,找一下这位司长,跟他再商量商量,争取让他还是接受了我们的提议。
或者,你去一趟交通部,多方面了解一下,看看对于他们将要举行的这次招标,我们应该再做做哪方面的完善工作。
——类似于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想我基本会直接疯掉。
被如此艰难而且工作目标极为弹性的工作给吓疯了。
可现在我不会了,我会很坦然的去做,而且还会拿回能让领导们比较满意的结果来。这当然不是因为我突然变聪明、变能干了。而是因为当把我放到这个环境中之后,我自然而然的成长了。这可能也就是人们经常会说到的,平台的重要性。
说起来,我还是很幸运的,因为我在无心之中,接受到了一个普通分公司经理不可能接受到的锻炼。只是不知道,我的这份幸运还能持续多久,因为我始终觉得,公司现在的这种状况只是一个过度状态,早晚有一天,在北京一二分公司之间,还是会出现一场合并和筛选的。而且从冯雅楚工作态度中,我能够看出来,她的想法和我基本是一样的。因为她一直就在尽最大努力的和我竞争——在各个方面。
我想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当优胜劣汰到来的那一天,让我来做那个被赶出局的人。很不幸,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九个月以来,我们之间的战火硝烟,一天都没有停止过。
也就是说,我终于成功的实现我曾经在常江面前许下的誓言——把斗争当做常态。
现在我和冯雅楚真的是已经把斗争当成常态了,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如果回想一下我们两个在日常工作中所发生的一件接一件的事情的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担心——担心有一天,当我们两个真的有一个被踢出局,另一个不用再继续斗争了之后,两个人都会有一个时期,不知道该如何生活。
因为现在我每天好像只在做两件事——工作,研究冯雅楚现在正在干什么工作。我相信冯雅楚也是这样的,
所以,真要是有一天,对方突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那可能自己的世界真的会出现暂时的失衡和混乱。
唉,想想也真是无奈。
对了,还有一个情况,赵默已经先一步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在孙磊连续的从他手中抢过了几个大单之后,冯雅楚终于意识到,赵默除了具备把我置于死地的决心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虽然大家都说职场如战场,可是职场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场,所以他不能给我一黑枪,直接暗杀了我,他只能在业绩上打压我,而当冯雅楚确定了他不具备用业绩来打压我的能力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把他一脚踢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赵默去了哪里,我觉得他也许会把对我的仇恨一直都保留下去,但是我并不太介意这一点,我只希望,他在几次碰壁之后,能够想起钟涛对他的好。
杨春华依旧稳坐着一二分公司财务经理的宝座,也依旧是那么强势,那么以工作为重,依旧是从来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动不动就越权替我处理问题,我想,就光这九个月里,我和杨春华之间发生的故事,就能单独拿出来写一本书。
我曾经在一次闲聊中把这个念头告诉了许丽娜——现在大家都已经熟了,所以可以在背后议论一下其他人了。
而许丽娜则在这个问题上体现出了让我惊异的幽默感,她不仅大力的支持我写这本书,而且竟然还建议我把书名叫做《婆媳战争》!理由是,她觉得杨春华现在特别像那种很保守、很传统、很强势的婆婆,而我和冯雅楚就像是她的两个儿媳妇。要是换作一般的婆婆,把儿媳妇娶进来了,就不大管儿子家的事了,自己带带孙子、享受享受生活,乐得安度晚年。可是像杨春华这种极其强势的婆婆不行,她仍旧是把儿子的事当自己的事那么管,小到两个儿媳妇买菜多花了钱,大到两个儿媳妇之间的关系,她都要管,而且不偏不倚,一切都以自己儿子的利益为重!根本不考虑自己是否招人待见。
听完了许丽娜的解释,我直接笑喷了,我太佩服她了,这样形容杨春华简直是太绝了。
今天是周五,我和孙磊——他现在已经是二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了——关在办公室里忙活了一上午。把这九个月里,我们所有合作过的大客户整理了一遍,因为我计划搞一个联谊活动。虽说,鉴于我们公司的产品基本属于固资范畴,同一家客户再次批量购买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我仍旧非常注重对于忠实客户的培养,因为这些客户虽然自己不再购买了,但是他们可以把我们公司介绍给他们的朋友或者生意上的伙伴,很多时候,这种来自于消费方的口碑,比自己做的宣传要有效的多。
所以我自从做成了二分公司的第一单业务——新大公司之后,就严格的执行了客户回访工作和售后工作。
这些工作做了可能没什么用,可是你如果不做,那也许就会存在一个漏洞,然后在某个关键时刻造成关键性的失败——来源于许丽娜的基础工作理论。现在把基础工作做好,已经成为了我对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二分公司的所有员工的基本要求。
“欧经理,您还别说,您这个培养忠实客户还真有用,我昨天统计了一下,在咱们目前的总业务量里,被原有客户介绍来的客户,就占了总量的百分之三十,这真不少了,我们现在在和一分公司的竞争中,能够立于不败,就是靠了这百分之三十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颇有感触,是啊,现在从整体数据上看,这百分之三十貌似平淡,可是这背后凝聚着的是客户对我们的认可,而在客户对我们的认可背后,则是我们公司全体员工加倍努力的结果。这真的就很像是种果树,只有一年三百天的坚实努力,才能换回两个月的瓜果丰收。
忽然,正在整理客户方面业务负责人资料的孙磊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我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好笑的望着他:
“你这是想起什么美事儿来了?”
“欧经理,我突然发现咱们的客户的负责人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女的。”孙磊仍旧忍不住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我还是不大明白。
“欧经理,您还记得咱们公司刚刚建立的时候,咱俩的那次谈话吗,我说您太擅于跟女人打交道了,您要是把这一点保持住,那我们光做北京城女经理的生意,就足够我们吃不清的了。”
我也想起来了我们那次的对话,不禁也露出了笑容,是啊,现在想起那时的情景,真是恍若隔世一般,那时,我整天都故意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还整天故意在孙磊他们面前口出狂言,弄得他们都觉得我好像手里抓着大把的市场资源似的,可他们哪里知道,事实上,我那时的脑子根本就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而心更是在半空中悬着的。
第180章 对女人的评价()
那时的二分公司,是真正的外焦内困,对外我找不到开拓市场的方向,对内,我行使不起领导的权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告诉自己,坚持住,只要能坚持下去就是胜利。
其实想一想,这句话虽然很简单,可的确是很有道理,人生也是这样,不要过多的去想,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么的困难,未来的前途究竟有多么茫然,有时候越想就越觉得没希望,越觉得干着没劲。还不如就很简单明了的告诉自己——
人首先得活着,只要活下去了就一切都有希望解决。
人生如此,职场亦如此,想在职场上取得成功,前提就是坚持着活下去,不被踢出局,更不自动脱逃。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就对孙磊说:
“今天就到这吧,先吃饭去,我请你。”
“不用了,您也挺忙的,我自己吃就行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要是忙,也就不叫你了,去吧,你喊上丽娜,咱们三个一起去,就在对面新开的那家餐厅,我还没去过呢,正好今天去尝尝,哪儿的饭怎么样,要是好,咱们就算是又多了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顺便还可以再商量商量联谊会的事。”
“那好。”听我这么说,孙磊也就不再推辞了,抱起他整理好的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十分钟之后,我们三个就坐到了公司对面的那家餐厅里。可能是因为新开张的缘故,所以大堂里显得分外的干净,到处都好像是刚刚用肥皂水刷洗过似的,明晃晃的刺眼。它的装修风格不算多么出彩儿,但是很整洁明快,最抢眼的就是在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用一种鲜艳的彩虹色的仿玻璃马赛克贴出一个几何造型,一下子就突出了整间大厅的立体感和层次感。
这里的服务也不错,半公开的操作区,操作区和大堂一样的干净,菜式也算是丰富,有快餐也有炒菜,而且吃起来口味还很不错。
我一边吃一边打量着整个大厅,有些狐疑的问:
“你们说,这里各方面都挺好的,怎么就没什么人呢?”
孙磊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说:
“没人正好啊,您看看公司附近的这些饭店,一到中午都是挤不动的人,根本都没法吃饭,要是这里一直都没什么人才好呢,我们就可以把这里当成午餐的定点餐厅了。”
我仍就有些怏怏的:
“可要是一直没人,他们不就开不下去了吗?你看这里投资肯定也不小,按照这种服务标准看,费用也挺大的,要是每天都是这么点儿人吃饭,那肯定连费用都合不上,更别说盈利了,他们要是不想想办法,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的。”
孙磊一边用力嚼着东西,一边看着我很无奈的笑了,看样子他是想说话,因为他在迫不及待的要把嘴里所有的东西都咽下去,后来他实在等不及了,干脆喝了一大口冰水,然后瞪着我说道:
“欧经理,我真是服了您了,您整天替咱们自己的公司操心还嫌不够累的,还替人家的买卖操心!”
他的话把我和许丽娜都逗笑了,我笑了一会儿才解释说:
“这倒不是替他们操心,只是我现在好像已经形成习惯了,不管干什么,都得替人家琢磨,怎么着能把经营搞得更好,把内部管理搞得更好,应该再在哪些方面下下功夫什么的。”我说着话,用力甩了甩头,又加了一句,“不过好像这么听起来,是不太正常。”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而我在笑的同时,心中又不禁油然升起一种感慨:
‘是啊,把斗争当成常态,把工作当成生活,把对工作的思考渗透到生命中的每一点一滴,如果想在职场上获得成功,是不是就注定了要过这样的生活呢?还好,我现在过这种日子,并不觉得是负担,是觉得蛮快乐的,只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厌倦了这种生活的那一天。我相信一定会有的,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已经取得了一定成功的人,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职场。现在,我只希望,我厌倦的那天能慢些到来。’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慢慢从食物上转移到了工作上:
“欧经理,我写的那个关于联谊会的草案您看了吗?”许丽娜问。
“看了,还行,”我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可以再想想,我们的方案还有哪些不足,或者还可以增添进哪些项目。”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活动的最后,再专门加上一个女企业家的座谈交流活动。”孙磊说。
“女企业家?”我一时没明白他指的是谁。
“就是我今天上午跟您说的客户中那百分之九十的女性负责人啊。”孙磊解释。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可够敢拽词的,她们能算的上女企业家吗?”
“也是,这个词现在有点儿土了,容易让人觉得咱们不够时尚,那咱们就换个词儿,比如说女职业经理人,女强人,业内非常优秀的女人,或者……”孙磊还在滔滔不绝,我直接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你都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看人家究竟是什么背景来历,就直接给人家戴上这样的帽子,不怕人家骂你啊?”
“骂我?为什么骂我?”孙磊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你想想啊,要是人家心里没觉得自己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