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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我?那我现在要跟你离婚,你离吗?”陶夭夭气呼呼地问他。
“不离,”凤灼回答的果断干脆。
陶夭夭蹬着腿,“骗子,我警告你,别去折腾我身边的人,不然我就真的不会再原谅你了。”
凤灼突然莫名其妙地就笑了:“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折腾你身边的人,你是会原谅我的。”
察觉到自己被他钻文字的空隙,陶夭夭被梗得无语,只能挣扎。
凤灼搂着她,一点也不放手,“就算你气我,没以前那么爱我,你也是我的!”
“你不可理喻。”陶夭夭奋力推他。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凤灼说,然后吻了一下她的唇:“可谁让你是我最亲的人。”
陶夭夭突然炸毛,扭开了头,一把推开他,愤怒道:“谁会把最亲的人丢在冷冰冰的婚礼现场。”
“我说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不需要。”陶夭夭再次拒绝,态度很坚定。
第436章 别生气,我爱你(7)()
凤灼低着头,静静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第六秒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
陶夭夭打断他的话:“你那不是犯错,你那是做恶。”
凤灼也不反驳,直接承认:“好,我是作恶,可是这个世上有谁不作恶?就连普通人,也一样在用自己手上的能量在伤害着别人,都在作恶。”
“胡说。”陶夭夭反驳,坚定地道:“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
凤灼道:“远的不说,就拿中国的地沟油,毒奶粉来说,那不是作恶?当然,我这么说,你肯定会说那只是无良的商家,那么就拿中国的盗版的消费者来说,多少人在光明正大,在理直气壮地使用盗版,知道这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吗?都用盗版了,企业没有盈利,就要面临倒闭,倒闭了多少人会失业?这不是作恶吗?”
应死的,陶夭夭发现他居然说的很有道理,居然无话反驳。
她扭开头:“你强词夺理,我不跟你说了。”
凤灼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你不说,我说,我把我这一生中,绝无仅有的情话,全都是说给了你听,能别只想着和我算账,至少也得给个机会。”
陶夭夭是真的真的,不想跟他说了。
一,凤灼是谈判高手,跟他谈判,就和登月球一样难。
二,就算她谈判,幸运的赢了他,凤灼万一又找催眠高手不催眠她怎么办。
“夭夭,不要在盛怒的时候做决定,因为你将来会后悔的。你要是觉得累了,可以先睡觉,休息好了再告诉我。”凤灼又道。
陶夭夭在床上坐下,顺势躺了下来,背对着凤灼。
身体一碰到到麻烦,便软了,就像岔了气的气球。
凤灼在他身后躺下,紧紧抱着她,那怕明知道她不愿,可依旧还是抱着他,男人不厚脸皮真的找不到老婆,这是谁说的,确实很真理。
陶夭夭开始是不愿的。
但她也确实是真困真累了,不一会儿就在凤灼怀里睡着了。
凤灼第二天离开时,陶夭夭还在床上睡觉,下面的报告他,她一天都呆在家里,那儿也没有去。
他还以为她在生自己的闷气。
结果回到家,发现她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推门进来,她笑嘻嘻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卡壳先生,你回来了,刚好炒完菜,洗手可以吃饭了。”
凤灼看着他,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忽然回到了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他每次回家,她就这样笑颜如花,叫他,“卡壳先生,你回来了,我刚炒好菜,洗手可以吃饭了。”
那时,他总能从心里渗出幸福温暖来。
关于卡壳先生这个名字,也不是只有一个人曾这么叫过他,但他只许她这么叫自己。
凤灼的心里还没有想完,陶夭夭已经走了过去,伸手拉着他坐在餐桌边,装了碗汤放到他面前,“偿偿,味道怎么样?”
第437章 别生气,我爱你(8)()
陶夭夭一直笑笑,看他不动,不解地问道:“怎么不喝啊?难不成吃了回来了。”
凤灼瞥了她一眼,然后垂头喝汤,耳边是她询问的声音:“好喝吗?”
他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很好喝。”
“那等会儿你多喝两碗,”陶夭夭嘻嘻哈哈的在旁边坐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却是装的,因为她害怕,怕自己不装乖一点,凤灼又会把催眠师叫过来再次将她催眠。
凤灼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陶夭夭和平时没两样。
可他并不觉得,陶夭夭是被自己给说服了。
虽然她表现的跟乖巧,可他碰她的时候,却是有所抵触。
每次他不自主地亲吻她的时候,她总是将嘴巴闭得严严实实,以前她自动会张嘴会回应,才不会等着他来撬开。
但是他也不说什么,他相信她会肆怀。
只是时间的问题。
婚礼前一天,徐文慧和阎诺诺住到公寓,而凤灼则去了别墅去,按照婚礼的习俗,婚礼的前一天,新娘和新郎是不可以见面的。
次日天刚刚亮出一丝白,徐文慧便起床,过来敲陶夭夭卧室的门:“夭夭,诺诺,该起床了,不要睡懒觉了,化妆师马上就到了。”
房间里面一片安静:“”
徐文慧知道这两孩子要赖床,喊完她便去洗涮了,也没有管阎诺诺和陶夭夭。
可是待她洗涮出来,陶夭夭和阎诺诺都还没起床,她又来门敲:“起床了,不要睡了,误了吉时就不好啦。”
说着,把门推开。
结果床上躺着阎诺诺,还在呼呼大睡,床旁边挂着一件婚纱。
婚纱是凤灼,专门从意大利订制来的,白纱曳地,裙上点缀着钻石,颗颗晶莹剔透,在晨光照耀下,裙摆仿佛那浩瀚银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徐文慧还以为陶夭夭在洗刷间,可是她推开门,却没见陶夭夭。
人呢?徐文慧问还在睡觉的阎诺诺:“诺诺,夭夭呢?”
阎诺诺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继续呼呼大睡着,徐文慧在屋里找了一圈,可都没有找到陶夭夭,她急了,再次来到卧室,推醒阎诺诺:“夭夭呢?”
阎诺诺下意识地拍了拍旁边:“不是在睡觉吗?”
徐文慧焦急道:“睡什么啊?夭夭不见了。”
刚刚醒来的阎诺诺,晕沉沉的大脑在一瞬间清醒,“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她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急匆匆的说道:“昨晚她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我喝完就睡了,怎么回事?我怎么那么沉,她却不见了,难不成跑了?”
徐文慧在她说话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上面有陶夭夭的留言。
她看过之后,脸色沉了下来,表情无奈,叹息一声:“确实如你所说的,陶夭夭跑了。”
啊!!
阎诺诺震惊了!
她接过纸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母上大人,我已经想起一切了。
她询问:“姨,夭夭这是什么意思?”
第438章 别生气,我爱你(9)()
陶夭夭给阎诺诺的那杯牛奶里面,确实加了安眠药。
她待阎诺诺睡觉之后,便悄无声息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钱和证件离开了家,坐着零点以后的火车,到了隔壁的q城。
坐在火力上,她目光一直到处乱转,感觉一切应该是瞒不过凤灼的,凤灼肯定是找人盯着她,这会儿她悄悄落跑,他肯定会找人把她抓回去。
可一路而来,风平浪静。
但是陶夭夭却更加心不安了,就算下了火车,到达q城,她都一直胆颤心惊的,生怕凤灼从那儿跳出来,或者凤灼的人,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然后把她抓回去。
可是一天都过去了,婚礼也已经结束了,但是凤灼或者凤灼的人,都没有出现。
她在想凤灼是没有找到自己,还是彻底放弃她了,不管那种结果都代表她这段时间是自由的。
没有什么喜悦之心,但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情。
他在婚礼上放她一次鸽子,她也在婚礼上放他一次鸽子,他们两扯平了,从此两不相欠。
她想婚礼现场,凤灼面临的是什么?又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她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自己当时狼狈。
因为他早知道她不会去婚礼现场,早就把一切准备好了,不像那时的她,真的是被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可就算如此想,她还是如坐针毡。
心里乱糟糟的。
人就是这么矛盾,当爱一个人时,她爱的同时带着恨,恨的同时又带着满满的担忧。
她不敢给徐文慧打电话,只敢用公用电话打给阎诺诺。
接到她的电话,阎诺诺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夭”
陶夭夭赶紧打断她的话:“嘘,不要让人知道我打了电话给你。”
阎诺诺此刻在家里,瞥了一眼,远远站着的王禹靖,表情慌慌张张地,握着电话进了卧室。
她关上门,然后小声地问了一堆问道:“我现在一个人了,你在哪儿?你不是爱你的尤物老公爱到把持不住吗?怎么会在婚礼当天落跑,你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也想当一把落跑新娘吧。”
陶夭夭无奈地道:“不是的,你想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我被你搞的莫名其妙,你给姨留的纸条上面写什么你想起了一切,我问姨怎么回事,姨也没有回我,你想起什么了?难不成你以前真和凤灼认识?”
以前听到陶夭夭和她说,或许以前认识凤灼时,她是不相信的,更多的是觉得她爱凤灼走火入了魔,才瞎想了那么多。
但是现在,却是由不得她不相信。
陶夭夭回道:“这个,以后有空我会告诉你,现在我不太想说,我打电话给你,我是想问一下婚礼,什么情况”
阎诺诺回道:“婚礼奢华,令人眼花缭乱,请来的厨师都是好几国的名厨,你婚纱是名师设计****,这就不用我说了,这一场婚礼,貌似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这其中的价值了!我这辈子有个这样的婚礼,我这辈子都值了。”
第439章 别生气,我爱你(10)()
陶夭夭嚅嚅唇,压低了声音:“那,那凤灼”
阎诺诺叹息一声:“你老公,能怎么着,新娘在婚礼当天落跑了,作为新郎的他肯定很受伤,他知道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没有生气,表情很落没,没了敬畏,没了高不可攀,没有气势惊人的压力,就是一个普通的失恋男人”
陶夭夭心肝颤了一下。
她正想问凤灼后来怎么样时,阎诺诺又道:“不过只在片刻,快的都令人觉得刚才看到的是错觉,后面他就走了,让人宣布,你们这对任性的夫妻不出现在婚礼现场,直接蜜月旅行去了,让大家吃好喝好。”
那就是没事了?早知道他有防备,精气神一直畅通,陶夭夭笑道:“我知道了,谢谢表姐,我先挂了。”
“等等,你”阎诺诺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出嘟嘟的声音。
阎诺诺磨磨牙:“这个死丫头,到底在玩什么?”
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谁的电话?”
阎诺诺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王禹靖,瞪着他走向前:“干嘛要告诉你。”
王禹靖笑说:“夭夭吧。”
阎诺诺目光心虚一闪,然后否认:“不是。”
“你不承认,我也可以肯定是她,放心,我不会告诉哥的。”王禹靖闲闲地道。
阎诺诺瞥了他一眼,撇嘴道:“婚礼弄成这样,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儿也不惊讶啊?”
王禹靖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要说惊讶,当初他们俩分手我才惊讶呢。”
阎诺诺皱了皱眉头:“夭夭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想起了一切,那么问题来了,夭夭和你哥两人以前,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王禹靖卖起了观子。
阎诺诺故意想刺激他,然后不客气地说了一句:“不说就不说,看他们没结成婚,你似乎还挺开心的,我说你是不是gay?其实一直暗恋凤灼对吧?”
王禹靖拽住她的手,一个旋转就让两人的身位互相调换。
他把阎诺诺紧紧的压在墙壁上,用力量挤压着她的身体:“我是不是gay,你不是很清楚,那晚你有多爽,不需要我给你回忆。”
王八蛋!居然又敢拿那次喝醉酒的事来说,不想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