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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况且香儿视她为闺中蜜友,这次能让静慧免遭毒手,就已经是万幸了。”
张远认同的点头。
“本来绝王已经被你打压得不成气候,没想到竟然因为石茶而重获权力,现如今他政局当中他与你不相上下,甚至因为赵丞相还压你一头,不过好在你有明老的支持,他只有御林军。”
姬长景讥笑道,“当真是死灰复燃吗?”
他眼中精光乍现,若是别人看了可能会毛骨悚然,然而张远看了,却敏锐了从中嗅出了猫腻,“长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快快说于我听听。”
姬长景笑道,“那件事情我答应了香儿不告诉别人,你要想知道,就去问香儿吧。说回正事,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去查一查李记茶楼的石茶来源,以及他们的制茶方子。”
“好的。”完了,张远还埋汰了一句,“姬长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真正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连八卦都不告诉我,哼!我去找明香!”
姬长景好心提醒,“你去便去,不过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此时静慧正在后院与明香一处,你去正好,静慧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这翩翩君子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在帮我?公主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若是知道静慧来了,他怎么说也会晚上或是明日再过景王府。
张远袖子一甩,决定还是先不与他计较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要是不小心跟姬静慧那个娇蛮公主碰上了,自己还能不能走都是个问题。
姬长景看着张远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笑着摇了摇头。从前他与张远一样,不明白爱情的意义,也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不论是看见什么样的女人,都觉得是俗物,直到明香的出现,才让他万年孤寂的心,跳动起来。
张张远虽看起来还会与女孩子谈天说地一两句,实际上却是客气地很,姬长景与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他。
他倒真的挺好奇,张远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届时他又当如何,是不是还会屡屡嘲笑自己与明香相识了之后便如同妻管严。
不过没过两天,张远便被皇帝请入了宫中。
张远虽然未在朝中任职,姬正康曾经要给他一官半职的,却被他毅然决然的拒绝,确实不怎么受天家束缚,所以一直以来,姬静慧如何死活要嫁给张远,姬正康也无可奈何。
若张远只是普通人,姬正康当然可以随时让他当静慧的驸马,可惜他是天下第一大文豪,在天下享有盛名,再加上他还是张家未来的家主,张家可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而不可轻易撼动。
这次却没得法子了。
“张远啊,安国公的女儿前日为你寻死之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姬正康知道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这样的效果不好,还是先旁敲侧击一番。
张远无可奈何,“此时闹得上京人尽皆知,张远,也听说了。”
姬正康顺势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怜安国公年纪这么大了,却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昨日他在朕面前那叫一个老泪纵横,他恳求朕,为他的女儿做主,让他的女儿能够入张府,哪怕只给你为婢为妾都可以,他这般为女儿殚精竭虑,朕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张远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想要拒绝,可是姬正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接着道,“你的德行在天下都是有目共睹的,传言说你平日里都不忍心踩死一只蚂蚁,想来也定不会忍心看着安国公老来失女,对吧。”
张远,“”
他还能说什么,除了接受他还能做什么。
接下来上京简直就成了女人们伤心泪的海洋。
姬静慧看着从景王府送来的信,是明香的亲笔笔迹,信上说,现在该轮到她的表演时间了。
姬静慧面无表情的将信看完,然后将信烧了。
下一秒就开始对着自己宫里的各种摆件以及所有能摔的东西,上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掉牙的戏码。
她的父皇母妃闻讯赶来,也是如何劝都劝不住,姬正康决定再召张远入宫。
后面的事情发展之顺利,简直超出了姬静慧的想象,还真别说,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老是老了点,但是管用啊!
姬静慧与安淼淼成功的入住张府,与张远住在一块。
这天,张远摆脱府里两个拖油瓶,来到景王府,想躲个清静,不巧正好碰上了人家夫妻俩在后花园里卿卿我我。
张远实在是头疼,他决定还是冒着被姬长绝甩眼刀子的危险之下,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同时心里面也在吐槽,成亲都这么久了,明香还顶着个大肚子,这两人居然还能这么腻腻歪歪,当真佩服。
他走到二人跟前,客客气气打了招呼,果不其然,收获了姬长景的眼刀子。
明香,“张远,你一下子得了两个娇妻,怎么还垂头丧气的?”
姬长景一听,原本对张远来做他们夫妻之间的大灯笼的不高兴,转为了隐隐发笑。
“别提了,”张远寻了个座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哭丧着也一张脸道,“我现在是万分的后悔当时怎么就软下心来答应了皇上。静慧与淼淼两个人平日里是想方设法的出些奇奇怪怪的招,我都快要被她们折腾死了。”
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张远又对明香说,“对了,平时你的点子最多,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她们消停消停啊。”
明香心道,就是我给她们出的招,你让我给你想办法让她们消停,不是来搞笑的么。
不过嘴上却忍住笑,她正经说道,“张远公子,除了静慧与淼淼,你可有喜欢的女子?”
张远放下酒杯,打开折扇,“至今不知情为何物。”
第116章 皇上晕倒()
明香看着张远那小样儿,着实觉得好笑,然后仗着自己是过来人,语重心长地开始讲大道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人家的好意呢?况且不论是静慧,还是淼淼,她们都对你付出真心实意,虽然你张远公子身负盛名,这世间不知多少女子为你倾倒,可是这么多的女子当中,却只有静慧和淼淼愿意为了自己心中所爱而勇敢付出。”
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听得很认真,张远没有打断明香。
明香顿了顿,看了看张远的反应,然后继续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我观张公子,你并非冷心冷情之人,相反,你为人处事,尤其是对女孩子,总是比旁人多一份耐心,那么,你何不试着去接受她们俩对你的好呢?静慧与淼淼都是善良之人,从无害人之心,我若是你,我肯定会喜欢她们。”
说了半天,明香根本就没有给张远出主意,打发赖在自家住的两尊大佛,不过张远却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居然觉得明香说得颇有道理。
可是张远向姬长景投去目光。
姬长景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我完全赞同香儿所说,你身边的确应该要有个把女人,省得你天天流连花丛却片叶不沾身,一副浪荡子弟的模样。”
“我哪有,你这分明是嫉妒我的美貌。”张远没好气的说,“明香,你也不管管你的王爷?”
话题一下子就被扯开了,明香也是醉了,不过她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张远听进去了,只要他能自己思虑几番,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不管是张远还是静慧,亦或是淼淼,她都希望这三个人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说一说正事,这个方子是我的人在安宁县李昊的制茶坊得来的,明香你看看,是不是李昊偷了你的方子。”
明香接过那张誊抄的单子,却并没有仔细看,只是走马观花的瞅了一眼,笑道,“我的石茶方子岂是外人说偷就偷的,这张方子应该是李昊的人瞎捣鼓出来的。”
“说起来我挺好奇的,李记的生意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妥妥的超过了你的香记,可是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也并未放在心上,这是为什么?你可别跟我说是因为你有了香记书斋的加持哈。”
张远将连日来的疑惑问了出来,他总觉得明香应该藏着什么重磅炸弹,就不知她何时才会放出来,吓大家一吓。
明香对张远勾一勾手指,张远凑过耳朵去。
没想到明香贱兮兮的说,“你很想知道啊?可惜我不告诉你,嘻嘻嘻嘻嘻。”
张远无语,“你,你确定你要这样对我吗?你们夫妻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合起来欺负我。”
总之最后,张远垂头丧气的来,一脸嫌弃样的走。这恰恰说明,他并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回去后,他开始正视皇帝赐给他的两个娇妻。
明香倒腾着张远拿过来的李记石茶的制茶方子,心里估摸着时间,这李记茶楼的风光就要到头咯。
结果夜幕还未降临之时,皇上身边的御前伺候的姜陆着着急急地跑来景王府求见景王,借药医入宫一趟。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姜公公,何事这么着急,父皇召药医入宫,可是哪个宫中哪个妃嫔得了重病?”姬长景明知故问,慢悠悠的语气当中却突出了满满的担心。
他早就知道皇帝日日喝绝王进献的石茶,身子一定会出毛病,且按照他父皇的性子,知道石茶能够延年益寿,定然是石茶不离手。
姜陆脸都要皱成了橘子皮,“是皇上,今日皇上正与贵妃娘娘用着晚膳,却突然留起了鼻血,原本以为不打紧,太医过来看了之后说只是普通的上火,喝点降火去燥的药就行,可没想到,刚刚,皇上突然就晕倒了!鼻血止都止不住!”
姬长景担心道,“本王与你一道入宫,走,父皇的身体要紧,得快马加鞭才行。”
他直接越过还未反应过来的姜陆,先行一步踏出厅中,院中无双已经备好了马,药医也提着药箱被无双‘提’了过来。
“王爷,你的腿?”姜陆走出来,像看猩猩一样惊讶道。
姬长景拉了拉马的缰绳,“本王的腿已经可以入常人般行走了,行了姜公公,咱们还是快走吧,父皇还等着药医。”
姜陆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的大事,忙不迭地骑上马,一行人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皇帝的寝殿。
皇帝晕倒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惊动了六宫,姬长景到时,皇帝的寝殿里满满的都是焦头烂额的妃嫔们,其中为首的就是皇后。
皇后一见药医来了,着急说道,“药医快去给皇上诊治,皇上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可不要有什么大碍才好。”
药医提着药箱就进去了。
姬长景只能在外面候着,毕竟屋里满是皇帝的妃嫔,他虽然是皇子,也得避嫌,自然就看到了同样在外面候着的李贵妃。
药医诊治期间,姬长绝也来了,他自然是得了皇后派人送去绝王府的消息,匆匆赶来。
倒不是心里真的担心皇上,只不过作为皇子,皇帝身体有恙,当然要表示表示为人儿子的孝心。
这点,姬长绝和姬长景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不过姬长景因姬正康以前对他母子俩做过的事情早就对他父皇寒了心,自然是不存在什么父子真情,可是姬长绝就不一样了,他年幼时,姬正康对他还算有慈爱之心的,可却也这般的虚情假意。
姬长景,“皇兄的消息可真灵通,一路定然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来的吧,这衣服都落满了灰尘。”
姬长绝哼了一声,“在本王面前就别装模作样了姬长景,上回石山之事没能让父皇相信,难道你就能当做自己没做过么?你的狼子野心,恐怕早在丽妃死时就已经起了吧,真没想到,你这么能装,佩服。”
他们俩的交谈之声很低,只他们两人之间才听得见。
姬长景也懒得带着面具说话,“你不该对明香有非分之想,从你对她不好好意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为自己树了上阳国最大的敌人。”
要怪就怪,姬长绝从一开始,就不是明香选择的人,也是他咎由自取,屡次惹恼明香,明府自然要与他作对。
姬长绝,“老四,皇兄我提醒你一句,笑到最后才是胜者,咱们走着瞧。”
话题如果带到明香,姬长绝自然而然就会败下阵来,因为在这件事情上面,他的确输的太惨。
皇后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不愉地对独自跪在一旁的李贵妃严厉道,“李贵妃,这次如果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脱不了干系!竟到此时,你都不脱簪,仗着平日里皇上对你的宠爱,你竟放肆到如此地步!”
李贵妃虽然跪着,但是面对皇后的发难,一点也不势弱,“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