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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条比较热闹的长街。
欧阳文静看到一家糕点店,是本地有名的老字号,她拉着晏时遇进去。
迎面而来一阵甜腻的糕点香味。
欧阳文静立即松开晏时遇的手跑过去,弯腰隔着展示柜的玻璃看那些卖相好看的糕点。
“想吃这个?”晏时遇已经站在她的身旁。
欧阳文静点头,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糕点,用手在玻璃上指了指:“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买好糕点出来,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捻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晏时遇低头看她:“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欧阳文静捻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尝尝看。”
“我不吃甜食。”
欧阳文静没勉强他,自己吃了糕点,然后搂着他的手臂拿那碗银耳红枣汤开涮:“那上次在你家怎么又吃了?”
晏时遇说:“偶尔吃一点可以接受。”
欧阳文静刚想反驳说‘我刚给你吃的也不多呀’,余光里瞟见旁边店铺门口摆着的摊位,被一条黄色格纹围巾吸引注意力,她拿过来摸了摸,软软的很舒服。
老板正准备关门,瞧见有客人,也不热情相迎,只是随口提了句:“初羊毛的,再冷点就可以围了。”
欧阳文静在脖子上围了两圈,回头问晏时遇:“好看吗?”
她的皮肤很白,那张小脸在黄色的映衬下更显眉清目秀,有种娴雅的气质,晏时遇伸出手,替她撩开有些乱的发丝。
面对欧阳文静期待的目光,他的眼神也变得温柔,点点头:“好看。”
她立即眉开眼笑,转身问了老板价格,不忘讨价还价,觉得价格合适了才买下来。
第1497章 番(412)()
老板看她长得漂亮又有礼貌,找钱的时候,又指了指旁边那排男士围巾:“要不要给你男人也买一条?”
欧阳文静回头,晏时遇没有走进来,他站在店门外等着。
手里捏着他的皮夹,欧阳文静趴在柜台上问老板:“那你觉得他围什么颜色的好看?”
“深灰色吧,这条就挺适合的。”老板拿过来一条围巾。
欧阳文静看着围巾,忽然抬头问老板:“这个是不是可以自己织啊?”
老板点头,还给她指了指旁边那框线,说是可以免费教她织法,欧阳文静来了兴致:“那我买线好了!”
……
晏时遇等了良久都不见人出来,刚要转身进去,门开了,欧阳文静从里面跑出来:“来了来了!”
她蹦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笑嘻嘻地问:“是不是等急了?”
晏时遇看向她手里那鼓鼓的黑袋子:“什么东西?”
“就是些线,无聊的时候可以织着玩玩。”欧阳文静含糊地说,又晃了晃他的胳臂:“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
回酒店的路上,欧阳文静看到在路边作画的画师,被那些肖像艺术画吸引得挪不开脚步。
有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正坐在那,画师正捏着她的下巴凑近观察她的脸。
欧阳文静扭头对身边的男人道:“我也想画一幅。”
晏时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画师的动作,却在欧阳文静跃跃欲试着坐过去时,他伸手拦住她,拖着她往前走了几步:“现在几点了,等你画好得凌晨。”
“我看他们画的挺快的。”欧阳文静不甘心,觉得自己这张脸不画一幅真是可惜。
“不是说要回去织围巾的吗?”
被晏时遇一提醒,欧阳文静才想起自己的计划,不再热衷于作画,主动拉着他加快脚步:“都九点了,快回去吧。”
晏时遇问:“不画画了?”
“嗯,今天太晚了,其实也不急,我打算明天吃完饭再过来画。”
晏时遇:“……”
——
一进酒店房间的门,欧阳文静蹭掉鞋子上了床,一股脑地把袋子里的线团跟毛衣针都倒在床上。
回想着老板教她的织法,拿起两根针认真研究起来。
晏时遇进门后,他倒了杯白开水,喝完后把空水杯放回桌上,点了根烟,靠在书桌边沿看着床上顾自己忙活的人儿,没去打扰她,静静抽了几口烟,然后走去沙发椅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在播哈尔滨本地的新闻,晏时遇调了台,换成讲北方某地方习俗的节目。
看了会儿,兴趣不大。
一根烟燃到了烟蒂,他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过头去看床上的欧阳文静。
她盘膝坐着,露着两白白的小脚丫,低着头,橘黄的灯光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了两扇阴影,此刻小脸上表情严谨,一手捏着一根毛衣针,小手指勾着那股线,织了几针又拆掉,似乎怎么都不对,反反复复地折腾。
第1498章 番(413)()
晏时遇又点了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后,他站起了身,走到书桌边停下。
似百无聊赖,打开抽屉翻看。
里面放着一张关于酒店房间的价格表,他拿起来,纸的背面是空下瞥,抽屉里还有一支圆珠笔。
拿着纸跟笔重新坐回沙发椅,晏时遇交叠了长腿,倾身往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
青白色的灰烬纷纷扬扬,露出忽明忽灭的火星蒂头。
……
欧阳文静织好一小段,发现又出现漏针,有些丧气,发现织围巾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揉揉泛酸的后颈,刚准备拆掉重来,抬起头时瞟见了坐在那的晏时遇。
他的腿上搁了一张纸,稍低着头,嘴边叼着烟,正拿了支笔在纸上面涂涂写写。
欧阳文静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10点24分。
把针跟线推到一旁,欧阳文静跳下了床,直接扑过去,双手环住晏时遇的脖子,往他怀里扎:“在写什么呢?”
她的动作太突然,晏时遇想要拿开燃着的香烟已经来不及。
滚烫的烟头碰到雪白纤细的手臂,疼得欧阳文静一声惨叫,下意识捂住被烫到的地方:“疼死我了!”
她的眼圈顿时湿红了。
晏时遇把笔跟纸往旁边一放,香烟被丢进烟灰缸,立即起身去卫浴间拧湿毛巾。
等他拿着毛巾出来,看见欧阳文静正安静地窝在沙发椅里,右手捂着左手臂,左手里却拿着那张价格表在看反面。
晏时遇径直走过去,用湿毛巾覆在她烫红的位置,一边对她说:“别动,忍着点。”
欧阳文静委屈又哀怨地望着他,吸了吸鼻子:“你干嘛无缘无故烫我?”
“你不突然跳过来,至于烫到吗?”
疼痛感逐渐消失,丝丝凉意渗进身体里,她瘪了瘪小嘴:“明明是你心不在焉才会烫到我,现在还怪我。”
晏时遇又去卫浴间拿了牙膏,替她涂在烫伤处。
欧阳文静就近盯着他的脸庞,在晏时遇脸上找到了担忧跟关心,心腔内被温暖填充,她又扭头看向那张价格表,拿过举到他的跟前:“你会画画,怎么不告诉我?”
晏时遇收起牙膏:“你又没问。”
“那我说要画画的时候,你干嘛也不说?”
欧阳文静又趴在了晏时遇的背上,一手圈着他的脖子,一手看着价格表后面的素描,不就是自己坐在床上织围巾的样子,像揪着了他的小辫子,在他耳边呵着气说话:“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其实最坏了。”
晏时遇反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放毛巾,乖乖下来。”
欧阳文静真的松了手,抬头看着他站起来,在他拿起毛巾跟牙膏时,她突然开口:“你再给我画一幅呗。”
晏时遇抬眼看她,见她目光真挚,他也放柔了语气:“你想画什么?”
“你先去放东西吧,我等着你。”
目送人进卫浴间,欧阳文静立即从沙发椅下来,她转身拉上了窗帘。
……
晏时遇走出卫浴间,当他看到站在房间里的女孩,脚步不由一顿。
第1499章 番(414)()
欧阳文静已经没穿九分裤,毛衣也正被她脱下,身上只剩下黑色的bra,她背对着卫浴间这边,把长发拨到右侧胸前,两手伸到后面去解bra的扣子,但怎么解也解不开,她撇过头去看,却看到了站在那的晏时遇。
她的脸颊微红,那双明亮的猫瞳望着他:“我解不开,你快来帮我看一看!”
说完,欧阳文静又低头去瞧bra扣,手忙脚乱的焦急样,嘴里咕哝:“怎么弄不开,以后再也不买她家的了……”
等了会儿,没等来帮手,欧阳文静再抬眸,映入视线的是那抹近在咫尺的深色衬衫。
晏时遇恰好走到她的身后。
两人挨得比较近,欧阳文静的肩膀似乎有触碰他的衬衫,耳畔边是晏时遇沉沉的声音:“把衣服都脱了,想做什么?”
“画画啊。”她说得理直气壮。
片刻沉默,晏时遇低声说:“打不开?”
欧阳文静突然有些羞赧,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双修长好看的大手已经从她手里接过bra扣。
不经意碰到他温热的手指,欧阳文静红着脸收回手,一动不动地站着,她的牙齿在嘴里咬着下唇,身体敏感地感觉到晏时遇手上每一个动作愎。
然后,肩带一松,bra也不再那么服帖着她的身体。
胸口没了束缚,顿觉没安全感,欧阳文静反手想接过bra扣,一边问:“好了吗?”
身后的男人却没放手。
欧阳文静的心跳有些加快,手还搭着他的手背,她稍稍偏头,才发现晏时遇离自己很近,他稍低着头,两瓣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喉咙有点发干,脑门突地一热,欧阳文静说:“想不想摸一下?”
“摸哪儿?”晏时遇鼻间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背,带着灼烧的热度跟痒意,低到像在跟她喃语的性感嗓音。
三个字脱口而出,待反应过来,他又觉得这不是自己该说的话,有种……衣冠禽兽的感觉。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拿过衣服给她披上的吗?
可是他刚才做了什么?
正准备放开bra扣,手却被她牢牢握住,稍稍往前带……
晏时遇的喉头跟着一紧,低低的嗓音已经掺了哑:“上学时老师教你们画画是这样画的?”
“你不喜欢吗?”
欧阳文静侧抬起头,几欲跟他鼻尖相碰,大大的猫瞳格外明亮:“我没学过画画,没有老师,你要不要教教我?”
你要不要教教我……
晏时遇还没给出答案,另一只手已经被拉着往下……
今晚,注定是无眠夜……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凌晨2点35分,欧阳文静被晏时遇抱着去冲了澡,她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任由他给自己清洗,她偷偷打量他,这个时候的晏时遇又很温柔很稳重,跟刚才压在自己身上行凶的样子判若两人。
床单被卷拢丢在地毯上,欧阳文静瞥了眼,看到一点点的红色,应该是她的血。
躺回床上睡觉,晏时遇下意识伸手把欧阳文静抱进怀里。
第1500章 番(415)()
欧阳文静窝在他身前,突然间没了睡意,她见晏时遇闭了眼呼吸平顺,轻轻地唤他一声:“睡着了吗?”
晏时遇含糊地嗯了声,没有睁眼。
“明明没有睡着。”欧阳文静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哀怨:“你也不关心关心我,可能我哪里不舒服呢!”
晏时遇握住了她乱戳的手指,似乎真的累到不行,手臂跟着收紧,冒着青色的硬硬下巴抵着她的头,像是无奈地叹了一声,低低的嗓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你不是很爽吗?”
“……”
欧阳文静小脸通红,反驳:“你才爽,疼死我了,你净把我当娃娃折腾,一点也不顾忌我的感受!”
“嗯,原来娃娃还会大声喊。”
欧阳文静连脖子也红了,死不承认,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小姨父,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们男人在得到后都会暴露本性?”
晏时遇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窝里,他又低声问她:“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的!”
晏时遇没有接话。
良久,小小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欧阳文静轻轻‘喂’了一声,听到他的回应:“……嗯。”
又装睡。
好歹这是她第一次,这人表现得这么淡定,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为表自己的生气愤怒,欧阳文静抬起那条箍在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