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璃凝着她的眉眼,似笑非笑,半边眉毛挑起来,“另一只手抓着你,怕你跑了,不敢放开。”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一如黑曜石般璀璨夺目。
夏至被他眼底的光吸引住,好半天没有动一下,就这么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其实
大道理谁都懂。
但针没有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会觉得疼。
什么感同身受,都是假的。
她之所以那么不希望楚璃娶南沐心,归根咎底,是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人不犯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心。
她爱上楚璃了。
尽管这个男人曾经让她一度十分的厌恶。
世上有爱情有千百万种样子,不见得每个人的爱情都是她设想过的样子。
“手疼”
楚璃拧着眉,撒娇似的望着她,眼底尽是火苗。
那跳动的火焰像是要烧出来似的,只这么一眼,便让夏至服了软。
鬼使神差的,拿起一块糕点塞进了他嘴里。
楚璃笑眯眯的看着她,眼底尽是得逞后的得意之色。
“乖”
房梁上的慕容枫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跳下来,出现在两人跟前:“你们两个这样旁若无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夏至自然是认得慕容枫的,知道这人是楚璃的好友,所以并没有半点的惊惶失措。
而是大大方方的牵起楚璃的手,在慕容枫眼前挥了挥。
非常干脆的回答他:“没有!”
“很抱歉,我们从来不考虑非人类的感受。”
言外之意:慕容枫不是人。
楚璃听后,一向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笑眯眯的看着慕容枫,那意思是:我们夏至说的对!
“你你你你们”慕容枫指着夏至的鼻子,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为什么他这么倒霉?
遇上这么对夫妻!
楚璃那么会算计人也就罢了,这个宋夏至不光会算计,还这么的伶牙俐齿,几句话就呛得他接不上半句话来。
夏至牵着楚璃的手,径自从慕容枫身边走过,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便让楚璃坐了下来,把糕点喂他吃完之后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时间太久,皇后那里也不好交待。”
楚璃点头。
忍不住捏了捏她嫩生生的脸颊:“路上多加小心。”
“嗯。”夏至一边点头,一边看他。
分别在即,她自然是想多看他几眼。
依依不舍。
如果不是因为有慕容枫在场的话,她大概真的会扑到楚璃怀里,亲他一下。
只可惜
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夏至已经将斗篷又重新穿戴整齐,一身都是黑漆漆的,脸也瞧不真切。
楚璃舍不得她,走过来,帮她整理衣裳。
“夏至,回府吧”
“没你的日子,很难熬”
第396章 明天()
啧啧啧
慕容枫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多点伤害。
这两个人在荼毒他的心灵!
他最讨厌人家在他跟前亲亲我我的了!
偏生的,这人是他的好友,他不敢得罪。
真怕他把自己弄到阳桥那种鬼地方去。
便只能啧舌。
“你们两个,能再肉麻一点吗?”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楚璃替夏至把斗篷戴好,回身白他一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然后便将夏至送到了门口。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有些事情,即便他不说出来,她也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来。
“我明天就回府。”
夏至说完这句话之后,抬脚迈过门槛,匆匆离开。
真的怕管不住自己的心,怕会留下。
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测,她能做的,就是把握当下,过好今天。
====
皇后踏进偏殿夏至房间里的时候,楚璃已经在夏至的床上躺了一会儿。
熟悉的桂花香气让他觉得心总算有了个着落。
那是属于夏至的味道。
以前的时候,总觉得他们还年轻,日子还常,如今才明白:世事无常,瞬息万变,有些事情在你还不懂得的时候,已经变了模样。
“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慢慢走进来,拾起大红裾裙的摆子,跪地行礼。
夏至去了太庙,她答应过要帮她,是来替夏至打掩护的。
因为她太清楚楚珏有多讨厌自己。
楚珏没想到她会过来,登时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她:“你又准备跟朕玩什么鬼把戏?”
“宋妍蕊,你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宋夏至不在,本就让他大为恼火。
这个时候,皇后又突然闯进来,分明就是成心来坏他好事的,楚珏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给朕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上次他误打误撞睡了皇后之后,便一直懊恼至今。
明明那么讨厌那个女人,怎么就没发现身下的人是她?
皇后也不生气,脸上仍旧端着好看的笑容,盈盈起身,“皇上,这是臣妾的寝宫,就算滚,也轮不到臣妾吧?”
以前的时候,为了讨楚珏欢心,她只知道一味的委曲求全,迎合他的喜好。
后来才知道:倘使一个男人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不去,呼吸是错,就连死都是错的。
现在,她已经不去乞求楚珏喜欢她,只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至于其他的,她不多求。
楚珏一时语塞,想到自己是在端阳殿里,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呼吸粗重的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示着他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怒气。
“宋妍蕊,你最好离朕远一点!”
“否则,朕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皇后也不生气,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皇上想怎样就怎样,臣妾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更是您让臣妾现在去死,臣妾也不会犹豫半分。”
“只不过”
“臣妾怕死了之后,太后那一关您过不了。”
楚珏气的咬牙切齿:“你就知道拿太后来压朕!”
“朕告诉你:朕不怕那个老妖婆!”
“你叫她有本事弄死朕!”
第397章 温柔的让人害怕()
长期以来,楚珏受太后的压制。
因此,但凡其他人提及太后,只会触到他的逆鳞,让他更加恼火。
这一次,皇后毫不畏惧的提到太后,就是想触他的逆鳞。
夏至不在,如果让他知道了,那还得了?
一旦东窗事发,倒霉的就是夏至和楚璃。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要仰仗宋夏至,失去这个左膀右臂,她拿什么让自己怀上孩子?
为了保夏至,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兵行险招。
不曾想,这一招果然奏效,立竿见影。
楚珏气得把桌案之上的东西全都摔到了地上。
“宋妍蕊,你给朕听好了,朕最讨厌的就是你!”
“你这端阳殿,朕以后都不会再来!”
他走之后,皇后跌坐在冰凉的石地上。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啊
从来就不曾考虑过她的感受。
====
楚珏罚楚璃跪了一天一夜的太庙。
时辰一到,楚璃便得了自由。
直接回了璃王府。
尽管膝盖有些不适,但对于常年习武的他来说:这些不算什么!
只要一想到夏至回了璃王府,他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啊!
她不在身边的时候,漫漫长夜,煎熬无比。
楚璃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兰溪苑,果然不出他所料。
夏至已经在院里忙活起来了。
“芍药,把这株死了的兰花端到地窖里去,说不定明年还能发芽。”
“丁香,把这葡萄架上还剩下的叶子都剪掉,要不然它们活不过这冬天。”
“白茶,你去把我存在冰窖里的青葡萄酒拿出来,回头给四王爷送几坛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么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楚璃的心便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他站在原地,贪婪的盯着夏至的后背,好半天没有移开眼睛。
待到发现夏至朝他走过来的时候,男人的眼底瞬间就溢满了笑意。
“你回来啦”
夏至听说了今天楚璃会回来,所以一大早就告别了皇后,特意赶回来,在兰溪苑等着男人。
想同他一起用早饭。
楚璃点点头,看着这么温柔可人的她,突然有些不太习惯起来。
“在等我?”
夏至点头:“嗯,我特意准备了早膳,等你一起来吃。”
楚璃一向清冷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勾了勾她的鼻子:“夏至,你这么温柔,本王突然有些不习惯,觉得像是在做梦。”
夏至顿时就不高兴了:“楚璃,你什么意思?”
“是说以前我特别的不温柔吗?!”
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楚璃先是点头,看到夏至那快要吃人的眼神之后,立刻又摇了摇头。
“不不不”
“以前也很温柔,只是温柔的有些让人害怕”
怕夏至听了去,他说的很小声。
以前她那跟温柔根本就不沾边好吗?
明明就是母老虎!
比母老虎还凶!
夏至冷哼一声,丢开他的手,直接往正堂去了。
她进去之后,就势关上了门,把楚璃关在了门外。
“嗯?”楚璃拧眉。
“夏至,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居然不让他进去!
想他堂堂一国王爷,居然被自己的女人关在了门外!
第398章 没门()
芍药和丁香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
“小姐把王爷关在门外了,唉”
“得亏咱们王爷好脾气,要不然呐,小姐大概早就被休了”
丁香看着王爷站在门外急得挠腮的模样,不由得心疼王爷。
昨儿夜里可是在太庙跪了整整一夜呀!
小姐怎么就这么狠的心肠呀!
芍药看她一眼,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他们俩呀,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没瞧见咱们小姐这样对王爷,王爷还喜孜孜儿的么?”
“你呀,就别操这么多的心了,随他们去吧!”
“反正,王爷被咱们家小姐吃定了,不敢惹小姐不高兴。”
上次休书的事儿,大家可是都瞧见了。
小姐以王爷的名义给自己写休书啊!
这么大的事儿,着急的人竟然不是小姐,而是她们的王爷!
夏至进了屋,心情很好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大桌子吃的,眼睛时不时瞄向门缝。
居然说她温柔的让人害怕?!
她怎么就不温柔了?
呵呵
整个府里头就许如意最温柔是吧?
对他娶别的女人一声不响,什么也不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是吧?
凭什么呀?!
叫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接受这老古董的思想,还要照做,她可办不到!
既然楚璃不想吃早饭,那就让他在门外转悠好了!
她一个人吃!
楚璃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哪里又得罪了这小妮子,只知道,某人好像又生气了。
唉
关于如何哄一个生气的女人这件事,对楚璃来说,真的是天方夜谭。
真想问一问慕容枫:怎么哄女人开心?
可惜的是
慕容枫不在。
他无处求援,只能自己想办法。
看一眼不远处的芍药,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芍药很快就过来了,生怕自家小姐听到,连声音都压的极低:“王爷,小姐就那脾气,一会儿就过去了,您别放在心上。”
真怕小姐把王爷惹毛了。
这会儿,王爷对小姐还有那么股子新鲜劲儿,任凭小姐怎么造,王爷都能让着哄着,等这新鲜劲儿一过,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呀,她得替小姐说好话。
免得有天王爷想起来的时候,变本加厉。
楚璃看她一眼,并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只是道:“本王怎么惹她不高兴了?”
芍药刚才没在他身边,根本不知道王爷说了什么,看一眼紧闭着的房门,指了指旁边的窗子:“王爷,既然走不了门,你还有窗子可以走啊!”
以前大晚上的时候,王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