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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卉闻声,眉头一拧:“什么东西?”
“初抱。”唐豆豆解释:“和男人的第一个拥抱。”
夏十七了然,然后问她,“给谁了?”
唐豆豆:“我男神。”
第212章 走,去会会她()
“感觉怎么样,爽吗?”夏十七将腿架在旁边的椅子上,痞里痞气的看着唐豆豆。
唐豆豆点头:“抱我男神,能不爽吗。”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不过柒夜哥哥好像真的对我没意思,我都差点要摔了,他的手也没搂我的腰。”
夏十七:“……”
谢芷卉:“……”
吃过早餐后,谢芷卉去了美容院做护理,夏十七和唐豆豆去赌场晃看场子。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
晚上的时候,夏十七才听唐豆豆说起郑舞昨天带人找她麻烦的事,于是立刻打电话叫来于孟。
“让人查查郑舞现在在哪儿。”坐在赌桌上,夏十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拆了一包新的烟,修长的手指娴熟的的夹起一跟烟,递进口中。
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周围不少的男人都被她惊艳住了。
他们见过很多人抽烟,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夏十七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诱惑。
于孟应了声是,立即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去查郑舞的行踪。
二十分钟后,手下打来电话汇报,说郑舞在帝爵,江震天的地盘上。
其实从昨天晚上过后,郑舞就有些惴惴不安,深怕夏十七会报复她,带着一群保镖在身边保护。
除了必要的时候出门,她一直待在帝爵。
“二小姐,郑舞现在躲在她干爹的夜场,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在外露过面。”
于孟也是有些气愤,郑舞先前带人在台球室闹事不说,现在居然还敢对三小姐下手。
夏十七一听,嘴角笑容逐渐加深。
“走,去会会她。”
夏十七拿起那包烟,从赌桌上跳下来。
“我也要去。”
唐豆豆跟了上去,却被夏十七给拦住,她伸手将唐豆豆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去什么去,你留下来看场子。”
“不,我要跟你去打架。”
“我不去打架,就是去陪着郑舞玩玩。”
最后,唐豆豆还是没能如愿跟去,一个人留在赌场看场子。
到了帝爵外面,夏十七又点了一根烟,她深吸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二小姐,我们是就这么进去?还是做点什么准备?”跟在一旁的于孟忍不住问道。
“走,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杀人于无形。”夏十七拍了拍于孟的肩头。
进了帝爵,夏十七吸引了不不少人的视线,妖娆的身姿,吞云吐雾的样子,对男人来说仿佛是一致命的诱惑。
有些人甚至带着直白裸…露的目光打量着夏十七,夏十七也不恼,嘴角依旧是恰到其处的笑容。
夏十七并不是很张扬,因为这毕竟是在敌人的地盘上,进去不到两分钟,她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她是来找事的,要是被人盯上了,把消息透露给了郑舞,又躲起来和她玩躲猫猫那可不好玩了。
夏十七找了一个视线比较好,又不容易被别人注意到的地方坐下来。
顺着于孟指着的方向,夏十七看到了一个火辣的身影。
第213章 我办事你放心()
其实郑舞人长的确实漂亮,只是性子稍微张扬了一些,特别是仗着江震天的势力,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当然,她要不是长了一张好脸,江震天又怎么会护着她呢?
夏十七掐灭了手中的烟,饶有兴趣的看着郑舞在不远处的舞池里卖弄风骚。
她抱着一根钢管热舞,很火辣,惹起一阵阵尖叫声。
郑舞在台上享受着众人追捧的目光,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夏十七本来没有耐心的看下去的,可是忽然见一个男人朝着郑舞走了过去。
那男人靠近她之后,开始配合着郑舞跳舞,跳着跳着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夏十七正打算的目光,顿在了两人身上。
郑舞似乎在拒绝,可是又没有拒绝的太过明显,欲拒还迎。
旁边的呼声越来越热烈,男人也缠她越来越紧。
郑舞抗拒不了,最后在男人的火热下败下阵来。
她一边和男人跳舞,一边又观察着周围,想看看有没有江震天的眼线。
毕竟这是她干爹的地盘,要是让干爹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指不定会怎么惩罚她。
虽然她是干爹名义上的女儿,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她郑舞又抵抗不了面前男人对她的热情,极其享受。
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郑舞的举动,夏十七不禁失笑。
郑舞和她干爹的关系那么好,要是让她干爹看到她这么有本事,不知道会会不会做点什么。
夏十七玩味的一笑。
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于孟,你过来。”
听到夏十七的声音,于孟转头看她,见她笑得跟只狐狸似的,心里微微发毛。
幸好不是算计他。
“你怂恿几个人过去起起哄,然后想办法这消息传到江震天耳里。”
于孟照着夏十七的吩咐办事去了。
夏十七则是坐在原位,看着舞池方向。
郑舞已经和那个男人跳完一支舞了,底下还有一群人在起哄着,而且越演越烈。
郑舞热情高涨,享受着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脱去了身上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露脐短袖跳舞。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夏十七在人群中找到于孟的身影。
于孟很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毕竟这是在江震天的地盘,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放个消息也不能让人知道是谁干的。
夏十七显然也是知道这个理,等到于孟走过来,她才压低声音问了句:“办好了?”
于孟点头:“二小姐,我办事你放心。”
“嗯。”
看着舞池里尺度越来越大的两人,夏十七笑得更加耐人寻味。
不知道江震天看到他的好女儿在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会是什么反应。
江震天在得知郑舞在他的地方“乱来”的时候,起先不信,可他向来疑心很重,所以搁下手头上的事情还是来看了。
看着舞池里几乎搂抱在一起的男女,他怒从中来。
这个女人,表面一副对他很温顺的样子,私底下竟然背着他勾三搭四!
第214章 郑舞被训()
“去,把小舞那带到我房间来!”
怒气滔天的扔下一句话,江震天的眼中释放出一丝狠意。
他虽然只是把郑舞当成玩具,但她好歹是自己睡过的女人,就算是他不要,他也不能容忍他睡过的女人在他的眼皮给他戴绿帽子。
“是。”一声恭敬的声音传来。
“机灵点,千万不要得罪客人,适当给点甜头。”
江震天到底是个过来人,即使很愤怒,也不会做出了对自己有损害的事来。
他很清楚,能在帝爵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这些人。
手下领命办事去了,江震天转身回了他的私人包间。
也是整个帝爵,最豪华的一个房间。
夏十七只是在角落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见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挤进了舞池里,不知道对那些正围着郑舞的男人说了什么,众人都纷纷退开,包括那个和郑舞贴身热舞的男人。
只是那男人略微有些不爽。
江震天的手下见状,立刻上前向男人赔不是。
这男人在夜城也算有点来头,搞房地产的,最近一两年曝光度很高。
“先生,打扰了您的兴致很抱歉,我们老板说了,一会儿给您带个美女过来。而且今晚您在帝爵的消费,全免了。”
男人本来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刚才和郑舞不过也只是玩玩而已,更何况他们还允诺了一个女人,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种好事情。
他点头妥协了。
郑舞就这样被带出了舞池,明面上看那几个手下对她恭恭敬敬,其实不难发现,几人有推搡她的动作,那蛮力可丝毫不见怜香惜玉。
夏十七忍不住笑了。
她这笑容在于孟看来,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
刚进包间,郑舞就听到砰地一声拍桌声,接着又是一声怒喝:“好吃好喝好用养着你,你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来!贱人,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江震天的脾气,但凡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阴晴不定的。
平时,郑舞把他伺候好了,哄高兴了,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也摘给她。
要是给他丢人了,或者是给他招麻烦,惹他生气了,他不会给她半点面子。
如果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甚至可能不给人留活路。
郑舞一听江震天的话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吓得一哆嗦,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委屈的说着她错了。
江震天显然不吃这套,抬手就往郑舞脸上招呼过去。
那动静可不小,一巴掌硬生生把郑舞的脸都打向了一边。
郑舞的半边脸已经没有了知觉,被打麻木了,连嘴角都溢出了血。
“你要玩可以,最好不要让我发现,否则就不是一个巴掌能解决的了!”
郑舞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咬着牙,硬是忍着没哭出来……
好半天,她才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我知道了,干爹。我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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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今天书名会改成《宝贝太迷人:大叔,轻轻缠》,宝贝们要记住哈,不要到时候找不到这本书了~
第215章 祖孙两个一起去蹭饭?()
就因为勾搭男人这件事,郑舞被江震天禁了足,一连半个月都待在帝爵,没踏出去过一步。
这样一来,夏十七的日子也就平静了不少。
每天除了去看看场子外,就是陪着谢芷卉去做做美容,或者陪着她的大叔去吃个饭。
下午三点,夏十七接到了寂霆御的电话,说是要接她去老宅和老爷子说说话。
对于陪老爷子说话这件事,夏十七表示反对。
可惜反对无效。
寂霆御还是强行把她带回了老宅,然后他自行离开。
被老爷子拉着聊了一个小时,夏十七终于盼到寂霆御回来,刚刚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就抬头看去。
“大叔……”
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寂霆御挑眉,在玄关处换了鞋,大步直接走到沙发旁,先是喊了声爷爷,才对夏十七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十七点了点头,起身朝着老爷子笑了笑,“爷爷,我下次再来陪你。”
样子,倒是很温顺。
“时间还早,吃了饭再走吧。”老爷子说着,便吩咐佣人去准备晚餐。
夏十七忙道,“还是不要了,我回去吃就行了。”
老爷子闻声,皱眉看向寂霆御,随后收回目光站起身,“那我也一起去你家好了。”
什么?
祖孙两个一起去蹭饭?!
夏十七忍不住扶额。
偷偷地瞄了寂霆御一眼,依照这个男人的性子,应该不会带着自己爷爷去的吧!
可现实是残酷的……
“爷爷想去,就一起。”
夏十七:“……!!!”
这一家子,真是够了。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拿出手机,磨磨蹭蹭的给唐豆豆发了一条微信,准备迎接寂家老爷子。
黑色卡宴缓缓的驶进营口区北湾路,司机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最后停在了夏家小院的门口。
等候在门口的夏延斌,在看到车子停稳后,就迎了过去,拉开后座车门。
等到车上的老人下来,他立即问道:“老爷子,是不是十七又惹什么麻烦了?”
一旁,夏十七忍不住皱眉。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在学校犯了错的坏孩子,而老爷子是来家访告状的老师一样。
老爷子摇了摇头,“十七乖得很,哪有你说的那么顽劣。”
夏延斌看了眼夏十七,他这女儿的性子他还不清楚,她确实不顽劣,可是她的脾气一上来,就不是顽劣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将老爷子引进了院子,夏延斌和介绍着自己院子种的花花草草,见老爷子那总是板着的脸上有了松动,他也松了口气。
“这院子好啊,比那些别墅豪宅好多了。”老爷子在凉亭下的躺椅上坐下来,赞叹道。
谢芷卉端上了茶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