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醵淖毂摺�
锦儿脖子都粗了:“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可是金敬一温柔的看着她,勺子就在她的嘴边:“喝吧。我一直都想照顾你的,能这样照顾你我心里踏实。”
“让我来吧,你只要张开嘴就可以了。”他用勺子碰了碰锦儿的唇:“小燕子乖乖张开嘴巴,乖乖张嘴。”
锦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勺汤全泼撒在她身上:她真得不是故意的,但是金敬一好像在哄小孩子般,让她实在是受不了。
她咳得抬不起来,一只手还想要推开金敬一:“我,咳,咳,没事儿。”
金敬一却拿来棉巾给她擦汤水,一下又下的全往她胸前招呼,锦儿是真得无法再忍耐,一把夺过棉巾来:“时辰不早了,老爷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金敬一也终于发觉自己擦的地方好像有点那个啥了,虽然是夫妻但是锦儿五年和他没有在一起,可能已经不习惯了。
“那个,好,我也累了。”他说着话眼睛又瞄了一眼过去,在锦儿的胸前扫过,小腹流过一阵热流;他连忙咳了两声,好像要把那股热流咳出来。
“你,早点睡啊;我叫七儿进来伺候着。”金敬一说着话就转身出去了,也没有敢再看锦儿就把门带上。
再转过身去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然后给了自己一掌:虽然打得不算很重,但是真真切切的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你还是个人嘛,锦儿今天经历那些是什么心情,身体又不好,你都在想些什么啊!”他喃喃的骂了自己几句,对自己刚刚生出的那种火热念头很鄙视。
不过他要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一眼关闭的门,脚就是舍不得抬起来往外迈;最终还是狠狠心转过身去就走了。
嗯,一掌并不怎么管事,他想应该去洗个澡什么的;可能近来没有近女色的关系,但这也很不是东西。
他想都没有想起他的那些姨娘来,至于谈秋音他现在根本不想见她:带着身子让他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她和她母亲做的好事儿!
锦儿把七儿又打发了出去,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她的脑中反反复复的在想:镇南王特意提起了柳一明来,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锦儿起来无事,想起寺中那几个跟踪她的僧人,便想着再次上山;那可是眼下唯一的线索。
和金敬一打过招呼:他今天上午有差事在身,和锦儿约好下午的时候在山上相见,还叮嘱她记得和太夫人打个招呼。
锦儿知道他是想缓和自己和太夫人的关系,轻轻的叹口气便去了太夫人那里;没有想到的是,太夫人居然要和她一起上山,真得是让锦儿措手不及。
太夫人要去谁还能拦着,她便只能答应,只是这样一来等到太夫人收拾好了,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太阳升起很高,天自然便热了起来,今天偏还没有一丝风,就让人感觉更热了三分。
不管如何总算是出了门,锦儿在马车上叹气,想着今天上山怕是要白上了,寺中的僧人不傻,今天看到金府许多人,哪里会敢对她下手?
刚出府门不久,锦儿的马车便被拦下来。
七儿挑起帘子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娘,合着你要赖上我们了。”
马车前正是那个在寺中撞倒的神婆,此时正陪着笑脸:“就借一步和夫人说几句话。”
第143章 蛇吞象()
七儿没有给神婆笑脸:“借一步,你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还不让到一旁去,耽搁了我们夫人的事情你小心被打。”
神婆却不理会七儿呼唤起锦儿来,弄得马车前后的媳妇婆子们都大皱眉头:尤其是收了她银子的婆子,差点把银子砸到她脸上去——几钱而已你却给我闯出祸事来!
锦儿已经知道是神婆了,本想不理会她就算了,没有想到她还大呼小叫起来:“闭嘴!”狠狠的瞪一眼神婆:“今儿上香本就晚了点,哪有时间和你罗嗦?七儿,赶路要紧,莫要让太夫人等着。”
神婆闻言看一眼前面的马车,便知道今天锦儿不是一个人出门,不敢再多说什么让到一旁。
但是锦儿的话她也听到了心里去:上香嘛,这是要去山上了。
锦儿这边的骚动已经惊动了前面的太夫人:“是谁?”听说是一个神婆后摇摇头:“大街上拦下她是什么意思,真真是没有规矩。”
她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是马神婆还是孙神婆?”
“都不是呢,面生的紧。”婆子们的答话让太夫人又皱了一次眉头:“不是?哪里来的神婆,不会是个骗子吧。”
太夫人的马车行得慢,到了山上便已经近午时。早有人上山安排了一切,锦儿陪着太夫人进了寺便到禅房先歇一歇。
接着太夫人给方丈了一笔香油钱,又要做一场法事,却没有言明是为了什么事情:和方丈说此事时,她不止一次看向锦儿。
锦儿猜想法事可能和谈秋音有关,便借故离开禅房让太夫人和方丈说话,她也算是出来透透气儿。
寺里就是凉爽,锦儿又吃了两块瓜,一身的燥热便去了个干净;但是心情不是很好,便带着七儿到禅房外的亭子里坐坐。
锦儿坐下后让,七儿感觉风大便去给锦儿取衣裳,亭子外面只有两个婆子守着。
“夫人是来随喜的吗?”神婆在亭子外面大声唤锦儿,那一张脸笑得如同一朵快要开败的、经过风吹雨打的老菊花。
锦儿的眉头皱起来,看了一眼禅房那边:“今儿没有空和你罗嗦。”
神婆再不肯走开:“只两句话罢了,您看我这一身的汗水,是不是?”
锦儿拿她没有办法,知道她再这样纠缠下去反而更易引人注意:“过来吧。”她看着走到身边的神婆:“只两句话,我还要去陪太夫人。”
“夫人,我也没有旁的事情,”神婆压低了声音陪着笑脸:“当年的事情你总是知道一二的,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走那么一步,对吧?”
“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是在山上遇到互相有个照应罢了;”她瞅一眼锦儿:“如今这日子真得不好过,就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可是想要找个差事真不容易。”
锦儿皱起眉头来:“你莫要得寸而进尺,上次我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听心里去,是不是?”
神婆笑得更加谄媚,却对锦儿的不悦没有生出半分的惧意来:“你和我”她挑起眉头来看看左右:“是不是?你忍心看着我吃糠咽菜?”
锦儿脸上的恼意一闪而过:“你也好意思如此说!这是在威胁我?”
“哪能。如果我真得要威胁你,可以说些旁的,比如我可以去见一下太夫人。”她看着锦儿笑意不减:“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对吧?”
“如今我也不过是想要找份差事,以便能养活自己;你也知道的,我吃了多少的苦,如今哪里还有其它的想法,就是想能活下去就好。”
锦儿闻言看向她,直到她低下头去才轻轻的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在后山那个泉池边见吧。”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提高:“我都说过我不信这些了,你怎么没有完呢?”七儿回来了。
“你又来了!真是赖上我们了,我告诉你,现在你再不滚,我就叫人把人打一顿。”七儿赶到锦儿的身边,推开神婆竖起眼睛来:“还不滚?”
神婆笑着欠身:“我也是为了夫人好,真得是一片好心,夫人应该最为明白的。”她说完施一礼:“我这就走,姑娘您也别生气,你们夫人是明白人。”
她絮絮叨叨的走了,七儿狠狠的剜她一眼:“夫人,这种人您就不能给她笑脸,不然她们特别会顺竿爬。”
锦儿点点头:“我知道了。嗯,太夫人那边的法事要做多久,问问高嫂子,我看八成要在山上过夜了,让她记得早做安排。”
她本来也是想在山上过夜的,不过今天太夫人算是给了她很好的借口。
七儿答应一声打发婆子去问了,陪着锦儿坐下:“这里倒真得凉快也清净,如果是我们府上的后院就好了。”
“好大的口气。”一声怪叫传来,锦儿回头见是金顺一淡淡的道:“你大哥不在这里,他今日有差事;如果你寻太夫人的话,她在佛堂里。”
金顺一指着锦儿:“我就是来寻你的!”他要往前冲,却被婆子们拦下了。
婆子们拉扯他:“二老爷唉,那是您嫂子,您怎么能冲过去呢?”
金顺一拍大腿:“什么嫂子,你们休要给她脸上贴金!真得以为她是金家的主母了,还,我呸。沐锦儿,你说,为什么要让官府的人请走了我的姨娘!”
“你们都知道我捐了官吧,所以故意在这个时候捣乱是不是?”他气得又拍一下自己的大腿,因为太过生气不小心用力过大,打的自己呲牙咧嘴的:“你们就是不想看着我好,是不是?”
锦儿真是懒得理会他:费氏被捉到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可人说过了,她的所为全是费氏所教。
到了官府可人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官府那边如果不拿费氏才真得有鬼了:怪不得今天太夫人要上山,显然官府的人来知会过了——太夫人摆明是不管啊。
费氏是自捉自受,关她沐锦儿什么事儿?要知道她和金敬一都没有去寻费氏的麻烦。
见锦儿不说话,只是看着亭子外面的树木发呆,金顺一是上窜下跳的大叫:“你不把我姨娘放出来,我今天和你没完。”
锦儿被吵的烦了:“来人,绑了,堵上嘴。佛门清静之地如此喧哗,万一让佛祖见怪,那可真就不得了。”
“还有,太夫人正在做法事呢,更是不能被人胡闹惊忧。”她看也没有看金顺一,绑了就是绑了,如何发落就由太夫人或是金敬一做主了。
她,只管绑。
金顺一被按倒绑起来拖出去,自有禅房安置他,到时候也不会少了他一口吃的:如果他不吃便不是锦儿的错了。
看到金顺一如此着紧,锦儿猜想费氏可能罪名不轻,不然的话官府也不用来知会太夫人吧?
太夫人仿佛不晓得金顺一来过,在佛堂中一直不曾出来:但是金敬一刚到,就被她打发人把金敬一叫到了佛堂上。
一场法事做到了晚上,锦儿伺候太夫人用过晚饭,不等她说什么太夫人就让她回去:折腾整整一个下午,太夫人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锦儿告退出来,看到金敬一也连连打哈欠便叮嘱他也早些睡;回到房中的打发七儿去睡,又过了一个时辰她才悄悄的推开了房门。
月色正好。
也不用点灯便能看得清楚路,锦儿悄悄的离开院子:她看看山下还是先去了后山的泉池那边。
神婆早就等在那里,看到锦儿连忙迎上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心里真是凉了半截;我就说不能呢,怎么说我也是”
锦儿的目光一转,让神婆把下半句话全吞了下去:“说吧,你来找我倒底有什么事儿?”
神婆先把大石用袖子扫了扫,又拿出一件衣服铺上:“坐下说,坐下说。这衣服挺好,我是看无人就顺手拿了来。”
锦儿当然不会在意神婆小偷小摸的事情:“你有话直说,我还要赶着回去。”她说着话看了看四周。
神婆看看锦儿,低下头轻轻的道:“金府是家大业也大,你吃香喝辣的享福,总不能让我喝西北风吧?给我在金府找个差事吧,我也不想那什么管家之类的。”
“只要钱多事少,不会受人的气就成。你现在是金家的夫人了,我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锦儿点点头:“不过份。你一把年纪了,进府去当差怎么能让你真得去做事,嗯,再安排两个小丫头给你使唤着,怎么样?”
“或者,就让你去庄子里当个管事,一个大庄子就交给你来管,年底也不用报什么帐了——金家的庄子多了去,也不差这么一个。”
神婆欢喜起来:“就是就是,你总算是开窍了。”她说着话坐下来:“唉,也不是我硬要来为难你,上次拿了银子回去,那个杀千刀的说我心太软。”
“日子过得艰难,人心里就会生出太多的坏主意来——他说只要我们去找太夫人,那赏银绝对不能只是几两。”
“你不要瞪眼,我不是拦下了嘛。穷得,都是穷得,也不是真得要害你,害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说是不是?”
“现在这样多好,你吃肉我们也能喝点汤,怎么说也是”她说到这里见锦儿的目光瞪过来,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当初我也是护过你的,对吧?没有我你不是早死了,瞪什么瞪。”