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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五六个身着洁白衬衫的服务生,在有条不紊地分工合作,上菜的上菜,斟酒的斟酒,作揖鞠躬频频,职业痕迹清晰。周笑笑就坐在范坚强的对面,正跟身旁的一服务生咬耳吩咐着什么。
看着服务生忙碌的样子,范坚强暗自捏了把汗:这一小碟一小碟的玩意儿,价格一定不便宜,自己口袋里的不到三千块钞票,恐怕是不够支付的。倘若真的不够支付,那可怎么办呢?早知道要丢人,当时就不该张口说请吃饭。
是的,一直以来,尽管对钞票很敏感,他实际使用的数额很有限。欧阳兰放权后,他也没敢造次,坚持不动所谓的巨款。倒是这段时间以来,欧阳兰始终不肯原谅他,甚至连他的饮食起居都不过问了。不得已,趁着某个下班的时间,他将上个月的工资提了出来,揣在兜里打理每天的日常支出。
不一会儿,服务生们陆续退去,仅留一人于桌旁待侍。
碍于面子,范坚强笑容可掬地看着周笑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很想询问这顿餐饮的大概费用,好知道自己究竟要丢多大的人。内心里,他已盘算过:从服务的规格和质量上来看,整个餐饮费用应该很巨大。
又有服务生敲门进来,将一只闪亮的打火机和一包精致的香烟交给一旁待侍的同事,而后小心翼翼地退回。待侍服务生走到餐桌前,弯腰鞠躬地放下打火机和香烟,道:“这是你们要的九五至尊,请慢用。”
范坚强没抽过这种牌子的香烟,不知道它的价格。实际上,他抽过的,包括看过的香烟,最贵的都没有超过100块。但他是个聪明人,通过服务生的介绍,以及香烟的金质包装,便知它绝非普通。
地点是你选的,餐点也是你要的,这一顿饭,我请客,你付帐,就这么定了。呵呵,其实你就没打算让我付帐,对不对?你别装,我已经猜透了暗想的同时,他竭力放松脸部肌肉,使微笑更从容,尽管周身的压迫感很强烈。
与范坚强不同,周笑笑的心思似乎没有放在费用上。她微笑着示意待侍的服务生退出门外,然后指着香烟说:“坚强大哥,他们说这烟好,我让他们送一包过来,你抽看看啊如果不喜欢,我让他们给换。”
说着,周笑笑还下了座位,生疏地拆开香烟,取出一支递给范坚强。
范坚强一阵紧张,也跟着站起来,顺从地接过香烟,叼在嘴里:“别,我自己来。”
周笑笑不听,“噗”的点燃打火机:“我帮你点,来呀。”
怕周笑笑执意纠缠,范坚强不敢不从,凑过头去,哆哆嗦嗦地点燃香烟。不知为什么,作为一个有着相当烟龄的男人,他突然被呛着了,并慌忙摘下嘴角的香烟,然后扭过头去,连咳了数声,愣是把一张脸咳到通红。
回过头来,他准备为自己的冒失道歉,却正见周笑笑笑颜如花。
什么人啊?有啥好笑的啊?他决定贫上几句抱怨,像以前那样。
“坚强大哥,我一直都觉得,欧阳护士长是幸运的,因为有你这样的老公”
周笑笑说话了,放下手,关了笑,说得一本正经,完全不像在奉承。
“不会吧?这话说反了。你应该这样说,你范坚强是幸运的,因为有欧阳兰这样的老婆”
这是他的心里话,没有半点虚伪,即便眼下面对着周笑笑这样的外人。
可周笑笑坚持道:“不,我没有说反,而是心里话。”
范坚强不说了,静静地看着周笑笑,不知她何出此言,也不知她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周笑笑并不躲闪,镇定自若地看着范坚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总之,这顿晚餐后来吃得很沉闷。
周笑笑后来的话语很是小心,甚至还不时咬了咬嘴唇。
范坚强刻意不去观察周笑笑的神态,只顾闷头收拾面前的食物和红酒。
“坚强大哥,这六头极品鲍鱼好吃吗?”周笑笑的问话从对面传来。
“很好吃,我非常喜欢。”范坚强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在意周笑笑说话的内容。
“那我再帮你叫一份,好吗?”
“不,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随即,他放下手中的金色汤勺,然后端起红酒:“笑笑,我们干一杯。”
周笑笑很听话,也端起身前的红酒,微笑着说:“为了保密,对吗?”
范坚强有些摇摇欲坠:“对,为了保密。我们一起发誓,忘记昨晚的经历。”
周笑笑低下头,似乎有些哀伤:“好。我发誓,忘记昨晚的经历。”
干了红酒,周笑笑欠身说要去洗手间。
范坚强点了点头,目送她慢慢走向角落。
几乎就在周笑笑身影消失于视线的一刹那,他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桌子中间的价格牌,只第一眼就傻了。因为最上面的那排汉字太震撼:六头极品鲍鱼,单价6800元。
第094章 格外消魂()
第094章格外消魂
ps:
一本书能走多远,关键在于读者的支持。
明天是周末,争取双更,大家周末愉快。
从名门回到家,刚关上门,范坚强便甩给自己一记结实的耳光。
与周笑笑见面的初衷,是为了防范于未然。
可后来的名门经历,无疑成了一幕男女间的暧昧约会。
他搞不清楚周笑笑到底在想些什么,却隐约觉得她的言行举止酷似一个情窦大开的小女子。这是非常要不得的危险信号,尽管目前只是一种猜测。而且,他陡然发现,这个在他看来情感极其苍白的周笑笑,心底的世界其实非常细微而敏感,让他难以捉摸准确。
她当真会被自己吸引?理由何在?难道是胸膛里这颗勉强死撑的心脏,以及平庸到几乎落魄的男人地位?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要不然,就是自己实在过于自作多情,而产生了类似海市蜃楼般的意识幻想。对,是自作多情,一定是自作多情
值得一提的是,走出名门8号房间前,他目睹着周笑笑拿过服务生手中的帐单,然后轻松地写了几个字,最后告诉他:我开车送你回去。这个细节透露出两个信号:一,这顿晚餐费用确实不用他支付,丢人的设想属于庸人自扰;二,马玲淑所言,或者是真实的,可信度至少达八成。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庞,他决定不去考虑这些折磨人的困惑,转而打开灯饰逐一检查房间,看看欧阳兰是否回来过。五分钟后,他失望地回到客厅,瘫痪在沙发上。问题有些严重,欧阳兰似乎铁了心要给他颜色。
取出手机,不抱希望地打过去,意料中的关机提示传过来,他觉得心口很痛。
当天晚上,帝国一包厢内。
一蓄着小胡子的家伙疑惑道:“东哥,刚才好好的,你发什么火啊?”
小胡子的背后,还缠着一妖艳女子,她嗲嗲道:“是呀,多漂亮的女朋友呀东哥,你怎么舍得赶她走呢?”
其时,陈冠东正瘫躺在沙发里,情绪低落地喝着啤酒。
见陈冠东不回答,这对男女不问了,相继无奈地摇摇头。
喝尽最后一滴啤酒,陈冠东扔掉手中的空瓶,这才无力地说道:“跟你们说实话吧,我他**失恋了,就在今天晚上。”
此话一出,妖艳女子咯咯直笑:“东哥真搞笑,说话特有意思。失恋的男人,老娘可是见多了。哭的,求的,拽的,拉的,个个都跟崩溃似的,可压根就没见过你这种失恋的。别逗咱了,天底下的男人都可能失恋,唯独你东哥不会。我敢保证,你只消一个电话,马美女三分钟后就回头。”
抬了下胳膊肘,小胡子示意妖艳女子不要乱说,随即关切地问陈冠东:“东哥,你别说,我还真没听明白。要不,你具体些说,到底怎么失恋了?那马美女,不自称是你女朋友吗?我都有些犯迷糊啊。”
陈冠东坐直了身子,使自己舒服些,然后仰头叹息:“啥女朋友啊?玩玩而已。知道啥叫人尽可妻么?刚才那女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你们说我会为她失恋吗?哎呀,我现在真是后悔啊,后悔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勾引了错误的女人。”
陈冠东的郁闷在于,一直以来他都被马玲淑吊着胃口,以为她言行轻浮只是个性使然,本质应该是个能守得住贞c的女子,可就在突破禁忌的当晚他沮丧了:她不是个处*女,尽管**声因为很有紧迫感而听起来格外消魂。
再放荡不羁的男人,都希望女朋友是特供的私人藏品,由不得外人尝鲜共享。陈冠东也不例外。甚至,马玲淑告诉说,她摸到过范坚强裤裆里的东东时,他都没有太大的介意。一来,范坚强是朋友,计较起来很丢面子。二来,仅是隔靴搔痒式的意外,没有实质问题。
当然,这只是陈冠东郁闷的原因之一。
小胡子继续摇着头:“东哥,可能我脑子比较笨,我还是没听明白你为啥失恋了啊?”
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方面的反应,通常要比男人敏捷,妖艳女子似乎明白过来,猜测道:“我可能猜到了,就是不知猜的对不对。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东哥说的失恋,应该指的是另外一个美女,而且这个美女不是难以弄到手,就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闻听这话,陈冠东顿时打起精神,侧过脸来盯着妖艳女子,酷酷地竖起一大拇指:“厉害啊,不愧是传说中的极品狐狸精。我听小胡子说过,说你是能算卦的,能否帮我算一卦?”
得到陈冠东夸奖,妖艳女子弃小胡子的后背,盈盈款款地来到陈冠东身边坐下,娇声娇气道:“东哥如此夸奖,老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瞒东哥说,最初认识东哥时,已私下为你算过一卦,今日正好如实道来。”
说话间,妖艳女子的言谈中,已有了江湖卦者之味。
陈冠东大喜,急道:“快说,快说,我都已经等不及了。说完之后,你东哥有赏。”
“那就谢谢东哥了,”妖艳女子作揖答谢,随后旁若无人地娓娓道来,“东哥的卦为剥字,此剥为剥落之意,即以阴剥阳。五柔在下,一刚在上,说的是床象,意思是五女共侍一男,且一干娇娃能服服帖帖,尽心伺候。东哥呀,你天生就是个涉艳男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办不到的。”
陈冠东大惊,不信道:“我有这命相?不可能啊?我他**都失恋了”
伸手托了托陈冠东的下巴,妖艳女子眼神很是暧昧而迷离:“东哥莫急,待我为你具体道来。只是下面的话,只能对你一个人说,外人听到就不灵了。”
陈冠东一听就懂,于是对一旁傻站着的小胡子道:“你赶紧出去,一会儿再进来。”
小胡子脸色明显慌乱,并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道:“东哥,这可是我的女人啊,你千万别――”
“别什么别呀?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是那种朋友么?出去吧,把门关紧,”陈冠东不耐烦,抬手直挥,接着捏了捏妖艳女子的脸蛋,笑道,“你继续算,算好了,大奖伺候。”
小胡子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口,时不时地还回头看上一眼,明显是放心不下。待出了包厢,刚掩上门,他便突然面壁低泣,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完了,一定会乱来的――”
第095章 酝酿交易()
第第一更)
“女人之间,生来就好斗,若有刚烈之秉,必定要多费些周折。东哥面相浩瀚,想必雄物也非同小可。如能一睹雄风,测卦方能稳准。东哥呀,就看你愿不愿意宽衣解带了,哈哈哈――”妖艳女子当即笑得花枝乱颤。
陈冠东纵然贪色,不过是些小资小色,小便宜小快活,浅尝即止罢了,真让他于此处宽衣解带,亮出裤裆里的东东,可能性不大。何况,他毕竟是一多多少少讲究兄弟义气的人,自然不会失信于门外的小胡子。再者,他对眼前的妖艳女子尽管有些佩服,但全然没有贪图之意。换句话说,他的心思还存留在周笑笑身上。
“看来,你在故意拿我寻开心,是吧?”他很是不悦,质问道。
“东哥言重了,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妖艳女子收了笑,场面之事显然游刃有余,“继续算卦吧,我还想拿大奖呢。说到东哥雄物,肯定是有原因的。有道是,男腊肠,女鲍鱼,男人凭借雄物,征服床上的女人,于床外却万万不可。小人道涨,君子道消,说的是小人从中作梗而毁道。东哥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吗?”
陈冠东思忖:“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妖艳女子道:“这个美女不是难以弄到手,就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陈冠东一拍脑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