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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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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夫人不在府里。锦儿到了之后才知道,太夫人一早就出府去家庵里了,一来去上香二来也要和几位姨娘和姑奶奶说说话。

    锦儿叹气也无奈,只能吩咐人叫高氏来:要尽快把太夫人请回来才可以;看看天色,如果太夫人不在家庵里用饭也快回来了,锦儿便到花厅坐下等太夫人。

    要送太夫人等人离开,总要收拾一番东西;锦儿不想来回跑浪费时间,再加上没有胃口吃东西,也就留在了太夫人这里。

    敏儿和礼儿到了后,锦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对孩子能说什么呢,只让他们收拾几件衣服,说一会儿太夫人会带他们出去玩几天。

    礼儿大为高兴,倒是敏儿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她问了又问也没有得到答案,只能先带着弟弟回去收拾衣服。

    七儿这才有时间上前进言:“夫人,老爷就算生气着恼也只是一时,您不必安排许多的事情,何况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婢子实在是……”她顿了顿:“夫人还是回房去等老爷吧。”

    她感觉今天锦儿还是听金敬一的话为好,因为她总是感觉金敬一那句话说得极为不同。

    锦儿摇头:“我有事要在这里等太夫人。”

    余晖中锦儿脸上的神色看得不是那么分明,七儿却听得出来她的坚决,心里着急也不知道如何劝说了:“老爷,老爷那里,您今儿还是不要违拗的好。”

    同样的余晖中,金敬一的脸也看不清楚,可是他的声音很清晰:“王爷,臣想起一件私事来,不知道王爷能不能为臣解惑?”

    镇南王不是那种冰冷的模样,斜斜的依在石柱子上:“什么事儿,你问就是。本王行事向来无不可对人言,当然是指自己人。”

    柳一鸣就立在不远的地方,可是他的目光不在镇南王身上,也不在金敬一的身上。

    金敬一看向柳一鸣,看了好一阵子直到柳一鸣察觉到头微微一动要转头时他才收回目光:“也——,没有什么。”他忽然又改了主意不想再问了,至于为什么改主意他自己也不清楚。

    镇南王反而有了兴趣:“你当真不问了?下次本王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心情。”

    金敬一欠身:“倒底是私事,臣还是自己处置为好;私事都要烦扰王爷的话,王爷要臣又有何用?”

    镇南王笑了,他笑着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可是他的目光越过金敬一落在了柳一鸣的身上。

    柳一鸣身子也转了过来,他定定的看着金敬一,看得正大光明没有半点掩饰,但是他的唇抿的紧紧的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自金敬一来到园子里,他便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他不喜欢金敬一,自见到金敬一开始便不喜欢他。就如同金敬一初见他便不喜一模一样,并不是他和金敬一有什么过节,也不是他们之中有一个品性不好,总之他们就是看不对眼儿。

    金敬一再次欠了欠身子:“那臣便告退了。”该说的事情都说好了,如果不是他忍不住开口想询私事的话,他已经告退离开王府了。

    他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柳一鸣,目光和柳一鸣相撞时迸出了火花来。

    柳一鸣微微一愣,看着金敬一若有所思。

    “你猜,他要问的私事是什么?不要看本王,你是捕头嘛,如果连这个也猜不出来你怎么能算刑部首屈一指的能吏,又怎么能得皇上赏识成为……,自己猜吧。”镇南王恶劣的一笑,摇着扇子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回头:“我也看金敬一不顺眼,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好,他这人你得承认他很不错;就是因为他很好,越查越证实此人很好,本王就越看他不顺眼。”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让本王心里不痛快,知道那人是谁吗?你猜猜看。”他看着柳一鸣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却偏让人打心底生出一股子冷意来:“这个人你猜不到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那人就是你柳大捕头。”

    柳一鸣神色不变,闻言只是欠了欠身子连开口都省了。

    镇南王翻个白眼:“真是无趣的人。知道本王为什么看你们不顺眼吗?嘿嘿,这事儿嘛你就自己好好猜吧,本王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什么都要旁人告诉你,本王想你柳大捕头的本事肯定是一日千里下滑,到时候不堪用了本王怎么向皇上交待?”

    柳一鸣弯着身子清清楚楚的答了镇南王一句:“臣也不喜欢王爷,臣认为金大人也不喜欢王爷。”

    镇南王没有回头:“那你猜到了金敬一要问的私事了吗?如果你猜不到的话,本王可以告诉你,但是你柳大捕头用什么来换?”

    柳一鸣过了半晌欠了欠身子:“臣告退了。”他说完抱拳行礼后退,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离开王府很久之后他才停下来,抬头看看黑下来的天空喃喃的道:“不喜啊,嘿,不喜,不喜——”他长长的叹口气,回头看了看抖手丢出去两颗小石子。

    听到痛呼声后他头也不回的闪身走了,被他逼出来的人他是连看也没有看,显然是知道是什么人跟着他。

二百五五 有话要说吗?() 
金敬一到家的时候,谈家二爷也去见他的父亲,只是一脸的气恼:“敬一没有回府,他身边没有带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着人去镇南王府外守着,可是那两个人却被柳一鸣发现……”

    谈老爷看儿子一眼:“这有什么可着急的?发现他们的人是柳一鸣不是王爷就不错了,如果是镇南王的话你知道现在你我会如何吗?你我脖子上会架上镇南王的长剑——谁让你去王府外布眼线的!”

    他很想一掌甩过去,看能不能打醒儿子:为什么教了这么多年就是教不出来呢?要让他说多少遍他这个儿子才能真正的顶用,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呢?

    谈二爷低下头却还是有些不服气:“我没有在王爷府外,只是在去王府的几条路上布了眼线,就是想看看敬一是不是去了王府;看不到他进去,总会守到他出来吧。”

    “有长进。”谈老爷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夸奖儿子:“就要如此做才对,能做得了事情还不能落人把柄。嗯,看来你是用了心的。敬一不会去王府的,他怎么知道镇南王一定会帮他呢?”

    “镇南王是个很奇怪的人,朝中哪有人肯接近他?当年我们在他平定南边后也想助他的,可是他何曾理会过我们?那个人,根本让人捉摸不透,也摸不着他的脾性如何,是你在生死关头上会去找他做救命稻草吗?”

    “还不如我们给敬一的生路稳妥呢。反正总要上一条船的,敬一是聪明人不会犯险的。”老头子说完摆了摆手:“坐吧,陪我吃几杯;可能是我想多了,吃几杯酒定定神就好了。”

    “天天琢磨这些,天天提防着这个那个的,草木皆兵了;也是我对敬一看的有些重吧,你的那些姐姐妹妹里,我真疼的也唯有你小妹,实在是很想给敬一个锦绣前程的,没有害他的心思。”

    灯光中父子二人碰了杯。

    同样的昏黄的灯光下坐着愁眉不展的锦儿,因为高氏回来了:她在庵堂里没有找到太夫人,听姑奶奶的话太夫人是和几位姨娘离开的。

    锦儿心头有些着急,不知道太夫人是不是出了意外,太夫人打发回府送信的人就到了:她今天晚上住到了二姨娘蓝氏那里了,说是明儿再回来让府中的人不用担心。

    在这个时候太夫人要住在外面,锦儿倒不反对,但是住在姨娘那里她怎么放心,又打发高氏去接太夫人。

    七儿看锦儿的模样心头开始发颤,感觉事情不像所想的那般简单,或者是她把事情想得过于太小了?

    她心思转开了,自头到尾的开始细想,想找到点蛛丝马迹推断发生了什么事情;嘴巴上和锦儿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着,都无非是想假装自己心中无事罢了。

    她们主仆二人正在说话,就听到金敬一的声音传进来:“你们夫人在这里?!”随着话声他进了花厅,扫一眼七儿:“出去。”

    七儿不敢说话,看看锦儿再看看金敬一,迟疑了半晌还是退了出去,只是守在门外没有走远;她想着,有什么事情还是让老爷和夫人面对面的说开最好。

    “怎么样了,谈家的人怎么说?”锦儿站起来急急的问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金敬一,想在他的脸上看出事情解决的如何:“要不要先让太夫人和两个孩子出去避一避?我着人请了柳捕头……”

    金敬一打断了锦儿的话:“我不是让你在房里等吗?”声音冷冷的,眼睛也没有看锦儿,反而盯着一侧;刚刚点上的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看上去很孤寂。

    锦儿眨了几下眼睛不太明白:“我是怕有个万一,所以才想着让太夫人和孩子们出去避一避;可是不想吓到太夫人才过来想找个托词,没有想到……”

    “我说让你在房里你就在房里。”金敬一转过身去没有等锦儿说完:“回去。”他的话说的极硬,就像是三九天大雪之下冰冻了几晚上的石头般硬。

    锦儿终于发觉到不对,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金敬一身后又跟进来一个人,正是谈夫人;她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轻轻的道:“是,老爷。”

    她刚刚在心中生出来的疑惑就此消去,明白了金敬一如此是为什么;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便不再多问什么,依着金敬一的话就向外行去。

    相信金敬一会有安排太夫人和孩子的方法,或者他已经把事情解决:他一个男人家总比她这个妇道人家想得周到。

    谈夫人看到锦儿走到面前笑了:“知道不知道现在谁是金家的主子?要不要听敬一说一说呢?敬一,你的妻是谁?”

    金敬一没有看锦儿:“自然是秋音。”他昨天刚刚说过锦儿是他的发妻,今天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来。

    锦儿并没有惊怒,她只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金敬一,不知道金敬一应对谈家是权宜之计还是真得已经答应谈家同流。此时此地名份不是不重要了,而是没有心思争那些。

    千余口人的性命当然更重要,她相信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谈夫人看着锦儿:“听到没有?你真得认为自己飞上了枝头,嘿,这下子摔的重不重?”她目光移开:“来人,把她绑了。”

    金敬一淡淡的道:“岳母,这是我的家事。此事也和岳父谈过了,就不劳岳母操心了;秋音的身子还有劳岳母,这几天我怕没有时间多陪秋音,岳母想必不会怪罪。”

    谈夫人皱起眉头来:“你岳父?”她上下打量一番沐锦儿:“敬一,你不要做糊涂事,不说其它的只说皇上的问罪你也吃罪不起。”

    “皇上那里已经有了旨意传来,让我再思过几日,十日之内上书或是上京面圣。”金敬一把话接了过来:“我自会说个清楚的,她,”他回头看一眼锦儿,目光里没有温情,有着厌恶有着烦燥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会处置的。”

    “敏儿姐弟还小,我不想让他们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他认为自己解释完了,便对谈夫人欠欠身子:“我先带她回去了。有些事情,我要好好的——,交待她一番,不能让她再胡乱说话。”

    谈夫人很不满但她知道如今金敬一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自然不会对锦儿急于一时:“你说的有道理,要为孩子多想一想。我先去看看秋音,你回头也过来瞧瞧,秋音今天没有提你一千也有八百遍,念的耳朵都生茧了。”

    最主要,谈夫人看金敬一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待沐锦儿和昨天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此她才会答应了金敬一,让沐锦儿感受一下男人的绝情也没有什么不好。

    金敬一答应了一声,躬身先送谈夫人走了,才直起身子来:“走。”只有一个字。

    锦儿急行几步跟上:“倒底怎么了,你真得答应他们了?”

    金敬一的步子迈的大了些:“我自会处置。你以后在房里不要出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硬,让锦儿不禁生出疑问来。

    “老爷,你怎么了?他们提了什么过份的事情?你有没有去镇南王府,实在不行的话,您去镇南王府看看也不是坏事儿。”她上前轻轻的一扯金敬一的衣袖。她只是担心金敬一,可是在看到金敬一的脸时,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本来她还想要再劝几句的,为的就是想让金敬一考虑镇南王:相比起谈家来说,镇南王府要好上太多。真得要上一条船,锦儿认为镇南王的船要比谈家的好太多了,至少干干净净。

    金敬一瞪着她:“我怎么了,嘿,我怎么了?!”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自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他移开目光:“以后我不在府中不要请柳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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