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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总结的好像比我自己做的好多了。其实,我很多时候都不是想清楚了才去干的,只是天性如此,所以就这么干了。”
“不管是天性如此还是后天训练的,反正你这么做了,而且经过实践,这的确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所以你就应该坚持下去,而我呢,就要去学习并且使用它。职场上就是这样的,每个人每天其实生活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谁更善于学习他人的长处,不断的弥补自己。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与其说职场上拼得是工作能力,不如说职场上拼的是学习能力!”
我望着孙娜,不禁看得有些着迷,因为我发现,暂时脱离开了贺军的阴影的孙娜,真的是一个很有内涵很有魅力的女人!
“好了,闲扯了这么久,说件正经事吧。”孙娜忽然话锋一转,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什么事?”看她神色发生了变化,我也不禁郑重了起来。
“你听说过华源企业吗?”
“华源企业?是做房地产的吧?”我隐约记得从报纸上见过他们的广告。
“对,做的很大,京城里好几处钻石级楼盘都是他们开发的。我认识他们的一个女副总,当然关系不是多密,但是能说上话。”
虽然不知道一个房地产开放商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很认真听下去。
“他们企业现在想上你们公司的这种设备……”
“可是房地产公司用我们的设备干什么呢?你也知道我们的设备其实主要是内部操控和管理……”
突然我顿住了,瞪大了眼睛望着孙娜,我希望我的目光现在还不太像看见了美女的色狼,但是我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些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打算正整个楼盘内安装上我们的设备系统!”
“对,就是这么个思路,你们能做吗?”
我都觉得头发根有些发热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了而冒的汗:
“能,但是这就进入到定向开发的领域了。”
孙娜淡淡的笑了笑:
“你们的专业我也不大懂,是不是定向开发,挣钱就更多了。”
“是。”我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只要能挣钱,就可以干,如果你有兴趣,我就引荐你跟那个女副总认识。”
“当然有兴趣,”我急切的说,“你给我找到了这么好的事,我怎么谢你啊。”
孙娜又笑了笑:
“谈不到谢,其实我只是引荐你们认识,别的忙我也帮不上,刚才我也说了,我和她也只是见面的交情,而且这么大的项目,他们也不会轻易就给出来,所以以后的工作还非常艰难,那就都得靠你自己了。”
孙娜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希望的,你们公司的实力在这里摆着呢,你又很善于和女人打交道。”
我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对方又是个女人,我突然脱口问出了一句话:
“这个女副总愿意和女人打交道吗?”其实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已经后悔了,不过孙娜倒是对我的行为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女人总是更容易了解女人吧。她望着我,有些无奈的说: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
在我当上二分公司的经理一个月之后,常江终于在‘百忙之中抽出了宝贵的时间,赏光光临了我的新家。’当然这一连串定语都是我给他加上的,当我打开了屋门在第一时间说出了这一长串话之后,常江苦笑了一下,唉,美男就是美男,连苦笑这么优雅的让人心动:
“好了,欧兰,你就别损我了,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不够意思的,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却离开了……”
我打断了常江:
“你不能这么想,你也是官差不自由,你总不能让国家部委等着你吧,再说了,我现在已经越来越明白了,除非我能离开职场,只要我在职场上一天,那面对的就永远是困难,而且下一个困难一定比上一个更严重,你觉得你在我刚刚接掌二分公司的时候走了,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可是说心里话,我觉得我现在比起那会儿来要难多了。”
常江深深的望着我:
“欧兰,你成熟了。”
“是啊,环境逼我不得不成熟了,这就好像是西红柿一样,你把它放在正常环境下,它可能需要半年才能结果成熟,可是如果你不停地加强日照不停的加入肥料,那它很快就熟了,说白了,这都是逼得。”
“别这么说,”常江一本正经的纠正我,“你比西红柿还是漂亮一些的。”
“对,至少我不是圆的!”
熟悉的调侃又把我们两个一下子就拽回到了当初同住时的时光,轻松、自在,没有任何隔膜。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述感情的人,所以刚才有一句话一直盘旋在我的心里,我却到底都没有说出来,我想对常江说,你真的不用愧疚,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离开过。
常江也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非常自然的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与其说是在参观,倒不如说是一个人刚刚搬了家之后,在自己的家里做巡查更来的贴切。
第155章 能成为别人噩梦的女人()
不过他转也白转,这种临时租住屋本来就是乏善可陈的,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而我现在已经忙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办公室里,所以就更没有心思去为屋子增添一些情调什么的了。
不过常江还是如愿以偿的找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我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忽然听到他喊我:
“欧兰,你来一下。”
我走出厨房一看,常江正站在我的卧室的床前,卧室不大,床几乎是正对着梳妆台的,而他现在就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着梳妆台。
我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闯进我的卧室,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你又不在卧室里,再说了,你在卧室的时候,我进来的少吗?”
“不少。”我很老实的回答,我们俩的确是有一段时间,直接把我卧室当成了我俩的会议室,和他教育我的课堂了。
“这是什么东西?”常江指了指梳妆台上方的镜子,我抬头一看,原来我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并排贴了两张白纸,一张上面写的是唐荣,而另一张上面写的则是崔慧明。
“哦,你是问这个啊,这是两个人名,这个唐荣是我最近正在争取的一个大客户,华源企业的副总,崔慧明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我很自然的回答,仿佛这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常江却仍旧一副弄不懂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添了这种嗜好了,把你们副总的名字贴在床头,每天晚上看着,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好进一步培养自己对公司的忠诚?”
“胡扯,”我对他的胡言乱语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来,同时走到了床边,直接仰躺在了床上,半倚着床头,这样一来,我的眼睛就刚好和那两个名字平齐了,“看到了吧,这样,我每晚临睡前,和每早睁开眼睛,就都可以看到这两个名字,而她们两个是我现阶段工作中最大的困难,也是挡在我路上的两块最大的石头!”
“你把两个这么大的困难贴在眼前,每天晚上看着她们睡觉?不怕做恶梦吗?”常江仍旧觉得我的行为很不可理喻。
“有时候也会啊,”我很实在的回答,“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即使不把她们两个贴在这里,我也会经常因为她们而做恶梦啊。所以与其每天想着她们睡觉,还不如干脆看着她们睡觉,没准看习惯了就不做噩梦了,其实说真的,”我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了,“我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激励我自己,因为客观的说,这两个女人都不是我能征服的了的。我如果真的能征服她们,那简直就是奇迹。”
常江也收起了戏谑的神情,又靠在了梳妆台上,这已经成了他在我卧室里的标志性动作了,他认真的着我:
“你明知道如果征服她们就等于出现了奇迹,可是你却还是要去尝试!”
“对,而且我不仅仅是要尝试,我是真的就在做!”
“好,”常江赞叹了出来,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且还要想方设法的激励自己去做,说服自己去做,你的确是已经有了去追逐成功的资本了。”
“怎么?过去你一直都觉得我没有这种资本吗?”我故意挑衅。
“不是那个意思,过去你只是想当一个有光环的女人,而现在你的要求又提高了。”
“我的要求又提高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确是没觉得我的要求有什么提高,我现在还是想当一个有光环的女人啊?
“过去你想当一个有光环的女人,而现在,你是想做一个能够成为别人的噩梦的女人。”常江一本正经的说。
我被他说愣了,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而这时,常江已经开始进一步对自己的话进行注解了:
“其实这也不怪你,女人的光环如果太耀眼了,就很容易成为别人的噩梦了。例如这两位这样,”常江朝着镜子上指了指,“好了,反正今天我也来了,你就给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两个噩梦吧。”
我笑了,这就是常江,看似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不放在心上的洒脱谈笑间,却从来都不会忘记给我最切实的帮助。我舒展了一下身体,把双手交叉枕在了脑后:
“唐荣,华源企业的副总,女,五十一岁,做了一辈子女强人了,看她的架势,我丝毫都不怀疑她在医院的婴儿房里就已经是强者了。这次我想拿下华源的订单,而她是主要负责人,所以只要攻下她,就等于攻下了华源。”
看的出来,常江的心思一直在跟我做快速的运转,所以我话音刚一落,他就飞快的接口道:
“和这样的女人交往,你应该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因为你们基本可以算作是两代人了,在两代人之间,彼此竞争的心就会差一些。而且据我所知,年龄偏大一些的女人,对于年轻女孩子都会怀着一种喜爱之情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们看见五六岁的小姑娘时候的感受似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爱、漂亮。”
我很用力的点头,很赞同的笑:
“没错没错,我妈就是这样,不管是谁家的闺女,她看见都稀罕的不行,”忽然我的话锋一转,笑容也在瞬间消失了,“我比较倒霉,唐荣不是这样的。”
“那她是什么样?”
“她仇恨一切年轻女孩子!70后80后90后的女孩子,她一概都看不顺眼,她看谁都一身毛病,觉得除她之外的每个女人都懒惰、虚荣的不可救药。”
“晕,她不是老处女吧?”
“离异,有一个孩子,在国外,据说关系不好。”
“嗯,可以理解。跟这样的妈没法关系好。”常江又冒出来一个主意,“你手下有帅哥吗?不行就试试异性相吸的原理。”
我很夸张的笑了笑:
“唐荣讨厌女人,如果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样比女人更能让她厌烦的东西来,那就是男人。”
“欧兰,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句句属实。”
“那你还要攻破她!你如果想找刺激找挑战,干嘛不直接去找一个老妖婆下战书去?”
“因为这里不是西天,所以我找不到老妖婆,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她手里的这张订单实在是太诱惑我了,而第三个原因就是,她,”我用手一指镜子,“我们的副总崔慧明!”
“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儿吗?”
“好吧,你等我组织一下语言。”我自己也发现了,这段时间没有和常江交流,我自己刚刚培养起来的逻辑性有些退步了。“事情是这样,前段时间,我开始考虑让自己如何更有效的跟老总在工作上进行配合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如果一直做一个占山为王的分公司经理的话,那除非取得了极高的成就,否则很难再向上突破,而如果能够和老总配合好,成为他工作上的臂膀,那么很容易的就会获得下一次提升的机会。”
常江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看来你现在是越来越善于钻营了。”
可能是看出我对钻营这个词很反感,所以常江不等我发问,就马上解释道:
“好了,别像那些假清高的愚夫愚妇那样,心里做梦都想成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