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好就好,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你放心好了!”
说着,车子已经进入了一处闹市,而这时,天也开始慢慢暗了下来。
吩咐后面的车将秦青两人先行送到苏家,苏成泽就和白清鸯一起来到了闹市之中的一处酒楼。
“你别看这里不起眼,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很多大的拍卖会,其实都会在这个地下举行。”
“哦。”打量着面前这个跟其他饭店酒馆无异的地方,白清鸯确实还是很惊奇的。她剥削广识不假,但是那些大多是书本上的。
对于外面的世界,她还是一无所知的。
“走吧,我们进去,天色晚了,就证明拍卖会要开始了!”
“好!”
两个人并着排走进了大门,小厮一看见是苏成泽来了,二话没说,直接引着两个人走进了一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连人声鼎沸,就连歌舞女郎都是一抓一把的。反正,想要概括一下,就是灯红酒绿。
“苏少!哎呦,好久不见啊!”
“可不是,陈老您别来无恙啊!”
“哎呀,这位是?”
一路上,几乎每碰见一个人,就会驻足搭上一声招呼。如果说最开始白清鸯对于大家族的认知只是停留在硬件上的话,那这次她是真的看见了大家族背后的那张看不见的大网。
所有的权贵关系几乎都盘踞在上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是舍妹,母亲家的表妹。这不,刚来这里,我带着出来逛逛。”
因为事情发生的紧急,再加上自打苏万福退居二线之后,就没有人再去关心他的动向了。所以苏家的变故,这里的人大多还都不知道,只有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在这种时候却也是不好说出口的。
“哎呀,这位小姐真是,漂亮啊!这气质,老朽是多年没见过这样大气的姑娘了。”
“陈来谬赞了。”
“哈哈,谦虚什么!”
一番寒暄下来,白清鸯就觉得,应酬这事真不是人干的,陪着笑容装孙子不说,还很累啊!她的脸啊,都要笑僵了。
“苏成泽!”
“花少?”终于到了自己的座椅,苏成泽却听到旁边有人喊他的名字,猛地一回头,却发现一抹红色的丝带先到了眼前。
继续往上,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只看丝带的时候,苏成泽就能认出这个人到底是谁了。北方的土皇帝,花家的大少爷,花南星!
他们两个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儿子。
“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来了!咱们俩,有段日子没见了吧?”
“可不是嘛!”苏成泽笑着,伸手揽住花南星的肩膀“哎呀,好几年了!”
“这位是?”忽然,视线落在苏成泽旁边的白清鸯身上,花南星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她在寺里为沈白两家祈福吗?
“这是白鸾,是我母亲的侄女。”苏成泽往后退了一步,将白清鸯整个人让了出来。
“你好。”白清鸯乖巧的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保持着那种累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白,鸾?”花南星饶有兴致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白小姐,你这样,你家父母知道吗?”
“这位先生,我家父母早亡,希望您嘴下留德。”
“是吗?”花南星嘴角轻佻“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呢!”
“诶,你可别打她的主意!”苏成泽似乎能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难道,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异口同声,只不过一个坚决,而另一个却带着些许玩味。
“花某在城外有套庄园,苏兄知道吧!”
“知道。”苏成泽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哦,没什么,就是忘了告没告诉你了!”花南星笑着,眼神却很挑衅的看着白清鸯“我明天正好得空,打算在家好好歇歇。”
那眼神,分明是在挑衅,可是他们只见过一面。他真的,能够记住她?
第六十二章 赴约,暧昧()
第二天一早;白清鸯独自来到花府别院;这花府别院;其实是一座旧式庭院;前面的屋子用作处理政务;却在后花园里盖起了一幢洋楼;住了花家过来的主人以及他的家眷。虽然看起来这样的匹配是个恶趣味,但是花南星到是也懒得去改自己老爹的设计。
索性,就直接住了进来。
到了门口,看见站岗的便衣守卫。想起来花南星的身份,那可是北方的大军阀,想来这站岗的人也不会要比当初沈家的差。
虽然她今天过来是花南星吩咐好了的,但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白清鸯还是微微的乔装了一下。并没有穿着那身得体剪裁的旗袍,而是单单穿上了一件银灰色的长衫就匆匆出门了。
面对门口哨兵的盘问,白清鸯只说自己是苏家的丫鬟,是苏少爷叫自己过来有事情见花少爷。
要是平时在北方,这样自然是不让见的。只不过,白清鸯给门口的警卫员塞了五块大洋;再加上这里又是南方,不是自己的主场,哨兵才勉强让她进去,却也不说怎么见到花南星。
只说是,少爷正在看北方传来的战报,许是的一阵子才能见她。
白清鸯也不恼,本就是有把柄在她的手中攥着,如果自己在这十里洋场闲逛要是被被沈白两家任何一方知道了,恐怕等着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左右无事,索性就在这里等着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却连花家一个人的一片衣角都没见着;白清鸯只怕出了门;再想进来更不易;再加上自己过来本就是打算谈条件的,能不能成还是梁硕,索性咬了牙;午饭也没吃;继续等。
因为感官的机敏,所以她也不用在这里多什么心眼,好在茶水管够,累了便在长椅上半倚着一阵。这一天倒也不算无聊,只不过,闲得无聊,白清鸯倒也研究着等她度过这次风波,看她怎么把那个目空一切的花南星折腾一通的。
水喝的饱了,白清鸯就打算站起身来走一走。
不过,半刻之后她刚刚坐下;却听见一个刚刚已经走过去的脚步声又突兀的走了回来;还没等她回过神;一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两人乍然对视;俱是一愣。
削瘦的脸庞;高挺的鼻子;浓密的眉头微拢着;半眯着一双眼;眼睛里除了放荡就不见有什么别的东西,再加上那骚气的系在手腕的丝带。可不是那个让她等了一整天的花南星!
“果然是你。”那人展颜;走进来“白鸾,白清鸯,啧啧。”
昨天还跟着他嘴硬,不过她还真的觉得她可以骗得过他?太天真了吧!作为自己这次南行的目的之一,沈家儿媳的身份他已经烂熟于心。
上次的偶遇让他对这个白清鸯研究透彻,还想在他面前玩什么偷梁换柱的把戏。
而白清鸯看着他一身灰蓝色的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一根红色的丝带顺着手腕而下,居然也不显得难看,更不觉得女气。这一点,白清鸯倒是服气的。
“说吧,找我来又晾着我,你想干嘛?”顿了顿“抓我回去交给沈子辰?还是,觉得我昨天帮着苏少爷抢了你的风头,你不舒服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苏成泽会把那对珍珠耳环拍下来送给她,只不过,名义上是这次帮助苏家解决问题的谢礼,她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耳环呢?”他问。
她对衣料没有什么研究,只是觉得他这一身举手投足居然泛着光芒,想来不会便宜,也不知道昨天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像是被谁捏住了嗓子一样不再叫价了。
“放起来了,我向来没有带着谢礼出门的习惯。再说了,我这身装扮,你觉得带上那么一对稀世珍宝真的合适?”
“那倒是。”笑了笑,花南星才笑呵呵的说着“我倒是不知道白家三小姐居然穷困到这步田地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帮你买上几件衣服。”
“呦,多谢花爷美意,在下消受不起。”
“白鸾?白清鸯?”忽然间,他居然拿出这两个名字品味着“都是好听的。”
“管你什么事,没办法,我总不能顶着白清鸯这个名字满大街跑啊。到时候,估计早早就被抓回去了!”
“都说白家三小姐应该是闺阁女子学习典范,今日一见,是南星受教了!”花南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的。
“你不用阴阳怪气的,花爷,你说吧,找我来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见花南星只是跟她推太极,她也只能开门见山了。
“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白鸾是不是真的就是白清鸯而已。”嘴角微微的笑,看的白清鸯想要直接拍死他。
好吧,合着人家其实没有认清楚她到底是不死白清鸯,只是诈了一下,自己就巴巴的过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花南星一脸认真,仿佛真的没有打什么别的主意。
“那好吧,没事我就走了!”看见白清鸯一副懊恼却发不出火的样子,花南星突然觉得好笑。
似乎,这个白家三小姐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等等!”
“怎么了?”白清鸯回头“你该不会反悔了吧?想要把我送走?”
“不是!小丫头,还真是喜欢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花南星笑着“真是个不可爱的小丫头。”
“我不是小丫头了!”白清鸯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
“走吧,去吃饭,你肯定还没吃午饭吧?”没有理会她的炸毛,花南星直接拿起自己的外套大衣套在身上“走吧!”
“不在你家吃?”
“就不献丑了,之前苏成泽说城里开了家西餐厅,走吧!”
“进城?”白清鸯听见要进城,脸色有些难看,虽然这十里洋场不是江南城,但是两者比邻,这里沈家的人也不少啊。
“没事,我护着你。没人会发现你的,就算发现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这还差不多!”
出了门,早上对她万般阻拦;收了五块大洋的警卫员;见了他陪她出门;挺身立正;军礼行得一丝不苟。
他挑了的那一家西餐馆;西洋人开的饭店;夏日里有冷气;价格自然也不俗;她知道,他们花家是北方一霸。倒也就不在乎这些钱,权当是给她等着这么久的赔罪吧!
长时间的空服,让白清鸯饿坏了;埋首于身前的黑胡椒小牛排;他只要了一杯咖啡;看着她吃。
餐闭;她也要了一杯咖啡。
“你不是马上就嫁人了,怎么跑到这来还成了苏家的救命恩人了?”一开始他便存了这个疑问。
只不过,在说到她要成为人妇,马上就要嫁给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他这心里倒是微微的难受了一下。
她冲他笑了笑;不答话。
“怎么,不好意思说?”
“不是,是不合适告诉你而已。”白清鸯觉得在,自己这是非常婉约的拒绝了他,并且给足了他的面子。
“大言不惭。”
“你来江南就是为了参加沈家的婚事?”
他点头。
“那你算是来着了,到时候,应该有好戏看。至少,能让你了乐呵呵的回到北方了”
“那可是你的婚礼!”花南星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女的脑回路到底有多清奇。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让他的婚礼上发生些什么。”白清鸯脸上出现了一种狡黠的笑容。
“可我把枪丢在北平了。”他话语似懊恼。
白清鸯疑惑,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个上面了?
“要不,我还真打算把你的脑袋打爆了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又似乎觉得这个玩笑不是特别好笑“那什么,刚刚饿了吧,让你等那么久,不知道三小姐打算让我拿什么赔罪?”
她扑哧一笑。
“没关系;花爷再请我吃块海绵蛋糕吧?我其实没吃饱。”
他也笑;问:“只要一块蛋糕?”
“那就再要一只蓝莓布丁;一杯香草冰激凌。”她果然又想了想“要最贵的!”
在西餐馆一直坐到太阳落山;正好赶上花南星打算去十里洋场苏家商铺去找苏成泽。所以,两个人索性就再结伴而走,虽然白清鸯并不像再见到他,但是不得不说,跟在他身边是有好处可以拿的。而且,还够安全。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算盘打错了。
当时正值商行店铺关门打烊;路上行人极多;半天也叫不着一辆黄包车;苏成泽那里离得又远,没法子;只好去挤电车;车上自然是没空位的;便只有站着。
两人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