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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只挤出这六个字:“可是你怀孕了。”
阎诺诺苦笑道:“我知道,可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必须要奉子成婚?别闹了行吗?赶紧开车,我很累,需要休息。”
王禹靖:“”
他修长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有片刻的恍神,然后屏息静心地发动车子向前行驶。
阎诺诺和他聊了一会儿,心情挺郁闷的,看着车外来往不息的人流,只觉得刚才的话题,真是有点沉重。
不过在她看到接来要居住的城堡时,她那突然从内心深处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忧伤,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陶夭夭给予了她,繁盛隆重的欢迎,像女主人一样为他介绍城堡的布局。
阎诺诺刚在沙发上坐下,便看到一个身影窈窕纤细的女人,从楼上下来,嘴里还喊着:“阿靖,阿靖”
第504章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4)()
阎诺诺看到陶夭夭,见到那个女孩嘴角扁了扁,便随口问了一句:“这谁啊?”
陶夭夭蹙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凤灼的邻居,王禹靖的女朋友。”
噗!王禹靖居然有女朋友?不应该是前女友吗?尼玛有女朋友居然还敢玩一夜情。抬眸看了看白念华,把人家男朋友睡了,阎诺诺脸色微微尴尬。
陶夭夭又道:“两个人吵架了,最近在闹分手,烦死人了。”
阎诺诺:“”
她想到刚才,王禹靖在车上求婚,是这是想拿婚姻,度过失恋期的节奏?顿时觉得内心满满都是阴影面积。
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这时陶夭夭又说,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很奇怪,她明明和王禹靖在一起,可是又好像对我家凤灼超感兴趣。”
阎诺诺猛地一下糊涂了:“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感觉那么复杂?”
找不到王禹靖,白念华走向阎诺诺和陶夭夭:“嫂子,你看到阿靖了吗?”
陶夭夭没有回答阎诺诺,只是笑着向白念华摆了摆手:“没有。”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阵清晰笃定的脚步声,就沿着客厅进来的路缓慢而来,虽然缓慢,却依稀还是能从他薄唇的紧绷看出,他应该是有点焦急的。
可是在他看到白念华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白念华欢快地迎了上来,咬唇,眼睛里透出一丝难以遮掩的娇嗔:“阿靖,你去哪儿了,不知道我找你一个早上了吗?”
她接着笑了笑,美艳动人。
王禹靖深邃复杂地凝视着她,只深深一眼,接着就淡淡移开了。
他看到陶夭夭和阎诺诺的目光,全部都在自己身上,表情略微有点不自在,突然伸手拽住白念华的手就往外走。
白念华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他,觉得极不尊重自己。
但她强忍了满心的不快。
在外面,王禹靖松开钳制着她手臂的大掌。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沉沉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然后看着白念华,隐瞒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慢慢地后退,再后退
白念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模样,就像是要永远跟她撇清关系一样,她又慌了,彻底慌了。
她想暴怒,想要发火,但是她强忍住了,王禹靖是她最后的机会啊:“不,阿靖”
颤抖着声音叫了他一声,她的眼泪充溢了眼眶,“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分手。”
动了动唇,他始终是说不出再绝情的话,王禹靖闭了闭眼睛,转身便走了,再次留下了白念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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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陶夭夭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对着阎诺诺嘀咕:“姐,我真是觉得好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念华一来,我就感觉全身不舒服。”
只觉得睡了人家男朋友,阎诺诺略有点不好意思。
她也就帮着白念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虽然你现在嘴里说不想和你男人好,但是你内心还是很喜欢你男人的,你害怕有人把你家男人抢走,那个白念华很美,是个男人应该都会挺喜欢她的。”
第505章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5)()
陶夭夭耸耸肩膀:“谁知道不想那多了,反正她和王禹靖分手是迟早的事,以后她不和王禹靖在一起了,我们也就不会再见面了。”
阎诺诺问:“为什么他们俩迟早会分手。”
陶夭夭沉吟一阵,告诉她说:“悄悄告诉你,王禹靖移情别恋了,”
“你说什么。”阎诺诺惊住了。
一个晴天霹雳,将她雷得外焦里嫩魂不附身,拜托,王禹靖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所以分手?!
所以求婚?!
陶夭夭斟词酌句地解释,希望阎诺诺听到时,能达到自己初听到时一样的震惊效果:“他是个双恋性,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他现在喜欢凤灼的助手,方能,吓死了吗?吓到了吗?”
“!!!”阎诺诺全身僵硬,寒毛直立。
她已经被雷得风中凌乱言语不能,心脏拼命地往大脑输送血液,可还都无法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道她很想很想将自己喝的这一杯开水泼到他脸上去啊
尼玛,她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双性恋。
知道她有孩子居然结婚,估计也只是想形婚,以掩饰他双性恋的身份吧!!
她呼了一口气,准备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个,夭夭,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毕竟我来的时候是说我会考虑,可其实吧我一直都有主意,但是我现在有点不太敢告诉你。”
陶夭夭眯看着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表示,你还是决定不要孩子。”
阎诺诺点了点头:“是”
陶夭夭很激动地上前说:“你是什么是啊,我接你过来,是想让你过来安胎的,不是想让你过来打胎的!”
阎诺诺阴恻恻地看着她,“你都是一个有老公的人了,可你怀孕了都不想要,你怎么好意思一直让我要!”
陶夭夭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了,我要是怀了要不要无所谓,那么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纠结了,我就是害怕我万一怀上了,我肯定会要的,你知道的,我多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有一个最亲的家人,可是我又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和凤灼在一起。”
阎诺诺问道:“那你到底怀了没有?”
陶夭夭按了按太阳穴,头疼道:“还不知道,如果没怀,这两天我的亲戚,应该就要来了,如果怀了,我的亲戚至少得一年以后再来找我了。”
说着全身一软,如无骨的蛇一样倒在沙发上。
阎诺诺调侃她:“看你懒洋洋的样子,我看就是有了。”
陶夭夭瞪了她一眼,以沉默表示抗议。
例假来的那一天,一起床,陶夭夭便去了洗漱间,将备着的试纸拿出来测验。
没有人知道她在等待时结果是,有多么的紧张,眼睛盯着上面是一瞬也不瞬,凤灼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陶夭夭,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在等测试结果。”
凤灼眸内滑过一丝期待,他推门进去,就看到陶夭夭双肩在抖动,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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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6)()
“陶夭夭。”
听到凤灼的呼喊,陶夭夭扭过过头,双眼红红的,却唇角弯弯,接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还没测出来,但是我亲戚来了!哈哈~~”
凤灼挑挑眉,很淡定地哦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陶夭夭得意地笑着,走到他面前:“你的奸计没有得逞,哼!”
毕竟他是想算计她怀孕,按理来说她没有怀孕他应该失望才是,可他怎么一脸的无所谓,装出来的吧,怎么也要呛他两句,令他露出失落的表情。
凤灼单臂勾着她的脖子,锁进自己怀中:“谁和你说了我很想你怀孕的”趁她不备地出击,用唇吮了吮她敏感的耳:“肉还没吃够,你不知道?”
陶夭夭目瞪口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想我怀,那你还算计我。”
凤灼懒洋洋地笑了笑:“我算计你了吗?我只是随口说说。”
陶夭夭一拳捶在他胸膛上,“这话怎么能随便说,不知道这几天过的水深火热。”
凤灼表示自己很冤枉:“我一向简单粗暴,是你把我想的太复杂。”
“噗!”陶夭夭风中凌乱,有一种听天书的感觉,这人撒谎不说,脸皮还真是够厚,他还简单粗暴,他心里的弯弯道道明明比谁都多。
她甩给他一个犀利的眼神:“卡壳先森,你心机boy的外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单粗暴这个词,非常不适合你的,造吗?!”
“简单粗暴不带套,确实不适合我,性就像一杯酒,需要慢慢地品。”凤灼笑得一脸更璀璨了,倾国倾城,还带着一丝邪魅。
陶夭夭嘴角抽了抽。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会给你一个变态到极点的灵魂。
“经过这一次,我算是确定了,你是真舍不得我,”
凤灼突然好心情地又说了一句。
他在她脸颊上面吻了吻,陶夭夭猛地将他推开:“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怀孕你找别的女人吧,不要来找我。”
“不行。”凤灼立刻拒绝了,然后暧昧说道:“你不是知道,除了你谁都不行。”
陶夭夭转身,没好气地怒道:“人工受孕,不需要你身体力行。”
凤灼在她背后站定,弯腰过去贴她的脸:“你的语气很酸!”
被戳穿的陶夭夭,来个打死不承认,转身看着他,瞠大眼睛:“谁酸了谁酸了,我高兴着呢,你爱和别人生几个就几。”
唔!”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凤灼给堵住了。
他霸道地抱住她,牢牢扣住她的腰肢,身子与她严密地贴合在一起,撬开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强势地占据她的口腔,与她缠绵纠结在一起。
陶夭夭被他这个霸气强悍的掠夺之吻,给搅弄的天旋地转。
她窒息,几乎昏厥过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她才又得到呼吸的自由。
她粗着喘气,好半响才算回过一点儿神来。
两人身体贴的很近,她身下流窜起更热的火,某个东西在不安分的叫嚣着,抵着她蠢蠢欲动。
第507章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7)()
陶夭夭小脸晕红,推搡着抱着她的他:“我就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为了逞你的兽欲,一言不合你就动唇,动手”
转身欲跑,又被凤灼从后面抱住了。
他的舌尖在你的脖子、耳后游弋,手顺着腰肢,轻轻向下,“因为是你,只有你,才会禁不自禁,你应该感觉到高兴,我要是对你没有欲望,那你才应该哭。”
陶夭夭冷哼一声:“可你对我,只有欲望。”
凤灼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前着自己,手指暧昧摩挲她的下巴,眸底带着一丝略有严肃的笑:“我不想解释,除非我的洁癖得到改善,不然说什么你都只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你如果是别人,我不会在意,但是我向你证明。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验证,就是不知道你愿愿意试?”
陶夭夭脱口而出:“什么办法?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愿不愿意验证。”
凤灼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你撩我。”
“什么?”陶夭夭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凤灼略带倨傲地道:“我说你可以勾引我、诱惑我,就像我们刚刚结婚时那样,次数不设定,随便你撩我多少次,只要有一次我控制不住,因为你的诱惑而对你有所行动,那么我输了,相反的我撩你,不需要很多次,只要一次,如果你不为我所动,依旧是我输了相反的”
说着,他上半身蓦然倾过去,他向耳窝内轻吹热烘烘的口气,“如果你心有所动了,并且求我进入你的身体,那么你输了,以后就不能不相信我。”
陶夭夭眼眸里透着震惊与不可置信。
空气里面,突然多了一丝诡谲的气息,
可她对视着凤灼的眼神,他一向魅惑的桃花眸,此刻却是清澈如水,淡淡荡荡。
她想了想,询问了一句:“我无数次,你只有一次?”
凤灼淡淡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道:“你没撩动我,都不算你输,只有你被我撩死了你才算输,我只想告诉你,对着爱的人,谁都会情不自禁。”
陶夭夭嘟了嘟嘴,眸光狡黠转动着,又问了一句:“那如果你输了呢?”
凤灼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