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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诱惑-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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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以暴制暴究竟是否正确,那是教育界所谓专家们喜欢讨论的事情,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已经没有兴趣去思考或权衡: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执着的爱与恨,而目的只有一个

    不一会儿,他便上了二楼,来到了夏文文老师的办公室门口。

    大概是正在上课的原因,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女老师:她们都低着头,似乎都在写着教案之类的东西。

    范坚强站在门口,微笑着抬起手指,敲了两下门:“请问,夏文文老师在不在?”

    直对面的脑袋抬起来,一脸不乐意地回答:“我就是。你是谁啊?”

    这一瞬间,范坚强就愣住了:这张脸,怎么如此眼熟呢?肯定在哪里见过啊。

    可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他一时想不起来,根本想不起开。

    于是,他只能暂时放弃回忆,笑道:“夏老师,你好。我是范豆豆的家长,想了解一下昨天下午的情况,顺便跟夏老师交流一下。你这会儿,方便吗?”

    “方便”二字刚一出口,范坚强脑海中陡然闪过一幕影像:那片区域突然冒出一美妇人,秀发飘逸披肩,面容嫩白可人,身材修长匀称,仅粗略一看,便知姿色绝好,气质绝佳。她惴惴不安地走出来,惶惑的眼神四下张望,羞涩尴尬写在脸上,却楚楚又动人——

    是的,那片区域,便是出入洗手间的区域。

    时间并不久远,他还记得那家火锅店的名字,它叫“喜出望外”。

    而且,眼前的女老师,确实一头飘逸的秀发,面容嫩白可人,姿色绝好,与他印象中的模样基本吻合。问题是,当时觉得,她应该是三十光景的美妇人,怎奈眼前的夏老师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样子,尚有一点出入。

    下意识地再皱眉细看一眼,他几乎确定了,这个夏老师,就是当天自己在“喜出望外”火锅店洗手间无意中逮着的那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推开洗手间的门,一尊白白胖胖的**的屁股,惊艳地呈现于眼前,随即是连续数声尖叫——

    如果非要解释这个年龄上的误差,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当时,不是她受惊了,就是自己心慌了,导致显现出来的脸色和观察女人的眼神出了问题,两者必居其一。

    与此同时,他暗暗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小到一次“方便”,都能有重逢之日。

    值得一提的是,范坚强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夏文文,确实就是当天他逮着的那尊受惊的“白白胖胖的大屁股”。只不过,那惊魂一刻,早已过去多时,当时的夏文文因为受惊,并急于掩藏因疏忽造成的“白白胖胖的大屁股”的外露的尴尬,而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门缝外的那张成功完成惊鸿一瞥的男人的脸庞。

    所以,听完范坚强的自我介绍,她便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方便啊,我当然方便只要你别跟之前的女人一样,来无理取闹就行。别站着了,进来坐吧。”

    范坚强笑了笑,便也大方地进去。

    他是不介意女人们这样不冷不热的,完全不介意。

    一句话:早就习惯了,习惯了那些女人们不冷不热地待自己。

    不过,看着夏文文的脸庞,他多少有些郁闷:只要瞥上一眼那脸庞,他脑海中就蹦跳出那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接着他就特别好奇,好奇地希望夏文文转身,再给他一眼臀部周围的轮廓,以解决当初就产生的疑惑——衣冠整齐的**,身材修长又匀称,屁股为何能如此白白胖胖?完全不对称嘛

    另一女老师见状,像是躲瘟神似的,欠欠起身,苍白而无知地笑了笑,便慌忙出门而去。

    接过夏文文递过的椅子,范坚强猜测她所言的“之前的女人”应该指的就是欧阳兰。换句话说,在他到来之前,欧阳兰已经来过,并且已有不俗表现。于是,为了尽快确定传达室的听闻,他首先表达了歉意,说了一些诸如“给夏老师添麻烦了”之类的客套话,言语温和,态度恭敬,并在夏文文略感诧异之时,直言道:“听说,他们是一帮社会痞子,进入校园时一身酒气,是吧?对了,我听说,领头的,是锅盖头,穿着一身牛仔服,左手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大大的黄金戒指,是这样吗?”

    或许是因为欧阳兰的缘故,夏文文的态度,一直无法好转,居然轻描淡写道:“好像是吧。对了,你的老婆,她已经要去了他的地址——”

    很显然,范坚强是一直耐着性子,目的也是营造顺畅的对话环境。

    但是,听到这句“好像”后,他有些不满了,拧着眉毛,摸了摸脑门,然后抬头道:“夏老师,我个人觉得,作为一个家长,我刚才的询问,是非常正常的。那么,我突然认为,你不该用‘好像’来回答。因为,我知道你当时在场,也适时地保护了我的儿子。而且,孩子他**不冷静的事,我也表示道歉了。简单地说,我来学校的目的,不是为难学校,而是为了确定一些信息。”

    说这些话时,范坚强的脸色已经不再温和,眼神也有些凶狠。

    很显然,这种陡然加力之言,铿锵干脆,夏文文觉得有些意外,并生出了些许压迫感。

    于是,她感到不舒服,站起身来,纳闷道:“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要——”

    范坚强坐着没动,眼神却盯死夏文文:“没什么意思刚才说了,我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信息,你完全可以直接回答。何况,我的态度,一直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你是说我的态度有问题?”夏文文感到不可思议。

    或许,师道尊严,就一块又腐又臭的老封建的裹脚布,任何一个被冠以“老师”这样的光荣称号的人,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自发地去维护这个其实很虚无的社会尊严:你必须仰视,仰视那道高高在上的职业光环,更不能反击被那道光环包裹的人——

    ps:

    近两月没像样推荐了,真愁啊。

    期待第二的奖励封推尽快到来。

第262章 有眼无珠() 
“你的态度,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我的情绪,出了点问题。实际上,我觉得你不应该站起来,对吧?夏老师,别耽误时间,我依旧只想确定那些信息,而没有半丝为难你或者学校的意思。”

    “是的,你刚才说的对,他们就是一帮社会痞子,酒后的脸,锅盖头,牛仔服,大大的黄金戒指,一点都没错,”或许,对方的眼神着实凶狠,夏文文有些犯怵了,便也一板一眼地回答,接着慢慢坐下,倒也态度回转,道,“不过,话要说回来,你们要私下解决也可以,但必须要冷静——”

    范坚强呵呵一笑:“谢谢夏老师,谢谢你的提醒。对了,能再给我一份对方家长的具体家庭住址吗?”

    “没问题啊”说着,夏文文起身离开座位,走到角落处的档案柜,背身打开抽屉。

    于是,眼神追过去的范坚强有幸解决了之前疑惑:她的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轮廓并不突出,也没有记忆中那般胖实——或许,女人的屁股,便是如此——只有当它蹲下去的时候,才是真实的——只是,实在没有想到,那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的所有者,居然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师,而且正是自己的儿子的班主任——

    很快,夏文文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份注册薄样子的材料。

    范坚强及时收回视线与思索,很是淡然地笑了笑。

    夏文文自然无从知道背后的眼神,以及眼前人的思维,回到座位上,快速地坐下,打开注册薄,翻了几页,便取了纸笔,记录范坚强索要的具体家庭地址,然后抬手递去:“给,这是你要的。对了,我突然觉得你很面熟,像在哪里见过——”

    范坚强心说:完全不可能因为屁股是绝对无法辨认人的,毕竟它有眼无珠啊。

    于是,接过递在眼前的纸片,他笑道:“呵呵,下一次,我们偶然邂逅了,你才有可能这样说。夏老师,初次见面,如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这样吧,我就不打扰你办公了,这就走。”

    这时的夏文文,竟也呵呵一笑,几乎找不到先前那番不冷不热的神态:“我之前的态度,可能真的有问题,希望你也多包涵。另外呢,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豆豆的班主任,我也很难过。其实,一班孩子当中,我是特别喜欢豆豆的。他聪明、伶俐、乖巧,也非常懂事。最后,我希望你们双方家长能达成谅解,静待好消息”

    说着,夏文文还伸出了右手:“我仍然觉得,你很面熟,肯定在哪里见过的”

    象征性地握了握,范坚强松开手:“我没印象,也许你记错了夏老师,咱回见吧。”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要出门。

    而几乎在转身的一刹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于是,在夏文文纳闷的注视下,他边走边接通手机,咬牙冷言道:“张茂,你在哪儿?好很好市郊惠普路文峰棋牌室知道吗?帮我去拦个叫欧阳兰的女人,她可能要去那家棋牌室闹事,我怕她出意外。我们在那里汇合,谁到谁先拦。对了,她是我老婆”

    欧阳兰正握着拳头,砸着一道卷闸门。

    她咬牙切齿,一边砸着其实柔弱的拳头,一边疯狂的叫骂:“陆文锋,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你个变态,疯子,给我滚出来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卷闸门之上,是一方广告牌,上面写着:文峰棋牌室。

    正当时,附近的商铺,尚未开门营业,本来就显偏僻的老街,行人也不多。从这家叫“文峰棋牌室”向右看出去,是两条开岔的马路,飞驰而过的车辆,很稀落。稍远处,隐约有座高架桥,从那里,可以通往市区,进入相对繁华的区域。向左看过去,是一条更为狭窄的小道,低矮的房屋,紧密簇拥,高低参差。而且,小道尽头,像是一个小型的路边菜场,提蓝蹲身问价的人,依稀可辨。

    遗憾的是,任凭欧阳兰怎么闹得惊天动地,卷闸门就是不见开。

    而这一通闹腾,倒是吸引了一些衣衫简朴的行人:他们多半是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或悠闲散步,或提物慢走,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注过来。

    很显然,这一通闹腾后,欧阳兰已经气喘吁吁。见卷闸门内始终没有动静,她停了下来,倒退了数步,再看一眼“文峰棋牌室”的广告牌。然后,她顾不上调整呼吸,从皮包内翻出一张纸片,一阵仔细核对。

    确定无误后,她将纸片快速地收进包内,接着一咬牙,迎着卷闸门狠心地踢上一脚,正要挥上拳头再砸,再叫骂,顿听“啪”的一声,眼前的卷闸门右侧上方,赫然碎裂了一只酒瓶:迸裂的玻璃碎片,以及四溅的酒水,瞬时反弹而乱舞于空中——

    欧阳兰一惊,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并抬起右臂护住头脸,并当即向后滑倒,重重地摔倒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之上。与此同时,欧阳兰听到了身后响起一阵放肆的笑声。未等她回过头来及时察看,就在她感到惊恐不定之时,又一声“啪”,厚重而沉闷地炸响在她的眼前,距离她支撑在地面之上的手臂仅隔一两米——

    “啪——啪——”

    这般碎裂声,依旧在欧阳兰周围炸响。

    只一刹那,欧阳兰便恐慌到极点。为了防止玻璃碎片迸溅到头脸,她只能再度毫无反抗能力地伸臂护住,整个人也伏在地面之上,又因为害怕而无助地哆嗦着,一头整齐的秀发,随即散乱无章,融于一片落魄与纤弱——

    或许,一个男人,可以征服世界,却也可以被一个女人征服。

    或许,一个女人,征服不了世界,却可以征服那个征服世界的男人。

    又或许,欧阳兰应该去读一读这两句话,完成自身思维的拼补,而非一味地任性逞强。

    而且,她应该相信,外公的话,其实生活的积聚与凝练:很多时候,一个女人可以当家,也能当好一个家,却撑不起一个家

    然而,时间是公平的,也是残酷的。

    它不会倒拨,更不会仁慈地为了纠正某些缺陷而大爱地存在。

    因为,正当欧阳兰惊悸于满地狼藉之时,刚才还紧闭的卷闸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从里面走出一个锅盖头:他笑着,笑得一脸横蛮与得意。

    而卷闸门的对面,还有两个锅盖头,正一嘴粗鲁谩骂地围拢过来。

    很显然,这个冬天的上午,对欧阳兰来说,没有被怜香惜玉之遇: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也是她未经生活过的——

    ps:

    用女人的一尊屁股,

    说了说教育的那些事儿,

    只是自由个人的低俗见解,

    希望没给大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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