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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告诉你一件特别笑人的事。我们科室的梁主任,外号叫娘娘主任,他今天给病人看病时,忘了拉‘裤’子拉链,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直就坐在那里,一板一眼地问诊。结果呢,里面内‘裤’都被病人看到了。有个病人,又把这个发现告诉我们护士。于是呢,我们就派了一个胆大的护士去了,去确定真假。她一回来,就兴奋地告诉我们,是真的,而且看到了的红‘色’的内‘裤’。下班的路上,我想到了曾经给你穿上的粉‘色’内‘裤’,呵呵——”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周笑笑就坐在范坚强的身后,环抱着他的腰,伏在他的背上,自言自语地说着。最后,她说累了,就伏在他的背上,慢慢地睡着了。
这天半夜时分,周笑笑从沙发上醒来,刚惺忪着睡眼起身,便借助昏黄的灯光,发现面前的茶几之上的饭食居然已经被清扫一空。她顿时心中大喜,急忙下了沙发,兴奋地抚‘摸’着那些残羹冷炙,一边抚‘摸’,一边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欢喜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淌下来,甚至发出阵阵哽咽。但她坚持忍住,并很“山姑”地挥舞着睡衣的袖子,一抹,再一抹——
随即,她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
于是,她掂着脚后跟,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很快看到了掩映在灯光下的正在沐浴中的身影。慢慢推开‘门’,她不动声‘色’,倚靠在‘门’框边,微笑着注视着眼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赤luo男人的背面:“坚强大哥,笑笑帮你搓一把,好不好?”
浸润在淅淅沥沥声中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便依旧坚持背身相向,继续着忙碌,尽管背后的‘女’人的笑声,比水流来得还要欢。然而,他终归无法继续忙碌下去,因为除了那些淅沥在背上的水流,他还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小手,正在丝丝扣扣地轻抚着:“坚强大哥,看着那些空空的盘子,笑笑心里满满的全是开心”
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贴在后背上的体温,以及从自己的腰腹间,慢慢游出来的两只白皙透明的小手:它们正在肆意地滑动着,直到‘交’叉合并,连着两根藕臂,一起箍住自己起伏不停的‘胸’膛,并随着那片‘胸’膛共同呼吸,共同起伏——
ps:
情况有点特殊,需要暂停更新。
第280章 咬住不放()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怡人心神,尽管时下是冬日,尽管yin雨霏霏。
范坚强套着一件深‘色’睡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脚下的干净的沥青道路,和涤‘荡’一新的枫叶。椅子位于台阶之上,处于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之下。眼前,自然是雨帘。值得一提的是,伴随他多日的胡须,已经刮干净了,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周笑笑衣着整齐,从里屋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小椅子,颇为吃力搬到范坚强的身旁,便又折返回去了。片刻工夫,她又走出来,右手提着一块白‘色’医用‘药’箱,左手握着一瓶酒。至小椅子跟前,她先放下‘药’箱,然后递上酒:“给。”
范坚强依旧看着眼前的景象,却能抬手准确地接过酒瓶。不过,握在手中,他很快发现了问题。于是低头摇了摇手中的酒瓶,他稍稍抬头,颇为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那张美丽的笑脸:因为,瓶里的酒,应该不足二两,他一口便可喝完。
周笑笑抬了抬下巴,表现出无奈:“只能这么多而且,从今天开始,我要尽可能对你的烟酒进行监管,而且是医护专业监管。实话说吧,房间里的烟酒,我都藏起来了,藏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茶几上只有六支香烟,是你一天的粮草,你自己自由支配吧。现在,我要帮你换‘药’,拆线前的最后一次换‘药’。”
范坚强很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收回视线,再摇了摇头,最后仰脖倒酒入喉。
于是,摘下酒瓶,放在脚下,他抿了抿嘴,再咧了咧,一副生疼的样子。
周笑笑打开‘药’箱,自言自语道:“嘴里都是伤口,能不疼吗?坚强大哥,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做,亲自做,好不好?”
范坚强看着前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子道:“‘肉’——红烧‘肉’——”
周笑笑抬臂掩‘唇’,呵呵直笑:“您老真沧桑,比我爸都沧桑——”
范坚强再次侧过头来,皱着眉头表示抗议。
周笑笑放下掩‘唇’的手臂,故意歪着脖子,表示出不屑,并低头专注地忙碌于手中活儿:“他们说,一个男人骗一个‘女’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完全不在乎。第二种是,相当在乎。你到底是哪一种呢?”
范坚强不皱眉了,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雨帘,叹了口气。
周笑笑走到范坚强的背后,轻吐舌尖,疑似做鬼脸,随即便笑道:“好了,我都没生气,你还生气吗?请保持坐姿,忍住疼痛,本护士要对你实施最严厉的惩罚”
几分钟后,换‘药’完毕,周笑笑小心翼翼地整理眼前的防护罩,道:“进屋吧,你还缺一针呢,消炎的,是打在屁股上的当然了,你要是不在乎曝光,本人是不介意的,哈哈——”
范坚强立即起身,头也不回地直奔里屋:必须进屋啊
于是,当他极尴尬地半伏于沙发,按照周笑笑的要求,努力放松‘臀’部肌‘肉’时,顿时感觉到一丝刺骨的冰凉。接着,他便感觉到刮痧着皮肤的手指,并听到她的笑语:“不错,很结实,很弹‘性’,真想咬你一口,咬住不放”
听在耳朵里,他当即腾出一只手,无声地扶住脑‘门’:天哪漂亮的护士们都这样工作,整个青河的男人,一大半得把医院当成最梦想的娱乐场所——如此,欢乐必将代替伤痛,人间自然处处都是笑容——
“坚强大哥,后天就是元旦,你该回家了”
范坚强竖着耳朵,却无法知道周笑笑说话时的表情。
“另外,我帮小尼姑联系了医护实践‘操’作,地点在中医院,那里有专‘门’的‘操’作间。不过,就是距离她家比较远,来去不怎么方便。而且,我觉得她家周围的环境,比较吵闹,不利于她安心准备考试。所以,我打算在中医院附近临时租一间比较安静的房子,让她静下心来,全力以赴做好准备。你看,这样行吗?要是行,我就这么跟她说了,就说是你的安排。还有,小尼姑那天还送来了两瓶酒和两条香烟,我觉得这些烟酒应该收下,否则会伤了她的一片心意——”
范坚强转过身来,看着正低头帮自己提上睡‘裤’的周笑笑,半晌才沙哑道:“谢谢你,笑笑。”
哪知,周笑笑没有理会他的感谢,而直接闭眼抬头,一脸忧郁地道:“坚强大哥,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珍惜的男人,他还会珍惜什么呢?笑笑什么都可以接受,但就是不能接受你成为那样的男人如果你能在乎笑笑哪怕只是一点点,就先自觉遵守烟酒监管,好不好?”
新区,鸳鸯楼,上午八点整。
两陪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端着一杯上午茶。
刘荣贵笑着走过来,温和道:“这是好茶,尝一口”
未及品尝,两陪衬连忙附和:“嗯,好茶,好茶——”
说着,生怕被烫了,两陪衬拧紧眉头,咬着杯角,颇为小心地品尝。
于是,未等刘荣贵询问,两人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约而同道:“香啊真是好茶。”
刘荣贵遗憾地摇了摇头,便也不再客套,直言道:“我家坚强兄弟,最近遇着点事,需要安心静养。新区任务征收的事,恐怕就要拜托两位小兄弟了。我听说,你们是有计划的,对吧?这样吧,你们把今天的计划告诉我,我看一看,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能直接打招呼的,我一会儿就直接打招呼。在你们政策法规征收范围内的,却泼皮耍赖的,甚至有意刁难的,你们直接给我打电话,由我来负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两陪衬顿时‘激’动得下巴直颤抖:“行吧——我看——我看行的——”
刘荣贵呵呵一笑:“既然行,那就这么办吧”
正说着,黄月生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刘哥的电话。”
两陪衬同时起身,争先恐后地捧手要接。
刘荣贵盯着两陪衬专注于名片的神‘色’,又道:“听说你们还没有配车,一路都不方便。我刘某暂且给你们配了一辆,就停在‘门’口。对了,你们会开车吗?”
“会,我们都会的”
“太好了那就有劳两位小兄弟了,可不能叫我家坚强兄弟失望啊。”
第281章 闻所未闻()
外婆这才放下手中的豆浆和烧饼,抚了抚‘胸’口,小声说道:“哎呦,大冬天的,三个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绕着厚厚的纱布,血渍都渗出来了,就跪在小区‘门’口,不停地说着什么该死。一开始,还没什么人看,后来围着好几层人。我当时急着要去买豆浆和烧饼,就走开了。回来的时候,看到警察都来了。再一问,吓我一跳啊。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老太太,拉着我说,他们被小区里一个叫坚强大哥的男人给打了,打成了这副模样,还一个劲儿地说些什么心服口服啊、知错就改的机会啊这样的话。老太太还告诉我,这些话,都是那些跪在那里的人自己说的,警察来了,他们还跟警察拉扯,就是要跪着,跪一整天——”
两陪衬千恩万谢地离开之后,刘荣贵看着两杯基本未动的茶水,遗憾道:“可惜啊可惜了我的两杯好茶”
黄月生笑着走上前,道:“很难想像,这两家伙到底能帮坚强兄弟什么忙真本事没有,低头哈腰的能耐,那是训练有素啊。我也觉得可惜啊,可惜坚强兄弟处于这一片泥潭中,跟荒废没什么区别。”
刘荣贵明显不赞同这种说法,笑道:“池深,则鱼‘肥’。浅塘出大鱼,那才叫一个惊喜。坚强兄弟在那个环境中走过来,能保持这种风骨,本身就是惊喜啊那个姓季的处长,你是知道的。这叫什么呀?就叫环境,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当然,适应环境,无可厚非。我要说的是,适应了环境,还能蹦出环境,无论是鱼,还是人,就具备了两栖‘性’。”
黄月生哈哈大笑:“咱只说人,不说鱼。”
刘荣贵先是一愣,随即便也哈哈大笑:“对,咱只说人,不说鱼。”
“不过,刘哥昨天的出手,不减当年啊要是慢半点儿,那陆文峰的小命怕是真的完了。”
“呵呵,话要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坚强兄弟能下这一手,杀红眼了都”
外婆一跨进‘门’,还没放下手中的豆浆和烧饼,便惊慌失措地嚷嚷:“老头子,老头子,不好了,不好了——”
外公从客厅的沙发中起来,不免慌张道:“一大清早,你个老太婆,失魂落魄个什么呀?出‘门’撞见鬼了?”
欧阳兰从洗手间里出来,一头雾水道:“妈,什么不好了?你慢慢说,不要急啊菊和豆豆还在睡觉呢,你小声一点。”
外婆这才放下手中的豆浆和烧饼,抚了抚‘胸’口,小声说道:“哎呦,大冬天的,三个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绕着厚厚的纱布,血渍都渗出来了,就跪在小区‘门’口,不停地说着什么该死。一开始,还没什么人看,后来围着好几层人。我当时急着要去买豆浆和烧饼,就走开了。回来的时候,看到警察都来了。再一问,吓我一跳啊。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老太太,拉着我说,他们被小区里一个叫坚强大哥的男人给打了,打成了这副模样,还一个劲儿地说些什么心服口服啊、知错就改的机会啊这样的话。老太太还告诉我,这些话,都是那些跪在那里的人自己说的,警察来了,他们还跟警察拉扯,就是要跪着,跪一整天——”
外公纳闷道:“你刚才说什么?坚强大哥?”
外婆立即回答:“是啊,她是这么说的。我一琢磨,心想,说的不会是我们家坚强吧?”
外公立即看向欧阳兰,问:“兰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昨天,坚强要回来,你为什么不让他回来?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惹事了?你这样,等于在‘逼’他啊——”
欧阳兰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道:“爸、妈,没事的。你们不要多想,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便在二老的注视下,换鞋出‘门’。
没错,二老都这样联系,欧阳兰就更有理由这样联系了。几天前,有个叫钱庄的茶社老板,一脸青紫‘色’的伤痕地来到自家‘门’口,左一个范先生,右一个范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