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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你现在晚上都不开会了吗?每天来这里陪我,你们师里的领导没有意见吗?”
欧阳文静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其实很高兴晏时遇在医院陪自己,但又担心自己耽误他工作。
晏时遇瞧见她眉目生辉的样子,心头的阴霾也跟着驱散,低下头吻了吻她还潮湿的头发,说:“你现在这样子,我不陪着能放心吗?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最近师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算有,能解决问题的也不止我一个。”
“哦~其实你是想偷懒是不是?”
第1913章 番(822)()
欧阳文静从他怀里坐起来,面对着晏时遇跪坐,煞有其事地用手指点着他。
一脸我早就看穿你的得意样。
晏时遇凝着她,深邃的眸底噙着纵容的笑,然后他握住了欧阳文静那根手指,放在嘴边亲吻了下,又抬头去看她嫣红的脸颊,低着声说:“瘦了。”她的手上已经没几两肉。
手被一股干燥的温暖包围,欧阳文静听到晏时遇这么说,心里暖暖的,除了感动,还有幸福。
只要是跟晏时遇在一起,不用太多甜言蜜语,她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很好。
五月的西臧,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
晏时遇拉过原先被欧阳文静踹到床尾角落的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也不许欧阳文静再看书,将她带了凉意的手也一并塞入被子里,“我听护士说你今天没睡午觉,晚上早点休息,不准再熬夜。”
被子下,两人的手还紧握着,他用自己掌心的温暖来驱散她指尖的冰凉。
欧阳文静感觉到有脉脉的情意流转在这样的夜晚。
她听见晏时遇的叮嘱,情之所至,抬起头在晏时遇的冒了青色的下巴处‘啵’地亲了一口。
望着这样一张明艳姣好的小脸,别说是生气,就连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办法酝酿而生,晏时遇低着眼皮,入目的是她眉眼带笑的得逞样,也跟着抿起了嘴角,浅浅淡淡的笑容,一时竟看得欧阳文静有点痴愣。
晏时遇替她掖好肩头的被子,亲吻了下她的额角,放柔声说道:“睡吧,我去洗澡。”
欧阳文静听话地窝在被子里,一双猫瞳弯弯,浅蜜色的肌肤在房间柔和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尤其是她用贝齿咬着被子边缘,笑起来时颊边梨涡尽显,这番模样,让身为男人的晏时遇没理由不为之动心。
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揉乱她的短发,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欧阳文静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她扭头瞥见床头柜上晏时遇的手机,除了陆岳堂,她连小姑也还没有打电话通知。
晏时遇冲完澡出来,欧阳文静并没有睡着。
在她住院后,第二天傍晚,晏时遇来医院陪她时就带来了换洗的衣物,还从后勤工作人员那里租来了陪睡的折叠床,只不过自始至终都没睡过一晚,哪怕单人病床很挤,欧阳文静也不管不顾地要跟他同床共枕。
入睡前,欧阳文静窝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道:“今天上午医生来巡房时告诉我,胎位不是很稳。”
晏时遇低头,问她:“医生怎么说的?”
“说我有了孩子还瞎蹦跶,哪吒也经不起我这么折腾,”欧阳文静说着,双手圈上晏时遇的脖颈,埋汰了几句那个老不正经的医生,“别的医生也像他这样吗?就差没指着我的鼻子,我上学时候的教导主任都没他能讲。”
晏时遇好脾气地笑笑。
他鼻尖闻着欧阳文静鬓边发梢的清香,用手指摩挲欧阳文静的指尖:“要怀的是哪吒,你打算以后上哪儿去找个太乙真人来教他?”
“你怀的才是哪吒!”
第1914章 番(823)()
说着,欧阳文静作势就要往男人身上挠,因为晏时遇有一个弱点,怕痒。
只不过,还没挠两下,她的手就被晏时遇握住了。
男人的嗓音被刻意压着情绪:“别闹。”
“谁闹了?”
欧阳文静知道他受不了挠痒,嘴里哼哼哧哧,手上越发变本加厉。
晏时遇躲不开,最后索性翻身把她控制在床上,拽着她的手高压在她的头顶,撑起上半身以防压到她,故意凶着语气问她:“还挠不挠了?”
房间内灯光昏黄,欧阳文静被迫仰躺在床,身上还有一个身高近一米八五的大男人。
扑面而来是一股刚洗完澡残留的水汽,伴随着健康的男性味道。
欧阳文静真的不闹了,她的视线在晏时遇身上逡巡,宽肩窄腰,黑色背心下的身躯精壮又修长,晏时遇底下穿着棉质长裤,当她有意无意看向他的腿间,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她曲起一条腿抵恶作剧地来回蹭了蹭。
晏时遇眼疾手快地控制了她不安分的脚。
尽管如此,晏时遇的身体还是瞬间起了反应,虽然不是很明显。
算上他出差去首都的日子,他已经很久没跟欧阳文静在一起,哪怕是以前,两人也没机会整日如胶似漆,所以他虽然过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但被这么一撩,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欧阳文静瞅了眼晏时遇身下,坏坏地勾起唇角,右手从他掌心逃脱,快很准地伸向男人的裤子,只不过还未得逞就已被控制住,晏时遇低哑着声问她:“想干什么啊?”音线磁性,还伴着耳畔湿热的呼吸。
“……”
欧阳文静抿了抿唇,眼神左右一飘忽,扬起脖颈在晏时遇的耳边吹气:“我没穿nei酷。”
这样一句暧昧不清的话,确实也被她说的撩起一室的旖旎。
晏时遇的眸色深沉,嘴边若有若无的笑:“肚子不疼了?”
欧阳文静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即便过了多年,她发现,该心动的时候自己依旧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在那里怦然悸动,她的面颊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怀了孕的缘故,身体莫名地感到空虚,对欲望,似乎有了比往常更强烈的需求。
她睁着那双映在光晕里的猫眼凝着他,“来不来?”
晏时遇幽深的眼睛先在她身上一圈打量,她穿着一件印着小熊维尼图案的黄色短袖睡裙,前排纽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不同于脖子处的白皙肌肤,可能因为怀了孕,胸脯比以前丰腴了一些,下巴处也多了些肉,他堪堪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眸含笑地说:“肤色断成两截了。”
一句话,驱散了欧阳文静酝酿好的满腔热情。
心里暗骂他的不解风情,一边又在意起自己那层皮相,欧阳文静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领口:“有吗?”
“嗯,还胖了。”
欧阳文静:“……”
只要是女人,恐怕都对皱纹、体重这两个话题极为忌讳,尤其是孕期里脾气阴晴不定的女人。
第1915章 番(824)()
但是欧阳文静面上平静,一点也没有跟身上男人计较的意思,晏时遇是侦察营出身,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细节,他敏锐地察觉到欧阳文静情绪的变化,低声问:“不高兴了?”
“没有。”
她脸上却是明显写着‘我在说违心话’的表情。
晏时遇抿嘴笑,欧阳文静已经利索地翻身把背影留给他,有些气就是来的这样莫名其妙,在看到他饶有兴味的笑容时,她想到的是自己以后越来越臃肿的身材,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左眼睑下方生了一小块色斑,继而想起以前在医院看过一些孕妇,满脸的蝴蝶斑。虽然怀胭胭时她没满脸开花,但不代表这次就不会中招,特别是怀了双胞胎,花费的精力更多,更容易出现一些意外跟状况……
晏时遇唤了她几声,见她不搭理,从后伸手揽过她的腰,“胖没什么不好的,以前太瘦了。”
过了会儿——
“一直侧卧不难受?”
没得到回答,晏时遇主动靠过去,贴上她的后背,问她:“睡着啦?”
欧阳文静成心不想理他,自顾自闭着眼睛。
许久,久到她以为身后的男人已经睡着的时候,小腹处多了一只骨节好看的大手,她闻到了男人荷尔蒙的味道,仿佛包围了她的周身,强烈却又不突兀。
当男人的手往下挪去,欧阳文静再也装不下去。
她抬起手,报复性地在晏时遇的小臂上掐了一把,换来身后一声短促的低笑,这下,不但没解气,反而恼羞成怒。
欧阳文静扯过被子就想蒙头,却被半途拦下,晏时遇拽着被子,那双笑意未减的黑眸注视着她。
“真的想要?”
“……”
就算本来确实想,被他这么直白的问出来,欧阳文静犟着性子,怎么都不肯承认。
“今晚就打算一直这么背着我?”晏时遇低头,亲吻她凉凉的耳根,深眸看着墙角的窗帘,薄唇却在她耳蜗处低喃:“真的不想要?我现在被你撩得挺想的。”
那温热的风,像是羽毛扫过肌肤,欧阳文静被他最后那句话气乐,却也没再继续端着不放。
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他答得一本正经:“嗯,讨厌你还这么喜欢?”
“谁喜欢了。”
晏时遇搂着她的身子,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嗓音说:“别动,让我亲一会儿。”
欧阳文静依旧板着脸,唇角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情不自禁地扬起弧度,半推半就地任由男人吻上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唇舌相交间,欧阳文静开始主动回应晏时遇的深吻……
光线昏黄的病房内,只有偶尔响起的喘息打破夜晚的寂静。
晏时遇的动作十分温柔,犹如虔诚的教徒进行一场庄重的膜拜。
欧阳文静的双手十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想仰起头去看,旋即,晏时遇已经回到她眼前,他抬手拂开她颊侧的湿发,左手虎口捏着她的下颌,低头覆上她唇瓣……
哪怕没有真正的合二为一,欧阳文静也已经难耐地蜷缩起脚趾,她感觉晏时遇就像一块坚硬炙热的岩石,烫得她不敢大口地喘气。
“有没有不舒服?”晏时遇哑着声问她。
欧阳文静被弄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有些不知云里雾里,她听见晏时遇饱含关心的询问,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这样的爱爱,没有深入,带来的是别样的刺激。
而以后的生活,也会因为孩子的到来,变得更加美好。
或许是为母则刚,欧阳文静忽然觉得那点儿困难阻止根本不算什么,未来,终将变得光明。
她的身边,也会有这么一个深爱她和她深爱的男人。
第1916章 池番(825)()
这天,没有案子可办,顾绵便盘踞在射击场。
几番射击练习后,摘下防爆眼镜。射击场工作人员递过来靶纸,朝她竖大拇指,“顾警官好枪法。”
顾绵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谦虚,“哪里,差着呢。”
从射击场出来打算回局里整理案子报告,刚上警车就接到同事兼好友蓝双的电话。
“绵绵!你人还在射击场不?”
“正打算离开。”顾绵听她声音很急,下意识问,“怎么了?”
“北方医院有人要跳楼!消防队的已经赶过去了,本来警队是让我去的,可我这边有案子脱不开身,射击场离北方医院不远……”
顾绵立刻明白,“好,我马上去!”
挂断电话把警灯报警器放到车顶,发动车子踩油门,飞驰而去。
赶到的时候,医院乱成了一团。
顾绵下车跑过去,只见楼顶边缘站着一抹身影,火红的长裙随风飘舞。
是个女的!
楼有六层,跳下来百分之九十没命!
有人冲她走过来,穿着消防队服,“顾警官?”
顾绵点点头,神情凝重,“什么情况?”
“有点棘手,跳楼的女子是卫生厅厅长的千金!上头压力很大,这件事处理不好,没法交代!这女的是为了一个男人,说是不愿和他分手,非要复合,男人不答应,她就跳楼相逼,非要那个男人出现!”
为情所困?还是卫生厅厅长的千金?事情麻烦了。
顾绵蹙眉,“联系那个男人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男人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他人正在手术室做手术!已经派人过去说明了,他压根不搭理!”
“也是,总不能半途放下生命垂危的患者跑出来。”顾绵思索,“总之,我们先尽力拖住她。”
“对,这也是请顾警官你来的目的,我们消防队的都是大老爷们……”
“我知道,我去劝她。”
虽是这样说,顾绵心里也忐忑。
医院这幢楼的顶层是个十分宽阔的天台。
走上去就看见女子站在低矮的防护栏边缘,满脸泪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