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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另有内情呢。
她想的有些烦燥,便到窗边想喘口气,转过头却看到柳一鸣立在屋内的窗边,实实把她吓了一跳:“你——!”她飞快的往屋外看一眼,还好,院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柳一鸣看着她:“我来只有一件事情,把你隐瞒下的事情说出来,不然的话我查起来麻烦,而你也只怕难逃牢狱之灾。”
锦儿有些焦急:“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不走?”
“你说了我自然就走了。为了查案,我又没有其它的想法,你怕什么?”柳一鸣的眼底闪过几丝痛意,却飞快的掩饰好。
锦儿无奈:“弄琴邀我,可是在园子里等我的人却是谈夫人;因为我和七儿分开找弄琴,所以我是只身一人见谈夫人的。而就是她约我第二天前去茶馆。”
柳一鸣眯起眼睛来:“你不会想借我的手吧?”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的原因。”锦儿瞪他:“爱信不信,你要的我说了,你给我出去吧。”
柳一鸣没有走:“她约你去茶馆而你会上当,是不是她要和你谈金家正室妻房的事情——果然如此,人啊,就是毁在贪心上。”
锦儿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你还不走?”
柳一鸣看着她:“明天你去不去?”
“我当然会去。”锦儿答了后,又道一句:“谢谢你来告诉我。”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看你在寺后山烧的那些黄纸,我真得不会告诉你。”柳一鸣声音有些冷,目光在锦儿的房里转了一圈:“嗯,你晚上睡这么大的屋子,心里踏实吗?”
锦儿刚想要答话,柳一鸣身形一晃便纵出窗外不见了人影;她心头一松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夫人,您怎么在窗边吹风?”
七儿赶过来拉锦儿到榻上坐下,又把正对着榻的窗子关上:“您可要千万小心身子才成——柳捕头那里没有事儿吧?”
锦儿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不自禁又看一眼柳一鸣离开的窗子:那里除了风什么也没有了;她忍不住叹一口气,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谁叹的气。
她本来认为事情并不算很难,可是如今事情完全和她想像的不同:金敬一的痴情与深情、体贴,柳一鸣的步步紧逼。
还有谈家的阴谋以及沐家父子的荒唐,都让锦儿有着快要窒息而死的感觉。
但是,再难也要活下去,因为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五年前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除此之外她还有其它想要知道的答案。
谈秋音送走金敬一,气得回来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该死的沐锦儿,她居然想害我。”
舞笛扶住她:“姑娘,您要小心腹中的孩子。要不,我们回去找夫人吧,有夫人的话沐锦儿的手段根本不算什么。”
“不。”谈秋音摇摇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什么事情都回去找母亲;再说沐锦儿的事情我和母亲也说过不是一次了。”她缓缓的坐下来:“让沐锦儿死,和让沐锦儿走都不是好主意。”
“那样只会让敬一忘不了她,最好的法子是敬一知道她是假的。”她咬着嘴唇:“就算不是假的也要证实她是假的,这是母亲的话,但是想让你们老爷相信她是假的好难好难。”
舞笛点点头:“是啊,老爷太相信她了。”
谈秋音撕扯手帕:“那怎么办呢,再说那个麻子也不见了,让人找了几天也不见人影;就算是想证实沐锦儿是假的,也要找到那个麻子才成。嗯,可说服那几个人?”
舞笛摇头:“没有呢。那几个人胆子很小,根本就不想到府里来,更何况是让他们做证呢。”
她忽然一拍手:“姑娘,沐锦儿要害你,想让老爷知道您是恶人,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让老爷知道她是恶人呢?不管她是真的假的,只要她是恶人老爷肯定不会再记着她念着她。”
“那要如何做?”谈秋音听得精神大振。
舞笛却没有法子:“婢子、婢子太笨了。”她真得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如果有那个脑子她会一直到弄琴等人都不在了才能出头吗?
谈秋音叹气:“去去,让我自己想一想,嗯,假的、恶人,要怎么做呢?”她在绞尽脑汁的时候,锦儿和七儿正在房里说话。
夏蝉探头:“夫人可睡着了?”
七儿嗔她:“进来说话,成什么样子;夫人没有睡,有什么事情?”
“莲香姨娘来了,还带着一个不小的包裹。”夏蝉吐吐舌头进来:“要不要让她进来?婢子说夫人睡下了。”
锦儿点点头:“让她进来吧。”原本她也想要见莲香的,如今倒不必她去莲香那里。
莲香进来后笑着对七儿道:“要麻烦七儿妹妹了,我渴的有点厉害,给我弄点菊花茶吧,我这两天有点上火。”支开七儿后,她见屋里无人了才到锦儿跟前打开了她带来的包裹。
包裹里是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的——,好像是衣裙?!
锦儿仔细一看,当即认出来那就是藏在假山里的衣裙,因为衣裙是她亲手所做当然认的出来:只是衣裙有些不成样子了。
莲香带此物来见她想做什么,威胁吗?锦儿抬头看向莲香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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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二 一世一双人()
莲香把包裹打开放到锦儿的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像原来伺候在锦儿身边时一样,立到了锦儿身侧。她欠了欠身子:“婢子把它们早一步取了出来,没有让柔姨娘那个贱婢得逞。”
锦儿抬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杯子来;莲香连忙把杯子接过来:“水有些冷了,婢子给您换过……”
“你坐吧。”锦儿淡淡的指了指绣凳:“如今你已经不是我的丫头,也不用口口声声的自称什么婢子,一个妾字足够了。”
莲香没有坐下:“夫人您说的什么话,婢子当然还是您的婢子。在这个金府里,只有我们主仆一心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她把加了热水的杯子递给锦儿,很是恭敬。
锦儿倒没想到几天没见莲香,她居然会如此的恭谨,比起在她身边的时候还要恭谨:“你把它们取出来,我知道了。想要什么说吧,只要我有的或是能弄来的,你只管说。”
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莲香,并且把莲香斟的茶也放到了桌子上。
莲香看看她心里忐忑起来:“夫人,您这样说婢子就折煞婢子了。”说到这里再看一眼锦儿,见她不为所动一咬牙她跪在地上:“虽然是柔姨娘要害夫人,但起因却在婢子这里。”
“那个柔姨娘肯定是因为在婢子这里吃了亏,所以才会想找夫人的麻烦,认为只要夫人没有了,婢子也就能由着她揉捏了。”莲香说到这里再瞧锦儿一眼:“她的想法可恶却也是事实。”
“婢子实在是没有想给夫人招惹麻烦,银花找到婢子的时候婢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偷偷去看着,在假山里那里守了一个时辰多,确定无人之时才把东西拿了出来。”
说到此时她连连叩头:“婢子绝对没有要讨赏的意思,只是想让夫人知道东西的下落,也好让夫人心落回原处。”
锦儿看一眼东西:“嗯,摆到了我眼前,的确是够让我安心的。”太夫人能搜她一次屋子就能搜第二次,她并不是金家真正能当家作主的人,屋里还真不能放些不能见人的东西。
莲香闻言知道锦儿误会了她的意思,也顾不得再请罪,爬起来拿起那些衣裙来:“夫人您看,我把这些东西已经拆开并且在上面开始绣东西——布料很不错且可以算是新的,您就穿了一次吧?”
在锦儿的目光移过来,她连忙摆手:“婢子不是要打听您的事情,那个,婢子要把它们绣出来,然后再修剪一下送去给祖宗们装点一下门面。”
锦儿还真得没有想到莲香会连衣裙的去处都想清楚,更想不到的是,比起烧毁来更好:烧毁有味道不说且有烟气等等,很容易被人发觉。
把这些衣裙拆开又再修剪绣上东西挂起来,还真就是最好的毁尸灭迹;就算太夫人再厉害,也想不到她要找的物证已经挂到金氏祖宗面前。
“到时候也算是婢子的一点心意,也能讨点太夫人和老爷的欢心;婢子也不是没有私心的。”莲香说完把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重新整理完放进包袱中,还真得就看不出原本是衣裙来。
锦儿看着莲香笑了:“果然不愧是自开始就跟着我的人,知道上进是一回事儿,真得能上进就不一样子。莲香,士别三日果然要刮目相看。”
莲香把包袱打好赔笑道:“婢子只是和夫人是一条绳拴在一起的,哪里能容人伤害夫人半分?”
锦儿一笑没有当真,莲香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岂会被其两句好话就哄住呢。她端起茶来吃两口后,见莲香还站着便再道:“坐吧,你我原也不必弄那些虚的,是吧?”
莲香连连点头:“是,是,夫人说的是。”她这次歪着身子坐了一半,一脸的恭敬没有减少半分。
锦儿瞅着她:“那,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你我也不是一两天的交情,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我的性子你也知道,最是没有耐性。”
莲香的笑一下子冻结在脸上,然后有些讪讪的道:“夫人,婢子也没有大事儿,只是弄琴那里的一个丫头求到我那里,想要到我身边听差;夫人也知道我身边也没有人……”
锦儿打断她:“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然你可以回去了。”
“是,夫人。婢子知道错了,好些日子没有见夫人,一见夫人就不知道如何说话了。”莲香自嘲两句便直接道:“弄琴几天不在,婢子听人议论说她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锦儿挑起眉毛来:“怎么有人这样认为?”
莲香见锦儿有兴趣马上打起精神来,后悔自己没有多打听一些:“听人说,弄琴前两天偷偷在园子里摆了小香案许愿,被人听到她的话——她求老天保她平安,保她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大凶之事。”
锦儿闻言差点站起来:“谁听到的?”
莲香摇摇头:“婢子没有多问,要不回头婢子好好的问一问?”
“嗯。不要惊动了府里的人,你懂的。”锦儿答应看着莲香笑起来:“果然还是我们主仆合拍。”
莲香高兴的笑起来:“婢子永远都是夫人最贴心最忠心的人。”
锦儿微笑:“我会找机会对老爷说几句话。唉,如果不是这几天烦心的事情多,老爷那里今天晚上说不定……”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看莲香的意思也知道她要的就是自己这句话。
知道莲香的所图锦儿心中大定,和莲香又说笑几句,叫了七儿进来三人一起吃茶,又留莲香用晚饭:莲香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知道有了锦儿的帮忙,她距爬上金敬一的床不会太久的。
晚饭时候金敬一过来,还和莲香说了几句话,更让莲香笑的合不拢嘴:她越发清楚,只有抱定锦儿的大腿就能过上好日子。
锦儿饭后也就顺水推舟,把莲香和金敬一齐齐送出门去,由着他们一路安步当车回房;至于是各自回房,还是一起回房她便不关心了,但是躺到床上的她却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金敬一就过来陪锦儿用早饭,听到金敬一昨天晚上在书房里过的夜,锦儿的心情无端的就好了不少,连带那阴暗的天空都顺眼了三分。
饭后七儿带着丫头们收拾好桌子,就去给锦儿准备出门的东西:因为中午很有可能不回来,因此他们要带的东西不少——茶盏、碗筷等等,很需要点时间。
金敬一陪锦儿在小厅里坐下,再三的确认锦儿的身体:“可以吗,你不要一逞强,身子最为要紧。想要散心也罢,还是要尽心意,都是可以的,但也要量力而为。”
锦儿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说自己没有事儿,才让金敬一稍稍放下心来;然后金敬一看着锦儿有点为难的模样:“有件事情,锦儿,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本来我也不想让你劳心,又怕你会多想,再说此事真得不同你说也不太好;那个莲香吧,她也不是不好,只是我年岁也不小了,再加上我们都有了一双儿女,咱们都还年青……”
锦儿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一会儿他年岁不小了,一会儿他还年青着呢,不知道他倒底要说什么:“什么事儿,你直说就是了。”
能帮金敬一的事情她肯定会去做的,不为别的,只是回报金敬一;她是有良心的人。
金敬一看看锦儿:“莲香吧,她的心思我懂,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纳姨娘,她早晚也是要打发出去的;如果她有个干净的身子,咳,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