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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晓笑笑,“不喜欢了!这次的事,只是因为夕夕在!”
第259章 你放手吧,各自安好!()
“真的?”云晨是不相信的。
从云晓的表情看,就知道她说谎了。
云晨不懂的感情的事,他知道云晓现在会伤心,可相比伤心,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看到云晓偏过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后,轻叹了口气:“姐,这可是泥……”
咔哒!
云晨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打开,白墨晟拎着开水壶走了进来。
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波动,让人看不出是真的刚回来还是听到了刚刚的话后才进来的。
白墨晟将开水壶放到床底下,抽了纸擦干净手后,才弯身,神情温柔,手指轻柔地将云晓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宠溺般地说:“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东西?”
云晓迎上他的目光,眸底漾着浅笑,柔和至极。
云晓知道,刚刚的话他肯定听到了,只不过他想假装没听见。
“晨晨,你带夕夕去下面透透气,她是小孩子,老呆在病房里不好。”
“姐,你……”面对云晓的眼神示意,云晨只能将小姑娘抱走,给俩人腾出点独处的事情。
有些事,还是要说明白才好。
不然,以白墨晟的能力,只要他不死心,就没法儿甩掉。
病房门,合上。
听到关门声后,云晓立即抬手,将覆在脸上的大掌拍开,“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白墨晟还维持着扬在空中的姿势,墨黑清亮的眸光黯淡了下来。
“嗯!”白墨晟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抓住了云晓的手,“云晓,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担心白博翰伤害你就把你推开,你原谅我好不好?等你伤好后,我们重新再来!”
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多了抹神采与忐忑的期待。
云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白墨晟,你忘了你上次在病房里说过的话吗?”
云晓想抽出手,却发现他握得很紧,最后放弃:“你说,没有什么苦衷,只是腻了。当时我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云晓咬紧唇瓣,泪水在眼眶里盈动。
白墨晟身体一僵,舌尖苦涩蔓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记、得!”
“记得就好!”云晓轻笑了一声,“所以,你为什么还要说刚刚的话?”
“……”白墨晟攥紧云晓的手,“晓晓,我当时是逼不得已的。你不了解白博翰,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我爸……”
“是,你逼不得已。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说出那些一句句无情的话。可是白墨晟,我想问你,如果下次再有人因为你要害我,你是不是还要再抛弃我一次?”
云晓瞠大眼,眼泪从眼角滑落,目光中带着怨责。
“不可能再有这种事了。”白墨晟沉声否认!
“未知的事情谁知道呢?”云晓发白的唇瓣扬起,“白墨晟,你又不是神,哪里能这么肯定?”
“而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你放手吧,各自安好!”
云晓又挣了挣被他紧握的手。
白墨晟绷紧下颌,额头抵到云晓的额头上,“晓晓,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会了!”
第260章 白墨晟,我累了()
白墨晟的语气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但其中的语气却没有恼,没有气,只有铿锵的坚定。
彼此额头想贴着,鼻尖相抵着,距离过近,倒是让云晓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过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冷意。
云晓没动,任由着他这样,只长长的深吸一口气,掀唇道:“白墨晟,你这又是何必呢?”
声音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只充满着无奈。
白墨晟只觉得胸口被狠狠地锤了一下,想到她刚刚对云晨说的话,白墨晟双手捧住她的脸:“云晓,你刚刚说的话明明就不是真的,为什么要骗云晨?”
白墨晟食指轻轻地戳了戳云晓的心脏位置,“你这儿,明明就还有我!”
“有又怎样呢?”云晓不能动,会扯到伤口,只垂下眼睫看他,“心里有你,并不妨碍我们分开。正如你之前所做的,你心里不也有我么?可是你还是提出了离婚,那样,坚决,残忍!”
云晓吸了吸鼻子,“白墨晟,我累了,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这一枪,算是将他之前对她的恩情全部还清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相欠了。
白墨晟被她的话,堵得根本无法回口。
这一刻,这一秒,他总算体会到了当初他对云晓说那些话时,云晓的心情。
错了!
确实是错了!
他说是为了保护她,可在保护她的同时,何尝不是在伤害她?
她被他伤得太多了,所以累了。
所以,即便心里还有他,也不肯跟他在一起了。
白墨晟幽深的眸光发红,云晓看到他的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
原来,在车上的时候,不是梦!
他真的为她哭了。
真好!
再没遗憾了!
“晓晓,再给我一次机会,嗯?”白墨晟摸着云晓的脸,嗓音微沉,带着些许的沙哑,眸光,定定地锁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云晓闭了闭眼,“白墨晟,我累了,不想说话了。”
白墨晟:“……”
见她面色真的很疲劳,白墨晟给她掖了掖被子,坐回床边的矮凳上。
这时,病房门有节奏地敲响了两下。
白墨晟看了眼好似熟睡过去的云晓,起身出去。
门外,幸睿哲靠在墙上,看到白墨晟出来后,直接问:“云晓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吧?”
白墨晟冷睨他一眼,“很好,不用你操心!”
幸睿哲轻笑一声,“别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如果云晓喜欢我的话,你也拦不住我!”
白墨晟:“……”
白墨晟瞬间黑了脸,冷声道:“幸先生,有些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
幸睿哲听出他话里的警告,摊摊手:“哦,我现在已经跟幸家断了关系,所以现在,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白墨晟挑了挑眉,倒是还不知道这件事。
“怎么?不想跟你大哥争了?”
“当然要争,只不过不是现在……”幸睿哲冷笑一声,“所以,白总欠我的人情,记得以后再还!”
说完,挥挥手,离开。
第261章 你不理爸爸可以,但是千万不能不理我!()
白墨晟回到病房,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后,拿了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开始处理事情,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云晨带着小姑娘回来时,看到白墨晟竟然还办起了公,简直太不要脸,是打算赖在这儿不走了么?
“白大哥,你在这儿办公不好吧?会打扰我姐休息的。”云晨板着脸说。
小姑娘正舔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棒棒糖,听到云晨那样说后,也蹬蹬蹬地跑过去,睁着纯净的大眼道:“爸爸,你要做事的话,就回家去吧,这儿有我跟晨晨陪着晓晓就够了,你放心吧,如果晓晓有什么事的话,我跟晨晨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白墨晟:“……”
小姑娘说着,特别主动积极就要帮爸爸收拾东西,白墨晟看着云晨,想怒斥小姑娘又不敢。
最后,看着小姑娘将整理好的文件都弄乱了,一把将她胖乎乎的身子扯过,敲了下她的头,用眼神警示。
可是小姑娘正低头专注的舔着棒棒糖,根本没看到,只一变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说:“爸爸,真的,既然有事就快走吧。”
白墨晟:“……”
好想一巴掌拍她头上,可是云晨在。
最后,白墨晟走了。
因为公司有件急事需要他处理,视频倒是可以,只是云晓现在在休息,说话会打扰到她。
看到病房门关上后,小姑娘跑到床边,很欢快地说:“晓晓,爸爸走啦,你可以睁开眼睛啦!”
话落,云晓缓缓地睁开眼睛。
“姐,你没睡啊?”云晨倒是以为云晓睡了,刚想叫小姑娘不要打扰,就看见云晓眼睫颤了颤。
云晓笑笑,望着小姑娘手中的大棒棒糖,捏捏她的脸蛋儿:“好吃吗?”
小姑娘“唔唔”地点头,然后将大棒棒糖递到云晓面前:“好甜,晓晓也吃!”
双眼弯弯似越发,高兴的小表情让人看着,心头的阴霾都吹散不少。
云晓小弧度地摇了摇头,“晓晓不吃,夕夕吃吧!”将递过来的糖又推到了云晓面前。
小姑娘嘿嘿笑着舔了舔,然后半个胖身子撑在病床上,“晓晓,你不理爸爸可以,但是千万不能不理我!”
“好,晓晓不理谁都可以,但一定会理夕夕!”
得到许诺的小姑娘开心极了,小肉手放在云晓手心里,攥着她的大拇指捏了捏,“晓晓,爸爸是不是做错事了,所以你才不想理他?”
“还用问,你爸爸做错大事了!”云晨搭腔道。
小姑娘瞪他一眼,噘嘴不悦道:“我跟晓晓说话呢,晨晨你别插嘴!”
云晨:“……”
小姑娘赏了云晨一个白眼,继续对云晓说:“晓晓,爸爸做错事了你不能原谅他吗?要不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惩罚他好不好?”
见云晓只是笑着,小姑娘有些着急,“晓晓,爸爸其实很可怜的,那个大伯爷太坏了,总是凶凶的,爸爸一个好人,肯定斗不过他的。”
小姑娘晃着云晓的手臂,“晓晓,你真的不能再住回君山别墅吗?没人跟我讲故事,我睡得都没以前好了!”
小姑娘撒着娇,云晓静静的听着,笑着,但就是不回答。
第262章 怎么可能?再加钱,加钱!()
警察局。
白博翰翘首以盼三天后,终于等来了邵谒跟他带来的律师。
这三天来,白博翰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不想坐牢,素以看到邵谒带着律师出现后,激动得想扑上去。
“不准乱动!”站在白博翰身后的两个警察将他压回椅子上。
“博翰,你怎么……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邵谒只知道白博翰被抓起来,并不知道白博翰竟然也受了伤,而且……看起来还很严重。
“阿谒,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这儿我呆不下去了。”白博翰一把抓住邵谒的手臂,急急地说。
邵谒反拍了拍他的手,面露为难:“博翰,你说的,目前可能办不到。白墨晟已经跟上面的人打了关系,那些人根本都不见我。”
白博翰闻言,刷地站了起来,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不可能,怎么可能?再加钱,加钱!”
“博翰,你别激动,别激动!”邵谒见那两个警察又要上前,赶忙将白博翰压下,“博翰,你别急,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会想尽办法救你出来,难道还会在乎那一点儿钱吗?”
白博翰面色阴沉,脸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一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阿谒,再呆在这里面我会疯的,你一定要想办法,就当我求你了。”
“博翰,你放心,我一定尽最大的力。”邵谒保证了句,指了指跟随着一起进来的律师:“这位是b市最有名的律师,有他在,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出来了。所以……”
邵谒担心白博翰再出什么幺蛾子,叮嘱道:“所以博翰,这段时间你安心在里面呆着,就当是静养,别想那么多知道吗?”
警察局虽然不是监牢,但关在里面,照样是四方天地,就白博翰那样暴躁的性子,要在里面呆久了,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白博翰看着邵谒沉重的店,不情愿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恰好,探视的时间的到,邵谒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后,才带着律师离开。
到警察局门口,邵谒离开,律师转身要进警局时,白墨晟从侧边走了过来。
律师看到白墨晟,恭敬地喊了句:“白总!”
白墨晟颔首,“邵谒请你来的?”
律师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想到白墨晟于他有恩,这起事件又牵扯到白家。而白墨晟这时候恰好出现在这儿,还特地开口问他,目的显然很明显。
“白总,您有什么事就说吧,但凡我能做到的,我已经竭尽全力。”
既然律师都直说,那白墨晟也不拐弯抹角,朝律师勾了勾手指,等律师凑过来后,才低声说了几句。
“白总,这……”律师面露为难。
白墨晟转着无名指的戒指,“你放心,这件事,对你日后的事业没有影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律师犹疑了一会儿,“好,白总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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