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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钰点着头,将李弼的话放在了心上,“李大夫的话我记着了。”
李弼越看自己这个干女婿越满意,这才放心地收了家伙走了。
柳妤汐知道是虚惊一场后才放松了下来,“还好没有什么事,不过钰,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慕容钰无奈,这才有人让她不要忧思,现在又不放心上了,“钟离邵嫣进宫肯定是皇后的算计,因为毕竟现在,钟离邵嫣是一个能牵扯住邵寂的棋子,她会紧握在手中的。”
“啊?那可怎么办?嫣儿姐姐会有危险的。”柳妤汐觉得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将那个女子当做自己的朋友的。不可能这么袖手旁观。
慕容钰突然觉得或许钟离邵嫣那个女人比邵寂那家伙要聪明一些,成了汐儿的朋友,不就不费一兵一卒地套牢了自己吗?
“放心,宫里我安排了人,钟离小姐不会有事的,还有,汐儿”慕容钰停了停才又开口提醒着,“现在,你也是凉国皇室中人。”
柳妤汐轻轻叹着气,自己哪里忽视了这个问题,这样算起来,凉国皇帝是自己的大伯,邵寂是自己的堂哥,嫣儿姐姐是自己的嫂嫂
“我知道。”柳妤汐缓缓说着,“钰,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又挺矫情的,其实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亲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们没有像父亲那样对我。”
“汐儿,在我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想着是保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应该陪着你一起去面对,福祸,我都陪着你。”
柳妤汐紧握着攥在手里的那根男人的食指,嘴角带上笑意,“钰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从开始地心动,到后面的喜欢,再到最后的爱,柳妤汐想,或许这是这辈子自己最喜欢的一个过程。
“呵呵,我知道啊。”慕容钰跟着笑着,“所以汐儿,你决定好了,要我们扶持三皇子邵寂?”
柳妤汐点头,“是的,我说过虽然他很坏,嘴很欠,人品还不好,可是和他的那几个草包兄弟相比,实在是不错的,还有”岽王爷不是和他走得近吗?
最后一句话柳妤汐并没有说出来,但两人就已心知肚明,柳妤汐夜惊讶着自己的这个想法。
“其实邵寂想破当前的局并不难。”慕容钰打破了女子的走神,认真为她分析道。
柳妤汐仔细听着男人的分析,到了最后很赞同地点着脑袋,“那要不要将你所讲的这些告诉邵寂?”
慕容钰带着狡黠的目光摇了摇头,“岽王爷不是仗着手中有解药吗?我们手里也该有一些拿去谈判的条件才对。”
慕容钰没有在女子面前刻意不提邵岽,因为自己知道,让她接受比逃避好。
柳妤汐听到邵岽的时候表情仍然有些不自然,“钰,其实可以的话,我想拿了解药后就离开这里。”
“不可以,汐儿,舟车劳顿,你有孕在身,不能冒险。”
“我知道,只是我想娘亲了。”柳妤汐自从听了他们之间的故事后,就特别心疼白氏,离别几月的思念之情也越来越浓烈。
“汐儿,虽然现在没有办法见到岳母,也是你可以写信,我派人送回去。”慕容钰提议道。
“真的?我怎么没想到。”柳妤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啊,自己可以写信,一来可以让娘亲放心,二来也可以了解到她在燚都过得怎样。
“紫馨,拿纸来,我来写信。”柳妤汐捋了捋袖子就往桌子边走去。
燚都皇宫,白如烟和以往一样,来到木兮宫让手下的丫头收拾着屋子。宫里的人也早已习以为常了,汐妃娘娘的母亲与太后关系甚好,在这宫中谁都得让着几分。
白如烟坐在树下的椅子上看着宫里的一切,目光停留在了院子中间的几棵梨花树上,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样,酷爱梨花,每年开花的时候都会指着树上的白色小花对自己叽叽喳喳地说着。
如今再过不了多久,这满院的梨花树似乎就要开了,只是自己的女儿应该不能和自己一起看今年的梨花了。
白氏仔细回想着自己已过的半辈子,一大半都是在忧伤中度过的,也只有自己的小女儿是自己生命的唯一乐趣。上次自己那位女婿写信来问的事肯定不是突然之措,或许他们已经见到了那个男人,或许他们帮自己求证了这十几年的疑惑,但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汐儿的父亲是谁,自己在十多年前就没在意了,只是那个男人,在那晚强占了自己的男人,如今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抽痛,毕竟自己在那之前,是把他当做好友的。
“哟,这木兮宫宫门怎么开着的?”一声尖细姣作的声音打破了白如烟的沉思。
白如烟抬头看去,印入眼帘的是一袭红衣的女子,看着很眼生。
侍候在白氏身边的宫女是太后所派的,对宫中的事情都知晓,于是轻声在白氏耳边解释着,“夫人,这是前段时日纳进宫中的刘嫔娘娘,是刘太尉的侄女。”
白如烟轻点头表示知晓,自己可不太喜欢这位女子,越过身份穿大红色不说,说话都是这么轻浮,但还是起身微微行了一个礼,“参见刘嫔娘娘。”
第四十七章毒解()
刘陌娴打量着眼前的妇人,语气刻薄“你是谁?怎么在这木兮宫中?”
白氏身边的宫女赶紧上前解释,“回娘娘,这是汐妃娘娘的娘亲白夫人。”
刘陌娴一听到汐妃娘娘几个敏感的字就浑身不舒服,自己自册封以来就没见过皇上,说是在静养,还不是那位贱人惹的事。
于是刘陌娴的语气更加不好,“汐妃娘娘?呵,早就失踪了的人,她一个当妾的娘亲有何资格在宫中?”
跟在刘陌娴身边的丫头瞬间脸色苍白,自家娘娘惹谁不好,偏要来惹白夫人,这可是太后下了旨要尊敬对待的人!
白氏身边的宫女被刘陌娴这句话激起了火气,语气也不好了起来“刘嫔娘娘,奴婢想,您初来宫里大概不知道,这位白夫人是太后娘娘的贵客,在这宫里随意走动,也是太后娘娘允了的。”
刘陌娴听此,脸色也不好了起来,太后,自己的确不能不放在眼里。却也放不下面子,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等刘陌娴走后,白氏才脸色有些不好地询问,“皇上闭关休养,她又是怎么被纳进宫中的?”
宫女低头解释道,“夫人,纳她进宫是太后下的旨意,太后说夫人若是有什么不解可以直接去问太后。”
白氏思考了一会,带着笑容摇了摇头,“罢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懂这些?太后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不知自己的汐儿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但随即又想通了,这自古,有那个君王后宫只有一人的?平衡朝堂本就需要逢场作戏,只要自己那女婿爱的只有自己的汐儿就够了。
“夫人?”宫女看着白如烟走了神,不禁提高了音量多喊了几声。
“嗯?”白如烟收起了神游的思绪,“好了,今日也打扫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今日白氏这番话自然也传到了太后耳边,太后听后笑了笑,对着身边的廖红雪说道,“瞅瞅,这才是知情达理的亲家。”
廖红雪也跟着笑了,自己知道太后她老人家是在变相说着自己那位灵顽不固的爹爹。
“哎,也不知道哀家那位小孙子怎么样了?你说他们这些小子怎么一个两个地都不让哀家放心?”
廖红雪摸了摸鼻子,“嘿嘿,母后,你不要太担心他们了,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
太后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这位调皮儿媳,“雪儿还会说这些啊?雪儿准备什么时候让哀家抱孙子呢?”
“呵呵”廖红雪心想,完了,自己怎么给自己挖坑跳呢。
凉国皇宫,这几日,皇后倒是没有来找钟离邵嫣麻烦,钟离邵嫣也是尽心地伺候在太后身边。只不过太后的脸色却不见好,而是越来越难看。
钟离邵嫣端着药正准备和往日一样伺候太后喝下,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因为药里的味道明显和往日不一样。
旁边的宫女见此,不禁有些催促,“皇妃娘娘,药冷了药效就不好了。”
钟离邵嫣收回了手,询问“你不觉得今日这药有些问题?”
宫女脸色瞬间苍白,从钟离邵嫣手中接过了药,然后对着外面大喊,“来人啊,三皇妃要毒杀太后娘娘!”
钟离邵嫣心里一咯噔,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不禁有些后怕,亏得是自己嗅觉灵敏,没有将药喂给太后,不然她们的计划或许是用太后的死来算计自己,自己果然还是把她们想的太简单了吗?
不一会,钟离邵嫣就被皇宫的禁卫军围了起来,再过了少于时刻,皇后罗氏就悠悠走了进来。
语气急切却让钟离邵嫣听出了一丝笑意,“是谁,胆敢在宫中谋害母后?”
刚刚的那位宫女立马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地说着,“是三皇妃娘娘!奴婢今日就觉得三皇妃要给太后喂的药与平日的气味不太一样,就抢了过来仔细一闻,果然觉得有问题,便私自做主,喊来了人。”
罗氏对小宫女满意地点了头,“你做得不错,事关太后的生死,自然要谨慎一些,来人宣太医,本宫要看看三皇妃给的这碗药里究竟有没有问题!”
不一会,章太医就提着药箱赶了过来。在皇后罗氏的授意下端起了药碗进行检查,过了一会在跪在地上回话,“回禀娘娘,这碗里加了断肠草!”
章太医一话让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气,断肠草,强烈毒药。
钟离邵嫣笑了笑,这些不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皇妃,你可知罪?”罗氏问着,语气里带着威胁。
钟离邵嫣跪在了地上,不慌不乱地答着“臣妾不知,臣妾冤枉!”傻子才会承认。
“来人呐,将这企图谋害太后得到罪妇压入天牢!”
“是。”
宫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邵寂耳中,邵寂摔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没想到宫里那个人动手这么快!不行,自己得进宫去。
檀风拦下了邵寂,跪在了地上劝言,“主子,你若去了,娘娘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让嫣儿为了我去受那份罪吗?”邵寂突然有些后悔,或许正是自己的在意才成了别人伤害她的理由。
“怎么办?本王竟不知,我最疼爱的侄儿就只有自乱阵脚这个本领?”邵岽推开书房走了进来。
“皇叔?”邵寂像邵岽行了礼。
邵岽走近轻拍了拍邵寂的肩膀,“寂儿,每次一牵扯到嫣儿,你怎么都这样鲁莽?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鲁莽,情势越是对你不利?”
“可是,皇叔,嫣儿被她关进了天牢,她说不定何时就会下手,我不能拿嫣儿的生命冒险!”
“呵呵。”邵岽突然轻笑着走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寂儿,本王不得不承认,处理有些事你比不过一人!”
“皇叔此话何意?”邵寂不懂。
邵岽挥了手,退下了其他人,才对邵寂说道“寂儿,你可知今日发生的事有人早就跟我说过?”
“什么?”邵寂疑惑,“他是谁?”
“东燚国国君,慕容钰!”邵岽说起自己这个女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小子竟然派人送信和自己谈条件。不过不得不说他的确很聪明。
“慕容钰?他不是在东燚?”邵寂问着,不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越来越肯定了,“皇上,难道他”
邵岽点了点头,“没错,汐妃身边那个侍卫尉迟锦就是慕容钰。”
邵寂虽然以前这样大胆猜测过,但是现在还是被狠狠地震惊了。
“寂儿,一味地被人牵制,最后只会满盘皆输,我说过被动从来就不是你的风格,其实这事放在他人身上,你就会很快想到,破这局势其实很简单,尽快对大皇子下手,让她自顾不暇,嫣儿自然就会没事,其实换个角度,天牢对嫣儿来说,未必比皇宫危险,毕竟里面又不是没你我的人。”
邵寂有些恍然大悟,不过随即黑眸一沉,“逼急了,她不会狗急跳墙吗?”
“呵呵,寂儿,那就别给她跳墙的时间。”邵岽起身又拍了拍邵寂的肩膀,“这些都是他写信告诉我的,皇叔话带到了,之后的事靠你自己了。”
说完邵岽就如来时一般推了门走了出去,站在屋外,邵岽轻轻吐了一口气,自己为了这个侄儿付出的也有些多呀。
不过自己败在那个女婿手上,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接受不了。
邵岽摇了摇头,准备回去让人把药给院子那边送去。
柳妤汐在看到邵岽送来的解药那刻,心里还是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