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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针灸就是扎入肉中的,但是在面对这样病情的时候,估计谁都不敢这么轻易的扎下一针吧!
不只是一针,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张勤没有马上拔下银针,而是唤醒了秦令。
秦令悠悠醒来,一脸茫然之色,诧异的看着张勤。
“觉的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张勤看着秦令问道。
秦令感受了一下,随后摇头说道:“好像不痒了!”
秦令虽然看到自己手上的银针不由好奇说道。
接着他又感受了一下,说道:“真的不痒了,谢谢,谢谢,张神医,你可真是我的恩人啊,这个奇怪的病已经看过不少医生了,但是都没有搞清楚,这一晃就好多年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真的麻烦了,多谢你啊!”
“不过是举手之扰而已,不用客气!”
张勤笑着摆手说道。
“好了,我要将银针拔下来了!”
张勤说着,将几根银针都拔了下来。
众人都是愕然,同样都是扎针,但是张勤就扎好了?
这不仅对于普通人而那样有些摸不着头脑,就算是一些知道一些针灸之法的人,也摸不着头脑。
“张勤,这到底是什么病?可否讲讲?”
陈伯证好奇的问道。
对于疑难杂症,对于他来说也极有兴趣,不过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已。
张勤没有回答,反而直接走向了陈伯证,来到陈伯证的面前之后,将几根银针递了出去。
众人传阅。
“当初秦令先生应该伤口有伤,后来被感染了,或许是不干净的水,或许是苍蝇,总之有幼虫进入血肉之后,开始繁育起来,但是因为实在是太过细小了一些,所以医院根本查不出来。
这才会搞不清秦令先生到底感染了什么伤。”
张勤在众人传阅的时候,一边解释着说道。
果然众人都在银针上看到缕白色的东西。
张勤解释着,台下瞬间齐齐响起掌声,显然是被张勤这一手所震惊了。
要知道从血肉模糊中判断和观察,并且以银针取出虫卵,虽然很强很暴力,但是也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做到的,就这几针几乎解决了秦令的疾病,胜过了西医的层层的研究化验!
“你这个根本不是医术,只能说你眼神好,否则你能看到这些东西?”
关力祥怒火填胸的说道。
他根本不愿意相信张勤这是,靠自己医术赢的,仅仅一些寄生虫,他竟然会输给张勤,对于幼虫,他的针法就算是再奇妙都可能完全没有力量。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关良也不由站在一边不爽的说道,要知道如果是正常比试的话,他父亲怎么可能会输的这么惨。
不过也或许因为这一次的病,不算是正常的病症吧,周围的观众倒是各说纷纭,不过倒是支持张勤的人更多一些。
而评委一致都认为张勤赢了,毕竟这就是一场比赛,赢了就是赢了。
主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正打算宣布结果的时候,张勤和敬关力祥却争吵了起来。
第两百零一十章第二局()
主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正打算宣布结果的时候,张勤和敬关力祥却争吵了起来。
“你眼力好了不起啊,如果不是我的眼力不好,你根本赢不了我的!”
关力祥冷笑说道。
听到关力祥的话,张勤却笑了,冷冷说道:“你这一次输了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你眼力不好,而是因为你身为关仁堂的神医,为的不是平民的性命,而是为了钱,现在治疗的也是一个平民,你看不上他,检查的自然不仔细,因为你治疗的都是有钱人病,对于平民的病又知道多少,在对方伸出手想要和你,握在一起的时候,你心中的嫌弃溢于言表,即便是替对方诊断也担心对方弄脏了你的手,对方手上那看似溃烂的手臂,你连看都没有看仔细,又怎么可能诊断的清楚!”
张勤的话,就如同一击击的铁锤在关力祥头顶敲响,毫不客气!
“你在混淆视听,我做人原则和这一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混为一谈!”
关力祥闻言心中怒道。
“没有关系?你不关心病人,言行举止失去德性,即便是你拥有再强的医术又能怎么样,你可以找到别人身上疾病的真正根源吗?你不知道尊重病人,又怎么会真正为对方上心治疗,你刚才的做法不过是为了快带结束,省的弄脏了你的手而已,你输给的不是我,你输给的是做医生,做大夫的准则!”
张勤一句话更比一句话猛烈,也更加响亮。
让关力祥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张勤说没错,身为穷人难道就不该得到医治吗?凭什么要瞧不起,没有人比谁更加高贵,如果没有他们,城市又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如果没有这些清洁工,地面将会多脏。
啪啪啪!
零星的手掌声响起,这些掌声感同身受,来自社会底层各行各业,紧接着全部都响起了起来,如同海浪一般激烈。
刚才张勤赢了一局,虽然也得到了掌声,但是这一次,却得到了所有人由衷的支持,不管是医术还是医德,张勤都压了关力祥一头。
关力祥听到如雷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心中愤怒,面色惨白,但是他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言辞。
他愤怒到了几点,却依旧没有暴怒,而是强行压下,因为他还没有彻底的输,他不能就这么输给了张勤,至于刚才张勤所说就完全是胡说八道,他的医术怎么了,非得给一个穷人治病,要知道有钱人可是巴结讨好着要他看病呢。
这些穷鬼也配?若不是因为这次比试,他连看都懒得看。
那主持好歹和关力祥有一些关系,赶紧止住了掌声和阵阵议论声。
简单的说了一些话,就将此时给揭过了,简单的公布之后,进入第二局,这一次,张勤没有赢,让关力祥赢了一次,点了一下手机之后,交给了主持。
主持接过之后,主持开始朗诵出来。
“向齐海,这一次抽到的是你,还请出来!”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只是这个男子是一个老者,老者穿着一声唐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身份不低,非富即贵,走出人群之后,走了过去。
老者先是来到关力祥面前,主动伸出了手。
但是这一次,关力祥却没有再嫌对方身上不干净,而是直接伸出了手,和对方握在了一起。
张勤也和对方握了握。
“我是向齐海,老是无端的全身酸痛,但是查不出什么原因,就算是专家看了也说没有什么,检查了之后也都说正常的狠,但是我老是会觉得身体疼痛,刚好遇到这一次的机会,可以给两位诊治,只要两位可以帮我治疗好,多少钱都可以!”
老者说着面色似乎苍白了一分。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走出了一人,此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男子,男子连忙来到老者身旁说道:“他是我父亲,我叫向乐理,我爸的病我也知道,我也经常陪他,他这个病可以说是从请的那个钟点工开始,不知道那个钟点工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之后我爸的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希望两位一定要帮忙治疗好我父亲!”
男子说着一脸恭敬的说道。
“客气了,如果可以治疗,自然会治疗的!”
关力祥这一次笑着说道回礼。
这一次张勤和关力祥都主动上前查看诊断,张勤依旧没有切脉,用有透视能力的他来说,只需要在老者身体看上几眼之后,就可以查明病因!
每次看到张勤都没有切脉,都让人觉得有些深不可测起来。
关力祥对于望字诀也有些研究,但是正要和张勤一般不切脉的话,恐怕他根本无法知道这个老者得了什么病,现在他已经输了一局了,自然不敢大意,否者的话,关仁堂的颜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但是仔细切脉之后,关力祥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老者根本没有病。
如果非要说哪里不正常的话,就是有些年老体弱,气血衰弱而已,至于身体酸疼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还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关力祥还没有诊断出来呢,张勤已经淡淡开口说道:“这个病很简单,只要向乐理先生答应一件事就可以!”
张勤这句说完,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起来,竟然这么快就诊断出来了,但是为什么要说给他儿子听,而不是病人?
难道这个方法也是一个治病的高招。
一旁听到张勤这么快说出结论的关力祥,面色也不由得有些难看起来了,难道他这一局又要输了?
遇到张勤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让关力祥这个原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也要愤怒无比。
他明明有极高的医术,却根本无法赢得了张勤,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而现在张勤还和一个神婆一样,竟然说,说一句话就可以治好这个病?
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是再看张勤自信的表情,不由有些疑惑起来,难道张勤真的有办法?
第两百一十一章恼羞成怒()
关力祥心中疑惑到了极点,也不相信张勤真的可以这么快的想到方法,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小子,还真敢吹牛皮,一句话,就可以帮人治病,而且还是说给向乐理先生听的?”
“正当你说出的话是神仙打喷嚏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另外向先生可相信,让这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人治疗!”
既然是有病人家属在,关力祥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利用家属的力量排除张勤,不管他打算说什么,是不是有这么大的力量,但是没有施展的机会,张勤怎么也算是输了。
而关力祥相信这个男子最终还是会选择他的,毕竟他的名声怎么也要比张勤大的多。
此时虽然是比试,但是在病人面前自然要尊重病人的想法。
关力祥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想法,让男子名正言顺的选择他。
主持不由此时转头看向张勤,虽然常理但是也要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张勤笑着说道:“既然这位先生答应让关神医出手的话,我自然是没有意见了!”
听到张勤话后,所有人都是一愣,毕竟现在可是在比试中,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而对于张勤刚才说的话,周围众人也不由更加好奇起来,还是说刚才的话,根本就是一个骗局,其实张勤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看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么快就放弃了,看来这一局你是输定了!”
关力祥嘴角划出一抹笑容。
而那个男子直接带着自己的父亲走向了关力祥,在来到关力祥面前的的时候家:“我当然更加信任关仁堂和关神医的有医术,我早就有机会听说关先生的传说,被您治疗过的,几乎没有一个不夸奖的,现在能有这个机会,当真是三生有幸!”
听到男子的夸奖,关力祥傲然的看了张勤一眼,随后摆了摆手说道:“如果能救病人,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两人自顾自的聊着,不再看张勤一样,只是张勤却神色从容,似乎根本没有生气,也没有丁点郁闷,似乎根本不再这场赌局觉的结果。
甚至坐在一旁,等待关力祥如何治疗的动作。
老者也跟男子来到了关力祥的面前,关力祥在这段时间早就想到了应付的方法,开始扎针。
扎针的速度和手法依旧娴熟,让看到之人都不由不由震惊称奇不已,眨眼之间,就已经在老者的各处扎上了银针。
“百脉通幽,是关仁堂一个极为精萃的针法之后,必然可以让您父亲旧病痊愈,若非是这一次比试,其实我这套针法是不会轻易施展的!”
虽然关力祥没有提到钱,但是却让别人足以知道这阵法奇妙。
向乐理闻言,心中感激的说道:“真是多谢关神医出手否者我的父亲还不是什么时候有机会痊愈呢,对于您,我是感激不尽,敬仰不已的!”
两人的对话,似乎病情已经解决了一般。
周围的群众却是议论纷纷起来,似乎总于看到广仁堂神医出手。
而此时台下的人正在议论纷纷起来,不过张勤却神色不变,仿佛一切都不在意,没有任何压力。
几分钟后,银针被关力祥拔下来,一点期待的看着老人。
“伯父现在是不是轻松的多了?还会不会浑身酸痛了?我关仁堂治病救人的多年,救死扶伤无数,今日我救了你,就当作我们有缘!”
关力祥笑着说道。
“爸,你应该也听过关仁堂的名字吧,这次被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